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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为什么读《孟子》

热点 2026-03-18 菜科探索 +
简介:但“迂阔”的孟子确实没能劝成大多数焦虑的诸侯,这些经历都记载在《孟子》中,联想到《孟子》由其本人与弟子叙定,说明晚年的孟子对此并不为意,他仍希望后人在必要的时候能像他一样“虽千万人吾往矣”。

孔子说“仕而优(…

【菜科解读】

身处信息高度膨胀的时代,获取信息变得容易,选择获取什么信息则变得困难。

生活丰富多彩,精力稀缺宝贵,如果不是恰好对东周历史文化感兴趣或以学术为业,我们还能找到读《孟子》的理由吗?答案是肯定的。

既然来世间一遭,姑且多认识人、多见识事,成为越来越多人的共识。

通过读《孟子》,认识一个有抱负、有才华、有脾气的孟子。

同时你也许会惊喜地发现,孟子的所思所想,虽已化作文化传统的一部分,但也并非是老生常谈;

以此作为一个切片加以展开,还可以探寻古代中国社会的组织形态。

为此,纯粹从体验的角度说,读《孟子》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儿。

太阳底下无新鲜事。

我们遇到的问题和困扰,在我们之前已经有无数人碰到。

一个人阅历思力有限,周边亲友提供的建议或许更加切己。

但有时,上古哲人也可能为我们提供重要的参考意见,帮助我们做出恰如其分的权衡。

《孟子》中关于修身养性、进退出处、乐天知命的论述,正是如此。

事实上,一个文明的著述,就像香槟塔一样,上面一层差不多满了,才会流到下一层,因此著述也会从更重要的主题慢慢溢往相对次要的内容。

那么,探寻对于一个文明最重要的主题是什么,从比较接近源头的典籍中或许能找到蛛丝马迹。

价值排序、制度传承、路径选择无疑包含在孟子所处时代的主题中。

孟子时代的诸侯,或是开疆拓土,或是救亡图存。

当孟子向诸侯强调施仁政、薄税敛时,在那些恐惧朝不保夕或者汲汲于兼并天下的诸侯眼里,孟子无疑是“迂远而阔于事情”的。

但秦朝的短祚暗示了,“总体战”对于诸侯自身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

而后的中国历史和欧洲长时间的列国均衡史,更是一次次让我们看到孟子的智慧。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孟子确实代表了更健全的常识。

纵观中国古代史,朝代之间政制的因袭和吸取前人身死国灭的教训做出的制度创新,似乎使得一个个朝代的格局渐渐由宽平趋于狭促。

先秦诸子处于西周分封多国体系和大一统的过渡阶段,有的往前看,发明富国强兵的技术,有的往后看,宣扬敬天保民的奥义,其讨论问题域的格局使后人感到陌生。

好比已然成为金融行业成功人士的你,仍然不妨了解一下小时候“想成为”或是后来“差点就成为”的科学家、画家的故事,虽然无补于改变既成的人生轨迹,但一来可以展望可能世界里自己的人生将如何展开,与过去和解,二来也能比较什么更重要,为后人提供更全面而审慎的建议。

今天我们还要读《孟子》、读古书,更重要的意义大概在这里。

阅读《孟子》的过程中,不妨在孟子的言行和自己的想法之间不断切换,让自己穿梭于《孟子》里的各色人等,辨析观念和诉求的异同,还原思想的碰撞和互动:与孟子打交道的那些人,他们的诉求会是什么?如果我们身处孟子的角色,我们会怎么做、出什么样的主意?孟子没像我们这么做,如果不是出于策略上的失误,那么他的目的和我们的目的有什么不同?通过这样的沉浸和推演,兴许可以看到“迂远而阔于事情”之外更完整的孟子。

但“迂阔”的孟子确实没能劝成大多数焦虑的诸侯,这些经历都记载在《孟子》中,联想到《孟子》由其本人与弟子叙定,说明晚年的孟子对此并不为意,他仍希望后人在必要的时候能像他一样“虽千万人吾往矣”。

对比商鞅向秦孝公先后进以帝道、王道、霸道,终以强国之术见用,孟子确实不知变通。

但《左传》“度德而处之,量力而行之,相时而动,无累后人”的教诲告诫我们,高杠杆的成功总是隐含着泡沫破灭的危机,殊非持家治国常道。

孟子的坚持或正是源于此顺受正命的心安,以及他发掘的“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大勇,后者强化了华夏文明中勇的基因,激励了无数舍生取义的后人。

古人说“功夫在诗外”,读古书也是如此。

孔子说“仕而优(有余力)则学,学而优则仕”,也是在教导我们在读书修身和责任担当之间保持审慎的平衡。

日常生活里的体验,往往有助于我们更好地体味孟子的心绪。

今天的读书和阅历都是为了锤炼更健全的常识与德性,为更好地应对明日的起起落落、承担机运可能赋予的更多责任做好准备。

有位学者曾这么描述维多利亚时代和爱德华时代英国人称之为“品质”的东西:“责任先于权利;

荣誉先于利益;

强者的谦卑,骄傲的服从;

搏击强梁,卵翼妇孺;

不轻易承诺,但所做永远多于所言;

神态自若地相信最坏的前景,但绝不退缩;

与其背弃信任你的人,毋宁死。

”拥有这样的品质也为包含孟子在内的青春期华夏人所钦佩。

希望通过阅读《孟子》,大家能够体认到,当一个这样的好人“难且值得”。

古代的哲人如若地下有知,看到亲手抛下的漂流瓶种子历经数千年长成参天大树,继续荫庇着更多人追求勇敢而自由的生活,虽然生前颠沛流离,也会深感欣慰。

(李劭凯)

小龙虾“夺舍”史

文 | 潜水鱼,作者 | 氮醉,编辑 | 何润萱 这阵子满世界都是“小龙虾”。

连着写了几篇关于OpenClaw的稿子,满屏都是“一键部署”、“本地端口”和“云服务器配置”,盯着“小龙虾”这三个字看久了,我甚至出现了语义饱和——快不认识这个词了。

在这个语境下,它不再是麻辣或蒜蓉味的夜宵,而是那个海外爆火的AI开源框架的野生中文名,是科技圈的通关密码,是效率焦虑的解药。

作为在文娱名利场里泡了十来年的老兵,看着这个沾着泥腥味的词汇被一行行冰冷的代码生吞活剥,心里难免泛起一阵荒谬的时空错乱感。

恍惚间,我想起了十年前。

要知道,这可不是小龙虾第一次跨界做行业图腾。

从2015年的文娱社交货币,到2026年的科技效率图腾,这只小龙虾经历的绝非简单的语义流转,而是一场冷酷的“夺舍”。

它的躯壳被赛博世界完好保留,但那个曾经装满热钱、人情与江湖气的灵魂,已经被彻底抽干,悄然替换成了硅基时代的算力与恐慌。

顺着这场夺舍的轨迹往回看,我们刚好能看清古典文娱是如何在潮水中消亡,而科技新神又是如何降临的。

长在PPT和虾壳上的黄金时代 要把故事说透,指针必须拨回2015年。

那是中国文娱圈最烈火烹油、也最不可一世的年头。

大IP概念刚刚崛起,BAT带着互联网巨头的傲慢与热钱大举进军影视行业。

那时候的钱多到什么地步?哪怕你手里只有一个连大纲都没写完的PPT,只要概念够新、卡司够亮,就能在咖啡馆里忽悠到几千万的投资。

而每年6月的黄梅天,就是这场资本狂欢最集中的秀场。

全国的影视资本、明星大腕、制片人和跑影视口的记者,都会像候鸟一样准时扎堆上海,参加上海国际电影节(SIFF)。

巧合的是,6月中旬恰逢江南一带小龙虾最肥美、大规模上市的旺季。

这种天时与地利的完美重叠,造就了一个业内人尽皆知的现象级戏称。

上影节官方曾在《我与SIFF》的回顾文章里亲自盖章:“问问国内电影人,上海国际电影节有什么昵称,大家差不多会异口同声:上海国际小龙虾电影节!” 2016年的上影节,电影《快手枪手快枪手》的发布会上,主创团队现场挑战剥小龙虾;

2017年的上影节,电影《龙虾刑警》在黄浦江上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龙虾盛宴”游轮发布会。

我自己也在当年体会过——跑完N个发布会之后,和同行们一起扎堆龙虾店的social场。

胖并快乐着。

《新民周刊》也曾这样记录过当时的盛况:每年电影节期间,“赶完一天的电影后,影迷们从四面八方扎进小龙虾店。

”整个6月,上海的夜晚是属于红色甲壳类动物的。

彼时的影评人藤井树,喜欢看完电影再去昌平路吃小龙虾,据说那家的龙虾白鳃肉弹,店主是个台湾人。

但如果仅仅是季节的重合,小龙虾绝不足以跨越阶层,成为整个文娱圈的图腾。

它之所以能在那几年脱颖而出,是因为它提供了一种当时名利场里极为稀缺的东西:强制脱机。

2017年,《人民日报》评论版发过一篇题为《在“小龙虾时刻”与生活碰杯》的文章,极其精准地拆解了这种机制:“吃小龙虾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剥虾壳,手上很油很忙,嘴上很闲很爽。

在这样的时刻,同聚一餐的人们才放下手机、告别虚拟世界,沉浸在烟火人间中。

” 在那个讲究人脉、资源和攒局的古典影视时代,微信提示音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在多线操作。

而小龙虾用一手红油,强行替所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放下手机、直视对方,反而成了最高级别的社交礼仪。

更绝的是,吃小龙虾天然具有一种去阶级化的魔力。

只要坐到路边的塑料凳上,戴上一扯就破的塑料手套,不管是身价上亿的影视大鳄,还是刚入行拿几千块工资的跑口记者,都得满手红油、狼狈地在虾壳里挑肉。

所有的头衔和伪装,都在十三香的刺鼻香味中被短暂消解了。

当时的景象,正如自媒体“暴娱”在那篇极具画面感的文章——《觥筹交错的电影之夜、汁液纷飞的小龙虾和无处安放的电影文青》——中所描绘的那样,黄浦江畔形成了一种魔幻现实主义的折叠景观: 白天,聚光灯下是各家公司动辄发布几十上百部项目的千部PPT片单。

而到了午夜,华服褪去,真正的局才在寿宁路的街头拉开帷幕。

投资方和制片人借着酒劲,拍着桌子讨价还价。

几千万的宣发盘子、上亿的IP改编权、甚至那些后来套牢了无数影视大佬的对赌协议,就在扎啤杯清脆的碰撞中,被草率又充满激情地敲定了。

在那几年里,小龙虾是完全向外生长的。

它是热钱最合胃口的佐餐,是欲望的最佳催化剂。

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红色图腾里,古典文娱产业迎来了它最后的余晖。

真空与木马 从烈火烹油的黄金时代,跌落到寂静的真空地带,文娱圈其实只用了不到三年。

2018年的税务风暴吹响了终场哨,紧接着就是资本寒冬与漫长的疫情。

曾经那些在小龙虾局上动辄几千万的PPT神话纷纷爆雷。

长视频平台也烧不动钱了,齐刷刷地勒紧裤腰带,把降本增效奉为最高圭臬。

大剧停机、项目流产,长视频产能的收缩在市场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内容消费真空。

传统长视频平台依然具备打造全民爆款的顶尖能力,但大盘的高速增长期确实已成过去时。

从财报来看,几大平台的付费会员规模在2021年前后相继触顶,此后进入漫长的高位横盘。

爱奇艺虽然在2023年初凭借现象级大剧《狂飙》一度冲高,但也难以彻底摆脱放缓趋势。

到了2024年,头部平台开始不约而同地淡化对会员规模的披露,转而将重心放在提升单客价值(ARPU)上。

堆量跑马圈地的狂飙时代,彻底结束了。

《狂飙》(图源:豆瓣) 然而,观众对多巴胺的渴望并没有消失。

大盘的见顶,为门外的“野蛮人”让出了绝佳的跑道。

他们向文娱圈这座古老的特洛伊城,推入了一尊名为短剧的木马。

最初,很多古典文娱人是看不上竖屏短剧的。

但他们没有看透,科技圈在这尊木马里藏着的,根本不是内容形式的创新,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算法夺权。

数据比体感更诚实。

根据QuestMobile的报告,字节跳动旗下的红果免费短剧App,2024年3月的月人均单日使用时长已达1.38小时——一个靠分发切片视频的后来者,在用户停留时长这个核心资产上,直接分食了长视频巨头们深耕十多年的腹地。

早在2024年,毒眸就曾拆解短剧爆火的底层逻辑:“这不是在用内容逻辑做产品,而是在用广告逻辑、电商逻辑打爆款……短剧想从用户手里赚到钱,会投流比会做内容更重要。

” 权力的中心不再是掌握镜头语言的导演,而是坐在监视器后方、盯着实时ROI的投流手。

如果说短剧只是算法接管了分发权,那么到了2025年AI漫剧的爆发,则是图穷匕见——科技不再满足于坐在幕后,它直接跳上了牌桌,成为了创作者本身。

“漫剧几乎是用三个月的时间,把短剧过去三到四年走过的路全部走完了。

”一位文化公司联合创始人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感慨。

聚力维度创始人赵天奇的话更是撕开了科技夺权的野心:“如果不能融入工业流程,AI就永远停留在实验或玩票阶段。

只有当AI真正替代工业生产的一环,它才是产业的未来。

” 木马已经入城。

而此时,一场更彻底的降维打击,即将伴随着那只名叫“OpenClaw”的赛博小龙虾呼啸而来。

赛博菩萨与外来和尚 把视角拉得更高,会发现所谓“木马屠城”,本质上是一场“新神”对“旧神”的绞杀。

过去十年缔造大IP时代的BAT,是上一代的旧科技资本。

而现在,以字节跳动为代表的算法新贵,以及来势汹汹的生成式AI创企,正在对旧秩序进行深度的物理清洗。

在这种断层期里,整个文娱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集体FOMO。

从海外研究机构推演“2028年全球智能危机”的悲观倒计时,到易凯资本创始人王冉在CDC上预判“AI将压缩行业25%到50%的传统人力”,再到资深从业者郑林在36氪抛出的灵魂拷问“未来1500天,影视行业的钱会被这1%的人赚走?”——一篇又一篇行业雄文像谶语一样在从业者的朋友圈里传播。

每天深夜,都有业内朋友在转发、拆解、互相取暖。

但我们真的确定这些“灯塔”指引的方向是对的吗?根本不知道。

在深渊面前,行业太需要一个人、一篇文章来充当赛博时代的护身符。

大家疯狂追逐每一个AI新工具,本质上已经是在拜赛博菩萨。

但这里有一个朴素的常识:如果你决定信仰一门宗教,最好只虔诚地拜一尊菩萨。

今天信元宇宙,明天拜Web3,后天连夜部署大模型——东信西信,菩萨看了都会觉得你心不诚。

一个人因为焦虑而四处逢迎风口,恰恰证明了他内在的空心化。

没有恒心,在这个动辄被算力碾压的时代,又如何能沉下心来做好一件事? 而正是在这种病急乱投医的集体焦虑中,“小龙虾”完成了它终极的夺舍。

最讽刺的是,夺走本土文娱图腾的,是一个外来的和尚。

诞生于海外的OpenClaw,其Logo取“Claw”(钳)之意,设计为一只龙虾形象。

传入中国后,互联网的梗文化迅速激活了“龙虾小龙虾”这条联想链——一个硅基开源框架,就这样在社交传播中精准覆盖了那个曾属于黄浦江畔、属于扎啤和虾壳的旧符号。

大家不再关心今年麻小上市的指导价,而是连夜查阅文档、买云服务器,只为了在自己的电脑里“养”一只会跑代码的赛博小龙虾。

在尼尔·盖曼的小说《美国众神》里,有过这样一个残酷的设定:古老的神明因为失去了信徒的信仰和供奉,正在现代世界里不可逆转地衰老、变形、消亡;

而那些代表着科技、媒体和算法的“新神”,正享受着现代人生猛又功利的顶礼膜拜,迅速崛起,接管世界。

十年前那场烈火烹油的长视频狂欢,和那个夏天在黄浦江畔汁液纷飞的龙虾局,就是古典文娱人为旧神献上的最后一次血食。

如今,供奉已断,香火散尽。

新一代的信徒们洗净双手,将自己孤独地封闭在格子间里,不再向往城外生猛的江湖,而是独自面对着发光的屏幕,敲下最后一行指令。

这具曾经装满文娱圈欲望与野心的红色躯壳,终究是枯萎了。

它在赛博世界的冰冷算力中回魂,只是为了在那行永不眠的代码里,成为一个被“效率”之神彻底夺舍的幽灵。

*本文图源网络,如侵权联系删改 校对|刺梨【严谨版】 运营|CCC 参考资料: 《能不能把名字还给小龙虾?》,刺猬公社(2026年3月17日) 《我与SIFF|一代代电影人的付出,让上影节持续快速成长》,上海国际电影节官方网站 《人民日报评论员随笔:在“小龙虾时刻”与生活碰杯》,人民网/人民日报评论版 《觥筹交错的电影之夜、汁液纷飞的小龙虾和无处安放的电影文青》,界面新闻(2016年) 《“上海小龙虾电影节”》,《新民周刊》 《2024中国移动互联网春季大报告》,QuestMobile(2024年4月) 《短剧“爆火”的另一面:投流手拿走大半利润,行业成流量平台打工仔》,毒眸/杨睿琦 经由 界面新闻 发布(2024年1月) 《AI漫剧,会是微短剧的未来吗?》,DoNews(2026年初采访记录) 《聚力维度赵天奇:AI必须融入工业生产流程》,东方财富网专访 爱奇艺、腾讯视频2021-2024年历年公开财报数据 易凯资本王冉于第二届中国电视剧产业大会(CDC)演讲实录 《未来1500天,影视行业的钱会被这1%的人赚走?》,郑林 经由 36氪 发布 今日互动: 你怎么看小龙虾的“夺舍”史?

都说“小龙虾”,“小龙虾” 到底是个啥?

受访者:奇安信科技集团战略规划专家 孙贺 记者:专家,我今天就是来请教的,小龙虾到底是啥?能干啥,谁能用? 孙贺:咱们现在说的这个小龙虾很火,但是,这个小龙虾其实是一个叫AI智能体,但它又不能叫一个智能体。

我们都用过豆包,它是一个大脑,但是它缺乏行动力,你可以通过文字去问豆包,它回答你。

它缺乏行动力,它需要一个手替。

就是不仅要思考,还要行动起来,那么这个时候龙虾就来了。

龙虾的英文Openclaw, 是一个开放性的一个爪子,意思就是这个产品谁都能用,它受众群体是所有人,又不是所有人。

它有一定的技术门槛,它不像传统的我们使用的微信、抖音,安装之后就可以用,它需要很专业的一个安装环境,来部署这个产品。

只安装龙虾还不行,龙虾其实就是一个架构、框架,是一个壳子,是一个人的躯壳,没有大脑,而大脑里面真正思考的东西,需要我们把龙虾接到百度、腾讯、阿里等各种大模型里面,这样的话它就有大脑。

我们还需要嘴和耳朵,给龙虾接一个聊天工具,比如微信、QQ,然后通过聊天工具跟它对话,它接收后,通过大模型去思考。

这个时候它就可以去操作了。

它操作的是什么呢?操作的其实是我们的计算机。

经常在市面上听到,谁养的小龙虾,它在帮我干活,其实是它配备了这些环境之后,具备了这样的能力来操控服务器或者电脑。

我建议普通人使用龙虾的时候,一定要找一台专门给龙虾使用的服务器或者是电脑,这样不影响我们的办公电脑。

有人问我,把龙虾培训得这么好,它什么都能干,那银行密码、电脑密码等隐私它都知道了,这样很不安全,所以我建议单独找一台机器让它来运作。

第一安全,第二它也能把你要干的事情都帮你做了。

这里所说的受众群体是什么样的人呢?应该是具备一定计算机基础知识的人,如果不具备,可以找代装机构、服务商,我们简单看一下也可以学会。

什么样的人能拿它赚钱?一个是博主,短视频博主,包括文字博主,用它帮我们去编辑文案,它能够把电脑里若干工具整合起来,剪成一个片子,定期发布。

如果要炒股的话,可以每天9点定时关注某只股票,(规定)它如果指数到什么的时候,要提示我,给我发一个短信,这样的话完全能简化我的工作,这个就是龙虾它的受众群体,它的作用。

半岛晨报、39度视频首席记者赵晖 首席摄影记者周蕾

今天我们为什么读《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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