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众所周知,战争是国与国之间最高形式的冲突,是各种矛盾和力量的交织出来的必然结果,更是综合国力和民族精神的较量。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库尔斯克会战之中,纳粹德国的“堡垒计划”只是整个库尔斯克会战中计划的一部分。
那么在堡垒计划中到底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导致计划失败了呢?
“堡垒计划”失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德军兵力过少,消耗不过苏联。
1943年初斯大林格勒战役胜利后,苏联红军展开反攻。
德军在溃退的时候,曼斯坦因一边集结部队一边计划着再来上一次反扑。
2月19号,曼斯坦因率领南方集群对苏军展开反击,3月14日德军取得了哈尔科夫战役的胜利,并将苏联红军赶回库尔斯克。
在整个战线上,库尔斯克像一个拳头一样凸了出去,曼斯坦因想抓住这个机会,从南北两线采用钳形攻势围歼库尔斯克的苏联红军。
这是一场赌博,这一计划遭到了第九集团军总司令莫尔德上将和装甲兵总监古德里安的反对,但是却得到了“赌徒”希特勒的支持,并命名“堡垒计划”!原计划定于5月4号进攻,但是因为连绵不绝的春雨导致计划推迟。
德军装备的3号跟4号坦克不是苏联T34的对手,而虎式跟豹式坦克月产量仅为75辆,没有大规模装备,希特勒认为必须等到虎式跟豹式坦克就位以后,再执行“堡垒计划”,所以计划一直拖到了7月5号。
在这一段时间里苏联通过战场侦查已经获悉德军的进攻计划,苏联展开全面防御。
这里集结了约200万苏军士兵,5000多辆坦克和自行火炮,超过2.5万门火炮将库尔斯克打造成一个堡垒,势必将德军的反扑变成德军坟场!而阵前的德军仅有90万人,2700辆坦克和自行火炮。
苏联占据兵力上的绝对优势,苏军可以不计成本的去消耗德军东线力量,而德军却消耗不起。
7月5号凌晨,苏军的炮击打乱了德军的进攻计划,但是德军仍然不顾一切的展开进攻。
起初德军进展颇为顺利,但是随着战争的持续,苏军的兵力优势发挥出来,在普罗霍罗夫卡坦克大决战中,德军以损失70辆左右坦克的数量击毁了超过330辆苏军坦克,但是架不住苏军数量多,德军没能攻占普罗霍罗夫卡。
而盟军在西西里岛的登陆也让意大利的局势恶化,希特勒不得不抽调东线兵力驰援意大利。
这就意味着“堡垒计划”的失败,7月13号希特勒下令终止“堡垒计划”。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