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莉告诉我,他们从大二就开始在一起了,还是老乡,本来以为会一直这么走下去,她把毕…
【菜科解读】
大家好,我是徐晓,一名心理医生。
好久不见。
编辑老师给我说,接下来一段时间,就由我在魔宙给大家继续讲故事。
大年初一那天姜湖给我发微信拜年,说终于了结所有大事,现在一身轻松,等女儿小婧开学了,就收拾收拾去精神科住院,让我帮忙
我当时正焦头烂额的,没回他。
谁能想到,大年初一有来访者要来我这做咨询? 说再不救她,就要失眠死掉了。
要说失眠睡不着觉的情况,现代人多多少少都沾点,比如徐浪,在这个领域已经相当权威了。
但我这位来访者,自称连续47天遭遇“鬼压床”,每晚睡到凌晨三点十四分,就会感觉有重物压住胸口,整个人喘不过气来,同时伴随着一股特别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
“鬼压床”并不罕见,在医学上学名叫做“睡眠瘫痪症”,人已经醒了,身体却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资料显示,超50%的人群都出现过“鬼压床”
但这个案例里伴随着福尔马林的气味,这就比较古怪了。
来访者名叫张莉,是个大四的学生,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我这咨询。
上一次还是过年前,考虑到她要赶毕业论文,持续梦魇已经影响到她的学习和生活,我给她开了七天的阿普唑仑,她说吃了挺有效的。
那怎么又突然复发了?

抗抑郁、抗焦虑,还能起到镇静催眠的作用
“徐医生,昨天晚上它又来了。
”
张莉穿着粉色针织毛衣,下半身是格子裙,戴着一副半框的金丝边眼镜,收拾得很精致。
她坐在诊疗室的沙发上,时不时抬起手取下镜框去揉眼睛,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我翻开病历本:“还是三点十四分?”
“比闹钟还准。
”张莉戴上眼镜,朝我自嘲地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您说这是不是一个有强迫症的鬼?”
诊疗室的白噪音机流淌出溪流潺潺的声音,我打开录音笔:“讲讲这次的情况。
”
张莉沉默了一会,手指一直神经质地绞着衣服的下摆。
“我努力了!”张莉抿着嘴,表情有些沮丧,“我按照你说的,缓慢呼吸,尽量放松,可还是动不了……然后闻到 福尔马林的味道,听到哐当一声轻响,像是金属托盘掉在地上的声音。
”
我注意到她增加了细节,前两次咨询时,张莉只提到了压迫感和气味。
这种情况,往往意味着两个可能性——要么症状加重了,要么是终于开始信任治疗师。
“为什么是轻响?金属托盘掉在地上的声音应该很刺耳。
”我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
”张莉摇摇头,取下眼镜,又开始揉眼睛,“有种感觉那就是金属托盘……声音有点远,像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一样。
”
“你眼睛怎么了?”我关心地问道。
前两次她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戴眼镜。
张莉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没啥大问题,隐形眼镜戴得太久,得了干眼症,医生不准她再继续戴了。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白色眼药水。
我一眼认出是玻璃酸钠滴眼液,跟我用的一样。

就是这个小玩意儿
“对了,今天睡醒后有个挺不一样的情况。
”她掏出手机,点开相册,举到我面前。
照片里,张莉鼻子到下巴的位置,被蓝色中性笔划了一条歪歪斜斜的线,看着十足诡异。
张莉说今早醒来后,发现自己桌上东西移位了,本来摆放整齐的书全被推倒了,更可怕的是洗脸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脸上被画了一条长长的线。
当时吓坏了,还以为自己梦没醒。
拍了这张照片,才敢确定,这事儿是真的。
福尔马林……金属托盘……蓝色的线……
我突然意识到,张莉的梦魇场景是医院的手术台。
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张莉记住的梦境细节,只是冰山一角。
淹没在浅意识海洋下面的东西,才是导致“鬼压床”的真正原因。
恐怕,手术室里发生的事,才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心理咨询师有时会使用冰山模型帮助来访者探索和理解无意识中的冲突和情感,以解决各种心理问题
张莉这次表现得非常不安,为了安抚她,同时也验证我的推测,我告诉她没事,今天晚上可以和我连着视频睡觉。
当天晚上,我和张莉按照约定,保持视频电话。
一直到后半夜两点,屏幕里都是一片漆黑。
我困得几乎要睡着了,视频那边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
“张莉?”我连忙拿起手机,凑近屏幕观察黑暗里发生了什么。
突然,手机里出现了张莉的脸,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我吓得手一抖,手机掉下来砸在脸上。
眼泪都被疼出来了,我缓了半天拿起手机,才看到那头张莉是在照镜子,所以映出了两个张莉。
她正拿着笔在自己脸上划拉,嘴里还阴测测地念叨着:这块应该割掉……这块也得割掉……
和我想得一样,我感觉,离真相已经十分接近了。

医生做手术时,会在刀口的位置先画好线
第四次见到张莉的时候,我问她,马上就要毕业了,跟对象打算怎么办。
她愣住了,慢慢地,眼圈开始发红,低下头死死盯着诊疗室的地毯。
我没有说话,安静地陪伴她的情绪释放出来。
良久,张莉轻声说道:“徐医生,其实我们已经分手了。
”
张莉告诉我,他们从大二就开始在一起了,还是老乡,本来以为会一直这么走下去,她把毕业后两人的发展路线都想好了。
结果过年前男生断崖式分手。
她根本走不出来,想问他分手的理由,但男生根本不接电话。
直到在社团活动上看到了他,和新的女朋友。
“徐医生,男生是不是都是视觉动物?”张莉用手背揩干脸上的泪水,抬起头一脸倔强地看着我,“如果我是个美女,他们肯定不会这样对我,对吧?”
我轻轻叹了口气。
按照张莉的说法,她妈妈是个大美女,但她没有遗传到,反而随了相貌平平的爸爸,这让她从小就很在意自己的长相。
高考毕业后的暑假,她想去做双眼皮和隆鼻手术,遭到家里人强硬的反对。
就在医院工作的爸爸甚至直接带她去了整容科,给她看各种整容失败的案例: 双眼皮手术后大小眼的,隆鼻后逐渐收缩变成朝天鼻的,隆胸后假体破裂的……
小张莉看了那些做修复术的病人,被吓坏了,再也不敢在家里提整容的事。

就在去年,上海青浦区刚发生这么一桩因整容失败引起的刑事案件
但是心病就是这样,人生中那些未被解决的课题,一定会反复出现。
精致到头发丝的装扮,不惜干眼症也要一直佩戴隐形眼镜,在前几次的见面中,我已经感受到张莉对于容貌的焦虑和偏执。
长久被压抑的对整容的渴望,终于在失恋的挫败中失去控制,变形成梦境显露出来。
“我实在接受不了自己的长相,但我又很害怕,怕哪一天变成那些整容失败的人那样……徐医生,我到底该怎么办?”张莉捂住脸,声音从指缝中挤出来,听上去非常无助。
“人想要追求美,这是天性。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你并没有错,只是 不应该再让你承受这种压力了。
”
下一次,我们的咨询内容,就可以更好地针对容貌焦虑去展开了。
朋友们,这就是我忙到焦头烂额的新年。
其实跟大家暂别的这半年,也发生了挺多事的。
不过反正时间还长,接下来咱们每周都要见的,我会慢慢讲给大家听。
今天就先这样,约定好了啊,下周二晚上不见不散。
世界从未如此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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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Promise
于是,王女士一次性投入200万元购买基金,不承想,两年半后亏损竟然高达85万余元。
事后,王女士将银行诉至大兴法院,要求赔偿全部损失。
法院认定银行违反了将“合适的产品卖给合适的投资者”的适当性义务,存在明显过错,须赔偿王女士85万余元。
法院审理后查明三项关键事实: 一是风险测评的“疑点”。
王女士在购买基金的前一天,已在银行柜面做了风险测评,结果为稳健型,但在第二天,其通过手机银行做的测评结果却变成了成长型。
两份测评问卷的答案在家庭年收入、投资知识、风险承受能力等核心问题上存在巨大差异。
结合王女士的年龄(71岁)、职业背景、录音证据及其他证据材料,法院认定,第二次测评结果不能代表王女士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以第一次测评结果“稳健型”为准。
二是销售过程的“违规”。
虽然购买是通过手机银行完成,但整个过程是在理财经理的现场陪同下,在银行网点之外的地点进行的。
根据相关规定,银行人员在营业场所内销售产品,必须在销售专区进行并全程录音录像(即“双录”),而本案中,理财经理将王女士引导至网点附近的餐厅通过手机银行购买基金,未进行“双录”,操作违规。
三是适当性义务的“缺失”。
银行将一款中高风险的基金产品销售给了风险承受能力为稳健型的老年投资者,且未能证明其已向王女士完整履行了告知说明义务,也未对基金的销售过程进行录音录像。
这违反了将“合适的产品卖给合适的投资者”的适当性义务,存在明显过错。
综上,法院认为银行的过错行为与王女士的投资损失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最终判决银行赔偿王女士本金损失85万余元。
来源:北京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