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灭,却林胡、楼烦,而有北方五郡,再图中山,始成战国一霸。
此后本应支援韩魏,遏制东进,徐图收复河东,维持表里河山,才能与秦一较高下。
本来赵国应该于亡后再灭燕。
但赵国崛起太迟,失去了先机。
公元前307年才正式进行军事改革,也就是。
公元前305年初见成效,开始大举用兵。
公元前296年才灭中山国。
变法后,渐强,伺机重创,有崛起之势。
此时齐强燕弱,且是齐国的目标,赵国若是攻燕,齐国会干预;即使赵国侥幸能灭燕,齐国也会失去一大制约,毕竟齐国与燕国仇恨更大。
公元前284年,因齐国一意孤行独吞,五国联合伐齐,致使齐国元气大伤。
赵国才以为将试探性攻击燕国。
有记载:燕饥赵伐燕和赵且伐燕,说明赵国还曾两次。
当然赵国主要还是削弱复国后的齐国,惧怕齐国死灰复燃,可惜齐国毕竟大国,一时半会也灭亡不了,这也说明赵国的战略依然不清晰,即使赵国有实力再灭齐国,秦国也不会放任赵国坐大。
之后,赵国更加迫切灭燕,想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当然燕国也不冤,毕竟背后捅刀子在先。
但是秦国不会坐视燕国灭亡,一旦赵军主力东进,秦国一定趁虚而入。
即使燕国再无信义,这个时候在与燕国计较只会让暴秦得势。
赵国灭中山后,战略上一直以遏制强齐为主,这个短期战略也不能说错,但为此放任秦国东进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更何况遏制齐国这么多年,赵国的领土扩张非常有限,即使瓜分宋国,赵国也没得到多少,反而是强秦日进斗金。
长平之战国想灭燕,齐国自然会有想法,且强齐与赵国交界,犹如卧榻之侧,于是赵国与齐国交战频繁,但谁也奈何不了谁。
赵国其实可以与魏国或者结盟牵制齐国,以那个脑子,瓦解齐楚联盟不是难事。
且燕国作为边陲,北方压力不大;赵国只有灭燕,与秦周旋时才能解除后顾之忧,这点长平之战国落尽下石很明显。
关键赵国崛起过迟,强齐破败后,秦国已据有河东,赵国已难以安心图燕。
尤其是长平之战国国力大损,还丢了上党郡。
即使是齐国衰弱,也不会坐视赵国灭燕。
中原是个死局,赵国崛起之时秦国已然强盛,所以提前与秦角力,收复魏国丢失的河东郡,统一三晋才是王道。
否则三晋大门洞开,太行八陉为敌我共有,秦国太容易从白陉与滏口陉打侧翼,以致赵国处处漏风。
如此,赵国不仅无法安心扩张,也无法发展生产。
后来与也长久相持于三晋,三晋既破,北齐已亡。
灵王在继续人问题上又进退失据,以致沙丘之乱。
14岁不得已亲政,国内未平,为了安抚燕国还割了两城。
赵国内乱不止、局势不稳。
秦国趁机重创韩魏。
魏失河东,秦人入了山西,接着韩丢三川郡(此地犬牙交错,后来秦才叫三川郡,但大部属于),然后韩魏共失河内地。
国土沦丧,主力尽没,从此韩魏不再能抵抗锋芒。
表里河山不完整,秦军随时能侧击赵国突袭邯郸,以致赵国无法安心扩张东线。
当然赵国因为在公元前317年和公元前313年两次大战中败于秦,所以心有余悸,不敢与秦硬碰也是一个原因。
但是有韩魏在,也是三晋抗秦,一旦韩魏惨败,到时候只有赵国独木难支,形势会更加严峻,后来的形势发展证实了这点。
军持续重创韩魏,魏国在河东郡只有安邑一个据点了。
赵国依然不置可否,本来五国合纵攻秦。
秦国为避锋芒,退出河内地,甚至都没逼迫秦军撤出河东。
五国已经不欢而散。
齐国更是反手伐宋,直接威胁赵国魏国楚国侧背。
魏国也是昏招频出,为了避免两线作战,鉴于宋国富裕,放弃了安邑郡城,还许赵国河阳约以伐齐。
赵国拿人手短,与齐国翻脸。
其实真正意义上来说,齐国即使伐宋,魏国更紧张,也会牵制。
反而是赵国,整个北方五郡安危完全系于河东郡。
齐国固然愚蠢,但赵国本就不与宋国相连,得了河阳也是块飞地,根本难以守御。
其实长平之战,赵国是不得不战。
上党如果丢了,秦军既能打太原,也能对邯郸分进合击。
只要佯攻邯郸,邯郸就不敢救援太原。
沿汾河谷地与太行陉向北可分进合击太原,且太原也无险可守。
太原既失,北方五郡也不久矣。
虽然从北向南用兵,北方五郡有外三关,易守难攻,但是从南向北攻略,却轻而易举。
威胁太原,秦国甚至还有第三条路,黄河东岸的离石和蔺两城也在秦国手里,正好这两城与太原处于同一纬度线。
所以上党若丢,赵国基本亡矣。
赵国是在最坏的情况下不得已与秦国决战。
赵国最大问题:一则沙丘之乱,时机不对;二则伊阙之战时,放任强秦重创韩魏;三则后,观望秦国击破楚国。
赵国选择与齐国短暂联盟才是好选择。
齐是,没有拓展空间,一出击就被围殴,不容易坐大,不构成威胁。
反之赵攻齐,即使胜了得,也是扩大被围殴的接触面;而且齐为大国,赵国要灭齐国也会急切难下,各国必然也不会让赵国独吞。
况且可以默许齐国攻宋,换取齐国允许赵国灭燕。
一旦齐国灭宋,引起围殴,又能在灭燕后以大义伐齐。
齐国想灭宋也不是秘密,从公元前295年到公元前286年统共打了三次。
赵国与楚国应该长期联合。
二者国土相去甚远,没有领土纠葛,没有不可调和的利害冲突;即使秦国攻赵,楚国也能从武关道出击关中,反之,楚国有难,赵国突袭河东,秦国会顾此失彼。
从西线说,楚国能减缓秦国东进速度。
从东线来说,楚国还能牵制齐国,以方便赵国图燕。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