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和自己的丈夫决裂。
如果有人告诉你,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别信她,少女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如果有人提醒你,三岁以前的孩子是夫妻感情的头号杀手,不要放过她,她往往是你人生的诚信挚友。
不是男人的问题,而是,男人和女人天生对于孩子态度的差异——女人经历了十个月身体力行的准备,母爱天成;男人对孩子这种小动物则是越养越有感情,可让他们一开始便和母爱保持同步,实在有点强人所难。
再有责任心的男人,对于被孩子修改得天翻地覆的生活,都没有那么充分的心里准备,需要给足时间让他们完成从懵懂少年到父爱如山的转变,这个时间差,往往是三年左右。
在这漫长的一千多个日子中,如果你希望与他白头到老,那么,除了同理心、等待、忍耐,可以用的招数,不多。
认清这些之后,我决定找保姆。
两年半时间,我见过不下20个保姆,制作了最全的我市保姆中介表格,我的管理学知识,从来没有这样充分发挥过作用,很幸运,其中两位,帮我把孩子顺利带到两岁多,至今想起她们,我依旧充满感激。
可是,再好的保姆,只能分担母亲日常琐碎照料,孩子的一针一线、一餐一饭、补锌补钙、教育启蒙,必须妈妈亲力亲为,那些以为保姆能够搞定一切的妹子,趁早打消偷懒的主意。
另外,好保姆就像好搭档一样难求,每次都能找到好保姆的概率,不比年终奖超过预期大,而且,保姆会因为各种意想不到的理由辞职,比如,家里收麦子,老公有了新事业,儿子要结婚,这时,你要屏住呼吸微笑面对孩子抗拒新阿姨和乱成一团的家。
宝宝两岁半,我信赖的中介推荐了一位五星阿姨,幼师经验,普通话标准,我如获至宝开车去接。
路上,阿姨跟我聊天:"小李,你家房子多大?"我说了个数,她接:"上个月我才给儿子买了套180平方的。
""你车不错,多少钱?"我又报了个数,她接:"我儿子开的那辆40多万,早知道让他买你这款经济实惠。
"
然后,她不经意提到自己哥哥的名字——如雷贯耳,本城名流,家产何止我千倍。
于是,还没到家,我已经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恍惚感。
第二天,我把五星阿姨的故事告诉闺蜜,一个笑得哆嗦:"你家阿姨非富即贵!"另一个幽幽地说:"如果哪一天我被人生伤害了,也会隐姓埋名去过另一种生活。
"
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多疑很猥琐,决定善待阿姨。
善待的第三天,五星阿姨便向我借一万块钱,去新加坡看望已经移民的姐姐。
我再次致电闺蜜:"请问你被人生伤害得隐姓埋名之后,会认识三天就问我借一万块钱吗?"
这次,她斩钉截铁:绝对不会。
再资深的中介,也有走眼的时候。
这是我用过的最后一个带孩子的阿姨。
和自己的婆婆决裂。
有一次,我难得打开电视,跳出来一位情感专家谆谆教导要把婆婆当亲妈,于是,我听见自己不仅是胸腔,连带着整个腹腔都笑得颤抖——婆婆显然不是亲妈,她们是领导,还是对媳妇有成见的领导,没有这个认知和搞好关系的决心,前路艰难慢走不送——有些关系一旦僵了便再无回转余地,婆媳即是其中第一大品类。
和自己的亲妈决裂。
虽然网络鸡汤倡导我们与原生家庭和睦共处,可是,让亲妈带两年孩子试试?三十年积累的母女情深很快变成现世冤家,小到一瓶奶,大到教育方式,都是你们爱与痛并存的导火索。
温馨提示:其实女人婚后仍旧可以自己选择过好生活,幸福的生活可以通过自己的意识进行创造,幸福自己来争取。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