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20年代北京周口店龙骨山上挖掘出了5块古人类头盖骨化石,将人类自身历史整整提前了50万年,被誉为旷世国宝,对中国乃至世界的考古工作都有着重大的价值和意义。
1937年,日本发动了侵华战争,周口店的挖掘动作被迫停止,为防止头盖骨丢失,工作者把化石存放在美属北京协和医院,由中美学者共同创建的“中国地质调查所新生代研究室”保管。
1941年,日美关系变得紧张,国民党政府将化石移交给撤离北京回国的海军陆战队,暂时保管于美国某学术机关。
1941年12月5日,装载有北京人头盖骨化石的列车抵达秦皇岛,准备在那里换乘预计8日的车去美国。
然而12月8日,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偷袭了美军,将所有的人员和物资虏获。
从那以后,北京人头盖骨化石神秘失踪。
考古者一直没有放弃“世纪末大寻找”,但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许多人都在追问:北京人头盖骨化石到底在哪里?主要有以下几方面猜测:
1:也许已经被毁坏
有专家认为头盖骨当时应该被存放在协和医院地下室,日军进入北京后还没来得及运走,地下室就被日军毁坏了。
2:有可能流失在日本
中国科学院某专家认为如果化石没来得及转移,日军搜查协和医院时可能发现了化石并带回日本;
或者化石被转移到了美军的船上,日军接货船之后被带回了日本。
3:装在沉船“阿波丸”号上
“阿波丸”号是日本侵华临时征用的军用油轮,1945年3月,在福建牛山岛以东海域被美军击毁沉没。
后来在美国相关部门交给中国的一份资料显示,头盖骨很可能在这船上。
中国方面马上对沉船进行了打捞,但并没有找到化石的踪迹。
4:被埋在日坛公园
1996年,一个日本老兵在临终前曾透露,化石被埋在了日坛公园一棵做了记号的松树下。
有关部门赶紧追踪这一线索,找到了那棵松树,但经过一系列的科学探测,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埋藏物。
5:在秦皇岛某地的一个停车场下
2012年3月25日,中国和南非的研究人员在《南非科学杂志》发表研究报告说,他们发现化石可能埋藏在秦皇岛某地的一个停车场下。
线索的提供者是一个名叫查德.鲍恩的美国人,他说1947年他在秦皇岛“霍尔康姆营地”参加一场战役,美国士兵在挖掩体时挖出了北京人头盖骨化石,当时的化石装在了一个被当成机Q垫的木板箱里。
根据这一线索,我国相关人员去找过这个地方,查德.鲍恩所说的那个营地如今是一个建在闹市区的停车场。
因为各方面原因,并没有进行挖掘。
北京人头盖骨化石成了一个世纪奇案,尽管希望渺茫,我们还是期待着这个未解之谜有揭开的那一天。

《明史》明确记载:明成化五年(1469 年)六月,黄河于杏花营决口,洪涛中竟浮出一枚巨卵,“大如人首,下锐上圆,质青白”,时人认定为 “龙卵”。
朝廷闻之遣使寻觅,却踪迹全无。
一颗正史留名的神秘卵状物,惊现于决堤洪涛,又消失于茫茫黄水,留下前因后果与无尽猜想,成为黄河最确凿也最无解的谜案之一。
黄水决堤,奇卵浮出明成化五年,黄河水患频发。
六月,河南开封府杏花营一带河堤溃决,浊浪滔天,淹没田舍无数。
就在灾民流离、官民抢险的混乱之际,河面上出现了让所有人屏息的奇景。
据《明史・五行志》载:“河决杏花营,有卵浮于河,大如人首,下锐上圆,质青白,盖龙卵也。
” 寥寥数语,却精准勾勒出此物形态 —— 大小如人头,下尖上圆,青白色泽,随波浮沉于黄浪之间。
目击者多为守河兵丁、抢险民夫与沿岸百姓,众人初见皆惊骇,不敢靠近。
此物非木非石,非瓜非果,浑圆光洁,在浑浊河水中格外醒目,随激流起伏却不碎不裂,更显异常。
消息迅速上报至开封府衙。
地方官亲临察看,见此物确非世间常见,联想到黄河自古 “龙” 迹频现的传说,当即判定为 “龙卵”—— 神龙所产之卵。
龙在古代为至高祥瑞,象征天命与国运,黄河现龙蛋,被视为上天降下的吉兆。
此事层层上报,直达京城,明宪宗朱见深闻讯大喜,认定是社稷祥瑞、太平之兆,当即下旨,命官员率人前往黄河,务必寻获这枚 “龙蛋”,护送回京。
奉旨寻觅,渺无踪迹一场由皇帝下令的官方搜寻,随即在黄河杏花营河段展开。
朝廷派出的官员与地方兵民、渔民协同,在决口周边数十里河面、滩涂、淤泥中反复搜寻。
彼时黄河水势未退,洪涛滚滚、泥沙淤积,搜寻条件极为艰难。
众人驾舟逐段排查,下水摸探,翻遍淤泥与杂物,却始终不见那枚 “大如人首、质青白” 的巨卵踪影。
有人推测,龙蛋已被洪水冲往下游,于是搜寻范围扩大至开封以下数百里河段。
沿岸州县皆接到命令,协助查找,但凡发现怪异卵状物体,立即上报。
数月之间,沿河百姓多次上报发现 “奇卵”,但官员查验后,均为巨型河蚌、老鳖卵、或泥沙结块,无一符合 “下锐上圆、质青白、大如人首” 的特征。
更诡异的是,当初首批目击者众口一词,确认奇卵确曾浮于河面,绝非幻觉。
可它就像凭空出现一般,又凭空消失在黄河之中。
有人说,龙乃神物,龙蛋亦有灵性,感知世人寻觅,便沉入河底龙脉深处;
有人说,洪水骤至,龙蛋被浪头卷入地下暗河,从此深藏不出;
也有人猜测,它被某位渔民悄悄捞走,隐匿民间,不敢上报。
无论何种猜测,结局已定:朝廷耗时数月,耗费大量人力,终究一无所获。
这枚载入正史的黄河龙蛋,自现身之后,便彻底消失,再无踪迹。
正史留笔,寓意何在《明史》为官修正史,由张廷玉等编纂,以严谨著称,为何会将 “龙蛋” 这般看似荒诞的事件载入其中?其一,明代崇尚 “天人感应”,《五行志》专记各类祥瑞与灾异,将自然异象与国运、朝政关联。
黄河决堤为灾,而洪水中现龙蛋,被视为 “灾中含祥”,是上天警示朝政、亦眷顾大明的象征。
记载此事,既记录自然奇闻,也暗含 “天人相应” 的政治寓意,符合古代正史的编纂逻辑。
其二,此事目击者众多,从百姓到官员皆有见证,并非空穴来风。
《明史》编纂时参考了大量明代官方档案、地方府志与实录,“黄河龙蛋” 事件有明确时间、地点、人物与形态描述,属于 “有案可稽” 的异闻,故而录入,以存史实。
其三,黄河在明代关乎国计民生,漕运、农耕、水患皆系于一身,黄河的一举一动都备受朝廷关注。
黄河出现 “龙蛋” 这类奇闻,既是沿岸社会的重大事件,也牵动朝廷神经,载入史册,是对当时社会舆情与官方态度的真实记录。
千年猜想,真身难寻数百年来,关于这枚黄河龙蛋的真身,学界与民间始终争论不休,形成多种解读。
祥瑞神物说:传统观点坚守 “龙卵” 之说。
古人认为龙居黄河深处,掌水脉、司雨泽,龙蛋现身是神龙显灵,预示王朝将有盛事。
它的失踪,是神物不愿被世俗惊扰,回归河底秘境,非人力可寻。
此说契合古代龙崇拜,在民间流传最广。
巨型生物卵说:现代学者多倾向于自然生物。
黄河历史上曾有大型淡水生物,如巨型中华鲟、白鲟,体长可达数米,其卵或远大于普通鱼类。
也可能是未知巨型龟鳖类、或淡水鲟形目生物的卵,因罕见而被误认。
黄河水浑浊,光线昏暗,目击者难以细辨,将其神化为 “龙蛋”。
自然矿物 / 异物说:有人推测是黄河底的特殊矿物结核。
黄河泥沙中富含矿物质,长期沉积、水流冲刷,可能形成圆形、卵形结核,质地青白、形态规整,随决堤洪水浮出。
也可能是沉船中的玉器、瓷器、或大型贝类化石,被泥沙包裹后呈卵状,在洪水中显露。
误认异物说:还有观点认为是人工物品。
明代黄河漕运发达,可能是某艘商船沉没的货物,如大型瓷缸、玉石摆件、或特制容器,在洪水中浮出,因形态奇异被误认。
也可能是大型冬瓜、南瓜类瓜果,被洪水冲入河中,泡胀后呈卵状,远观似 “龙蛋”。
种种说法,皆无定论。
龙蛋已失踪,无实物、无图像、无残留,唯有《明史》中那段冰冷文字,证明它曾真实惊现于黄河之上。
然而数百年来,敦煌名扬中外,,令人不解的是石窟内的惊世宝藏却离奇失踪了?网络配图 敦煌石窟曾是闻名遐迩的的起点,载运中国丝绸及奇货穿越沙漠的商队,都是从这里开始西行。
虽然这条贸易古道早已废置不用,但游客依然成群结队地前来,因为站在敦煌城东南鸣沙山东麓断崖上,可以看到全中国最神奇壮丽的景色之一:千佛洞的一大片蜂窝样石窟庙宇。
石窟洞壁布满千百幅神态生动、内容丰富的壁画,刻画出了中国绚丽多彩的古代社会生活。
除经文、佛传、佛本生故事的壁画,洞窟里还有上千尊彩塑佛像,千佛洞的旧称即由此而来。
此外,据说还有藏书达30万卷的藏经阁,收藏着11世纪或更早有关农事、医药、法律、佛学、天文、历史、文学和地理的经籍,更有一批精美丝绢及彩绘图卷。
但这些经籍和艺术藏品大都遭劫夺而散失不全。
经籍和艺术藏品当然不会不翼而飞,那又是被谁掳走了? 19世纪末,由于没有徒前去朝拜,敦煌石窟早已一片荒芜,洞口也已被日积月累的流沙堵塞。
当时一个名叫王圆口的道士,看到这一片破落凋零的景象,破位吃惊,就雇了一些工人,决心修缮寺院,重现佛门圣地往日的壮观。
工人清理其中一窟时,弄开了画壁上的一道裂缝,发现了一间从地到顶堆满了古籍和其他物件的密室。
因为王道士并非,所以选了一些样本呈给地方官。
地方官看到样本,令王道士将密室重新封堵,听候处置,于是王道士便成了敦煌宝藏的唯一保管人。
敦煌发现宝物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学家斯坦因耳中。
斯坦因生于奥地利,后来加入了英国国籍,在印度替英国政府做事,对于中国文化并没有什么认识,然而他有考古学家追寻“宝藏”的本能,一听到这个消息便匆忙赶到中国,带着一个的助手直奔敦煌,想尽办法结识了王道士,但是当时王道士好像对斯坦因不大友善。
网络配图 1907年5月,斯坦因在一篇文章里谈到他们初次见面的情况,有这样的描述:“这个人看起来高深莫测,显得顾虑殊多,偶尔更神态闪烁,露出奸滑之色,一点都不容易相处。
”斯坦因这位渴望寻宝的考古学家看到这种情形,即刻明白如果不要些手段赢取王道士的信任,恐怕连一睹宝物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据为已有了。
过后斯坦因旧话重提,说尽了,用尽了阿谀奉承的手段。
因为王道士的生平之愿是修缮寺院,为博取王道士的欢心和信任,斯坦因提出可以捐助费用,作王道士修缮寺院所用。
于是王道士逐渐开始动摇,首先拿出一些手抄本给斯坦因阅览,最后又在其引诱下,允许斯坦因和助手进入密室。
斯坦因首次获准进入敦煌千佛洞密室,初睹其中所藏丰礁文物时,简直目瞪口呆。
他看见那小小密室甲的物品,虽然不是井井有条,却是前所未见的经文卷。
在王道士手中暗淡的油灯照耀下,密密麻麻、―包包的手抄本堆在那里,几乎有三米高。
后来经过丈量,知道这密室容积近14立方米,密室内几乎满是手抄本和画卷,只留下仅能容两人站立的空间。
斯坦因和助手看见这些卷帙济繁的古籍,惊喜不已,信手抽阅几本,更是叹为观止,因为这些古老卷帙毫无残缺迹象,完整如新,不见碎裂,连一页也没有松脱。
在沙漠边缘断崖下密封了900多年的密室,冰雪不侵,里面极为干燥,正是最好的藏书地方,所以书卷保存完好。
这些卷帙堆中更有的绢帛,以及绘有各种佛像的华丽横幅,颜色鲜艳,就像刚刚画上去的一样。
斯坦因虽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却露出的神情,使王道士以为他保管的这些稀世毫无价值,只不过是一堆废物。
斯坦因的诡计得逞了,王道士不再防备,任由那英国人自由进出密室,为所欲为。
到时机成熟,斯坦因立即筹划第二步行动。
网络配图 他告诉王道土说有几捆藏品要暂时拿出来作学术研究,而这样做绝非渎圣,因为把抄本、画卷给诚心向佛的人欣赏等同于宣扬佛法,功德无量。
断坦因当然不敢要求购买千佛洞所藏宗教典籍,只是不断以“捐一点钱”资助重修寺院的方式,讨得王道士的欢心。
斯坦因暗中行动,在中国助手的协助下屡次乘夜窃取大捆的珍贵文物背到营房。
最后,这个以“寻宝”有功而被英国皇家封为爵士的家伙,共弄到24箱稀世之宝,包括3000多卷经籍,5箱装得满满的帛书,以及200多幅绘画作品。
这一大批无价之宝,斯坦因只花了约值50美元(当年约五百卢比)的银两,就借“随缘乐助”的美名从那个憨实的道士手中“买”到了! 斯坦因在敦煌巧取豪夺所得的珍贵文物,至今仍然存放在伦敦的博物馆里。
这些赃物中以绘画作品最为珍贵,因为多属(公元618年至907年)的罕见精品。
有些绘画画幅奇大,当时必然是庆典节日挂在壁上的。
斯坦因被称为“强盗”、“窃贼”并不冤枉,因为他以诈骗手法、下流行径,掠夺了中国的珍贵文物。
或许人们会好奇,这些令人叹为观止的艺术和文学瑰宝,为何要藏在这个秘密地方呢?经研究发现,这些手抄本全是在位时(公元997至1022年)之前的文物。
历载敦煌于11世纪初期几次为鞑靼(蒙古)骑兵所攻占,怕这些珍贵的文物被敌人破坏而藏在了这里,蒙古人统治了中国数十年,这些宝物自然被人遗忘了。
但令人遗憾的是,不少珍品落人了英国强盗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