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中国空间站的航天员们已经在太空中生活和工作了两个月。
他们进行了一系列出舱活动和设备安装,甚至创下了中国航天史上的7小时最长出舱记录。
通过他们的摄像机镜头,我们也得以一窥太空和地球的壮丽景象。
然而,当空间站进入向阳面时,来自1.5亿千米外的太阳光十分刺眼,我们无法看到星星。
这可以理解,因为在太空中没有大气层来减弱太阳光的强度,就像地球白天无法看到星星一样。
当整个空间站进入背阴面时,太空却变得一片漆黑,与地球的夜空截然不同。
按理说,在没有大气层干扰星光的地球背阴面,我们应该看到无比璀璨明亮的星海。
为什么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呢?这并非孤例。
在玉兔号月球车拍摄的照片中,我们也无法看到星星,只能看到月球表面的粉尘和远处的环形山。
而在美国登月时期,宇航员们在月球上拍摄的视频和照片中也没有星星的痕迹,整个月球天空除了地球和太阳,其他地方一片浓重的黑暗。
这甚至引发了一些人对美国登月真实性的质疑。
当然,美国登月是确凿无疑的,因为中国嫦娥探测器在前期任务中拍摄到了美国阿波罗登月计划的着陆痕迹,而且美国自己也公布了大量的登月影像资料供人查阅。
根据天文学家的解释是,在太空中任何时候都能看见星星,因为太空中的光线直射,不存在散射,所以星光不会被太阳光淹没。
然而,只有航天员本人可以亲眼看到星星,而地球上的我们则无法观测到。
这是因为地球上的观众通过摄像机来观看太空,这就涉及到摄像机的曝光问题。
在向阳面,摄像机需要减少进光量以获得正常曝光的画面,从而显示航天员和地球的影像。
如果想要看到微弱的星光,就需要增加进光量并延长曝光时间,但这样会导致近处的航天员和地球过曝,变成一片白茫茫的画面。
相比之下,人眼作为比摄像机更适应暗环境的影像采集器,可以直接看到遥远的星空。
然而,地球上的我们想要观测太空中的星星,必须依靠摄像机进行长时间曝光,以捕捉尽可能多的微弱星光。
类似的情况在地球上也经常发生,比如专注于星空摄影的摄影师们想要拍摄绚烂的银河、深空天体和星轨,通常需要进行长时间的曝光。
在这种情况下,地面上的摄影师会选择在夜晚、远离城市光污染的地方拍摄,以获得最佳结果。
回到太空,如果我们想要在太空中观测星星,就需要对摄像机进行特殊设计,以在曝光时间和进光量之间找到平衡点。
这样才能在保持航天员和地球适当曝光的同时,捕捉到太空中微弱的星光。
还有一个因素是太空中的背景光线。
当航天器或月球车在太空或月球表面活动时,会产生反射光线,这些光线可能会干扰星光的观测。
这也是为什么在月球上和太空中拍摄到的照片中,星星很难被看到的原因之一。
虽然太空中的星星并不被太阳光淹没,但我们在观测太空时需要面对摄像机曝光和进光量的平衡问题,以及来自背景光线的干扰。
这使得在太空中观测星星变得困难。
不过,科学家和工程师们一直在努力改进观测设备,希望能够更好地捕捉太空中的星星和其他天体。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