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手机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无处不在,是我们与他人交流最常用的设备。
手机为人类生活提供了很多便利,它可以让人们与外界保持联系。
这些联系可能是关于社会关系的,例如与其他朋友的联系,也可能是关于信息的,例如获取最新信息或一些八卦或者刷短视频。
这些便利属性使人们对手机形成心理上的"条件效应"或"依赖"。
一旦手机出现在自己面前或自己手中,人们就会联想到他人或新的信息,因为人们依靠手机来获取这些信息。
毫无疑问,手机会分散人们的注意力。
当人们做一些不需要手机参与的事情时,手机的出现就是一种干扰。
比如,年轻人工作时,突然看到女友恋爱的照片,于是就花时间思考,从而耽误了手头的工作。
相反,如果手机不在身边,我们就会无所适从。
过去,分离焦虑的心理学研究主要集中在儿童身上。
孩子们从母亲或其他照顾者那里得到食物、保护和照顾。
因此,孩子依恋母亲。
如果他们分开了,他们会有分离焦虑。
如今,手机已经成为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另一个依附对象。
心理学家认为它满足了我们的三种心理需求:效能感、自主性和归属感。
如果我们脱离它,我们会有手机分离的焦虑。
手机在场效应
当人们开车、走路、工作或学习时,使用手机不可避免地会干扰他们的工作。
但是,我们这里要说的不是手机使用造成的干扰,而是手机出现(即使我们不使用手机)所造成的干扰,可以简单地称之为"手机存在"。
埃塞克斯大学的研究人员招募志愿者参与一项手机在场实验。
实验是成对进行的。
研究人员让两个人把他们所有的私人物品存放起来,然后走进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1代表手机;
2代表书桌上的书;
3代表椅子。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聊了10分钟。
谈话是关于过去一个月发生的有趣的事情。
谈话结束后,研究人员测量了志愿者与受访者之间关系的质量和亲密程度。
当然,一半的志愿者一边聊天一边把手机放在书上,另一半的志愿者书上没有手机。
研究结果显示,当手机放在桌子上时,双方的质量和亲密度相对较低。
后来,研究人员重复了一个类似的实验,结果与这个实验一致。
这说明手机的存在会影响人们的人际关系。
虽然不知道手机对人们的影响是什么。
这些在手机上发现的心理现象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早在1965年,美国心理学家扎伦茨就发现,当别人在场时,人们的生理唤醒更强烈,因此他们在简单的任务中表现更好,但在困难的任务中却受到阻碍。
比如,如果孩子觉得做简单数学题时父母在关注他,他可能会做得更好,但如果他做的是奥数等难题,他就会心烦意乱。
手机扮演着"他人在场"的角色。
除了唤醒,其他人的存在也可以争夺人们的注意力资源。
人们会被其他人分心,把注意力分散在任务和其他任务之间。
因此,手机的出现可能反映了手机对我们情绪的波动,也可能反映了对我们有限的注意力资源的占用。
如果人们只是在做简单的工作,那么手机的出现不会影响到人们。
但是,在复杂的工作中,只要有手机,人们的工作表现就会打折扣。
有研究表明,当人们讨论有意义的话题时,手机的出现会影响人们讨论的效果。
不过,聊天时手机是否出现并不重要。
这似乎提醒我们,在路上走路的时候,手里拿着手机是可以的。
不过,如果我们在开会或者想找个朋友敞开心扉谈论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最好"收拾一下"(不用手机),认真交谈。
手机分离焦虑
如上所述,手机给人一种"连接"的感觉,即通过手机与自己的朋友圈和信息源相连。
这种联系感使人们习惯于整天查看手机上的新消息。
直到他们上床睡觉,人们仍然看他们的手机。
很多人整天都离不开手机。
如果手机与人分离,人们会感到焦虑。
南缅因大学的研究人员将志愿者随机分为两组。
一组学生在进入教室前必须交出手机。
另一部分可以将手机带进教室,但应保持安静,不得使用。
在这个案例中,研究人员测量了他们正常的手机使用情况,并跟踪了他们的情绪变化。
研究发现,那些不能随身携带手机的人会感到更焦虑,而经常使用手机的人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左右变得更加焦虑。
温和的手机用户没有焦虑。
对于适度的手机用户来说,当他们交出手机时,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会变得越来越焦虑,但如果手机能随身携带,就不会有焦虑。
密苏里大学新闻学院的研究人员要求参与者在两种情况下做一个单词搜索任务。
在第一种情况下,当他们完成任务时,手机就在他们眼前,只是静音。
在第二个案例中,手机被放在房间的另一端,借口是会干扰实验设备。
他们必须做一个与手机分开的单词搜索任务。
此外,研究人员会在任务进行过程中故意拨打参与者的手机,让他们在挂断电话前响6次电话。
一半的参与者经历了第一次和第二次,另一半经历了相反的过程。
结果显示,不能拿起电话会使参与者的心率加快,血压升高,在单词搜索任务中的表现更差。
因为心率和血压是压力和焦虑的生理指标,我们可以看到这些参与者在第二种情况下更焦虑。
为什么人们会有手机分离焦虑?有学者认为,这是因为人们害怕错过美好的时刻和与人交往的感觉。
这可以追溯到我们一开始所说的。
手机满足了社会的联系感或归属感。
现在,如果周围没有手机,我们会感到失落。
此外,有学者认为,由于手机能够满足人们的自主性和自我效能感,手机已经逐渐成为许多人自我延伸的一部分。
丢失手机就像拿走了画家的画笔、音乐家的乐器或宠物爱人的动物。
失去一部手机就像是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丢了。
警惕无手机恐惧症
由于人们对于手机分离的焦虑感非常普遍,有人提出了一个概念,叫做"无手机恐惧症"(Nomophobia)"Nomo"指没有手机,而(no mobile phone),而"phobia"是指恐惧。
这类似于一种行为成瘾现象。
这使得人们一整天都在看手机的想法让他们分心,以至于他们无法集中精力处理其他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现在觉得自己的生活和时间"碎片化"的原因之一。
人们很难长时间专注于一件事,而且总是被其他新闻短视频打断。
你上厕所、洗澡或游泳时一定要带着手机吗?你经常担心你的手机电池坏了吗?您是否随身携带便携式充电宝,以避免手机断电的"悲剧"?无论你走到哪里,是否有必要检查信号或网络接入信号(WiFi等)?你是否有时会误认为手机在振动,但实际上不是振动的?你有时会找一部手里拿着手机的手机吗?你睡觉的时候手机在哪里?这些都是关于检查你对手机依赖性的问题。
显然,在这个碎片化和个人注意力下降的时代,我们的注意力资源几乎耗尽。
在享受手机带来的便利的同时,我们也应该冷静下来,思考如何避免成为手机的"奴隶"。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