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代考古人不懈的努力,很多重要遗址被发现,大量珍贵文物出土,诗仙李白感叹的开国何茫然的古代蜀国历史正逐渐清晰。
目前,考古学家们已基本厘清了古蜀文明的演进脉络,即以成都平原史前城址群为代表的宝墩文化,到以三星堆遗址为代表的三星堆文化,再到以成都

1929年,当一批玉石器从四川广汉流出,人们就开始孜孜不倦地探索四川古代文明。
经过几代考古人不懈的努力,很多重要遗址被发现,大量珍贵文物出土,诗仙李白感叹的开国何茫然的古代蜀国历史正逐渐清晰。
目前,考古学家们已基本厘清了古蜀文明的演进脉络,即以成都平原史前城址群为代表的宝墩文化,到以三星堆遗址为代表的三星堆文化,再到以成都金沙遗址为代表的金沙十二桥文化,最后到以成都商业街船棺、独木棺墓葬为代表的战国青铜文化,直至公元前316年秦并巴蜀,辉煌灿烂的古蜀文明成为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
可以说,众多的考古发现向我们展现出灿若繁星、明如皓月的古蜀文明。
宝墩文化时期
20世纪90年代以来,为探寻三星堆文化的源流,考古工作者在成都平原进行了大规模的考古调查和发掘,发现了新津宝墩、都江堰芒城、崇州双河和紫竹、郫县古城、温江鱼凫、大邑高山等8座史前古城遗址。
这些古城都有高大的城墙,有的还有大型建筑基址,生产工具主要是石器,也有极少量的玉器,制陶业发达,陶器组合为绳纹花边陶、敞口圈足尊、喇叭口高领罐、宽沿平地尊等。
因宝墩遗址最具代表性,故其统一命名为宝墩文化。
宝墩文化尚处于文明孕育时期,也可以说是文明的曙光。
三星堆遗址也发现了大量与宝墩文化特征相同的器物,有的专家认为宝墩文化孕育了辉煌的三星堆文化。
三星堆文化时期
三星堆文化距今约3700—3200年,是古蜀文明的第一个高峰。
除了金器、铜器、玉器、象牙外,该时期仍使用石器。
陶器以小平底罐、鸟头把勺、高柄豆为组合。
需要强调的是目前在三星堆发现的8个坑都属于三星堆文化较晚时期,年代距今3200—3000年。
依据一、二号坑的考古发掘报告,两坑共出土文物1700余件,除去青铜大立人、青铜神树、黄金面具、青铜人头像等造型奇特的文物以外,大多数出土物与中原地区、长江中游地区出土同类器物相同或相似,比如青铜容器的尊、罍,玉器中的璋、戈、璧等玉礼器,斧、锛、凿等玉质工具。
可以说,三星堆文明是在宝墩文化的基础之上,融合了中原地区、长江中游地区文化,逐渐发展起来的一支独具特色的考古学文化。
在这一文化之中,宗教祭祀活动占有重要地位。
金沙文化时期
在距今约3000年,三星堆被逐渐废弃,成为一般的聚落遗址。
古蜀文明的中心转移到了成都平原的腹地,从而进入以金沙遗址为代表的新的发展阶段——金沙文化时期,其年代约为距今3200—2600年。
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考古工作者在成都市区发现抚琴小区、十二桥等数十个晚商到西周时期的遗址,它们与金沙遗址、羊子山土台遗址等商周遗址共同构筑起古蜀文明的又一次辉煌。
在这些遗址中,金沙遗址面积最大、出土文物级别最高,成为这些遗址的中心,为继三星堆之后的又一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考古工作者在金沙遗址发现大型宫殿基址、大型墓地、专用祭祀区等,陶器组合有小平底罐、圈足罐、尖底杯、尖底盏等。
同时,在金沙遗址祭祀区出土了大量与三星堆祭祀坑相似甚至相同的文物,除了大型特殊青铜器以外,其他器物如玉器、石器、金器几乎完全相同。
比如,三星堆金杖与金沙金冠带上的纹饰都是由人头、箭、鸟、鱼组成,两地发现的金面具、玉戈、玉璋、有领璧形器等文物在造型和风格上高度一致。
金沙遗址与三星堆遗址有高度相似的器物群和埋藏方式,在宗教信仰、城址布局及时间延续上都可以看出金沙文化直接秉承了三星堆文化的精髓,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发展精进。
金沙遗址的发现,极大地拓展了古蜀文化的内涵与外延,对蜀文化起源、发展、衰亡的研究具有重大意义,特别是为破解三星堆文明突然消亡之谜找到了有力的证据。
晚期蜀文化
大约在春秋中期(公元前600年左右),金沙王国已渐趋衰微,其中心位置或已转移。
随着成都商业街大型船棺葬、新都马家大墓、青白江双元村等一批战国时期墓葬的问世,人们见证了晚期蜀文化的再度辉煌。
这一时期,发现的墓葬中出土了大量具有巴蜀地区共同特征的青铜兵器,这些青铜兵器以戈、剑、矛等器型为主,数量众多,类型繁复,多数兵器还铸有精美的纹饰以及难解的图案,为晚期蜀文化注入新的特点。
公元前316年,秦并巴蜀,至西汉中期汉武帝时期,巴蜀文化最终融入汉文化中。
从考古学的角度出发,我们将宝墩文化称为蜀文化的萌芽;
三星堆文化和金沙文化是早期蜀文化发展的两个高峰阶段,也称之为三星堆文化期、金沙十二桥文化期;
而以成都商业街大型船棺葬、新都马家大墓、青白江双元村等为代表的战国时期墓葬则归于晚期蜀文化。
这些古文化遗址如满天星斗,共同架构出古蜀文明雄浑壮阔的社会历史图景。

未解之谜
象牙具体作何用途?
在三星堆和金沙遗址均发现了数量众多的象牙及象牙制品等骨角牙器,有所不同的是,三星堆的象牙多数都经过火烧,而金沙遗址的象牙均未经火烧直接埋入土中。
二者之间的差异可能反映出不同时期人们对待象牙的使用目的有所不同。
但具体为何种用途,尚无法知晓。
面具为何频繁出现?
三星堆和金沙都有面具发现,但从使用情况看,三星堆对面具的使用更为频繁和重视。
面具在古蜀国祭祀中发挥多大的作用?仍需要更多研究。
青铜立人中空双手握着什么?
三星堆和金沙各发现了一大一小青铜立人,他们都作同一种手势。
这种相似性反映了两个遗址共同的原始宗教信仰或类似的宗教仪式规范,昭示了两个遗址间紧密的传承关系。
但中空的双手究竟握着何物?抑或仅仅是一种仪式的状态?目前也是一大谜题。
古蜀文明是否有文字?
尽管我们在三星堆出土的器物上发现有明显的刻划符号,但也只是零星发现。
而在金沙遗址,尽管有卜甲出土,却未曾发现明显符号刻划痕迹。
因此,无论是三星堆遗址,还是金沙遗址,我们都还没有找到有文字的确切证据,古蜀文明是否已使用文字还有待更深入的发掘。
无论是三星堆遗址,还是金沙遗址,古蜀文明带给我们巨大的惊喜,足以让我们为古人的智慧惊叹,它也给我们留下了无数的谜团。
相信随着三星堆新一轮考古工作的开展,将有更多古蜀文明的蛛丝马迹一一展现,为我们冲破萦绕在古蜀文明面前的重重迷雾。
视觉冲击力强,才具有大众传播性。
自上世纪初的100年来,神州大地上出土了大量的夏商周三代文物,类别、造型、功用各式各样,存在巨大的地域差异。
但对于普通大众来说,面对浩如烟海的远古文物,最容易记住的一定是人的形象,最好是体量大、造型奇特的人,三星堆青铜类出土文物全部满足。
无论是现存最高、被誉为“世界铜像之王”的青铜大立人,还是玄奇诡谲的戴冠纵目面具,皆融神秘与奇特于一体。
即便是器物类,也有高达9米的青铜神树、巨大的青铜太阳形器和金灿灿的黄金面具。
1986年出土于四川广汉三星堆二号祭祀坑的青铜大立人由人像和像座两部分组成。
立人像采用分段烧铸法嵌铸而成,两足足底有一卯凸与基座台面嵌铸结合,人像中空,出土时内存泥芯。
人像头戴筒形高冠,身穿窄袖及半臂式三层套装。
其双手手型环握中空,两臂略呈环抱状构势于胸前。
脚戴足镯,赤足站立于方形怪兽座上。
大立人的神秘姿态引发多方猜想。
高大的神树与之构成呼应关系。
在中国古代文献中,有许多关于神树的传说,三星堆神树应是古代传说中扶桑、建木、若木等神树的复合型产物。
三星堆不同的祭祀坑出土了多株青铜神树,这次来的复制品是一号青铜神树。
它由底座、树和龙三部分组成,树干顶部及龙身后段略有残缺。
底座呈山形,树分三层,每层三枝,共九枝,枝上有果实与立鸟。
向上生长的花朵上均有一立鸟。
树枝从中段分枝为一上一下的两果枝,果枝枝端开一花朵。
树间有龙,缘树而下。
树干上铸有镂空炯纹圆盘。
立鸟、青铜铃、青铜挂饰、金箔饰片等构成了神树上的装饰。
神树连接天地,沟通人神,神灵缘此降世,巫师借此登天。
神树可视作上古先民天地不绝、天人感应、人神互通之思维观念的形象化写照。
古蜀文明深刻反映了多元文明的交流融合,其青铜、金、玉等在资源、技术、风格等层面均受到黄河流域、长江流域文化互动网络的影响。
本次展览的一大特色是集中呈现了三星堆—金沙文物的制作工艺,也可作为考古和科研界多年努力的成果展示。
这一主题主要分为陶器、玉器、青铜器、金器、彩绘等五个板块来介绍。
三星堆陶盉、高柄豆等典型陶器的器形最早在黄河中下游、长江中游等区域出现,说明成都平原与上述地区存在文化交流。
由三星堆—金沙出土的玉石器造型、纹饰和功能可知,古蜀文化玉器与长江、黄河流域玉器也存在广泛联系。
类似的玉璋、玉戈、玉琮、玉璧在河南、陕西、山西、山东、湖北、江西等地均有出土。
经过几代考古人的努力,三星堆—金沙遗址的轮廓逐渐清晰,尤其是近几年的三星堆祭祀坑考古新发掘,更是进一步明确了古蜀文明作为从“满天星斗”到“重瓣花朵”的中华文明组成部分的重要地位。
在其发掘过程产生无数令人费解的谜团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网络配图 三星堆古遗址现有保存最完整的东、西、南城墙和月亮湾内城墙。
三星堆遗址的发现,昭示了长江流域与黄河流域一样,同属中华文明的母体,被誉为“长江文明之源”。
其中出土的文物是宝贵的人类文化遗产,在中国的文物群体中,属最具历史、科学、文化、艺术价值和最富观赏性的文物群体之一。
在这批古蜀秘宝中,有高2.62米的青铜大立人、有宽1.38米的青铜面具、更有高达3.95米的青铜神树等,均堪称的旷世神品。
而以金杖为代表的金器,以满饰图案的边璋为代表的玉石器,亦多属前所未见的稀世之珍。
1929年的一天,在中国西南一个叫广汉的地方,农民燕道城做梦都没想到,他农作时几锄下去,就敲开了一个沉睡了数千年的古国大门。
随之,无数国内外学家,沿着他们挖下去的地方,开始了对这个神秘王国的探索,他们进行了近一个世纪的考古发掘,大量的玉器、陶器、石器不断涌现,古房屋遗迹的出现,更让他们觉得离这个古国越来越近,但几十年过去了,这个古国还是存在于的考古学家们的梦里,对她的探秘从来就没有停歇。
这个被誉为“长江文明之源”的古都,一直充满着神秘色彩,即使三星堆创造和打破了许多遗址考古的世界纪录,但是始终无法让人们停止对她的探秘。
三星堆遗址下面还有什么?神奇的青铜人头像,他们是谁?等等疑问一直是三星堆考古的未解之谜。
近日,三星堆向世界发出邀请,首次开放三星堆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诚邀全球考古专家、爱好者、探秘者、古蜀文化爱好者一同探秘三星堆、梦回古蜀国! 长江文明之源北纬30的神秘 地球经纬与文化经纬相依相应,在每一个经纬坐标上深印下人类的每一步足迹。
而地球北纬30,因其萃集地球上最为神秘的文化信息和自然奇观而成为叩开地球文明最为深沉的文化记忆之门:网络配图 中国长江、埃及尼罗河、伊拉克幼发拉底河、美国密西西比河,在这一纬度线奔腾汇入瀚海;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世界最深的海沟马里亚纳海沟以及死海和“百慕大”,在这一纬度线上指示着人类仰望的高度、怀抱着自然最深处的秘密;也是在这一纬度,最早实现了人类古代社会的一次伟大飞跃――迈入青铜文明之门,同时,这里还是世界许多文明之谜的所在地:坐落于各大陆重力中心的古埃及、令人费解的狮身人面像,波斯王誉为天堂的巴比伦“”、天文与数学成就极高的玛雅文明……一根悠长的纬线,串起了人文世界璀璨夺目的文明真珠和厚重的奇迹。
谁曾料想,当公元1986年的夏日骄阳把光芒普洒在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华夏大地上时,一个沉睡数千年的灿烂古文明在成都平原幡然苏醒,――三星堆一、二号大型祭祀坑将一个青铜铸就的神秘古国的沧桑背影清晰地定格在北纬30度。
当看着这些三千多年前的青铜器时,不免怀疑,这是否是外星人在地球上生存过的另一个神秘部落? 据古学家们研究发现:三星堆遗址分布面积12平方公里,是迄今在西南地区发现的范围最大、延续时间最长、文化内涵最丰富的古城、古国、古蜀文化遗址。
三星堆遗址是公元前28世纪至公元前7世纪(距今4800年――2600年)长江上游文明中心――古蜀王国的都邑,被称为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考古发现之一,被誉为“长江文明之源”。
跨越三千年青铜人像到底是谁? 在三星堆考古挖掘中,最大的发现之一便是青铜人像群。
远古时期青铜造像的铸造及发现,在世界上也属稀有。
古希腊的青铜像几乎荡然无存,美索不达米亚考古中也仅发现多是作为装饰品或饰件的小型铜人,并不形成独立的青铜文化体系。
网络配图 而中原地区文化传统是以尊、鼎、鬲、壶、爵、角、觯等青铜礼器为主,并无制作独立人像乃至大型神巫雕像的传统。
文献所记集天下之兵,命工匠铸十二金人,不但未得到考古证实,且时代已远远晚于三星堆时期。
因而,当由数量众多的铜人头像、铜面具、全身青铜人像等构成的阵势雄浑的三星堆青铜雕像群在北纬30度的成都平原横空出世之际,怎不令人叹为观止、?! 在三星堆众多的青铜雕像群中,高大凛然的大立人像在其中卓然独立,享有“东方巨人”之誉,它是当之无愧的同时期世界上最大的青铜人物雕像。
以往安阳殷墟出土的殷商玉石铜人像与之相比,真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就全世界范围来看,三星堆青铜大立人的体量和高度超过了古巴比伦祭师铜像,古埃及、古印度青铜雕像更难望其项背。
如此众多表情威严、造型抽象的青铜人头像他们到底是谁?是神还是人?身份是国王?巫师?臣民?奴隶?如今人像无言、青铜无声,古蜀先民留给我们只是许多古老谜团和那个梦想充溢的远古神国。
首开遗址公园邀全球一同探秘 三星堆遗址于1929年首次被发现。
1934年开始进行首次正式发掘。
在随后的80年里,经过几代三星堆考古工作者的不懈努力,一座分布面积达12平方公里的大型古国都邑逐渐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1986年两座大型祭祀坑被发现,出土了大量青铜器、玉石器、象牙、贝、陶器和金器等。
这一大批器物,制作工艺精湛,造型神秘怪诞,充分展示了三千年前古代蜀国高度发达的青铜文化,也证明了三星堆古城遗址是商代古蜀方国的国都。
这次石破天惊的发现,对研究中国巴蜀地区青铜时代的历史提供了罕见的实物资料,填补了中国青铜艺术和文化史上的一些重要空白,把巴蜀文化上限向前推进了一千多年。
海内外新闻媒介及考古学界对此给予高度评价,认为这“是世界上最引人注目的考古发现”、“比著名的中国兵马俑更要非同凡响”、“他们可能会使人们对东方艺术重新评价”。
三星堆博物馆馆长王居中告诉记者,此次在财富论坛期间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将首次开放三星堆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让全球更多的游客认识三星堆、了解三星堆,更加了解长江文明之源――古蜀文化。
“我们诚挚邀请世界各地的考古专家、考古爱好者、游客,到三星堆了解神秘的古蜀文化、青铜文明,一起探秘几千年前的古蜀王都。
” 结果如何,目前还是一个谜。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三星堆的神秘面纱不会就这么轻易被揭开,用著名作家余秋雨的话来说:“伟大的文明就应该有点神秘,中国文化记录过于清晰,幸好有个三星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