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浩瀚宇宙诞生以来,出现了无数科学奥秘,而要揭开这些科学奥秘,需要我们在科学的道路上不断发现和前进。
科学理论是科学世界的核心,每一个科学理论想要被证明都需要科学实验。
只有通过科学实验才能证明的科学理论才是真正的理论。
在没有被实验证明之前,一个科学理论只能是一个猜想理论。
科学家在科学道路上探索研究,发现世界分为宏观和微观。
宏观的背后是微观,而微观的背后也是宏观,二者息息相关。
早在1900年,普朗克在研究“黑体辐射”问题时就提出了“量子”的概念,从此量子力学问世。
量子力学是与相对论并列的影响人类思维的一大基础理论。
可能很多人都懂量子力学,但不知道什么是量子。
事实上,量子的本质是物理量的最小单位。
它不是现实世界中的一个粒子,而是一个物理概念。
一切都可以量子化,从我们能看到的宏观物体到我们看不到的概念,比如时间。
所以量子力学的本质是探索微观世界中粒子运动的规律,而要了解粒子运动的规律,我们也会了解微观世界,这样从微观到宏观,我们才能更好的了解宏观世界。
我们前面说过,世界是由宏观和微观组成的,宏观的东西是由微观的粒子组成的,所以理论上,宏观世界的运动规律应该和微观世界的粒子是一样的。
但随着研究的深入,科学家惊讶地发现,微观世界中粒子的运动规律与我们熟悉的经典力学完全不同,甚至有些现象并不违背常识,颠覆我们的认知,比如量子纠缠理论、量子叠加态。
在学习量子力学的道路上,也有很多实验,其中一个是我们每个人都很熟悉的,就是高中做的双缝实验。
我相信我的朋友们对双缝实验并不陌生。
高中的时候,物理老师给我们做了一个实验,很简单。
双缝实验的目的是证明光的本质。
光子通过双缝后,留下的不仅是粒子形状,还有波的形成。
这说明光有两个特性:粒子和波。
这种现象叫做光的波粒二象性。
不仅光有粒子和波两种形式,其他所有微观粒子也有波粒二象性。
后来科学家修改了实验方法,用更先进的电子设备进行实验,使一次只有一个电子发射通过一个间隙,最后屏幕上仍然出现干涉条纹。
这说明电子通过间隙时,同时以粒子和波的形式出现。
粒子的内在性质已经被许多实验所证实,它们同时具有两个特征。
但是,为了研究更深层次的奥秘,我们需要更仔细地研究粒子的运动过程,所以科学家们在两个间隙前安装了探测器,试图用相机观察并留下粒子穿过间隙的图像。
在科学家看来,只要在缺口前安装一个探测器,就可以观察到电子是如何从粒子态变成波的。
有了详细的观测数据,或许真的可以揭开粒子世界的奥秘,让量子力学出现质的提升。
愿望是好的,结果却让人毛骨悚然。
电子发射时,在通过间隙的过程中完全以粒子的状态运动,后面的屏幕上没有留下干涉条纹。
海浪的特点在哪里?
当科学家拿走探测器时,电子的干涉条纹又出现了。
探测器前后,电子的性能完全不同,这让科学家们感到十分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电子学有没有意识?不想让人类去观察它们,去发现它们背后的奥秘?
我们观察的时候,电子只是粒子状的,没有观察者的时候,电子是波浪形的。
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让科学家们大吃一惊,当实验结果公布后,在科学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1979年,约翰·惠勒针对这一现象提出了著名的思想实验“延迟实验”。
当电子以波的状态通过两个间隙时,我们瞬间打开探测器,就会发现电子的状态立刻发生变化,只剩下粒子的状态,波的状态消失了。
这个实验告诉我们,人类的观察可以“延迟”电子决策。
电子通过双缝的事实过去也发生过,但是人类的观察可以改变过去。
“延迟实验”的提出震惊了整个学术界。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们需要重新理解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和宇宙。
也许我们看到的不是真实的世界。
因为人类的观察,世界的本质未必真的出现。
我们看到的只是世界的一部分,背后隐藏着另一个真相。
也许是人类的观察让我们看到了宏观世界和微观世界的巨大差异,从而导致了颠覆我们认知的量子力学现象。
但如果不去观察,就无法真正探索世界的奥秘,让人心疼。
也许随着人类科技的不断进步,我们可以有更先进的方法跳过人类的观察作用,让人类以第三者的角色躲在幕后,这样才有可能真正揭开粒子世界的奥秘,发现这个世界的本质。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