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日常闲聊时,经常会有人拿丈母娘和老婆掉河里先救谁的事,来考察一个男人对家庭的态度。
但历史上,却有个丈夫和父亲哪个亲的真实故事,考验的是一个女人对家庭的态度。
这个故事是怎么发生的,后果又咋样了呢?
时候的相比其它诸侯国,还是占有比较好的优势,除了是周王室姬亲外,天子给他们的权利也是比较大的。
正是由于出身高贵,所以郑国就经常会发生一些传奇和错位的事情。
今天我们就来说说郑国第五任国君郑厉公的事。
要说郑厉公这个人也很有意思,他恐怕是历史上少有的当过两次国君的人,中间间隔了十七年。
那么,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来,郑厉公继位是靠朝中大臣祭足帮扶上位的,而这个祭足又在郑国权倾朝野,事事掣肘郑厉公,他想做点啥都放不开手脚。
有一天,郑厉公邀请大夫雍纠游园散步,看到湖面上却高兴不起来。
看他唉声叹气的样子,雍纠就问他怎么回事,并说国君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愿意,让我去死都可以。
见他说得诚恳,郑厉公指着湖里的水鸟说:你看看这些燕鸟过得比我都舒服,我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好多事却要听祭足的,所以才高兴不起来。
如果你能帮我除掉这个内患,我保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有了郑厉公的承诺,雍纠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祭足的女婿,就信誓旦旦地说:主公放心,明天你让祭足去郊外慰问老百姓,我准备好酒菜款待,趁机毒死他。
在郑厉公面前吹完牛皮后,雍纠回到家里清醒了一半,看到老婆雍姬有点。
见他又的样子,雍姬就炒了几个小菜陪他喝上了,几杯小烧下肚,雍纠就把要杀祭足的事泄露了出来,然后迷迷糊糊地就睡下了。
早晨起来,雍姬想想不对头,又对他说: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昨晚你都把要杀父亲的事告诉我了,你要我也能借光,但我怕父亲今天有事外出,我得通知他今天一定到场,不能耽误了你的大事。
见雍姬讲得情真意切,雍纠就把跟郑厉公商量的事一五一十全盘说了出来。
并警告雍姬千万保密,如果泄露出去啥都完了。
趁雍纠不注意,雍姬迅速跑回娘家,见到母亲后焦急地问:父亲和老公哪个更亲一些?她母亲不假思索地
回答:这个还用问吗?父亲只有一个,老公没了还可以再嫁,你说哪个亲?雍姬内心矛盾,流着泪把秘密全透露出来了。
祭足假装答应他有办法,背地里迅速安排卫士一起赴会,刚到会场就把女婿雍纠杀了,并丢在城门边示众。
郑厉公知道后大势不妙,带着雍纠的尸体跑到了。
看到雍纠的惨像,他不无感慨地说,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跟女人商量,你死了真是活该。
郑厉公走后,祭足又重新立公子忽为郑昭公,中间经过许多变故,十七年后,郑厉公又带人杀回郑国继续坐上了王位,但这个时候祭足早就死了。
从郑厉公导演的这曲的故事来说,雍纠纯粹就是个让诱惑冲昏头脑的官迷,远的不说,他要杀的是自己的老丈人,再怎么不亲,人家把姑娘嫁给你了,而且还保护着他升官发财。
所以他的死不值得痛惜。
相反,倒是这个雍姬处理问题的方式欠妥当,一边是自己的老公,一边是亲生父亲,既然老公都把秘密全盘托出,就应该贤惠地想个周全的办法,直接询问母亲哪个亲的问题,只能让事情公开化。
所以,我们从这个看似血腥的故事中,也得到一个示:男人们千万不要贪杯,喝酒误事,真的要误大事。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