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天七年(1627)八月,熹宗病死,临死前指定他的弟弟,十七岁的信王即位,在熹宗的皇后支持下,信王顺利登基,是为。
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见崇祯对自己不冷不热,于是想投石问路,在9月25日自己上了一道《久抱建祠之愧疏》,请求停止建造魏忠贤生祠活动,崇祯提出以后不建了,在建的就继续吧。
随后,崇祯把他哥哥的奶妈,也是魏忠贤的对食(名义的上夫妻)请出了皇宫,这一举动名正言顺,魏忠贤不好反对。
这两个回合,崇祯既稳住了魏忠贤,防止其,铤而走险,又向朝廷内外表明了态度,新皇帝已经开始亲自处理朝政,不再放手给魏忠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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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中的政客嗅到了不同的味道,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杨所修上书弹劾魏忠贤党羽,兵部尚书崔呈秀等人的父母去世未丁忧,有悖于“以孝治天下”,请求崇祯准许他们回家尽孝。
同时也批评吏部尚书周应秋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尽责。
按惯例,官员受到弹劾,首先要主动停职,以便接受组织调查,于是崔呈秀等人陆续请求辞官。
崇祯仍然冷处理,既对几位受到弹劾的魏党成员进行了慰留,又对杨所修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处理。
进一步向反对魏忠贤的同志们传递了可以弹劾魏党的信号。
处于观望状态的官员们开始转变。
御史杨维垣猛烈攻击兵部尚书崔呈秀。
崇祯顺势而为,同意崔呈秀的辞职回乡守孝申请。
这个信号明确地告诉大家皇帝已经不待见魏忠贤了。
10月22日,工部主事陆澄源直接弹劾魏忠贤,此后,弹劾魏忠贤的声音此起彼伏,魏忠贤压力越来越大,终于在1627年10月27日向皇帝提出了“引疾辞爵”的辞呈。
11月初,魏忠贤被免去司礼监和的职务,发凤阳守祖陵。
这是一个试探,没有引起骚乱。
于是,崇祯皇帝命擒拿魏忠贤治罪。
魏忠贤行至途中,接到密报。
当夜,他听到外边有人唱道:“随行的是寒月影,呛喝的是马声嘶。
似这般荒凉也,真个不如死”,随即上吊自杀。
从这个过程可以看出,魏忠贤步步退缩,没有任何有力的反击,曾经权倾朝野的“”,手下有“五虎”、“十狗”、“十孩儿”、“四十孙”,为什么毫无招架之功,仅仅3个月就败在年仅十七岁的皇帝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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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原因有几个:
一是掌权时间太短,没有建立起有力的支持者联盟。
天启皇帝在位时间仅7年,魏忠贤在前5年还在跟斗的不可开交,等他地位稳固了,大肆分封党羽的时候已经是天启5年了,形式上虽然支持者遍天下,但他的核心党羽还没有完全控制局面,骤然越过很多同僚升到高位,多少同僚看着眼热,矛盾大量存在。
就像崔呈秀虽然是兵部尚书,但未必能够调动一兵一卒。
魏忠贤本人虽掌控厂卫,但为时尚短,他此前又除掉顾命王安,恐怕也得罪很多人,厂卫也未必死心塌地跟他走。
而且魏忠贤的党羽基础是不牢固的,投靠他的大臣们,大多是跟东林党不对付的失意者,与魏忠贤本人之前没有交集,也并没有盘根错节的复杂联系,在危机时刻,能否支持他有很大疑问。
二是制度起了作用。
朝廷的权力机制主要是靠票拟和批红实施的,票拟归于内阁,批红归于皇帝或授权的太监。
魏忠贤在熹宗朝也只是在熹宗的充分信任和授权下,部分拿到了批红的权力,当熹宗干预时,魏忠贤也不敢公开违抗,像熹宗保护皇后和信王,并最终传位给信王等重大决策都是熹宗自己做出的。
崇祯即位后,以自然而然的方式收回了批红权力,魏忠贤就成了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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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缺乏政治眼光,不敢冒险。
作为一个太监,魏忠贤只想舒舒服服过日子,当崇祯步步紧逼时,看不出自己没有后路,只能奋起反击,对于头号心腹崔呈秀,甚至都没有力保,崔呈秀的倒台引发了连锁反应,使他自己的支持者跟他划清界限,大量倒戈甚至落井下石。
网上为魏忠贤翻案的声音络绎不绝,甚至有魏忠贤不死,明朝不亡的说法。
但从他应对崇祯的行动来看,他的政治才能是不足的。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