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光速是每秒30万公里,这个速度也是宇宙中信息传递速度的上限,量子纠缠的反应速度虽然超光速,但并不传递信息。
宇宙膨胀的速度虽然也超光速,但那属于宇宙时空本身的性质,光速只限制宇宙时空之内的物质,而不限制宇宙本身,因此长期以来研究如何超光速就成了物理学家们的任务之一,目前只有借助时空本身的特性构建虫洞绕开光速,这个方法在理论上可行,剩下的不论是核聚变飞船还是反物质飞船都不能超光速。
和很多人想象的不一样,达到光速之后很多事情其实是反直觉的,比如两束光的相对速度仍是光速,而不是每秒60万公里的二倍光速,这是因为光速的叠加需要用到洛伦兹变换,而低光速的运动只需要伽利略变换。
不过光速虽然不能被超越,但是能被改变速度,具体而言是改变光在介质中速度,这是因为光在穿过物质时,光电效应会让物质中电子也发生运动,就像水上的船一样,此时上下移动的电子会产生一个电场,这个电场又会产生一个磁场,于是这些移动的粒子就产生了第二个光波,这个光波与原始光波重叠,但波动的速度与原始光稍有不同。
所以当两个波相遇时,它们会相互干扰,有时会相互加强,有时会相互抵消,我们实际上观测到了一个新的波,即一个与其他两个速度不同的波,一个比光速慢的波,当这个波飞出介质后,就不存在电子干扰的问题了,因此光波的速度也就恢复到每秒30万公里了。
早在1999年,哈佛大学就把光在钠原子云中的速度降低到了61公里/小时,比一辆汽车还慢,类似的场景在《三体》中也出现过,但当时人类的主要任务是降低真空光速而不是改变介质,所以并不是故事的主线。
就目前而言
物理学家针对光速主要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光速为什么偏偏是每秒30万公里,而不是更快或者更慢?
你也许会认为这是人类文明的计量单位造成的,但事实上作为宇宙的基本规律,科学家们完全相信宇宙中其他文明测定的光速和人类文明的完全一致,只是双方会因为表述单位的不同而不同,但本质上仍然是一个速度。
一些持宇宙虚拟理论的人认为,每秒30万公里的真空光速是一个计算机中设定的数值,它代表着这个程序,或者说这个计算机的运算速度上限,任何模拟实验,乃至于包括我们人类自己,都不能达到或超过这个速度,否则机会引起系统崩溃。
除了这种较为科幻的理论外,还有物理学家从平行宇宙的角度来解释光速,认为我们的宇宙只是宇宙大爆炸中诞生的无数平行宇宙之一,真空光速也是无数种光速之一,所以每秒30万公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总体来看
光和时间一样,都是我们一直能感受到,但一直研究不明白其本质的东西,也许看似简单的现象背后,真的藏着宇宙的最深层的秘密。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