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在1950年的某一天,著名物理学家恩里克·费米与三位同行共进午餐,并一同探讨了有关宇宙飞船和外星生命的想法。
就在这个平凡的午后,费米突然提出了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外星生命,它们究竟在哪里呢?"这个问题一出口,整个室内陷入了寂静。
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根据哈勃望远镜拍摄到的星系数量照片以及天文学家的推测,我们相信在当前可观测的宇宙范围内,至少存在着约2万亿个星系。
每个星系中都拥有数千亿颗恒星,而我们所在的银河系就拥有约1000亿到4000亿颗恒星。
从理论上来说,每颗恒星周围至少存在一颗行星。
因此,仅仅在这千亿颗恒星中就存在着大量的世界。
尽管其中大部分世界并不适合人类居住,但考虑到地球形成的概率大约是千万分之一,在如此庞大的数量面前,适宜人类居住的星球也应该有很多。
至少,这个数量应该超过当前地球的人口数量,每个人都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星球。
目前的情况是,在若干个类似地球的星球上,我们的地球已经孕育出了生命并发展出了人类文明。
然而,人类的天文学家却迄今为止在宇宙中未能发现其他生命和文明的迹象。
这种情况非常反常,就像整座城市只有一个居民一样。
当然,有人可能会说生命的诞生概率太小,所以宇宙中可能只存在人类这一个文明。
然而,我们不能忽视的是,人类和地球上生命的存在本身就说明了生命和智慧文明出现的概率尽管很小,但并非为零。
而且考虑到宇宙中的行星数量,外星生命和外星文明几乎可以肯定地存在着。
德雷克方程被用来计算外星文明的数量,根据这个方程,仅仅在银河系内就可能存在至少10万个能够产生生命和文明的世界,也就是潜在的10万个外星文明。
这个数字意味着在每400万颗恒星中,就可能至少有一个具备使用无线电进行交流的文明。
而在500光年的范围内,我们有望探测到这些文明的存在。
因此,我们离发现外星生命其实并不遥远,可能只需要几十年,甚至可能只是明天的事情。
宇宙已经存在了138.2亿年。
而人类文明的历史只有一万年左右,科学史更短,只有三四百年。
真正运用高精尖设备观测宇宙的历史更是只有几十年而已。
在这漫长的138.2亿年中,只要存在一个文明的诞生时间比人类文明早一点点,例如一千年或者一万年,那么这个文明的科技水平将会超出我们的想象,就像一万年前的人类无法想象今天的科技一样。
因此,尽管我们迄今为止还没有直接探测到外星生命的存在,但从理论上来说,宇宙中应该存在着大量的外星文明。
我们只是在宇宙时间的尺度上刚刚开始寻找,并且我们的技术还有限。
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我们有望在未来发现外星生命的证据。
在寻找外星生命的过程中,科学家们使用了各种方法和工具。
例如,他们通过射电望远镜搜索宇宙中的无线电信号,希望能够捕捉到来自外星文明的通讯。
他们还研究行星的大气层,寻找可能存在生命的迹象,例如氧气等生命所产生的化学物质。
还有一些天文学家提出了"稀疏生命假设",认为外星文明可能会选择保持低调,不主动与其他文明接触,以避免潜在的危险。
这种假设认为,即使在宇宙中存在大量外星文明,我们可能永远无法直接接触到它们。
关于外星生命的存在与否,科学界的观点仍然存在争议。
目前的证据还不足以明确地证明外星生命的存在,但我们对宇宙的了解还很有限。
随着科学技术和观测设备的不断发展,我们有望在未来的探索中找到更多的线索,揭示宇宙中是否存在其他生命和文明。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