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你听说过汤玉麟吗?你了解汤玉麟这个人吗?提到汤玉麟你会想到什么?和意大利文艺复兴有什么关系?汤玉麟不是一个电视剧演员,也不是歌手,也不是什么著名的艺人。
他是很久之前的一个人,与张作霖同时代,还救过这位伟大的大元帅一命。
"生能逢时,却不能救世"可能说的就是他不平凡却又没什么巨大波澜的一生吧。
你想知道他一生都经历过什么吗?他功过如何?何以留名至今?我们一起来看看汤玉麟的故事吧。
汤玉麟(1871-1949),字阁臣,绰号二虎(一说"大虎",在张学良和王化一的相关回忆史料中均称其绰号为"汤大虎"),奉天义县人。
汤玉麟为中国国民党热河省党务指导委员会主委、东北政务委员会委员、热河省主席。
1871年生于辽宁义县一个贫苦人家。
少年时汤玉麟给人扛小活,因赶车拉脚遭抢劫,遂铤而走险,落草为寇,称霸辽西。
汤玉麟称霸辽西时,曾救张作霖一命,张、汤由此结为生死之交,后来张作霖邀请汤玉麟入伙合办保险队。
关于汤玉麟其人,世人褒贬不一,功过相当,生能逢时,却不能救世,是一位无大志大才之人。
1928年12月29日东北易帜后,汤玉麟任东北政务委员会委员、热河省主席兼中国国民革命军36师师长。
在主政热河的6年里,汤玉麟任人唯亲:大儿子汤佐荣为热河省禁烟局局长,二儿子汤佐辅为热河省财政厅厅长;三弟汤玉山当上了58团团长,四弟汤玉铭当上了炮兵旅长,五弟汤玉书当上了骑兵旅长,侄儿汤保福当上了工兵营长,就连汤玉麟的大舅子夏维士也当上了辎重营营长!热河省俨然变成了汤家军的独立王国。
可惜好景不长,1933年日军大举进攻热河,汤玉麟弃守热河,调用大量军车搬运私产,逃至滦平,致使日军不到10天即占领承德!为此国民政府明令通缉汤玉麟。
1933年10月,宋哲元收编汤部,委汤玉麟为29军总参议,从此失去了军权。
1934年1月9日,南京政府取消对汤的通缉令。
5月2日,北平军分会任其为高级顾问,半年后解职,回到天津寓所。
汤玉麟在抗日战争其间多次拒绝出任伪职,度过了一生中最为平静的岁月。
解放战争时为了安全,汤玉麟曾搬到花园路3号居住。
1949年2月病死于天津,终年78岁。
1916年4月22日,张作霖被任命为盛武将军,督理奉天军务兼巡按使。
随后,张被改任奉天督军兼省长。
这时的张作霖深感光靠绿林出身的张作相、汤玉麟等武将,难以助其成就大业。
于是在取得奉天省的军政大权后,张作霖首先宣布军人不能干预政务,军队应严守军纪,不准扰民害民,如敢故违,即以军法惩治。
这条军令引起汤、王之争,最后造成汤玉麟出走。
当时,汤玉麟自恃是张作霖的老朋友和老部下,不但不严格要求部下,反而自己公开设赌抽头,并放纵部下扰民,以致各处常出抢劫案。同时,他还屡次向省内行政机关强行荐人。
王永江在接任全省警务处长兼省会警察厅长后,坚决贯彻执行张作霖的整肃治安命令。
汤玉麟屡次向他荐人,并指名要某某县的警察所长职位,均被王永江婉言拒绝。
王永江甚至敢在汤玉麟的士兵闹事时,拘留他们,这惹得汤玉麟极为不满。
在汤玉麟看来,天下是军人用枪杆子换来的,王永江凭什么高高在上来管我们?
为此由汤玉麟亲自带头,张作相、孙烈臣、张景惠等人紧随其后多次强烈要求张作霖撤换王永江。
汤玉麟的这些无理要求招来了张作霖一顿臭骂:枪杆子能打天下,但不能治天下,你们懂什么?汤玉麟于是与张作霖反目成仇。
一天晚间,恼羞成怒的汤玉麟,竟亲自带领数十人,闯进警务处抓捕王永江,王永江闻讯,由后墙跳出,跑到张作霖处报告。
张作霖大怒,马上用电话大骂汤玉麟,并命令他速到大帅府来。
虎气十足的汤玉麟既不来见,也不认错。
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北三经街71号的汤玉麟公馆,是80多年前胡子出身的奉系军阀汤玉麟在沈阳的第二处住宅,第一处是原来的辽宁省博物馆。
这处公馆是其为姨太太修的,未曾享用就被日本人占了。
当时身为热河省主席的汤玉麟,在日军压境的危机关头仓皇出逃,将热河拱手让给了日本侵略者。
这所住宅无论在建筑形式、建筑艺术与装饰都很有特点。
它具有意大利文艺复兴的建筑风格。
混合结构,毛石勒脚,机砖用花岗石砂浆罩面,局部对称,屋顶平衡,罗马柱式,覆碗穹顶拱券。
整座楼房分为两部分:左为二层宾客楼,右为三层居住楼,楼前大台阶设有汽车道。
步入汤公馆内,虽然大门前庭已经用玻璃罩保护起来,但是门庭的四根门柱依然伫立在原地。
进入大厅,室内的装饰已完全是现代餐厅的模样,惟一没有改变的是脚下的玉石地面,斑驳印记与富丽堂皇的现代装修形成强烈反差,让人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