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自古以来兄弟处好了,能成大事,处不好也能坏大事。
亲兄弟如此,师兄弟也是如此,甚至师兄弟之间出了问题会比亲兄弟更严重。
庞涓的能力虽然不及孙膑,但毕竟也是鬼谷子的学生,到了魏国之后,很受魏王器重,便被任命为大将,兼任军师很快便把魏国军队操练成了一只威名赫赫的劲旅,打了很多胜仗。
而此时的庞涓,早已忘了自己对孙膑的承诺,早已把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忘到了脑后。
其实,庞涓也是有意而为之,因为他深知孙膑的能力远在自己之上,怕他来到魏国之后和他相比自己的短处就会显现出来,魏王可能也会因此而不再重用自己,所以他为了自己的前途考虑,选择了违背自己的诺言置兄弟情义于不顾。
而孙膑的一个好朋友禽滑鳌知道了真相之后,告诉孙斌说,庞涓如今在魏国做了大官,为什么不见。
他回来接您前往魏国呢!孙斌不相信庞涓抛弃了当初的承诺,于是禽滑鳌亲自来到魏国,会见为王,向魏王举荐孙膑,这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孙膑的如此有能力的人,并且还是庞涓的师兄,于是他非常气愤,责怪庞涓为什么不向他举荐?庞涓深知事情瞒不住了,便撒谎向魏王说,因为孙膑是人,他害怕孙膑来到魏国后不能专心为魏国效力,魏王很生气,他说也不是秦国人,可最后不也为秦国作出了如此大的贡献。
庞涓一听深感事情不妙,于是便说,大王息怒,我把孙膑接来就是了。
但是孙膑来到魏国之后,由于庞涓的从中挑拨,却并未能及时得到重任,而是做了庞涓的一个慕客。
有一天庞涓派人假装孙膑失散多年的堂兄从齐国给孙膑寄来一封书信,信中说自己身患重病想要在离开人世之前再看一眼自己的弟弟,孙膑于是便向魏王请假,想要回齐国见见自己的堂兄,而庞涓则趁机在魏王面前诬陷孙膑说,他想要叛离魏国,魏惠王盛怒之下便下令将孙膑处以膑刑,而在孙膑被施以膑刑之后,庞涓则的来到自己的师兄面前,说兄长为何这般模样,然后又帮他治伤,可背后却派人盯着他强迫写下先祖留给他的《兵法》这本书。
刚开始孙斌还以为庞娟是真的关心她,到后来知道真相之后愤怒不已,开始装疯卖傻,并将已经写好的书稿投入火中烧掉,最后在别人的帮助下来到齐国,帮助齐王治理国家。
最后在邯郸之战中,孙膑设计打败庞涓。
不知道庞涓在看到孙膑留给他的“庞涓死于此地”的牌子后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