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险又被称为交强险,是每年都必须交的一项保险,当车主购买新车以后应立即购买交强险,一般情况下再买车的时候,4S店就能够帮助车主购买,如果是旧车,车主应按照每年交强险截止日期进行续交即可,没有交强险的车辆是不允许上路行驶的,一旦被发现将会被处以双倍的罚金,同时还会被交通警察强制购买交强险。

交强险的理赔范围
交强险的理赔范围主要包括因保险机动车在行驶过程中所发生的道路交通安全事故,如果本车人员和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出现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时,交强险应进行赔偿。
1、人身伤亡赔偿:死亡伤残赔偿、医疗费用赔偿,这两项赔偿均有限额限制,死亡伤残赔偿最多不能超过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最多不能超过1万元。
2、财产损失赔偿:因交通事故对他人造成的财产损失保险最多承担2000元,其他多余赔偿金额由肇事者自己承担。
3、无责任赔偿限额:如果在交通事故中该车辆并不存在主要责任,交强险所承担的死亡伤残赔偿金最多为1.1万元,所承担的医疗费用赔偿最多为1000元。

购买交强险的原因
1、交强险具有更为全面的社会职能,它比商业险更为重要,因交通事故而受到伤害的人可以通过交强险及时得到医疗救治和经济赔偿,肇事方也能够减轻一些经济压力。
2、交强险是具有强制性的,凡是在我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辆都应该购买交强险,这也是我国法律所规定的,任何保险公司都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车主购买交强险,在事故发生以后,保险公司应根据交强险内容进行理赔,拒绝承保的保险公司将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在北京清逸西园小区,有着国企背景的物业公司因连年亏损,宣布将于7月撤场。
这并非孤例——从北京到杭州,从南京到重庆,一场由物业企业发起的“撤场潮”正在全国蔓延。
2025年初至2026年3月底,中指研究院监测到住宅撤场项目案例有212个。
其中不乏绿城服务、中海物业、保利物业等头部企业。
表面上看是亏损倒逼退出,深层次则是行业从“规模导向”向“质量导向”转型的必然阵痛。
在物业费收缴率持续下滑、满意度承压的背景下,如何建立“低成本、高效率”的矛盾化解机制,让“好服务”获得“好回报”,成为行业能否走出困局的关键。
连年亏损,国企物业也扛不住了 4月28日,一份落款日期为4月30日的物业撤场通知出现在清逸西园小区业主群,群里瞬间“炸了锅”。
通知称,“由于近年来各项运营管理成本持续上涨,经核算,物业项目连年亏损、经营难以持续,经慎重研究,决定于2026年7月1日正式退出清逸西园小区的物业管理服务工作。
” 德茂物业通知截图。
受访者提供。
据业主张先生介绍,小区有一部分住户的物业费收不上来。
2025年物业公司征集业主意见,希望停车位每月收费100元,但是同意的业主不超过三分之二,最终也没有收成。
清逸西园位于旧宫镇核心地段,由北京宣兴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建设。
小区物业是首农食品集团旗下的国企——北京德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德茂物业”)。
该小区分为商品房和回迁房,物业费收费标准为0.6元/平方米/月左右。
物业公司撤场后,小区能否正常运维成为关注的焦点。
像张先生一样,很多业主担心撤场后小区的物业管理问题。
德茂物业在公告中表示,“敬请各位业主及时对接社区居委会,在公告公示期内与我公司妥善办理物业各项交接事宜,保障小区公共秩序、环境卫生、公共水电及各类设施正常运维,避免对各位业主日常生活造成影响,确保小区物业服务工作无缝衔接、平稳过渡。
” 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致电物业,工作人员表示,“亏损太严重了”,业主若有后续小区管理问题可找居委会解决。
随后,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从居委会工作人员处了解到,后续会有应急物业来维护小区日常的管理,业主也可聘用其作为小区的物业。
在业内人士看来,物业撤出是小区管理中的重大事项,不仅关系到日常生活的便利,更影响房产的保值增值。
业主应密切关注居委会后续通知,积极参与业主大会,尽早确定新的物业管理单位或管理模式,共同维护好家园的秩序与环境。
上海易居房地产研究院副院长严跃进认为,从风险角度看,需警惕部分小区面临“无人接管”的风险。
收缴率长期低于60%、设施老化严重且缺乏有效业委会的小区,难以留住或引入专业物业公司。
这些小区的治理,将不得不依赖街道、社区的托底,或探索“业主自治+专业分包”的过渡模式。
撤场潮蔓延,一年超200个住宅物业退出 事实上,北京清逸西园小区并非个案,目前这样的案例在全国各地并不鲜见。
据公开信息显示,在湖州安吉恒隆城小区,杭州品尚物业因物业费收缴率低,公司累计亏损数百万元,将于6月30日退出;
杭州赞成美树小区的南京银城物业,也因“收缴率持续过低,运营成本上涨”于今年3月1日停止服务…… 近年来,由于物业公司收支失衡,有的住宅项目长期处于亏损状态,不得不作出撤场的决定来止损,其中既包含运营困难的次新房项目,也包含长期收缴率低迷的老项目。
据中指研究院数据,2025年初至2026年3月底,全国共监测到住宅撤场项目212个。
从地域分布上看,苏州、重庆、合肥、南京、成都、武汉、杭州、徐州等城市住宅撤场案例较多。
图/中指研究院 与前几年物业公司“被炒”的情况不同,目前物业公司主动止损型撤场占比显著提升。
据克而瑞统计,在2025年的撤场案例中,由物业公司主动发起函件、要求终止服务的比例约为64.7%。
此外,百强物业企业主动撤场的案例也显著增多,涉及绿城服务、中海物业、保利物业、滨江服务等多家头部企业。
据中指研究院不完全统计,百强物业企业主动撤场案例超80个,占比约38%。
从撤场项目的特征上看,次新房项目撤场现象集中爆发。
楼龄在5年以内的次新房项目占比达到35%,这类项目普遍存在高空置率、低收缴率、开发商坏账等问题,导致项目陷入亏损,是物业撤场的重要诱因。
从企业层面看,2025年业绩报告显示,截至2025年底,雅生活在管面积同比减少482万平方米,公司累计主动退出548个在管项目。
此外,2025年,永升服务退场签约面积约4200万平方米、中海物业约满不续或退盘项目5560万平方米…… 与过去相比,物业企业不再盲目追求管理面积的扩张,主动退出低效项目已成为行业常态。
针对管理难度大、物业费偏低、长期处于亏损状态的项目,百强物业企业通过战略性退出来优化项目结构。
这也意味着市场正告别过去“跑马圈地”的粗放式扩张,进入精细化运营、利润优先的新阶段。
在中指研究院看来,本轮物业撤场潮并非行业衰退的信号,而是市场自我调节、行业转型升级的体现。
对于物业企业而言,这是一次从规模导向到质量导向的关键转折。
物业多重承压,收缴率、满意度、留存率齐下滑 需要关注的是,2025年,中指研究院物业服务满意度普查数据显示,行业整体满意度得分为72.9分,较上年微降,近几年来整体呈现波动下行趋势。
与此同时,企业在项目运营层面面临的成本刚性上涨、资源约束趋紧等多重压力,与业主对高性价比服务预期之间的矛盾日益突出,导致物业服务整体满意度水平持续承压。
此外,近两年物业费收缴率也显著下滑,项目运营压力持续加大。
2025年,百强物业企业平均物业费收缴率为87.32%,呈持续下降趋势。
与此同时,2025年,百强物业企业项目留存率为95.69%,同比下降1.12个百分点。
项目留存率下降,直接反映出项目稳定性减弱与经营可持续性面临挑战。
图/中指研究院 中指研究院认为,应重视物业费收费模式的转型,以缓解物业与业主之间的深层矛盾。
针对不同项目阶段、业态与业主组织成熟度,匹配差异化收费模式;
构建标准化、模块化的服务产品体系与高效透明的成本核算机制;
建立动态的调价机制,使服务标准、成本波动与服务价格联动起来。
严跃进也认为,物业公司“大撤退”需要引起关注,这背后折射出存量房时代日益凸显的矛盾。
此时单方面批评某一方,既不公允,也无助于解决问题,对物业企业发展与业主权益保障都没有实际意义。
在从“物业管理”向“服务”转变的过程中,行业需要重新审视后续市场走向。
严跃进表示,从行业创新看,率先完成数字化转型、建立透明服务体系的物业公司,将获得“信任溢价”,其收缴率和续约率将明显优于行业平均水平。
而那些仍依赖传统人力模式、缺乏与业主沟通机制的企业,将加速退出市场。
而从行业回归“服务”本位来看,关键在于能否建立一套“低成本、高效率”的矛盾化解机制。
同时,要加强沟通,在持续磨合中增进互信,让“好服务”获得“好回报”,以好服务促进好居住。
值得一提的是,北京物业市场也不乏破局样本。
比如,北京成寿寺路95、97号楼小区(1997年建,物业费0.55元/平方米/月),原物业因亏损于2024年4月撤出。
项目所在的成寿寺街道提前接洽优质物业,通过6次议事协商和逐户沟通,将物业费提至1.49元/平方米/月,并推行“优先体验再缴费”,实现新物业无缝接管。
这既解决了物业“亏不起”的生存问题,又回应了业主“怕白交”的信任问题,实现了从失管到善治的转变,对同类小区有很强的参考价值。
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 袁秀丽 编辑 杨娟娟 校对 杨许丽
这名外卖骑手名叫万灯辉,今年37岁,是湖北仙桃人。
他经营过火锅店,一年赚五六十万元,但由于盲目扩张原因,门店在几年后倒闭,他也背上百万债务。
万灯辉说,“除了送外卖,我找不到一个月拿3万左右的工作了。
” “2024年做到365天不休息,每天工作14到16个小时,总收入22.3万元”,对此,万灯辉澄清说,14到16个小时是“早出晚归”的时间,真正背单(跑单)时长不超12小时,因为平台有防疲劳机制,跑单最长只能12小时。
有人惊叹于他的毅力,也有人质疑数据造假。
随着平台官方数据的披露——注册714天、完成订单47393单、收入44.7万元、触发防疲劳强制下线240次——争议暂告段落,但留下的思考远未结束。
为生活“死磕 ”的样子令人动容 不知疲惫的“卷王”却要精准预防 像万灯辉这样不愿主动选择休息的骑手并非个例。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张丹丹曾在多个骑手微信群“潜水”,观察到类似现象:当骑手队长在群里说“明天有几个休息名额,愿意休假的可以报名”时,很少有骑手主动报名。
据新京报报道,万灯辉所在站点站长介绍,万灯辉是站点内极少数坚持超长时间跑单的骑手。
因为债务压力,他经常“不听劝”,坚持高强度跑单。
“每次见到他,我都劝他休息几天,站点、驿站都能休息,但他往往坚持跑单。
” 北大教授邱泽奇曾说,骑手一天干多少小时,本质上是劳动者的自主选择。
但这种选择,是在生存压力下的“被自愿”。
而这种超负荷运转,必然伴随着巨大的健康风险。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平台从2024年底上线防疲劳”机制——“8小时提醒、12小时强制下线”。
万灯辉为了尽早还清债务不知疲倦的工作,这份执着,在不少网友看来,实属难能可贵,但他的故事也让我们看这样一种拉扯:一边是平台出于安全考量的“强制休息”,一边是骑手为了生存不得不“对抗算法”。
这一现实背后,折射出当前外卖行业防疲劳机制的隐忧:标准化的算法,遇上了非标准化的劳动者。
骑手万灯辉展示触发疲劳休息提醒的界面 要让外卖小哥适时“停一停”,防疲劳机制必须告别简单的“一刀切”,走向更精准、更有温度的“千人千面”。
现实中,有像万灯辉这样背负百万债务的“还债骑手”,也有刚入行的大学生兼职,还有年过半百的老骑手。
一个25岁的小伙和一个45岁的大叔,身体机能截然不同,却适用同一套“12小时强制下线”规则,这显然不够科学。
更令人痛心的是,近年来外卖骑手猝死、遭遇交通事故的新闻时有发生。
据光明网报道,2024年1月1日,59岁的外卖员宁先生送餐时猝死,手里还攥着要送的外卖。
另据财新网,数据显示,中国有外卖骑手超过千万人,2023年全国发生外卖骑手交通事故1.2万起。
有些悲剧发生在骑手为了冲单量而忽视身体报警的瞬间。
如果算法能引入健康管理维度,结合骑手的年龄、历史体检数据(在隐私保护前提下)、甚至心率手环等穿戴设备数据,对高龄或有心血管风险的骑手提前预警、降低阈值,或许能为生命多加一道保险。
要让骑手不必过度透支身体“卷时长”,还要改变订单“单价”与“难度”的不平衡。
需要注意的是,目前的防疲劳机制多以“连续跑单时长”为衡量标尺。
外卖骑手的工作具有极强的时段性,且个体差异巨大。
浙大研究员袁哲的建议切中要害:平台需要构建更科学、动态的疲劳治理机制,综合考量连续工作强度与实际作业负荷。
毕竟,骑手的“在线时长”并不等同于“工作时长”,其中有三成时间可能用于等单和休息。
正如中国劳动关系学院教授姜颖所言,如果骑手跑一单平地只需20分钟,跑一单老旧小区爬楼也要20分钟,但收入却差不多,骑手自然会倾向于多接单、快跑。
如果将单价与恶劣天气、高楼无电梯、大件重物等特殊场景等难度挂钩得更紧,触发动态溢价机制,是不是就能让骑手不再单一、持续地“卷时长”? 以骑手和平台为核心的即时配送体系已经是当今中国的基础设施,要维系这个系统的可持续运转,除了平台优化算法,社会层面也要进一步完善公共设施:在商圈、写字楼周边增设更多的“骑手驿站”,提供平价餐饮、热水和临时休息区,让骑手在等单间隙能真正放松,而不是只能在马路牙子上狼吞虎咽。
今天,万灯辉还在奔跑,他的目标是还清剩下的债务,他的这份“不摆烂、还清债”的担当与坚持值得肯定,甚至让人动容,但我们期待,他的还债之路,不必如此“拼命”。
期待各方“共治”,让算法不再是冰冷的计时器,而成为懂健康、知冷暖、明价值的智能助手。
毕竟,我们要的不仅是更快的送达速度,更是每一个骑手都能平安回家的夜晚。
来源:综合都市现场 编辑丨胡元媛 实习生 黄语轩 一审丨胡元媛 二审丨袁隽永 三审丨彭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