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奥地利维也纳大学和奥地利科学院的物理学家测得迄今最小引力场。
一种新发现的翼龙能使用其能对握的爪子攀爬树枝和获取食物。
黑洞和中子星合并的演示图。
图片美国太空网生活在100多万年前的猛犸象的DNA是科学家们迄今获得的最古老的动物DNA。
菲律宾土著Ayta Magbukon是世界上拥有最高丹尼
迄今最古老黑洞J031306质量相当于16亿个太阳,这是其艺术图。
来自奥地利维也纳大学和奥地利科学院的物理学家测得迄今最小引力场。

一种新发现的翼龙能使用其能对握的爪子攀爬树枝和获取食物。
黑洞和中子星合并的演示图。
图片美国太空网生活在100多万年前的猛犸象的DNA是科学家们迄今获得的最古老的动物DNA。
菲律宾土著Ayta Magbukon是世界上拥有最高丹尼索瓦血统的族群。
今日视点人类每年都在创造历史,科学家们也在不断创造新纪录,今年也不例外。
美国《科学新闻》杂志网站在12月20日的报道中,为我们梳理了2021年令人惊奇的6大科学纪录,包括发现迄今最古老的黑洞以及迄今最古老的动物DNA等,这些新发现突破了科学研究的极限和人类的想象力。
迄今最古老的黑洞现身130多亿年前,当宇宙仅6.7亿岁时,一个巨大的黑洞诞生了,美国亚利桑那大学科学家主导的国际天文学家团队今年发现了它。
新发现的超大质量黑洞被命名为J0313—1806,质量相当于16亿个太阳,是之前已知最古老黑洞体重的两倍,且比后者年长两千万岁。
研究人员指出,现有理论认为,超大质量黑洞由吞噬物质较小的种子黑洞生长而成,但他们的计算表明,即使J0313—1806的种子黑洞在宇宙中第一颗恒星形成之后出现,并尽可能快地生长,它的初始质量也至少需要达到太阳质量的一万倍,但通过大质量恒星坍缩形成种子黑洞的方式,只能使黑洞的质量达到太阳的几千倍。
因此,新现身的这个古老的庞然大物对超大质量黑洞如何形成的相关理论提出了挑战。

测量迄今最小引力场在四种基本力中,引力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最熟悉的一种,但令人惊讶的是,它却是地球上最弱、最难测量的一种。
今年,来自奥地利维也纳大学和奥地利科学院的物理学家测量了一个2毫米宽、重约90毫克(相当于一只瓢虫的体重)的金球的引力场,这是迄今在实验室测量到的最小引力场。
研究人员称:根据爱因斯坦的理论,引力是质量在其他质量移动的时空中发生弯曲的结果。
所以我们真正测量的是,一只瓢虫如何扭曲时空。
接下来,研究团队计划进一步推进实验,他们称,那时就进入量子物理学的领域,或许要使用不同的物理学原理。
迄今最古老爪子能对握的恐龙今年4月,中国北票翼龙化石博物馆研究人员在《当代生物学》杂志上撰文指出,他们在给一具生活于1.6亿年前的鲲鹏翼龙化石做CT扫描时发现,这只翼龙的前肢爪子竟然能够对握,这在翼龙中还是第一次发现。
之前发现的所有翼龙爪子都朝向一个方向,无法做出对握的动作,这只翼龙是目前已知最早的爪子可对握的动物。
古生物学家认为,这种结构的出现是为了让这种翼龙更好地适应树栖生活,能够对握的爪子不仅可用来爬树,还能够用来抓握猎物。
首次观测到中子星和黑洞合并6月29日,来自美国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LIGO)、欧洲室女座(Virgo)和日本引力波天文台的天文学家在发表于《天体物理学杂志快报》的论文中,公布了他们的研究成果:在LIGO和Virgo的第三轮运行中,他们首次发现了来自黑洞—中子星合并的引力波事件——GW200105和GW200115。
GW200105事件由一个8.9倍太阳质量的黑洞和一个1.9倍太阳质量的中子星合并产生,此次合并发生在9亿光年之外。
GW200115事件的主角分别是一个5.7倍太阳质量的黑洞以及一个1.5倍太阳质量的中子星。

研究人员指出,现在已经探测到了黑洞和中子星合并的首批案例,能确定宇宙中存在这种现象。
但是关于中子星和黑洞还有太多未解之谜,未来获得的数据将有助回答这些问题,并理解宇宙中这些最极端的天体是如何产生的。
发现迄今最古老动物的DNA来自瑞典乌普萨拉大学的生物信息学家表示,他们在120万年前生活在西伯利亚东北部的猛犸象的牙齿中发现迄今最古老的DNA,并对其进行了测序,为研究已灭绝的冰河时代的北美巨兽的进化,打开了一扇崭新的窗户。
据悉,此前最古老的DNA来自一匹生活于70万年前的马的化石。
科学家们说,这项新发现可能接近了DNA能持续多久的极限,从进化的角度来看,打破100多万年这个魔法屏障相当于打开了一个新的时间窗口。
而且,来自猛犸象的基因表明它可能属于以前未知的物种。
拥有最多丹尼索瓦人DNA的族群被称为丹尼索瓦人的神秘原始人群体很久以前就灭绝了,但雁过留痕,丹尼索瓦人在遥远的过去曾与现代人的祖先混合,留下了蛛丝马迹。
瑞典科学家报告称,菲律宾土著Ayta Magbukon人约5%的DNA来自丹尼索瓦人,是世界上拥有最高丹尼索瓦血统的族群。
事实上,他们比之前被认为当今拥有最高丹尼索瓦血统的族群——巴布亚高地人携带更多丹尼索瓦人DNA。
研究人员表示,这些发现揭示了亚太地区现代人和古人类复杂交织的历史,他们希望利用这一结果,以及其他携带丹尼索瓦人DNA的群体的遗传线索,追溯丹尼索瓦人在东南亚、巴布亚新几内亚和澳大利亚的活动轨迹。
有些随着考古发现逐渐清晰,有些却越挖越扑朔迷离。
今天要说的这三个,堪称中国历史上最有分量的悬案——一个神秘到像外星文明,一个遗憾到让所有中国人意难平,最后一个,至今没人说得清楚。
一、三星堆: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天外来客”如果说中国考古有哪个发现最让人头皮发麻,三星堆绝对排第一。
青铜神树、纵目面具、黄金权杖、青铜大立人……这些器物造型之诡异、工艺之精湛,完全不像我们熟悉的中原文明。
没有文字记载,没有历史传承,甚至连它属于哪个族群、信仰什么神灵,至今没有定论。
它和夏商文明没关系,和传统认知中的古蜀文化也不完全一样。
有人说是外星文明,有人猜是西亚文化东传,还有人认为是史前失落的古老王国。
更诡异的是,这个高度发达的文明,存在了约1500年后,突然就消失了。
没有战争痕迹,没有瘟疫证据,就这么人间蒸发。
三星堆,至今是中国上古史最大的“黑箱”。
二、传国玉玺:华夏正统的千年遗憾这是真正让所有中国人意难平的一件国宝。
秦始皇用和氏璧打造,丞相李斯篆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从此成为历代皇帝“合法登基”的唯一凭证。
谁得到它,谁就是天命所归的正统;
没有它,哪怕当了皇帝,心里也发虚。
这块玉玺传了一千多年,历经秦汉、魏晋、隋唐,无数人为它流血厮杀。
直到公元936年,后唐末帝李从珂举族自焚于洛阳,传国玉玺跟着大火一起消失。
从那以后,历朝历代都在找,找到的几乎全是赝品。
明朝、清朝都有人声称找到了真正的传国玉玺,但最终都被证明是伪造。
这件象征着“华夏正统”的国宝,就这样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成为千年以来最大的遗憾。
三、是谁修建了秦始皇陵?你可能会说:这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史书上不是写着是秦始皇自己下令修建的吗?问题没那么简单。
秦始皇陵的规模远超古代工程能力的极限——陵冢高五十多丈,地宫以铜铸椁,水银为江河大海,还有各种机关暗器。
现代遥感探测发现,陵墓范围内汞含量异常,证实了史书的记载。
但关键是:秦朝当时人口不过两千万,同时还在修长城、修驰道、征南越、抗匈奴。
以当时的动员能力和技术水平,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三十多年内完成如此庞大的工程。
更令人费解的是,陵墓中那些超越时代的工艺——青铜剑的表面铬盐氧化处理技术(德国1937年才发明,美国1950年才专利)、兵马俑千人千面的写实技法、至今无法复制的精密铸造工艺——这些东西从哪来的?史书只说“发刑徒七十余万人修陵”,但七十万人怎么组织管理?那些技术从哪里学来?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突然失传?没人说得清楚。
这三个谜团,一个比一个离奇。
三星堆让我们追问:中华文明究竟有多元?传国玉玺让我们遗憾:正统的象征到底在哪?秦始皇陵让我们沉默:有些历史,可能永远挖不出真相。
在它人迹罕至的深处,有一处神秘的“无底洞”,吸引着科考队一次次深入探测,可即便探测深度超过千米,依旧没能触及洞底,其内部复杂的结构更是成了困扰世人的谜题。
今天,就以说说的方式,跟大家聊聊这座无底洞的来龙去脉,说说那些探测过程中的惊险与疑惑,讲讲它从被发现到如今依旧神秘的全部故事。
先跟大家说说这座无底洞是怎么被发现的,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奇遇,反而带着几分偶然。
熟悉昆仑山的人都知道,山脉深处大多是无人区,常年被冰雪覆盖,地质复杂,气候恶劣,除了少数牧民偶尔会在边缘地带活动,几乎没有人敢深入腹地。
大概几年前,一支野外地质勘探队,为了开展昆仑山区域的地质构造调研,深入到了山脉中段的无人区域,那里远离人类活动痕迹,到处都是陡峭的冰崖和裸露的岩石,连常见的高原植被都十分稀少。
勘探队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一边记录地质数据,一边排查潜在的危险,毕竟昆仑山的地质活动向来活跃,随时可能出现滑坡、冰崩等意外。
就在他们翻越一处海拔四千多米的冰坡时,队员们突然发现,冰坡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洞口,被厚厚的冰层和碎石掩盖着,若不是其中一名队员不小心踩空,差点坠入其中,恐怕这个洞口还要被隐藏更久。
最初发现洞口的时候,大家并没有太在意,只当是一处普通的冰洞或者岩石缝隙。
可当队员们清理掉洞口的冰层和碎石后,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洞口不算特别大,宽度大概只有两米左右,高度不足一米,需要弯腰才能进入,洞口周围的岩石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黑色,摸上去异常光滑,不像是自然风化形成的,反而像是被某种力量长期冲刷或者侵蚀的痕迹。
更让人疑惑的是,从洞口往下望去,一片漆黑,深不见底,即便打开强光手电筒,光线也只能照射到十几米深的地方,再往下就是无尽的黑暗,仿佛一个通往地心的通道。
出于地质勘探的职业敏感,队员们意识到这个洞口不简单,于是立刻暂停了原本的调研计划,开始对这个神秘洞口进行初步探查。
他们先用无人机搭载摄像头,试图深入洞口内部拍摄,可无人机刚进入洞口几十米,信号就突然中断,再也无法联系,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随后,队员们又用绳索绑着探测仪器,慢慢放入洞口,一点点向下探测,可当探测仪器下降到一百多米的时候,绳索突然出现了异常的晃动,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住,紧接着,仪器的信号也彻底消失,拉上来之后发现,绳索有明显的磨损痕迹,而探测仪器却不见了踪影,仿佛被洞口深处的某种力量吞噬了一般。
初步探查的异常,让这支勘探队既兴奋又谨慎。
兴奋的是,他们可能发现了一处从未被人类记载过的地质奇观;
谨慎的是,这个洞口的神秘和危险,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于是,勘探队立刻整理了初步探测的数据和情况,上报给了相关部门,请求派遣专业的探测团队和更先进的设备,对这个神秘的“无底洞”进行深入探测。
大概半个月后,一支由地质学家、探险家、工程师组成的专业探测团队,带着先进的探测设备,抵达了昆仑山深处的这个洞口,开启了正式的探测工作。
这次探测,团队准备得十分充分,带来了高精度的地下探测雷达、耐高温高压的探测机器人、超长的高强度绳索,还有完善的安全防护设备,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无底洞的深处到底隐藏着什么。
探测工作一开始,就遇到了不少困难。
洞口周围的冰层十分脆弱,稍有不慎就会发生坍塌,队员们只能小心翼翼地加固洞口,才能确保探测工作的安全。
进入洞口之后,内部的环境比大家预想的还要复杂,洞口下方并不是笔直的通道,而是蜿蜒曲折,时而狭窄,时而宽阔,有的地方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有的地方却宽敞得像一个巨大的大厅。
更奇怪的是,洞内的温度变化极大,从洞口的零下十几摄氏度,随着深度的增加,温度逐渐升高,到了五百多米深的地方,温度已经达到了零上十几摄氏度,而且空气变得十分稀薄,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异味,让人感到有些不适。
探测团队一边克服洞内的恶劣环境,一边慢慢向下探测,探测机器人在前开路,实时传输洞内的画面和地质数据,队员们则在洞口监控,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随着探测深度一点点增加,大家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每向下一米,都可能发现新的异常。
当探测深度达到五百米的时候,机器人传回的画面中,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岩石结构,这些岩石的纹理十分特殊,层层叠叠,像是人为堆砌的一般,但又找不到任何人工加工的痕迹,地质学家们推测,这可能是亿万年以来,地质运动和地下水侵蚀形成的特殊地貌。
可即便如此,大家依旧没有放弃,继续向下探测。
当探测深度突破一千米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到十分震撼,因为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天然洞穴,深度一般不会超过几百米,而这个无底洞,在探测到一千米之后,依旧没有见底的迹象,机器人传回的画面中,依旧是无尽的黑暗和未知的岩石结构,没有任何到底的征兆。
更让人疑惑的是,随着深度的增加,洞内的地质结构变得越来越复杂,探测雷达显示,洞内有很多分支通道,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而且还有不明的信号干扰,导致探测设备的精度受到了很大影响,无法准确判断洞底的具体位置和内部的详细结构。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探测到一千米还不继续往下?其实,不是探测团队不想继续,而是受到了多种因素的限制。
一方面,探测设备的极限已经接近,超长绳索的承重能力也面临挑战,再往下探测,可能会出现设备故障或者安全事故;
另一方面,洞内的环境越来越恶劣,深度超过一千米之后,压力和温度都达到了设备和人体的承受极限,继续探测,会给队员们的生命安全带来极大的威胁。
无奈之下,探测团队只能暂停探测工作,将探测到的数据和情况进行整理分析。
根据现有数据显示,这个无底洞的深度至少在一千米以上,具体到底有多深,至今无法确定;
其内部结构极其复杂,有大量的分支通道和奇异的岩石结构,而且存在不明的信号干扰,至于洞内是否有地下水、是否有未知的生物,更是无从得知。
自从这个无底洞被发现以来,就吸引了无数人的关注,有人猜测,它是通往地心的通道,有人说,它是远古时期的地下遗址,还有人传言,洞内藏着神秘的宝藏或者未知的生物。
但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任何科学依据。
地质学家们推测,这个无底洞的形成,可能与昆仑山亿万年以来的地质运动有关,昆仑山作为我国西部的重要地质构造带,板块运动活跃,加上长期的冰川侵蚀和地下水冲刷,才形成了这样一个深不见底、结构复杂的天然洞穴。
如今,几年时间过去了,虽然有不少科研团队想要再次前往昆仑山,对这个无底洞进行更深入的探测,但由于洞内环境复杂、危险重重,加上探测技术的限制,至今没有新的探测行动。
这个藏在昆仑山深处的无底洞,依旧保持着它的神秘,探测深度超千米仍未到底,内部结构依旧未知,就像一个沉默的巨人,默默守护着昆仑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