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虽然原子内部是空虚的,但在宏观层面上,通过原子和分子的排列和相互作用,以及感官系统和大脑的协同作用,我们能够感受到人体的实在性。
人体是由无数个微小的原子组成的。
原子是构成物质的基本单位,它们由正电荷的原子核和围绕其周围的负电荷电子组成。
原子核是由质子和中子构成的,体积非常小,占据整个原子体积的几千亿分之一,但却具有很大的质量。
电子则相对于原子核而言体积较大,可以在原子空间内高速运动。
因此,从微观角度来看,原子基本上是虚空的。
在原子构成的物质中,原子通过特定的顺序和空间排列形成分子。
分子之间的相互作用使得物质具有稳定的结构和状态。
分子可以是气态、液态和固态,这取决于分子之间的相互作用和排列方式。
无论是哪种形态,分子都具有一定的密度和质量,使得它们构成的物体具有实在感。
通过原子和分子的组合,我们构成了细胞。
细胞是人体的基本结构单位,通过细胞的有序组织和功能分工,形成了不同的组织和器官,最终组成了完整的人体。
细胞内部的分子和细胞间的相互作用使得细胞具有结构和功能,进而使整个人体看起来是一个实在的存在。
尽管原子内部几乎为空虚状态,人体的实在感来源于原子和分子的有序组合,使得物质在宏观层面上呈现出实体的特征。
而且,人体内的物质数量极为庞大,细胞的数量极多,这进一步增加了实体感。
此外,我们的感官系统和大脑的信息处理能力也为我们感受物体的实在性提供了支持。
人的眼睛通过双眼效应和光的折射反射,使物体在视觉上呈现立体感。
大脑通过整合来自眼睛和其他感官的信息,进一步增强了我们对物体的触感和感知。
这些感觉让我们能够区分物体的特征,比如硬度、表面纹理和重量,从而加深了我们对物体实在性的认知。
人体的实在感是由无数个原子和分子的有序组合构成的。
这种实在感的形成不仅适用于人体,也适用于构成宇宙的物质。
在不同层面上,从微观到宏观,我们对物体实在性的认知都是基于结构有序的组合和感官信息的处理。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