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龚自珍是时期的诗人,当时文人大多有两面,在诗歌方面有着良好形象的龚自珍除了不抽鸦片,其余的四毒,龚自珍可谓一体均沾。
在此节篇中先说到的是逛青楼。
龚自珍喜欢逛青楼,这在其友人的笔下,屡屡可见。
可想而知,龚自珍逛青楼的频率,大概在当时也是的。
那个年代,文人们对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龚自珍
文人为什么爱逛青楼?
在中国古代娼和妓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娼是出卖肉体的,是下九流。
而妓是卖艺不卖身的,不但需要长的绝色倾城,而且要样样精通,收费昂贵。
不是一般人能请的起的,摆在今天就是所谓才女。
今天的主角是古代的“妓”,古代流传“女人没文化是德”,偏偏就是有这样一群“妓”,不仅仅是女人,而且还是作为文化最高级存在。
过去的妓女讲究色艺双绝,不光靠一张脸取悦于人,有好颜色还要有好才情,文学修养是极紧要的标准之一,只有书香的熏陶,才上得“芳谱”的。
读晚清小说《痕》就知道,“十花品第”之第一名刘秋痕便是工昆曲、好读书,文学修养极高的女子。
而的诗文,的才情,与恋人之间的唱和,无不充满文学的韵味。
同时,她们因为有丰富的人生阅历,见识往往高人一筹,所以,妓女们多为才女,且多数是卖艺不卖身的。
正因如此,有点小才艺的青楼女子,更受文人们的追捧。
龚自珍
龚自珍的两大爱好
龚自珍的两大爱好,除了逛青楼,还有就是赌博。
他的时间,除了写诗和逛青楼外,几乎都奉献给了赌博大业。
平日里,一没事,他就埋头钻研赌博的概率。
可哪怕是这样,还是逢赌必输,输了再赌。
说起来,龚自珍在赌博上,也可以算是高手了。
但赌博这事儿,哪怕手艺再高,运气也得占很大的成分。
所以,龚自珍常自嘲,在水里淹死的都是游泳高手。
龚自珍祖上世代为官,积累了不少家财。
可到了他这,可谓家财散尽。
他喜欢吃山珍海味,喝也得喝好酒,时不时逛逛青楼,终日沉迷赌博,还逢赌必输。
而且,龚自珍视钱财为身外物,可谓视金钱如粪土。
怎能不败尽家中财富?
所以,在京城当个小官,且不得志,实在难以支撑他的开销。
龚自珍辞官,固然有不得志的原因,但更多的恐怕是经济上的窘迫。
与其在京城艰难度日,倒不如回乡好好过着悠哉日子,起码开销较小。
所以,他辞了官后就连回乡的路费都没有了,还是找朋友借的。
当然,回乡的路上,龚自珍本性难改,不时与偶遇的青楼女子谱出一两段恋曲,其中有一个还差点修成正果。
可惜,辞官两年后,龚自珍就驾鹤归西了。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