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要说这世界上,有没有什么大家都不知道的事儿。

答案是:基本没有。
现在是科技社会信息社会农村城市一体化,但,我今儿要说的是我打从毕业开始,就误入歧途而走上的邪路。
说是邪路,也不正确,总之,它让我的人生发生了改变,也接触到了那些,无论怎么衍变,也不会被公之于众的东西。
说得好听点儿,就是迷信,神神叨叨的没个证据也没个理念的瞎传说。
说的不好听,那就是科学都解释不来的事儿!一直被打压在土里面,生根都难的东西!
我叫韩浩,小名浩子,诨名叫狗蛋,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娃。
您别看我诨名不好听,农村就这样子,取个贱名好养活。
而且我还是个男娃娃,在家里那可是个宝贝疙瘩!
父母凑钱供养我读完了大学,按理说,我该找个体面的公司上班挣钱,不说为父母争光,但总要养活自己吧?
但此时我却正蹲在街边,手里拽着报纸,认真的看着上面的招聘信息。
毕业半年,找工作连连碰壁!就连养牛场都不要我!
但是!为了我娘!我不能放弃!更何况,我可不想窝在农村种地,面朝黄土背朝天,连个wifi都得卡半天!
烈日炎炎,正躲在树下的我,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挡了我的太阳。
“嘿——小伙子,找工作呢?”
抬眼看了看眼前的老头,五十岁的样子,披头散发,身体干瘦,脸色蜡黄,站在原地都有点颤颤巍巍的。
不夸张的说,看到他,我就感觉骨头架子都能满街跑,浑身带着一股阴森森的凉气儿,嗖嗖的往我的毛孔里钻。
于是我没好气的
回答:“那不然呢,我找苍蝇下酒呢!”
“有意思。
”老头笑了笑,掀开一侧的眼皮看了我一眼,随后在怀里掏出一沓子黄纸:“小子,我看你天赋异禀骨骼惊奇,有一份工作介绍给你,将来……”
我笑了笑,还没等他说完,就将单子往外一推,绵羊一样的呵笑。
“不好意思,拯救地球的任务还是你老人家自己去做吧。
”
说罢,我拿着报纸就准备离开,觉得碰到了盖世武功的传人,搞不好要我去打太极拳。
这不是拿我寻开心么?
见我要走,老头又在我身后喊了一句,“咳咳!不干找别人了哈!一个月,一万!”
听到最后一个单位,我这心里咯噔一下!
靠!这是下猛药啊,一个月一万?!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我连忙笑意盎然的奔了回去,给老头递了根烟,顺便讨好的给他揉了揉肩膀,如孙子一般的谄媚。
“大爷,啥工作啊,这么吃香?”
老头接过烟,倒提着在手心里杵了杵,微微一笑:“大爷快退休了,要找个接班的,看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不如跟我学……。
”
我眼光冷冽下来,不会真是让我学太极拳去吧……
“咳咳。
”老头顿了顿:“我瞧着你挺机灵,刚才那一米宽的水坑,咵嚓一跳!一个鲤鱼跃龙门就跳了过去,当真是……和我当年有的一比啊!”
“咵嚓……”我忍住没笑,摆出大拇哥来:“嘿嘿,那可不,祖传的好腿脚……别扯别的,到底啥工作?”
见我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老头神秘的笑了笑,伸手进兜里拿了个东西,然后十分熟练的团了团,又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个吸管儿,插好在一起。
“你看好了,别眨眼啊。
”
没说眨眼,我都没敢喘气!不过这唱的哪出?幼儿太空泡泡球?
只见他嘴里砸吧了几下,然后嘴一收,一个缓劲儿,随后再吹,只一口气,那玩意儿就开始膨胀起来!
不过这还没完,只见随着那玩意儿的涨大,他双手熟练的开始在圆球上捏,看样子像是个糖人儿。
我一看是糖人,就乐了:“哈哈——吹糖人啊?没想到吹糖人这么赚钱啊,不过大爷你手艺真不错,干多少年了?”
大爷咂咂嘴说:“干三十多年了……天天吹。
”
正说着,他就把那个糖人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这才注意到,这个巴掌大的糖人活灵活现的,像极了一个美女的脸,圆圆的,很可爱,而且像是有生命似的……
虽说是他用嘴吹的,有点恶心,可我还是没忍住,看着看着,一下就往嘴里送了……
老头吹糖人这手艺确实好,而且那糖人儿味儿也不错,不怎么甜,脆脆的,可能是老年食品,含糖量少……
不过还没等我品完,就听老头幽幽的补了一句:“这可不是糖人,这是吹尸体用的凝胶。
大爷我啊,干的是巧活。
”
“吹尸……”我看了看手里还剩下的半个美女脸,瞬间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凝胶?!尸体?!我操你大爷的!
于是丢掉手里的糖人,我就后退好几步!
而那凝胶吹成,被我吃掉了半边脸的女人脸静静的躺在那边,剩余的半张脸还在看我。
“呕——”我一个没忍住,便开始吐!
随后一股凉意从我后背慢慢的爬了上来!伴随着剧烈的阴冷,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可那老头却还没完,还在说!
“这个吹尸体啊,其实挺简单,中国人自古就有留全尸的习俗,不过现在车祸啊,跳楼啊,医疗事故都有可能导致死者身体出现凹凸不平,甚至是缺胳膊少腿的,这就需要我们吹尸人了。
”
“这可不是啥新兴的行业,以前就有二皮匠的行业,主要是缝合尸体,缝合了之后再吹,现在有凝胶这些东西,不需要再缝合了,直接吹就行……”
我反应过来之后,就直接掉头就走!胃里面整个都是抽搐着的!
混蛋,老子今天倒了血霉遇到这种东西!
“诶?小伙子你别走啊。
”
“考虑考虑啊,别急着走,万事好商量啊,诶,小伙子,你跑个啥?”
“我在这里等你啊,我看好你哦!”
我哇啦啦的吐了一路,心里暗骂傻叉,感觉跟吃了个死耗子似的浑身难受!
这鬼工作谁会去做,还天天吹,一吹三十年!?
匆匆的离开街口之后,我径直回了出租屋,蒙着被子就想睡觉!可脑子里全是那半张凝胶女人的脸,越想心里越怕,最后在床上折腾了半天,愣是精神越来越好……
之后的一个月时间里,我都没从这恐惧里走出来,不过却接到了老妈的电话,“浩子啊,找着工作没?要我说还是回来种地的好,实实在在的,收入也稳定,还能娶个媳妇,对吧?”
“对了,邻村那个牛小花,你还记得吧?就是长得很俊的,小时候天天穿着个小棉袄,坐在村口等你的那个。
我跟你说啊,浩子,小花现在长得可漂亮了,就是胖了点,脸上长了点斑,不过屁股大好生养啊……”
“喂?浩子,你咋不说话?赶紧给老娘滚回来种地,别在外面瞎晃悠了!听见了没有?”
匆匆的挂断了老妈的电话,我陷入了沉思,要是再找不到工作,我是不是就要回去跟父母种地,迎娶牛小花,出任苦劳力,走向人生低谷?
尼玛,说好的幸福呢!
在床上坐了老半天,也不知怎么的,那个糟老头子的话又在脑海浮现,他说要等我,这都一个月了,人应该不在了吧?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只能试试了,谁叫牛小花比这还恐怖呢?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又回到了之前的街边上。
东张西望的看了看之后,那个老头不在了,说实话,我心里还挺失落的,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没了,我真是在劫难逃嘛?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老头的声音忽然在我背后响起,“小伙子,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
”

我老脸一红,“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会来?”
他干咳了两声,眯着眼,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对着我说道:“因为你穷啊,我当初也是因为穷,不然谁会去干这差事?”
被他这么一说,我竟然很有一种找到知己的感觉,两眼一润,牛小花那张大饼脸就出现在我眼前。
老头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说了句:“跟我来。
”
办完了入职手续,我跟着老头进了老鸦山殡仪馆。
说是入职手续,其实就是一个外聘人员的合同。
我这才知道这老鸦山火葬场属于民政部门的下属事业单位,想成为正式员工,不是容易的事儿。
老头姓李,我寻思着就叫老李得了。
他说,到了这里,我以后就是他的人了,以后要多做事少说话,不该看的不能看,不该问的不能问,又叮嘱我说以后路过火葬场那边的陈尸间,不管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一步都不能停。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想这鬼地方规矩还挺多的,也没上心,跟着老头就往殡仪馆走。
老李说工作的地方是在殡仪馆里的化妆间,这地方是给死人化妆的,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死人化妆前帮他们填补好身上的缺陷。
吹尸体就是这么个意思。
老头说这一行是最轻松的也是最为紧要的,原因很简单,现在很多人都会在殡仪馆举行追悼仪式,这就需要我们将尸体美化,再供家属追悼。
第一天上班,迎接我的不是殡仪馆的馆长,而是一具带着余温的女尸。
她静静的躺在一张单人床上,看样子高高瘦瘦,文质彬彬,二十出头的样子。
即便已经死了,手还是握成拳头状,眼睛睁得老大,只不过毫无生气,整个面部都已经扭曲掉了,像是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而且应该刚死不久,血液都还挂在嘴角上,正慢慢的往下流。
老头顺手操起一根毛巾,将她脸上的血迹都抹了,然后走上前,对着女尸的脸就是一阵揉捏,手法极为熟练。
躺在床上的女尸的脸,很快就被老头的手捏回了原状。
“你试试?”老头忽然转过身来说道。
我指了指自己,顿时打起了精神,心里倒不是好奇,而是害怕,毕竟第一次干这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虽然女尸的脸部已经被塑造出来了,可该从哪里下嘴吹尸体?
总不能从那破碎的脸部的缝隙里下嘴吧?
我犹犹豫豫的还是靠了过去,接触到尸体的时候,突然的感到了一丝体温,我莫名其妙的觉得她还没死,或者说还没死透。
“不要怕。
”老头在身后鼓励我。
我壮着胆子,对着女尸的嘴巴就亲了下去。
嘴唇刚一接触到女尸的嘴唇,就被老头一把拉了回来。
“你在干嘛?”
“你不是要我试试吹尸体嘛?”我疑惑的看着老头,反问道。
他一把将我拉到旁边,厉声说:“我是让你去捏一下,谁叫你去亲尸体?”
“啊?”
“啊什么啊,就算是吹尸体也不能用嘴啊!”
被老头这么一说,我彻底傻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了一根金属光泽的小管出来,慢慢的放进了女尸脸上的缝隙里,然后拿了一块凝胶,捏吧了两下之后,直接按在了女尸的脸上。
随着老头不断吹气,女尸的脸部也慢慢的膨胀了起来,那些极为柔软的凝胶慢慢的渗透进了女尸的脸部,将原本支离破碎的脸部填补成了一张动人的脸庞。
等老头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拿了个电吹风出来,调成热风之后,对着女尸的脸就是一阵猛吹。
女尸脸上的凝胶很快便凝固了,整个脸部看上去有点僵硬,不过好在没什么裂纹了。
等做完这一切,老头就往盛放尸体的冰柜走,看样子是准备再取一具尸体来吹,顺便教教我这个嫩头青,而我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在原地等着。
一个人站在原地等着,心里直发毛,毕竟对着一具尸体。
眼睛很刻意的在逃避着眼前的尸体,可这屋子就这么大,她就躺在我面前。
很快的,老李带着一个鱼缸回来了,几条不大不小的金鱼在里面飘着,看样子是死鱼,不过还没什么臭味。
我想这上班的时候还有心思摆弄死鱼?
老李将鱼缸放在女尸旁边,然后顺手捞起一条金鱼,拨弄了几片鱼鳞下来,贴在了女尸的脸颊上。
“你这是干啥?”我疑惑的问道。
老李神秘的笑了笑,再次拿起电吹风,调成冷风的模式,对着女尸的脸就是一阵猛吹。
我甚至能看到女尸脸上的鱼鳞在凝胶上蠕动,那样子极为怪异。
等老李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凑近了一看,这才发现原本满是裂纹的女尸脸颊,现在看上去竟然极为光滑亮泽,没有了一丝裂缝的痕迹。
“现在懂了吧?”老李拍了拍我的肩膀,顿了顿继续说:“跟我来。
”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原来是拿鱼鳞混合着凝胶在遮盖女尸脸上的裂纹,看着倒是很精巧的样子。
跟着老李准备将尸体放进冰柜冷冻,可就在尸体要被放进冰柜的时候,我发现这具女尸的眼睛竟然还是睁开的,直勾勾的对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俗话说闭眼了才叫死,这眼睛都没闭上,恐怕不好。
我连忙拉住老李,指了指女尸的眼睛,“这是咋回事?”
老李愣了一下,明显没注意到女尸的眼睛,他将冰柜的再次拉出来一看,顿时眉头便皱了起来,“这…我也不知道啊。
”
我们再次将尸体抬出来,放在床上。
老李试图用手将女尸的眼皮拨弄下来,可无论他怎么拨弄,女尸的眼皮就是一动不动,老李卯足了劲儿,使劲一扳,女尸的睫毛都被他弄了下来,粘在老李的手上,可女尸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这怎么办?”我嘀咕了一句,递给老李一张纸巾。
老李一屁股坐到板凳上,将手上的睫毛弄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女尸陷入了沉思。
死不瞑目这四个字不断的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现在连老李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犹犹豫豫的上前,心想不断的告诉自己,这可能是因为冰柜里太冷,将女尸的眼皮冻住了,拨弄不下来是很正常的,等过一会儿就好了。
“会不会是被冻住了?”
“可…可能吧。
”老李迟疑了一下,起身对我说:“我去找个热水袋来敷一下,等冰化开就好了。
”
我连忙点头,目送着老李离开。
说实话,我虽然接受过高等教育,但是面对着一具尸体,心里还是很慌乱的,况且还是睁着眼睛的女尸。
我起身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等着老李回来。
天色已经有点暗了,我看了看时间,老李已经走了快一个小时,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女尸的脸上的冰也该化开了,迟疑了一下之后,走到床边,伸手就想去把她的眼皮扒拉下来,毕竟她睁着眼睛看着我,怪渗人的。
可我的手一接触到女尸的脸,原本应该冰凉的脸颊,现在却有点温热的感觉。
我身体像是触电了一样,快速的收了回来,盯着眼前的这具女尸,蹬蹬的退了好几步,头皮都麻掉了。
就在这个时候,老李拿着个红色的热水袋回来了。
“你傻愣着干嘛呢?”
我浑身一个激灵,赶紧迎着老李走了过去,“这女尸有…有体温!”
老李笑了笑,一把将手搭在女尸的脸上,然后说:“哪儿来的什么体温,这么冰的,你吓唬自己了。
”
我又伸手去碰了一下,结果真的冷冰冰的,真的是我感觉错了?
老李将热水袋放在女尸的眼睛上,很轻松的就将女尸的眼皮拨弄了下来,然后我们再次将她放进了冰柜里,这才算完事。
晚饭的时候,老李拎着两瓶二锅头一个劲儿的喝,说是找到继承人了,心里高兴。
我心里却跟吃了死耗子似的,别提多难受了。
这上班第一天就遇上怪事,以后还能好么……?
晚饭之后,老李将我安排在了员工宿舍里面,叫我晚上好好休息,不要乱跑,免得耽误明天上班。
说实话,这鬼地方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几乎啥也没有了,要我一直在这里待着,真的要死人。
没有Wifi,没有电视,甚至没有人!
一个人躺着无聊,我就把手机上的小电影拉出来放,看着看着还有点小激动,外面花花世界,我竟然在这里待着,真尼玛的憋屈。
半夜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我浑身发热,感觉脸上全是汗水,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看着空旷的屋子,竟然还有点害怕了,不过这感觉被一阵尿意给冲散了。
我穿好衣服出门找卫生间,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卫生间在哪里。
四周走廊的灯还是亮着的,两份嗖嗖的刮,原本一身汗,愣是吹得我有点瑟瑟发抖的意思。
转了一圈之后,我后背都凉了,要是再继续瞎晃悠,我明天估计就得因为感冒进医院了。
我左右看了看,反正没人,索性找个墙角解决了算了。
“嘘嘘……。
”
哼着小曲,我站在墙角,扶着老二就准备尿,可刚准备嘘嘘的时候,我发现这墙角有点不对劲,因为那里似乎躺着一个人……
墙角的位置灯光不是很好,我凑近了一看,果然有个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我的手在拍了几次他肩膀的时候,我就愣住了,这人身上怎么这么冷?
“喂,醒醒,醒醒?”
拍着拍着,他身子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我这才发现他的脸很黑,像是蒙着一层油似的,看样子估计一个月没洗脸了。
我伸手去扶他,将他身体扶正,又叫了两声之后,我发现不对劲了,这人身体怎么跟没骨头似的,软趴趴的,我扶着他,看着他的脸,感觉你毛骨悚然的。
一直叫不醒他,我也就放弃了,虽然现在外面凉风嗖嗖的,但是别人要在这里睡觉,我总管不着吧?我往别的墙角一站,撒尿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宿舍。
蒙着被子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被老李的电话吵醒了。
“你小子人呢,不上班啊?”
我翻身起床,这才发现尼玛的已经上午十点了。
穿好衣服就往化妆间跑,刚一到那里就看到老李板着一张脸,看着我,像是我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咋的啦?”我弱弱的问了一句。
老李迟疑了很久,眉头紧皱,看样子是真的出事了。
“是不是昨天那个女尸出问题了?”我又问了一句,潜意识里,昨天的那个女尸可能是真的要出事的,毕竟那双眼睛让我至今难忘,一个死人的眼睛,为什么会那么有神?
老李叹了口气,低声道:“昨晚有具尸体走丢了……。
”
“走丢了?走丢了就去找啊……等等!你说什么?尸体走丢了?”
老李点了点头,说:“对,尸体走丢了。
”
“尸体……尸体还能走丢的?”
老李说有的尸体刚送过来,有的可能没死透,会诈尸起来活动,不过这种尸体一般只能活动比较近的距离,很容易找到,可现在,尸体却不在这周围。
诈尸这两个字让我头皮发麻,我一个激灵,一下子就想到昨晚墙角的那个男的了,我还拍了他的肩膀,不会真的是走丢的那具尸体吧?
“也许…我知道在哪儿?”
听我这么一说,老李一下子来了精神,抓着我的肩膀说:“你知道?在哪儿?”
我带着老李回到了宿舍旁边的墙角位置,原本应该还在那里的男尸却不见了,只有我昨晚小便后的尿印子。
我走过去看了看,墙角真的没人。
老李看着我,看样子是觉得被我忽悠了,转身就走了,我也懒得解释,这事确实不好说,毕竟尸体真的不在这里。
我又四周转了两圈,真的不在了,这水泥地板也没什么脚印啥的,不知道去哪里了。
会不会是我看错了,昨晚那个是活人,不是走丢的尸体?
我左思右想还是没啥结论,只能回到化妆间,跟老李说自己看花眼了,他倒没怪我,而是再次将那具女尸取了出来,说是送去给家属开追悼会啥的。
我问老李为什么这化妆间就我们两个人,咋没有什么妹子啊什么的来化妆呢,他说我们这个化妆间跟真的化妆间是隔开的,我们负责缝补,而旁边的化妆间才是真的化妆……
等我跟老李到了殡仪馆的前门,这才发现这女人的家属都到了,围着一个冰棺,看样子却很喜庆。
老李说这是喜葬,说白了就是让死者高高兴兴的走,而不是哭丧着脸,默哀的那种。
我跟老李将尸体放进冰棺之后,就退到一旁看着,还别说这追悼会开得挺久的,足足开了三个小时,这才算完事,而且末了,我跟老李还各自拿了一个红包,四张毛爷爷,看着心里美滋滋的。
回到化妆间,殡仪馆的馆长就把老李叫走了,说是有什么大事需要开会商量,我这种外聘的娃娃自然没资格参加,只能一个人在化妆间里闲着。
其实需要吹的尸体还很多,不过我现在啥也不会,只能干看着。
直到下班的时候,老李也没回来,我一个人回了宿舍,闲得都快出毛病了,等赚够了钱,我非得离开不可,这鬼地方要是呆一辈子,我估计提早就得老年痴呆了。
“咚咚。
”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这个时候找我的,除了老李,估计也没别人了。
我拉开门,却发现不是老李,而是一个俏生生的女人。
“你…你找谁啊?”我愣了一下,率先开口问道。
她看着我,说:“你是新来的吹尸的吧?老李叫你过去呢。
”
“去哪儿?”
“化妆间。
”
女人说完这句话就走了,留下一路香水味,我闻着闻着都有点意乱情迷的,不过想着老李在等我,也不敢耽搁了,关了房门就往化妆间走。
该不会是今天啥也没干,晚上还得加班吧?
我推开化妆间的门,就看到满屋子的尸体,几乎快占据了整个化妆间了,老李就站在一个床位的旁边,抽着烟,皱着眉头,看样子有点不高兴。
“咋回事?集体自杀的?这么多尸体。
”
老李递了一支烟给我,说这些都是别的殡仪馆送过来的,那边装不下,运到这边来存放,我说为啥不直接烧了,免得占空间啊,送火葬场得了。
老李却说这些人都是没人认领的尸体,即便是烧了之后也没人来认领骨灰,没人认领骨灰,那自然就没人付钱,赔钱的买卖,火葬场肯定不会做。
被他这么一说,我就有点懵逼了,既然这样子,那还留着这些尸体做什么,岂不是浪费空间,总不能永久的帮着保存尸体吧?
“怎么可能一直保存,最多三个月,没人认领的都会丢掉。
”
“丢哪里去?”
老李神秘的笑了笑,却撇开这个话题,说:“这些尸体,今晚我们需要将他们分出来,分类,男的,女的,有人认领的,没人认领的,都要分清楚。
”
“有人认领的就需要送去火葬场,没人认领的就先放在这里,都别动了。
”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跟着老李开始分类。
这些尸体一看就是冰冻了很久了的,不然不会这么硬,而且脸色也不会这么白。
我抬着尸体的脚,老子托着头,我们一起往冰柜里放。
我这才发现这具尸体竟然脚底板上有一个洞,看样子有点奇怪,他总不可能是走路的时候脚板被什么东西扎穿了,然后失血过多而死的把?
这太荒唐了。
将尸体放在冰柜边上,我指了指尸体的脚底板,说:“这是咋回事?”
“放血。
”
“啊?放啥血?”
“人血啊,放完了血再火化,咱们现在的火化设备没那么高端,能省就省,懂吧?”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种事啊,那就是说尸体脚底板上的洞是火葬场的人弄的咯?
时间很快到了后半夜,尸体大概也被我们分类了,人也累趴了,第一次见这么多的尸体,我其实浑身难受,只不过一直忍着没说出来,免得老李说我胆小啥的。
仔细了清洗了自己的双手之后,我回了自己的宿舍,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总感觉自己手上还是有死人的味道,很奇怪,无法描述。
俗话说懒人屎尿多,虽然我不是懒人,可人有三急,谁也拦不住。
半夜两点,我准时的又有了尿意,起身的时候才发现忘记问老李厕所在那里了。
想想也是醉了,来这里这久了,我竟然还是不知道厕所在哪里,哎……
起身出门,我再次来到那个墙角的位置,扶着老二准备迎风尿三丈的时候,我却发现墙角又躺着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那个人,看姿势有点像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这才发现两天晚上躺在这个墙角的是同一个人。
我怯生生的还是走了过去,白天被老李这么一折腾,我已经认定这是个活人了,不然为啥白天不在,晚上在?就算是诈尸的,智商也不能这么高吧?
“谁在那里?”我低声喊了一句,慢慢的走了过去。
他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墙角,看样子跟个死人没什么区别。
等我走近了一看,果然是同一个人,脸还是那么黑,只不过衣服破了,鞋子也没穿,看样子跟像是个乞丐。
这老鸦山火葬场这么偏僻,两个WiFi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乞丐了,真有乞丐,估计也早就饿死了,因为这地方谁会来?即便是来了,也不会施舍什么东西吧……
我推了他一把,他顺势倒在了一旁,我心里已经觉得不对劲了,这家伙估计是真的死了不成?我伸手就想去试探他的鼻息,这一摸就知道活人死人了。
就在我手要放到他鼻子下面的时候,他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用极为沙哑的声音说了句:“别打扰我睡觉。
”
我愣了一下,试图收回手,可我的右手被他死死的抓着,根本难以挣脱,我就想哭笑不得了,又叫我不要打搅他睡觉,又不放开我的手,难不成想搞基嘛?
哥哥我可是有直男癌的。

“你撒手啊?”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现在知道是活人了之后,我的胆子也大了不少,扭动了两下,再次试图挣脱他左手的束缚。
可他的左手就像是钳子似的,牢牢的抓着我的手,任凭我怎么挣扎也没用。
约莫过了五分钟之后,我也累了,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身边,低声问道:“你不撒手,我咋走,我不走,你咋睡觉?”
其实我心里真的想骂人,感觉自己遇到智障了,要么就是个精神病,估计前晚上翻墙逃出来的,跑到火葬场开心来了,碰巧遇上我这个背时娃娃,哎。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忽然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我,说:“你是新来的?”
我点了点头,说:“是,新来的,咋的,你也是在这里工作的?”
他愣了一下,微微一笑,不过脸还是那么黑,跟黑炭似的,对着我说:“呵呵,算是吧,好多年了,有感情了。
”
我肃然起敬啊,原来碰见“老司机”了。
一阵闲谈,我问他知道老李不,说我就是跟着老李到这里来的,他还是眯着眼睛微笑说:“知道他,那个老鬼来这里比我还早,估计该退休了吧?”
我连连点头说是,当时老李就是说自己要退休了,所以才出去找人来接班,而我就是那个接班的人。
我又问他老李这个人怎么样,好相处不,有什么癖好没有。
谁知道他幽幽的说了句:“酒鬼一个,没啥特别的,不过你最好跟着他好好做事,别乱说,别乱问。
”
我又点头,说:“这个我懂,来的那天老李就跟我说了,不过这地方有啥禁忌吗?”
“禁忌?”他显然有点意外我会说出这两个字,顿了顿,继续说:“要说什么禁忌也没有,就是要管好自己的脑子和手,不然什么都是禁忌。
”
我刚准备继续说,他却摆了摆手,说:“我该回去了,你也回去吧,有空再聊。
”
“行!”
他起身走进了黑暗里,我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已经有点乌了,这家伙力气真大,我回了宿舍,脑子里一直回想中年男人说的话,现在仔细的想想,他其实说了很重要的。
我只要管住自己的脑子和手,自然不会有事,我也心安了,不过等我回想他到底长什么样子的时候,却始终想不起来,不知道咋回事。
第二天,我将昨晚的事跟老李说了,他一把抓着我的肩膀,情绪有点激动,说:“走丢的尸体已经找到了,你说的人是谁,晚上?怎么可能?”
“就是晚上啊,我已经连续两天遇到他了,开始还以为是死人,原来也是这里是员工。
”
“他还说认识你呢。
”
老李跟我说这里根本没这个人,让我以后不要去找他了,我就有点奇怪,老李的神色明显的知道这个人的,可他为什么这么说呢?
想不明白,我又问:“怎么会呢,我又不是做梦,你仔细想想,他认识你,你也应该认识他,就算不认识,至少也该有印象吧?”
“他长什么样子?”
被老李这么反问,我一下子就懵逼了,我还真记不清长什么样子了,我只能伸出手,将手腕上的淤青给他看,说这就是他抓的,现在信了吧?
谁知道老李看到淤青,跟见了鬼似的,说:“疼不疼?他给你抓的?”
我点头说是,老李板着脸说:“都叫你晚上别乱跑,你就是不信,今晚别再出门了,你不是找厕所么,到我房间里来上,我房间有厕所。
”
见老李有点生气,我也不敢再说,只能点了点头,帮着老李处理手上的尸体,这是一具完全变形的尸体,要不是穿着衣服,我都认为他可能不是人,而是一堆碎肉了。
这工程量之大,可想而知,老李跟我将他的衣服脱掉,身上几处大的伤痕已经全是血痂了,我感觉肠子都要掉出来了,而且隐隐的有点恶心的气味。
老李丝毫不在意,拿了一大罐子的凝胶过来,也顾不上清理尸体了,直接往他身体上倒,凝胶很快的就覆盖了男尸的尸体,在我的帮助下,很快将几块碎掉的血肉重新连接了起来。
老李说这是一个被人碎尸的人,身前肯定遭受的极大的痛苦,我听得直恶心,怎么这里啥尸体都有啊,连碎尸的都要,要是换做是个女人,那还得了?
很快的,老李就将身体缝补好了,那些剩余的凝胶被老李安排在了男尸的裆部,说是这家伙下去之后,要是没那玩意儿,怕是不能办事,到时候还得怪我们。
我觉得老李迷信,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这具尸体太恶心……
我几乎没帮上什么忙,老李一个人完成了这些活儿,不过一想到以后可能是我自己一个人完成,我就忍不住想吐,这鬼地方,我是真的有点呆不下去了。
可是牛小花那张满是麻子的大饼脸,时刻都在提醒我,我不能半途而废,否者就得回去跟她生猴子,我草,我不想生猴子啊!
等情绪恢复了之后,老李也快完事了,做完卫生之后就拉着我往他房间走。
一到他的房间,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如果说我的房间是简陋的单人间,这老小子的屋子简直就是总统套房啊,这装修跟面积,简直令我汗颜。
不过我没说出来,脸色却不好看。
老李下厨做了些吃食,又提了两瓶二锅头准备跟我喝一杯,我心里笑,还说没那个人的存在,别人说你是酒鬼,你还真是酒鬼,该不会是酒喝多了老糊涂了,不记得别人了吧?
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肯定是老李不记得别人了,可这地方就这么大,要忘记一个人似乎有点难啊!
酒过三巡,老李的话匣子也慢慢的打开了。
“小韩啊,到这里了要听话,不然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
”
我端起酒杯一碰,笑道:“谁要你救了,老子是梁山好汉,你个老头子救我?哈哈。
”
老李摆了摆手脑袋,笑道:“梁山好汉最后不都死了么,你小子就是不听。
”
“得了吧,你那点事我都知道了,少蒙我了,来继续喝。
”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老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笑了笑,酒量还没我的大,还吓唬我呢?我起身去上了个厕所,免得半夜再往外面跑。
上完厕所,我这才准备回自己宿舍,临到宿舍的时候,我又看到那个中年男子倒在墙角的位置睡觉,我笑了笑,准备过去问问他为啥有这个癖好,有床不睡,非要睡地板,这叫什么事?
而且我还不知道他叫啥名字,总该问问吧?
我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到他身边,将酒瓶子放在一边,说:“对了,你叫啥名字来着?”
他挪了挪身子,抬起头说:“你喝了不少啊,跟那个老鬼?”
我点头说:“是啊,你还没说呢,你叫啥名?”
“名字?你叫我成哥吧,呵呵。
”
“成哥,有床不睡,睡地板,感觉是不是很爽啊?”
我估计也是酒劲上来了,往他身边一躺,学着他的样子,一动不动,可我保持了不到两分钟,因为我感觉地板越来越凉,越来越凉,甚至有点冻骨头!
我急忙起身,心想自己身体这么差劲啊?连地板这点冰冷都受不了?
成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老李是不是说他不认识我,没我这个人存在?”
“你干脆算命去吧,这都知道?”我疑惑道。
他笑了笑,说:“这老小子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么,以后他要这么说,你就跟他说,他二十年前救过我的命,我现在都还记得,他自然就想起来了。
”
我点头说好,颤颤巍巍的起身就准备回宿舍了。
酒喝多了,脑子嗡嗡的,一晚上人都迷迷糊糊的没睡好。
半夜四点,我扑腾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身汗水将身上的衣服都浸湿了。
“韩浩……。
”
这个时候,我就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个女人。
我下意识的就去看声音的来源,可四下里一看,连个鬼影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女人了。
幽幽的声音还在继续,喊得我心底里发寒,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蒙着被子继续睡。
渐渐的,声音就小了,直到最后消失,可当我抬眼看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等到了化妆间,老李早已经在那里等我了,见我来了,上来就问我昨晚上干嘛去了。
我摸了摸脑袋,说:“没干啥啊,在屋里睡觉呢,咋的啦?”
“咋的啦?昨晚死人了,你知道吗?”老李一脸严肃,说的我感觉自己就是凶手似的。
“不知道,咋死的?”
老李皱着眉,说:“听说是自己跑进火化机里给烧死了,还是个女的。
”
“女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昨晚叫我的那个女声就是死掉的那个女人。
可是她都要死了,叫我名字干嘛,我们甚至都不认识啊。
想不明白这些,我就看着老李,看他怎么说。
“是啊,女的,据说是火葬场新来的一个女员工,还是个大学生,殡葬专业的,现在连警察都来了,不过折腾了这么久,也没查出个什么,据说是自杀的。
”
“这自杀方式也太那啥了吧…别人最多也就是跳楼,哪里有跳火化机的?”我回应。

老李叹了口气,说:“现在的小年轻,谁也搞不明白,动不动就要自杀,要么就自残啥的,真是…哎!”
我拍了拍老李的肩膀,说:“诶,对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人吗?就是成哥,你说你不记得那个,他说二十年前你救过他,是不是?”
“他这么说?”老李神色一变,看着我,样子显得有点紧张。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是这么说的,你想起来没有,要不今晚我带你去见见?”
听我这么说,老李起初没什么反应,但是三分钟后他暴走了,狠狠的将我骂了一顿,说我不听他的话,要是再跟那个成哥接触,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顺带着还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两下,算是出气了。
他说好不容易找到我这么个徒弟,要是我出了什么事,那就真的不好了。
被老李这么一说,我也只得答应下来,毕竟我初来乍到的,不听老李的话,总归是不好的。
末了,老李又说成哥早就死了,二十年前就死了,现在出现的人要么是假冒的,要么就是个……鬼!
我心里咯噔一下,假冒的可能性太小,倒是鬼的可能性很大,我第一次接触成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他身体那么软,而且冰冰凉的,来去都是飘忽忽的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习惯性思维里,鬼是要害人的。
可是成哥没有,除了跟我谈心,似乎也没怎么反常的动作,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老李说今天没什么事做,叫我先回去休息,下周估计得处理那些堆积的尸体,到时候会很忙,不过这都得等上面的通知,我们能做的就是先休息好,准备开工就是了。
我出了化妆间的门,就看到四五个警察在火葬场的门口转悠,看样子是还在调查取证吧,不过其中一个人我倒是有点眼熟,长得很像成哥,可成哥没有那个警察那么精神,而且体型也没那么魁梧才对。
等我回到宿舍,一个人对着个手机,简直快淡出鸟来了,连微信摇一摇都摇不到人,要不是我知道自己还在地球上,我都要怀疑自己了,这鬼地方!
晚上,老李又把我叫了过去,看见我的第一眼,他就愣住了,说:“你小子是不是嗑药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玩手机玩的!这破地方啥也没有,你叫我闲着能干啥?”
“也对,这地方是啥也没有,不过什么WiFi还是有的啊,不过密码我给忘了……。
”
听老李这么一说,我也来了兴致,张罗着又将他屋里的WiFi给弄好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能干啥了,每天对着小电影自己撸管,能不像嗑药了似的么?
哎,单身屌丝狗的日常生活!
将网络摆弄好的时候,老李也弄了一些下酒菜,还是二锅头,只不过这一次他没劝酒了,而是自顾自的喝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你想啥呢?”我端起酒杯,问老李。
“没啥,就是你说的那个成哥。
”
“怎么,你想起来了?”
老李叹了口气,说:“二十年前的事了,我都快记不清了,那时候成哥也是殡仪馆的员工,不过他犯了一些禁忌,最后死在了一具女尸的肚皮上,我没能救他,他确实死了。
”
我愣了一下,成哥真死了?那我每晚上见到的人是谁?鬼?
猛了一拍脑门,我看着老李,说:“可他咋说是你救了他啊?”
老李盯着我,说:“他说?他人都已经死了,估计啥也记不清了,以为是我救的,说不定他还不知道自己死了呢。
”
听老李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这样,以前就听过,有的人死了之后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在不断的做着身前的事,想想都有点毛骨悚然的。
从老李的屋里出来之后,我径直的往自己的宿舍走,好在距离不远,Wifi的信号还不错,晚上有的玩了!哎妈,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等到了屋里,我也没顾上洗漱啥的,赶紧的就上床准备玩手机了,可刚一躺下,我就听到有人叫我名字,这次是个男的,而且是成哥的声音!
说实话,听老李说了成哥的事之后,我已经确定成哥有问题了,也暗自决定不再去那个角落里见他,免得遇见什么不赶紧的东西,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
可是现在成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谁啊?”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了一句。
谁知道我刚一开口,敲门声也跟着响了起来,应该是成哥找上门来了。
幽幽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而我的心都快凉了,鬼敲门这三个字一下子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那个,成哥啊,我已经睡了,你有什么事么?”
“你快开门,我有急事找你,晚了就不行了!”
我心里冷笑,难不成是害怕我跑了,害不成我了?
“成哥,我真睡了,要不咱明天白天约个时间?”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在白天看看成哥敢不敢出来,我就不信一个鬼,白天敢出来!
哼!
“小韩啊,出大事了,老李要害你!”
我翻身起来,想听听成哥想怎么忽悠我,还敢说老李的坏话,真的是够了,现在隔着门,我也没那么害怕,可是等我脑子清醒过来的时候才想起来,要是成哥真的是个死人,一个鬼,那么这么一扇破木门怎么可能阻挡得住他呢?
想到这里,我索性起身将门打开了,而开门的时候,我也将老李的电话在手机上翻了出来,只要成哥一有什么动作,我马上就打电话给老李求救!
“怎么才开门啊!老李,李老头要害你!你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看着成哥急匆匆的样子,我反而点了一支烟,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看他继续编,直到他编不下去了,我再戳穿他,顺带着我也不动声色的拨通了老李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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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六千日。
夜夜当秉烛。
”——李白《古风五十九首》
人生非常短暂,在世时要及时行乐,并且坦然的面对死亡的终点。
国人更是有“入土为安”的说法。
古代的达官贵族在去世之后,都希望自己能够被厚葬。
现如今,随着人们想法越来越开放,传统的土葬也变成了新式的火葬。
当代人在去世之后,会被火葬,可是并非任何尸体都能够火葬。
根据火葬场的员工透露,有一种尸体无人敢烧,即使家属万分请求,也不行。
当代人都实行火葬,在我们的想法中,火葬即是将尸体拉入火葬场焚烧即可,而家属们为了让死者快些入土为安,会选择将其火葬。
可是我国对于火葬也有着极为严格的处理和要求,火葬并非是简单的火化尸体,而是要进行繁琐的手续,有一种尸体更是不能被火葬。
根据殡仪馆员工透露,火葬需要多个流程:在相应地点取得死亡证明之后,公安机关加盖印章。
随后家属进行电话沟通,希望火葬场工作人员前来接尸,随后火葬。
此后,家属要给火葬场工作人员提供死亡物品以及是否有特殊要求。
当火葬场接收到尸体之后,家属也要来到现场,并且选购骨灰盒,领取死亡证明,交验死亡证明等。
经过一系列手续,才能够正式的接收尸体,而这些手续一般在2~3天左右。
如果情况紧急,则需要提前与火葬场沟通,并且进行相关的处理。
当上述环节完成之后,家属也要根据相应的情况,对火葬场提出要求,例如举行悼念仪式、告别仪式等,此后才能正式火化尸体。
火化之后,家属需要根据自身情况,决定是否带走骨灰。
有一些家属因为情况特殊,只能够将骨灰寄存等一系列流程之后,才算正式与死者告别。
在整个火化过程中,最要紧的就是取得死亡证明,但凡事都有特殊的情况,有一些死者即使去世之后,也无法正常拿到死亡证明,此时他们没有任何身份。
此外,有一些尸体上面隐藏着巨大的线索,例如公安机关需要用尸体来办案,因此这具尸体并不能紧急火化,火葬场的工作人员也不能在没有取得死亡证明的情况下将尸体火化,否则如果这具尸体是某个案件的关键,火葬场需要负相应责任。
很多涉及案件的尸体,也都需要警方的解剖,直接将死者火化,无异于是毁灭证据。
至此,火葬场的工作人员表示:无论任何情况,没有得到相应的证明,就算是家属请求也不能够将死者火化。
中国人认为死者为大,加之对很多未知事情的恐惧,所以使火葬场成为了一个神秘并且胆寒的地方。
在火葬场中的工作人员却时常与尸体打交道,更是他们的一个办事地点而已,所以他们并未对此有多恐惧。
随着现代化的发展,人们对火葬的技术也在不断地提高,例如提高相应的火化工具,对火化的外炉进行调整,方便工作人员操作。
在过程中,也节省了很多人力物力,且也越来越注重对死者的敬重。
此外,为了让家属得到慰藉,也可以通过监控来观看死者的火化过程,并且让死者在安静整洁的地方离去。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注然勃然,莫不出焉;
油然寥然,莫不入焉。
”——庄周《知北游》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样,生老病死是人生的常态,我们能做的是珍惜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不要浪费生命,不要畏惧死亡,也不要浪费时间。
以往人们由于对死亡感到未知和恐怖,往往对此避而不谈,正是因为人们的这种愚昧胆小的心态,才导致大家对于火葬场地要求不清楚。
与此同时,有很多家属不明所以,向火葬场工作人员提出了很多无谓的要求,甚至在拿不出死亡证明的情况下,要求工作人员火化,这无异于增加了双方沟通的障碍,导致双方矛盾地产生。
死者为大,我们希望死者能够安静地离开。
亲属在死者去世之后,了解清火葬相应的流程,不给火葬场工作人员添麻烦,也是对死者的一种安慰。
在现实生活中,有些事情我们无法用科学来改变,所以人们对未知事情心存好奇与恐惧。
既然我们无法得知那些谜一样的事,那么就心存敬畏,坦然面对一切。
李喃生,广东人,从事火化工作多年,辞职后写作火葬场纪实小说,以求还原最基本的“生”与“死”话题,让读者更加珍惜生命,珍爱生活。
两度高考失利后,李喃生去了一所民办学校读书。
毕业时,他投了多份简历,均石沉大海。
思前想后,李喃生选择去火葬场工作,不仅熟悉“一学就会”,而且能挣不少钱。
李喃生的父母欣然同意了他的想法,让他谋到了一份在火葬场的工作火化工。
接着,李喃生经历了不少生命中的第一次:第一次见女裸尸;
第一次出车拉尸……慢慢地,李喃生适应了这份在别人看来惊悚的工作,也慢慢地明白到这份工作的意义。
在火葬场,他还结识了一位漂亮活泼的尸体化妆师朱晓凌,在一系列曲折的交往中,他们终于确定了恋爱关系,最终走向了婚姻的殿堂。
他说,“殡葬行业是一个广泛的范围,包括殡仪馆和社会民营的配套机构。
尤其后者,不接受政府定价的,会存在比较高利润的情况。
我希望这样的商人,不要想着去发死人财,而家属,也要提高素养,尽量用最简单的方法去解决逝者的事情,这是大势所趋的。
至于为什么他还没写第二部,这个还是问他本人去吧。
传说中,皇帝们不仅要处理朝政,还时不时遇上一些“神仙下凡”或“鬼怪作祟”的奇遇。
而道士们,正是这些奇遇的“神操作”担当。
今天,就带你穿越回那个神秘莫测的古代皇宫,看看皇帝与道士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奇遇故事! 皇帝遇到的“灵异事件”——皇宫里的“鬼故事” 话说某朝皇帝夜晚梦中惊醒,竟然梦见自己被一只白色的狐狸精缠住,差点变成“狐狸皇帝”。
醒来后,宫中传出狐狸叫声,吓得皇帝差点晕倒。
宫女们偷偷告诉皇帝,这可能是宫中“狐狸精”作祟。
于是,皇帝召来了著名的道士李真人(不是电视剧里的李真人,是传说中的“李真人”),请他“驱邪”。
李真人拿出桃木剑、符纸,嘴里念念有词,一边“驱邪”一边偷偷观察皇帝的脸色。
结果,竟然发现这“狐狸精”其实是宫中的一只老猫,平日里被皇宫的灯光晃得幻化成了“狐狸”。
原来,皇宫里的“鬼故事”多半是猫咪的“误会”!而道士们的“驱邪”技巧,也许只不过是“吓吓鬼怪,逗逗皇帝”。
皇帝与道士的“奇遇”——“穿越”到仙界 据说,有位皇帝在一次祭天仪式上,突然被一道光包围,竟然“穿越”到了仙界。
仙界的道士们纷纷出场,热情招待这位“误入仙境”的皇帝。
这位皇帝见到仙界的奇花异草,惊叹不已,还被邀请品尝仙人炼制的仙桃。
仙界的道士告诉他:“只要心存善念,凡尘中的你也可以长生不老。
”皇帝听了,心里暗暗发誓,要多行善事,别让自己变成“仙界的笑话”。
这其实是皇帝的一场“梦境”或者“幻境”,但也反映出古人对长生不老的美好幻想。
道士们的“穿越术”,其实不过是借助符咒和幻术罢了。
皇帝与道士的“合作”——“破解”宫中秘闻 有一段传闻,说某皇帝为了查明宫中传出的奇怪声音,找来一位神秘的道士。
道士听完后,只用一根竹签在宫中走了一圈,说:“这是风水不好,改改布局就行。
”皇帝听后大喜,立即下令重新布置宫殿。
结果,奇怪的声音果然消失了!皇帝感叹:“原来,宫中的鬼怪,不过是风水惹的祸。
”从此,皇宫的“灵异事件”都由道士“点穴”解决,皇帝也更相信“风水”与“符咒”的威力。
古代的“灵异事件”大多可以用风水、迷信、巧合来解释,道士们也许只是“善于忽悠”的“灵媒”。
小结:皇帝与道士的奇遇,既有神秘色彩,也夹杂着趣味幽默 这些故事虽然带点戏谑,但也反映了古代皇宫里那些“不可思议”的传闻。
其实,皇帝们在面对未知时,最怕的不是鬼怪,而是“无知的恐惧”和“迷信的力量”。
而道士们,既是“驱邪大师”,也是“故事讲述者”,用他们的“奇遇”给皇宫增添了不少“神秘色彩”。
古代皇宫的“灵异”秘闻,或许只是一场“笑话”或“梦境”。
但那些奇遇,永远留在了历史的传说里,成为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皇帝与道士奇遇##皇帝与道士的笑谈#
没想到引起大家的反响,读者们纷纷讲述自己遇到的灵异事件。
我在这里把网友们的这些故事整理出来30则,奉献给大家。
1.红军坟前的神秘阿姨 1985年春天的一个早晨,我闲来无事,跟领导打了个招呼,跑到办公室后面的山上复习政治经济学。
早锻炼的人陆续下山,就剩我一个人坐在红军坟的拜台上看书。
突然,草丛里传来“沙沙”声,抬头一看,一位中年妇女站在我面前,头包青丝帕,穿着阴单布对襟衣服,脚踩青布白边布鞋,眼神若有所思地看向我身后的红军坟。
我没多想,继续看书。
结果没看两行字,再抬头时,人不见了!我左看右看,前看后看,甚至跑到广场边缘四处张望,愣是没找到她。
这时一群孩子跑上来,我问他们:“看见有人下去没?”孩子们摇头说没有。
我心里嘀咕:“大白天九点钟,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越想越不对劲,书也看不进去了,赶紧溜回办公室。
这事儿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真是奇了怪了! 2.屋顶上的黄色大球 我儿子五六岁的时候,夏天我带他上楼顶乘凉。
那天晚上十点左右,突然一个淡黄色的大圆球朝我们飞过来,吓得我赶紧护住儿子。
结果那球飞了一圈又飘走了,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五分钟。
我心突突直跳,赶紧收拾凳子带儿子回家了。
这事儿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难道是天上的星星下来串门了? 3.画像里的李铁梅 我小时候,家里床边墙上挂着一幅李铁梅的画像。
有一天,我居然看见画像上的女人走下来陪我玩!我赶紧告诉家里人,我爸一听,二话不说就把画像烧了。
长大后我才知道,那画像上的人是李铁梅,革命样板戏里的角色。
现在想想,估计是我小时候想象力太丰富了吧! 4.消失的厂牌 2018年,我在某国营大厂当门卫。
有一天,一个外单位的人开车进厂办事,我们给他办了手续,发了厂牌。
一个小时后,他开车出厂,停车拿厂牌准备换回行驶证。
结果刚走几步,厂牌突然不见了!我们几个人眼睁睁看着厂牌在他手里消失,车上车下、里里外外都找遍了,愣是没找到。
这事儿真是邪门,难道厂牌长了翅膀飞走了? 5.小男孩的瞬间消失 我十二岁那年夏天,去学校的路上,迎面走来一个没穿衣服的小男孩。
我心想:“这谁家孩子,大白天光着屁股乱跑?”结果我刚低头吐了口口水,再抬头时,小男孩不见了!明明刚才还看得清清楚楚,瞬间就消失了。
这事儿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难道是我眼花了? 6.午睡时的神秘呼唤 1996年的一天中午,我在家午睡,突然听到窗边有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叫我。
我答应了一声,穿好衣服开门,结果门外一个人都没有。
我走出院坝四处找,也没见着人影。
后来我跟同事说了这事儿,他们说:“没见着人最好不要答应。
”我当时年轻气盛,没当回事。
结果几个月后,我在工作中跟人打架,大腿被刀刺穿,差点丢了小命。
现在想想,难道那声音是来提醒我的? 7.厕所里的铁锨男 我不到十岁的时候,跟家人去县城,路过车站公厕。
我想上厕所,家人在外面等我。
我刚尿了一点,低头一看,厕所下方的粪池里有个男人拿着铁锨,正抬头往上看!吓得我提起裤子就跑。
后来才知道,建厕所时那块死过一个工人。
这事儿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瘆得慌。
8.车祸现场的警察消失 1984年,雪松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被撞身亡。
我十二点下班骑车路过,离现场二十米时,看到四名警察在勘察现场。
结果我骑到十米左右时,警察突然消失了!夜里一个人都没有,吓得我赶紧跑掉了。
这事儿真是诡异,难道是我眼花了? 9.消失的优惠卡 八年前,我附近开了家世纪华联商场,我办了一张优惠卡,卡号是88001133。
工作人员把卡递给我,我准备把卡放进手机壳。
结果五秒钟之内,卡突然不见了!台面上、台面下、工作人员台里面、地上、我衣袋裤袋都找遍了,愣是没找到。
这事儿真是邪门,难道卡自己长腿跑了? 10.芦苇坑里的紫红帐篷 五十多年前,我十一二岁的时候,中午去芦苇坑玩。
坑中心有一片水,水深大概一亩地大小。
那天我顺着芦苇间的小道进去,突然看到水中央有个紫红色的大帐篷,看得清清楚楚。
我吓得没敢吱声,悄悄退了回来。
第二天我带了个伙伴去看,结果水中央什么都没有。
这事儿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真是奇了怪了! 11.七彩光的大球 1982年发洪水,村里房屋基本倒塌了,只有五户的房子没倒。
水灾后我在那里住了几个月。
有一天晚上,我坐在屋门口,突然看见倒塌的瓦砾上飘着一个闪着七彩光的大球,离地一米左右,直径有小车轮那么大。
我吓得赶紧躲回屋里,稍后好奇又出来看,结果什么也没有了。
这事儿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难道是外星人来串门了? 12.无樑殿的嘈杂声 有一次我和同事出差去南京,去了无樑殿。
出来后我们去另一个景点,途中在一处亭子休息时,突然听见很多人在说话,声音嘈杂,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时间是大白天,真是诡异得很! 13.小飞机的神秘出现 1972年,我九岁那年,中午和两个弟弟坐在桌子上等吃饭。
父母在厨房做饭。
突然,一架小飞机从北向南飞过,飞得很低,窗户上还能看见一个小脑袋。
那时候科技不发达,不可能是无人机,更不可能是儿童玩具。
我告诉父亲,他说是真飞机飞矮了点。
这事儿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14.长途汽车上的神秘女人 有一次我坐长途汽车,早晨买完票去吃了点早餐。
四季早就把车门打开了,我是第一个上车的人。
走到车跟前时,突然看见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瞬间又不见了!我四周看了看,一个人都没有。
结果车开了不到20公里就出事了,压死了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
这事儿真是邪门,难道那女人是来提醒我的? 15.三米高的神秘背影 我有两个同事,一个在黑龙江,一个在天津。
黑龙江的同事说,白天在教室里看见过一个身高近三米的人后背,瞬间就不见了。
天津的同事说,在休息室看见工友后背上贴着一个长头发女人,跟着他走。
这事儿真是诡异,难道是他们眼花了? 16.幼儿园里的神秘手 我上幼儿园的时候,一天中午别的小孩都睡觉了,我睡不着,坐在那里自己玩。
突然看见一个空的小床上竖着一只手!我换了几个角度看了半天,确定是只手。
这事儿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瘆得慌。
17.井口边的两个人 八十年代刚分田单干时,我下午五点左右给自家禾苗打农药。
在田埂上突然看见队上井口边有两个人,没几秒就不见了。
我怕是小孩子掉井里了,跑过去看,结果井里没人。
后来不到十天,一个手扶拖拉机翻入塘中,户主溺亡。
这事儿真是诡异,难道那两个人是来提醒我的? 18.水库大坝上的火光 1997年12月的一天凌晨五点,我骑自行车路过一座水库。
大坝长约300米,当我骑到北头时,看见南头左边有一堆燃烧的火光,火焰有两米多高。
我心想谁这么早在外面生火取暖。
结果骑到南头时,周围一片漆黑。
这事儿真是诡异,难道是我眼花了? 19.公园里的神秘男人 有一天晚上,我去一个远离市区的公园走路。
公园里路灯已经亮了,我看见一个人离我两百米左右,是个四十岁以上的男人,戴个帽子,上身穿一件红黄相间的背心。
我继续往前走,结果两三分钟后那人不见了。
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真是奇怪! 20.楼上的老奶奶和小女孩 我小时候,家里镇上有铺子,前后五栋加一个后花园。
有一天晚上,我在祖母身前,看见楼上南边角落有个老奶奶带着一个小女孩和一条狗,在生火做饭。
楼上是木制楼板,按理说不能生火。
这事儿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真是奇了怪了! 21.坟地边的小孩子 我今年57岁,遇到过三次灵异事件。
有一次村里演电影,我去晚了,晚上八点多往北走,看见一个小孩子个子矮得不行,走路挺稳当,往南走。
后来想起来,往南走一百多米出了村边有一片坟地。
这事儿真是诡异,难道那小孩子是……? 22.姑姑的幻觉 我姑姑做手术后,有一天我去看她。
她突然说:“你赶紧藏起来,公安局来抓人了!”我吓一跳,说那里有啊,她说那不是过来了吗。
后来医生告诉我,姑姑做手术缺了营养,神经出了毛病。
这事儿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23.泵房外的老妇人 十多天前的一个早晨,太阳很大,我坐副驾驶看到有个七八十岁的老妇人从泵房外的走廊向我走来。
事实是那个走廊与外界不相通,老妇人不可能去到那里。
这事儿真是诡异,难道是我眼花了? 24.白裙子的小女孩 我们这儿有人看见两个小女孩穿着白裙子在前面走,早上十点左右。
走着走着,两孩子不见了,周围没有躲藏的地方。
这事儿真是诡异,难道是小仙女下凡了? 25.红眼孩子头像 我小时候经常闹病发烧,有一次白天睁眼看蚊帐顶上似乎有一红眼孩子头像。
我父母迷信,拿来菜刀在帐内一顿乱砍,大喊:“快走,不准害我儿!”后来一想,估计是烧得迷糊了出现的幻觉。
这事儿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26.草垛后的白兔子 1984年秋天,我骑车下班,下午六点左右天还没黑。
走老巷子时,突然看见一只白兔子横穿巷子,跳到一个草垛后。
我下车去捉,结果草垛前什么也没有。
这事儿真是诡异,难道兔子成精了? 27.俱乐部外的黑衣人 我九岁的时候,农村有俱乐部,我和小伙伴去看戏。
十一月的天气黑糊糊的,没有路灯。
突然看见一个人穿一身黑色衣服,戴一顶白帽子,脸白得像纸,从我们身边走过去,钻进一家房子里。
这事儿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
28.菜地里的神秘呼唤 小时候农村队里有一片菜地,刘根负责整理菜地。
那年夏天他凌晨三点多去浇地,桶放下去后怎么也装不上水。
突然一个女人叫他:“刘根——刘根——”他骂了一句:“滚一边去,老子水都没打一桶,叫什么叫!”结果桶里突然装满了水。
这事儿真是诡异,难道是土地婆婆显灵了? 29.消失的水族箱水 收拾新房子时,我从姐姐家搬来了一个大水族箱。
晚上没事就往里充水,想存几天再去买鱼。
结果早晨起来一看,水族箱里一滴水都没有了,地上没湿,楼下也没反应。
这事儿真是邪门,难道水自己蒸发了? 30.带草帽的弟弟 30多年前我的一个堂哥晚上给姑姑家看店子(农村的小商店,晚上关门了要人睡电子里,怕有小偷),那是大热天的时候,店子很小,睡里面太热,堂哥就睡在店子外面,大约晚上十点多还没有睡着,看见一个人走过来,戴着草帽,堂哥心里想这么晚了又没太阳了怎么还带戴草帽呢?那人越走越近,快到面前的时候突然不见了,堂哥觉得这人很像他亲弟弟,还起身周围看了,就是没见人,过了二天才听说他亲弟弟失踪了,后来很多人到处找,才发现他亲弟弟已于三天前死在他父母的坟地,头上戴着草帽。
经常看我文章的朋友就知道,本人一向崇尚科学,反对迷信。
收集这些小故事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宣扬迷信。
但是在我们的生活中,的确有一些事情用现代科学难以解释,这说明科学技术还有一定的局限性,还有很多东西是我们没有弄清楚的。
随着科学技术的进一步发展,这些故事后面隐藏的原因总会一步步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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