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改革的故事大家真的了解吗?今天小编给你们带来全新的解读~

大明进入中期以后,官吏尸位素餐、土地兼并严重、起义接连不断、财政等问题造成了严重的统治危机。
嘉靖初期和隆庆初期为了挽救统治危机都尝试进行了一些改革。
由于这些改革规模小、力度不大、持续时间很短,结果就导致了危机比之前更加严重。
张居正对此,他认为只有通过一次大规模、力度空前、能长时间持续下去的改革才能彻底挽救大明的统治危机。
但是,这样的改革谈何容易,历史上灵王、、等人进行的改革都因损害了既得利益者的利益而导致国家内部纷争不断。
这样改革就成了一把‘双刃剑’,若成功可挽救统治危机,若失败就将进入灭亡的倒计时。
身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张居正自然十分清楚改革的利弊,同时他也深刻的认识到大明已经二百多岁了,一旦改革稍有不慎或者是操之过急,大明很可能会加速走向灭亡。
于是张居正绞尽脑汁想出了一整套谁也不得罪的改革方案。

一、考成法
为了解决官吏尸位素餐的问题以及保证改革在整个大明被不打折扣的执行,张居正制定了考成法。
考成法通过内阁控制六科,六科监察和都察院,六部和都察院考评地方官吏,定期考核各级官吏的政绩和对改革的执行情况。
这样内阁就成了改革的中枢,控制了从朝廷到地方的各级行政机构,为改革扫清了障碍。
考成系统建立后,内阁获得了远超宰相的权力,文官集团恢复相权的梦想终于被张居正实现了,所以他改革的第一步获得了大多数官吏的支持。
二、清丈全国土地
考成法实施后,张居正开始了他改革的第二步――清丈全国土地。

大明建立后,皇室、勋贵、官僚地主等阶层便开始利用特权兼并土地,并且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他们还隐瞒了大量新开垦出来的田地。
造成的结果就是大明从太祖建国到时期的二百多年间,缴纳赋税的田地规模仅仅从三百多万顷增加到了四百多万顷。
同一时期人口数从五千多万增长到一点五亿。
由此就产生了两个问题:1、大明的财政收入日渐匮乏;2、大量失去土地的农民只能通过起义来夺回土地。
其实早在嘉靖时期,一些富有远见的官吏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就纷纷呼吁清丈土地,比如江南总督顾鼎臣、应天巡抚、苏州知府王仪曾合力在应天推行,最后因遭到当地官僚地主、豪绅等既得利益者们的强烈反对而被迫终止。
既然如此,难道张居正就不怕清丈全国土地的做法会激起他们更强烈的反对?他当然怕,他可不想因为得罪这些人而给自己的改革带来重重阻力,所以他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只要那些既得利益者们给兼并和隐瞒的土地缴纳赋税,朝廷就将承认他们对这些土地的合法权益。
如此一来,他们只需要付出很少的钱财就能获得比以前更多的利益。
三、一条鞭法

一条鞭法的具体内容是将原来征收实物和徭役的形式,改为统一征收白银。
这样不仅解决了地方官吏借征派徭役鱼肉农民的问题,还使农民可以在农闲之时打些短工增加收入。
单从表面上看,一条鞭法损害了地方官吏的利益,可实际上他们能从中获得更多的火耗收入。
这样,地方官吏们同样也能获得比以前更多的利益。
其实的本意是想形成一种谁也不得罪的良性循环:既得利益者们通过出让一些利益来获取更大的利益,若百姓得到既得利益者们出让的利益就可以挽救统治危机,一旦统治危机被挽救大明就能延续更长时间,大明能延续更长时间的话,也会对他心生感激。
然而现实是张居正手里拿着一锭金元宝和一枚铜钱走到那些既得利益者们面前让他们选择,张居正相信只要他们不是傻子,肯定会选择金元宝。
结果那些既得利益者们一把抢过张居正手中的金元宝和铜钱,然后恶狠狠的对他说:“这些都是我的。
”偏偏张居正还不甘心,非要让他们在金元宝和铜钱之间做一个选择,而他们却坚持全都要,于是张居正就把各级官吏、官僚地主和豪绅们统统都给得罪了。
不仅如此,张居正加强内阁权力的做法又削弱了皇权,张居正又把皇帝给得罪了。

就这样,谁也不想得罪的张居正最终却得罪了所有人。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