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1965年,考古学家打开湖北一座楚国将军墓后,发现了一个木漆盒子,盒子里藏有两把宝剑,一把是越王勾践剑,一把副剑。当人们把宝剑从剑鞘抽出时,发现这把埋藏于地下2400年的越王勾践剑依然光洁如新,寒气逼人,锋利无比,十二层的纸能被它轻轻一划而破。
这把越王勾践剑短小精美,制作精良。
他通高55,7厘米,宽4.6厘米,总重量875克。
众所周知,勾践是越国国君,当年他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一举打败吴王夫差,成为春秋五霸之一。
那么,大名鼎鼎的越王勾践剑怎么会跑到楚国一位普通的将军墓中呢?考古学家对此有两种说法,一种认为这把剑是楚国灭越国时,掠来的战利品,被赏给了楚国这位有功的将军。
另一种说法认为这把剑是礼器,是越国送给楚国的。
其实,越王勾践剑如何来到楚国将军墓中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把剑有两个未解之谜。
其一是这把剑铸造之谜。
专家对此研究几十年,终于在X光射线下发现其中奥秘。
这不是一把单纯的青铜剑,而是一把经过人为比例的合金剑。
它的铜含量为80.3%、锡为18.8%、铅铁各为0.4%。
如此合理配比,不仅让这把宝剑有韧性,不易折断,而且坚硬锋利。
这把宝剑因为各部分因为有着不同的金属配比,这就要求宝剑在铸造过程中,必须分两次浇铸才能让宝剑复合为一体。
这种浇铸技术是近现代才发明出来,被称为“复合合金工艺”。
2000多年前的中国古人是如何掌握这项技术的,现在不得而知。
其二是这把宝剑的不朽之谜。
深埋地下2000千多年,即使铜铁也会锈迹斑斑。
而这把青铜剑出土时居然光亮如新,古人如何做到让它千年不休呢。
专家对其进行现代科技检测发现,秘密在于古人在这把剑的表面镀了一层膜,正是这层膜隔绝空气,避免这把剑的氧化腐朽。
这层膜究竟有什么构成呢!后来才弄明白,这层膜原来就是现在的铬盐氧化处理技术,是有德国在1937年发明,1950年由美国人申请了专利。
那么,2000多年前的古人是是如何掌握这项技术呢,这也是一个未解之谜。
可以肯定的说,直到秦朝,中国人还掌握着这项技术,因为秦兵马俑中出土的青铜剑,依然保持千年不朽,正得益于铬盐氧化技术的应用。
越王勾践剑被誉为天下第一剑,是湖北博物馆镇馆之宝,被国家列为禁止出境展览的文物。
它即使中国古人勤劳智慧的象征,也是中国古代科技发达的实物见证。
因为你拿了别人东西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