【菜科解读】
一、赵匡胤为什么不传子

宋朝皇帝之一赵匡义就是欺负后周的孤儿寡母才上位的,他的儿子年龄尚小,他怕当年的情况上演在他儿子身上,那样丢掉的不只是江山,还把全家人的性命都丢了,传给弟弟才是保全的选择。
其次,也是因为赵匡胤和赵光义他们深厚的那份兄弟情,相传在赵光义生病的时候,身为一国之君的赵匡胤亲自去赵光义府中看望他,甚至亲自为他熬药,哪怕在君皇的家庭,这份兄弟之情也特别真挚。
为了江山安危考虑,特别是在建国之初,大局不稳,让弟弟作为继承人最为合适。

二、赵光义有篡位之嫌
赵光义被封为开封府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无需多说的实力派。
可赵光义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他在皇城中,拉帮结派,培养自己的实力,野心越来也大。
在赵匡胤病危时,召见了赵光义,来交代他死后的事。

当时房间内只有赵光义和宋太祖,赵匡胤对弟弟说让他以后好好干,后来宋太祖死了,只有赵光义一人出来。
宋皇后见到只有他一人缓缓的从房间内出来,十分惊讶,随后也是赶紧转变态度说我们母子的性命就交托给您了。
之所以宋皇后如此惊讶,是因为赵匡胤远远没到病危的程度。
再加上赵匡胤的儿子在赵光义上位不久后接连死于非命,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赵光义有篡位之嫌。
黄袍加身的赵匡胤站在皇位上,面临一个看似简单实则棘手的问题——这个新王朝该叫什么名字? 四天改朝换代,一场"被迫"登基的大戏 公元960年正月初三深夜,距离开封城二十里的陈桥驿,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围住了主帅的营帐。
天还没亮,一件明黄色的龙袍就披在了"醉酒未醒"的赵匡胤身上。
这个场面熟悉吗?对,就是那个著名的"黄袍加身"。
可事情真有那么突然?*往前推三天看,剧本就已经开始了。
正月初一,后周朝廷正过新年,突然传来紧急军情:契丹联合北汉南下进犯。
当时的后周朝廷是什么情况?皇帝柴宗训才七岁,太后符氏刚二十出头。
孤儿寡母手足无措,宰相范质等人也慌了神,赶紧让掌握禁军大权的赵匡胤带兵北上。
赵匡胤当时是什么身份?殿前都点检,说白了就是禁军总司令。
这个职位有多关键?五代时期,谁掌握了禁军,谁就掌握了天下。
当年郭威就是这么干的,赵匡胤全程看在眼里。
正月初二,赵匡胤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出了城。
走了二十里路就停了,说要在陈桥驿休整。
二十里,骑马一个时辰都不到的距离,休整什么? 当晚,营帐里开始有人串联:"皇上年纪小,咱们拼死打仗,谁记得咱们的功劳?不如先立赵匡胤做皇帝,再去打仗!"这话传得飞快,到了半夜,几乎全军都知道了。
赵匡胤这时候在干什么?史书记载说他喝醉了,睡得特别沉。
弟弟赵光义和谋士赵普忙前忙后,他倒睡得安稳。
第二天天刚亮,士兵们冲进大帐,把准备好的黄袍往赵匡胤身上一披,齐刷刷跪下高呼万岁。
赵匡胤"惊醒"后,还装模作样地说:"你们要立我为天子,得听我的命令才行!" 将士们齐声答应。
赵匡胤这才提出三条要求:不得惊扰宫廷,不得欺凌大臣,不得抢掠百姓。
说完这三条,大军立刻掉头回师开封。
守城的将领石守信、王审琦都是赵匡胤的铁哥们,城门大开。
正月初四,赵匡胤的军队进城,市面上照常营业,连个摊位都没乱。
这在五代那个乱世,简直是奇迹。
范质等大臣这才反应过来上了当。
可木已成舟,翰林学士陶谷早就拟好了禅位诏书。
小皇帝柴宗训被迫退位,改封郑王。
从正月初一到正月初四,四天时间,一个王朝就这么建立了。
史书上说这是"兵不血刃,市不易肆",意思是没流一滴血,市场都没受影响。
真的是临时起意吗?史学家后来翻史料,发现疑点太多了:兵变前京城就有谣言"点检作天子";
黄袍是提前准备的;
禅位诏书早就写好了;
辽国的进犯情报事后查无实据,《辽史》压根没记载那年南下的事;
最关键的是,赵匡胤母亲听说儿子当皇帝,只说了一句:"吾儿素有大志,今果然。
" 为什么偏偏是"宋"? 皇帝当上了,接下来得给这个新王朝起个名字。
这事可不是随便叫叫就行的。
中国古代王朝起名有讲究。
汉朝开国皇帝刘邦,当年被封汉王,建国就叫汉。
唐朝李渊,袭封唐国公,建国叫唐。
规矩很清楚:以开国君主的封地或封号为国号。
赵匡胤兵变时没被封王,没有爵位,只能从他担任过的职务里找。
翻翻履历,赵匡胤在后周当过不少节度使:匡国军节度使、忠武军节度使、义成军节度使、归德军节度使。
这么多职位,为什么选了归德军节度使所在的宋州? 答案很简单:只有归德军节度使是他兵变时的实际职位。
宋州就是现在的河南商丘,归德军的治所就在那里。
即位诏书里写得明白:"汉唐开基,因始封而建国,故宜国号大宋。
"就是说,按照汉朝、唐朝开国的惯例,用发迹之地作为国号。
宋州,自然就是赵匡胤的"龙兴之地"。
可这里头还有个问题:赵匡胤当过那么多节度使,为啥不选别的地方? 这就得说到五行学说了。
别觉得这是迷信,五代十国那会儿,所有王朝都信这个。
后周的德运是"木",按照五行相生的规律,木生火,新王朝就得是"火德"。
巧了,宋州在古代星象学里,正好对应"心宿",也就是大火星的分野。
传说中殷商的始祖阏伯,就在宋州当过"火正",专门掌管火。
你看,宋州和"火"扯上了关系,跟新王朝的火德正好契合。
赵匡胤这一算,宋州简直是天赐良地。
既符合传统规矩,又暗合五行学说,国号就定"宋"。
从此,这个王朝被称为"火宋"、"炎宋",也叫"赵宋"。
外界还有个雅称叫"天水一朝",天水是赵氏的郡望。
说白了,赵匡胤定国号根本没得选。
匡国?忠武?义成?这些地方跟他关系不够紧密。
只有宋州,是他兵变时的实际驻地,是他掌握实权的根基所在。
国号就这么定了,看似巧合,实则必然。
从宋州到应天府,国号背后的文化基因 宋州这个地方,历史可不简单。
春秋时期,这里就是宋国的地盘。
宋国什么来头?周武王灭商之后,没有赶尽杀绝,反而把一大片土地封给了商纣王的儿子武庚,让他祭祀祖先。
这事在当时轰动一时。
周武王以仁德著称,灭了前朝不斩草除根,还给前朝后人封地,这种气度历史罕见。
宋国就这么建立了,"宋"这个字,从一开始就带着"仁德"的文化基因。
赵匡胤陈桥兵变,最大的特点就是"兵不血刃"。
没有屠城,没有血洗朝堂,连后周的小皇帝都好好活着,只是改封郑王。
这跟宋州的"仁德"传统,意外地吻合。
隋朝开皇十六年,也就是公元596年,朝廷在这里设置宋州,治所在睢阳县。
从那时起,"宋州"这个名字就一直用到北宋建立。
赵匡胤建国后,宋州的地位一路飙升。
公元1006年,宋真宗觉得宋州太重要了,毕竟这是老祖宗起家的地方,直接升格为应天府。
公元1014年,宋真宗亲自跑到应天府,主持了一场盛大的仪式。
当场下令修建归德殿,还把这里定为"南京",跟东京开封、西京洛阳、北京大名并列。
应天府成了宋朝的四大都城之一。
这个地位有多高?政治中心、经济中心、军事重镇,三位一体。
后来南宋建立,宋高宗赵构就是在应天府登基的,年号"建炎","炎"就是火,呼应宋朝的火德。
宋高宗还专门封当年的火正阏伯为"商丘宣明王",亲自主持祭祀,把阏伯当成国运神来拜。
整个南宋朝廷,都在强调宋州、火德、天命这一套。
"宋"这个国号,承载的不只是一个地名,更是一种文化认同:仁德治国、文治天下、和平统一。
五代十国那段时间,中原大地战火不断,换了十几个政权。
老百姓过的什么日子?朝不保夕,田地荒芜,十室九空。
赵匡胤建立宋朝,最大的意义就是结束了这场乱世。
宋朝立国后,重文轻武,提倡科举,文人地位空前提高。
经济繁荣,科技发达,四大发明有三项出在宋朝。
市民文化兴起,话本小说流行,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比唐朝还高。
史学家陈寅恪评价宋朝,说这是"天水一朝",意思是这个朝代虽然军事上不够强,文化上却登峰造极。
"宋"这个国号,从赵匡胤兵变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个王朝的文化基因:不靠武力征服天下,而是用文治感化天下。
宋朝存在了319年,历经18位皇帝。
从北宋到南宋,虽然经历了靖康之耻的屈辱,在崖山海战中最终覆灭,丞相陆秀夫背着小皇帝跳海殉国,场面悲壮。
王朝虽然灭亡了,宋朝的文化影响却一直延续。
后世提起宋朝,想到的是苏轼的豪放词,是范仲淹的"先天下之忧而忧",是王安石的变法图强,是岳飞的精忠报国。
这一切,都源于公元960年那个春天,赵匡胤在陈桥驿的黄袍加身,源于他给新王朝定下的那个国号——宋。
"宋"这个字,看起来简单,背后却是千年文化的传承,是一个民族从乱世走向太平的历史见证,更是中华文明以文化人、以德服人的智慧结晶。
赵匡胤当年定国号,看似没得选,实则选出了一个时代的精神符号。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