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战后中国人普遍对邓世昌和“致远
与战后中国人普遍对邓世昌和“致远”舰的事迹集中关注的情形相似,日本海军在这场海战中也有一个备受关注的事件。

铁甲舰是世界海军发展进入蒸汽时代后出现的主力舰种,因同时具备巨炮和重甲而威名赫赫,当时的海军国家以能装备铁甲舰为傲,一如现代海军对于航空母舰的膜拜。
1885年,中国北洋海军获得了德国建造的“定远”、“镇远”号一等铁甲舰,瞬时成为亚洲第一海军,也一度据此控制了东亚制海权。
视己身为海洋国家的日本全社会因此产生极大的心理压力,更将中国的铁甲舰视作日本实施“开拓万里波涛”扩张国策的巨大障碍,日本海军从19世纪90年代开始就不断筹谋要打沉中国的铁甲舰。
大东沟海战中,日本联合舰队各舰对中国的“定远”、“镇远”号两艘铁甲舰给予集中“关照”,然而竭尽所能也未能实现击沉的战果,甚至还留下了日军旗舰“松岛”上一名重伤的水兵临死前望着岿然不动的“定远”慨叹“‘定远’为何还打不沉”的故事。
唯一让日本海军能够聊以自慰的是,在海战进入到收官阶段的下午5时之后,北洋海军一艘名为“经远”的军舰被其击沉的事件。
迟到120年的疑点 整场大东沟海战中,北洋海军共损失“超勇”、“扬威”、“致远”、“经远”四舰,然而仔细考证各舰的沉没原因便能发现,“超勇”舰事实上是重伤后因为舰上所起的大火愈演愈烈,被火烧沉;“扬威”舰则是重伤后,又被向战场外逃跑的北洋军舰“济远”撞击漏水而沉;中国社会传颂的“致远”舰战沉事迹实际是在向日舰冲锋途中,受伤越来越重,突起爆炸而沉,均不是日本海军直接攻击所致。
根据日本海军档案,只有“经远”舰是明确记录的被日本海军第一游击队一直攻击到沉没的中国军舰,更为重要的是,“经远”舰还是一艘被称为“小铁甲舰”的军舰,在没有能打沉一等铁甲舰的情况下,获得了击沉小铁甲舰的战果,也勉强可以拿来彰显国威、军威。
由此,日本海军在关于大东沟海战的叙述中,格外突出的一件战事就是进攻“经远”舰直到其沉没的过程。
甲午战争后日本海军官修军史《明治廿七八年海战史》中对于此事就有文辞间十分激动的描写,“不久,‘经远’到了生命最后的时刻,螺旋桨露出在空中旋转,红色的舰底一览无余,我军将士纷纷鼓掌,大喊‘万岁’。
” 从大东沟海战结束后,有关“经远”舰被日本海军第一游击队击沉一事,随着日方的叙述而流传开,在一个多世纪时间里包括中国史学界在内,各种关于甲午海战的著述中,但凡涉及“经远”沉没一事,几乎都完全采用源自日本的记载。
在为了纪念大东沟海战双甲子而开始的兵棋推演中,有关“经远”沉没情形的史实也依据日本海军档案的记载,但随着120年前的海战以实时再现的方式一点点推演出来的时候,令在场者惊愕的事情便发生了,日本海军引以为傲的第一游击队追击“经远”至沉没这件史实在一个多世纪后被发现存在严重的疑点。
“经远”战史 “经远”号,是1885年中法战争结束后,清政府为了“大治水师”而向欧洲订造的四艘新式巡洋舰之一。
和同批在英国订造的“致远”、“靖远”号穹甲巡洋舰不一样的是,“经远”和她的姊妹舰“来远”是因为北洋大臣和时任中国驻德公使许景澄的竭力坚持,而决定在德国定制的装甲巡洋舰,而这也是德国造船工业历史上设计、建造的第一型装甲巡洋舰。
在那时,所谓的装甲巡洋舰与穹甲巡洋舰的区别,在于军舰上装甲的安装方法。
略述其大意,穹甲巡洋舰是指在舰内机舱上方的那层甲板上平铺一层装甲板(因为装甲板沿中部全为平面,向左右两舷是斜面,所以称为穹面装甲,简称穹甲),借以防护从上方击入的炮弹,至于机舱两侧的防护,则指望机舱两旁煤舱里的煤,以及舰体外部的海水来提供防御。
而装甲巡洋舰与其防护理念迥异,这种军舰在靠近吃水线部位的舰体舷侧敷设装甲板,可以犹如盾牌一样防卫从侧翼方向击来的炮弹,因为装甲巡洋舰的装甲近似“竖立”的姿态镶嵌在军舰两舷外舰体上,在清末又被中国的一些军事书籍唤作竖甲巡洋舰。
又因为这种装甲防护方式类似铁甲舰,于是那时的装甲巡洋舰也便有了“小铁甲舰”的别号。
穹甲、装甲巡洋舰的防护理念各执一端,在没有发生大的战事较量前,当时还无法明确判断孰优孰劣,不过穹甲因为只需要铺设一层甲板,而装甲巡洋舰要在军舰水线外两舷敷设装甲,装甲分量更重,所以相近体量的情况下,装甲巡洋舰一般要显得比穹甲巡洋舰排水量更大,航速较慢。
当时西方国家海军主要把巡洋舰投入海上侦察、保护海外的用途,显然航速快才是巡洋舰应该偏重的性能,不过东方国家因为国力弱,还无法像西方那样只用铁甲舰来进行海战,必要的时候必须以巡洋舰来充当主战任务,此时装甲防护模式和铁甲舰类似的装甲巡洋舰,似乎也就变得更有实用价值,这也是李鸿章竭力坚持要订造这类军舰的重要原因。
德国造的“经远”号巡洋舰于1887年建成,当年9月12日和“致远”、“靖远”、“来远”巡洋舰以及“左队一号”鱼雷艇结伴从欧洲回国,全程由中国官兵驾驶,经过近三个月的跨洋航行,于12月10日抵达福建厦门外海,和丁汝昌率领在彼迎候的大队军舰会合,编入北洋舰队,成为这支舰队最新的主力阵容。
担任“经远”首任舰长的是和邓世昌等将领有同窗之谊的福建船政后学堂驾驶班一期毕业生林永升。
饶有趣旨的是,北洋舰队对这种德国造的铁甲巡洋舰采取了和英国造的穹甲巡洋舰混编的做法,从此,“经远”的名字便经常性地和英国造的“致远”舰出现在一起。
1894年初夏,甲午中日战争爆发。
9月16日包括“经远”在内的北洋海军主力护卫运兵船到达鸭绿江口附近的大东沟一带实施登陆。
第二天中午,正在大东沟口外12海里处海面上警戒的北洋海军主力军舰发现了自西南方向而来的日本联合舰队,根据提督丁汝昌之命,原先排列为双列纵队待机阵型的北洋海军主力舰开始变换为称作“夹缝雁行”的作战阵型,北洋海军主力十舰按照每两艘军舰编为一个小队的组合模式,渐渐展开为一个横阵,“经远”仍和“致远”舰编为小队,配置在旗舰“定远”左侧的左翼方向。
当天中午12时50分,大东沟海战打响。
北洋海军各舰在战斗爆发后的第一个小时内,竭尽全力想要逼近日本舰队,发起近距离上犹如白刃战般的乱战攻击,用撞角、鱼雷取胜,以此来规避己方火炮射速慢、弹药效能低的劣势。
然而日本联合舰队发挥编队航速高的特点,始终保持着和北洋海军的间距,至下午2时之后,北洋海军陷入了被日本联合舰队的本队与第一游击队腹背夹击的境地,战事转入胶着。

下午3时30分左右,北洋海军“致远”舰突出阵列,在向日舰努力冲锋途中不幸战沉,成为大东沟海战中分水岭般的事件,此后北洋海军阵型便出现了“余船星散”的局面。
鲜为人注意的是,事实上“致远”舰向日舰冲锋时并非,同小队的“经远”号实际跟随在后,也一起承受了日舰猛烈的炮击,根据北洋大臣李鸿章战后为海军阵亡官弁申请抚恤的奏折称,“经远”舰长林永升就在此期间壮烈殉国,“突中敌弹,脑裂阵亡”。
“致远”沉没后,北洋海军“济远”、“广甲”舰向大鹿岛方向浅水区逃跑,“靖远”、“来远”舰为了救火抢险也向这一区域撤逃。
和“致远”冲锋时受伤的“经远”在队长舰沉没后,也转舵努力向海战场外撤逃,然而不幸的是,“经远”舰因为处于队末,被日本联合舰队中战斗力最强的杀手组合——第一游击队盯上。
下午4时之后,“经远”和尾随“经远”追击的日本第一游击队渐渐离开主战场。
此后的时间内第一游击队和“经远”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战斗,在中国方面的档案中只有含混的记载,而日本第一游击队各舰的报告则十分明确,即日本第一游击队追赶上、并击沉了这艘顽强的中国军舰,时间为下午5时30分左右。
庄河沉舰 120年后的9月17日,在威海进行的黄海海战推演活动进入到“致远”舰战沉后的下午3时30分钟后,“经远”舰和第一游击队的情况便开始成为在场众人的关注焦点。
甲午海战当时,留下击沉“经远”第一手记载的就是日本海军第一游击队军官的战后报告,根据日本第一游击队司令坪井航三海军少将战后的报告,当日第一游击队对“经远”的大致追击情况是: 下午4时16分,开始追击“经远”舰。
(坪井航三战后的首份报告中误判断为外观和“经远”相同的“来远”舰。
) 下午5时,“吉野”等第一游击队军舰猛击“经远”。
下午5时30分,“经远”舰向左倾斜沉没。
第一游击队开始向在海战场外浅水区救火的中国军舰“靖远”、“来远”迫近。
下午5时45分,第一游击队接到联合舰队本队旗语信号,向本队靠拢归队。
当时日本第一游击队共有“吉野”、“浪速”、“高千穗”、“秋津洲”4艘军舰组成,4舰的舰长在海战后的报告中也都提及了追击“经远”一事。
第一游击队司令舰“吉野”舰的舰长河原要一海军大佐的报告中描述的情况是: 下午4时16分,开始追击“经远”,当时距离尚远,允许士兵休息和吃零食。
下午4时30分,以14节(海里/小时)航速追击“经远”。
下午4时48分,距离2300-2500米时射击“经远”,“经远”倾斜、冒起黑烟。
下午5时5分,“经远”转向东航行。
下午5时10分,第一游击队后续三舰赶上一起进攻。
下午5时29分,“经远”向左翻沉。
下午5时45分,接到回归本队的信号。
下午6时27分,靠近本队。
“高千穗”舰长野村贞海军大佐的报告称: 下午5时5分,第一游击队各舰集中攻击“经远”。
下午5时37分,“经远”舰向左倾斜沉没。
下午5时40分,接到回归本队的信号。
下午6时35分,接近本队。
“秋津洲”舰长上村彦之丞海军大佐报告称: 下午4时24分,在5000米距离上炮击“经远”。
下午5时,追上“经远”,在3000米距离猛烈对其炮击。
下午5时35分,“经远”沉没。

下午5时47分,接到回归本队信号。
下午6时50分,接近本队。
曾在甲午丰岛海战中击沉中国“高升”号运兵船的日本军舰“浪速”舰长海军大佐的报告最为简略,有关击沉“经远”如此大事只有寥寥几笔。
下午5时15分,追上“经远”,猛烈炮击。
下午5时39分,“经远”沉没。
下午6时30分,回归本队。
如果仅仅只是看日本各舰的战报,文字间除了能让人发现一些时间节点的记载存在少许差异外,大致记载相同,并觉察不到什么异常之处。
但是在推演的沙盘上,追击“经远”一事并不是孤立的存在,而是要与继续在主战场上作战的中日军舰间发生距离上的关联,站立在俯瞰整个大东沟海战战场的视角再来观察第一游击队追击“经远”这一战场局部,有关这一历史事件上所存在的严重问题便立刻被发现了。
日本防卫省档案所记录了中国军舰“致远”、“超勇”、“扬威”等沉没的大致坐标点,从2013年年末开始在大东沟附近海域进行的水下沉舰调查也证实了这些坐标的真实性,由此便基本可以判断出“经远”舰撤离战场时的大致坐标点。
更为重要的是,今年在辽宁省庄河黑岛附近海域通过水下考古调查,“经远”舰的船骸准确位置也得以发现。
以“经远”撤离主战场的大致位置起算,到其沉没点之间以直线距离计,接近30海里(50多公里)。
日本海军第一游击队当时编队的极限航速为每小时15海里(编队航速以编队中航速最低的军舰的最高航速计),也就是追击“经远”一事持续将近2小时的时间。
而根据第一游击队各舰的报告称,这一过程仅仅只有1小时左右。
假设日本海军第一游击队真的在下午5时30分左右追击“经远”到其沉没,出现在“经远”沉没点附近,那么下午5时45分距离此处约50公里外的联合舰队本队军舰桅杆上挂出的要求第一游击队归航的信号旗根本不可能被观测得到。
这一让人费解的情形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日本第一游击队根本没有追击“经远”直到其沉没,而是在“经远”尚未沉没时就已经脱离接触,改航他处了,为什么在日本防卫省档案中关于大东沟海战北洋海军沉没军舰的坐标记载里,只有“经远”语焉不详,原因可能正源于此。
那么由此产生一个新的问题,如何来解释和看待包括坪井航三、东乡平八郎等在内的日本高级军官的战报,甚至于如何来看待这些日本军官此后的官场之途。
在甲午战争之后,第一游击队的高级军官出现了界别分明的两类晋升情况,第一游击队司令官坪井航三、“吉野”号舰长河原要一、“高千穗”舰长野村贞都仕途不顺,而在海战报告中对击沉“经远”一事做含混处理的“浪速”舰舰长东乡平八郎、“秋津洲”舰舰长上村彦之丞则明显要运气好得多。
中国有古谚“过犹不及”、“”,以之用在第一游击队击沉“经远”问题上也正恰当。
甲午黄海大东沟海战中,中日双方都没有拍摄多少现场的海战照片,最主要的几幅都出自日本军舰“西京丸”上一位轮机军官之手。
吊诡的是,在少之又少的黄海海战现场照片中,竟然有一幅第一游击队领队舰“吉野”上拍摄的“经远”沉没前的照片(也是“吉野”舰上这位摄影者拍摄的唯一一幅海战场照片),拍摄者称画面上一艘冒着浓烟的军舰就是正在下沉的“经远”,而拍摄时间为“经远”沉没时的9月17日下午5时30分,仿佛是对第一游击队击沉“经远”的历史描述不够有信心,专门立此存照。
不过细读这张照片,反而又暴露了更多的问题,据称摄于5时30分的这幅照片上,正在向远处的陆地方向航行的“经远”只是一个冒着浓烟的小小物体,可见拍摄时“经远”其实和摄影者所在的“吉野”还存在很大的距离,另外照片上的“经远”虽然是很远处的影像,但可以清晰地看出此时该舰根本没有出现舰体侧倾等现象。
这幅照片当是日本第一游击队在追击“经远”的过程中,或者是在放弃追击“经远”时所摄,但为何要将这样一幅照片描述为正在下沉的“经远”,个中用意耐人寻味。
“ 经远”沉没问题成为甲午黄海海战120年战棋推演的重大收获,证明日本海军在黄海大东沟海战中,实际并没有直接击沉任何一艘中国军舰。
“经远”舰最后的航程,很可能是因为舰上中高级军官在此前战斗中几乎全部殉国,在“船行无主”的情况下,舰上幸存的官兵努力将重伤的军舰驾驶到了庄河黑岛附近海岸,自行撞滩,以求人员脱险。
这一段不见于中方甲午历载中的隐秘史,可能正是为什么民初庄河县志乃至地方传说中竟然有涉及“经远”在该地沉没内容的原因所在。
迟到120年,澄清一段甲午海战中的战场细节,对甲午战争史本身会产生修正,但对于大历史而言并不会有什么大的损益改变。
个中耐人寻味的是,“经远”舰沉没事件百多年来沿循着的日本档案占据话语权的现象,而这在甲午战争史研究中并不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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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用大白话把原因讲透。
一、不是真停滞,是 “节奏慢了、主角换了”很多人感觉西方科技停滞,其实是三个错觉叠加:对比基准变了:20 世纪上半叶是 “开挂时代”—— 电力、内燃机、无线电、抗生素、核能、计算机,全是从 0 到 1 的革命,一眼就能看出改变世界。
最近几十年更多是从 1 到 100 的优化:手机更快、AI 更聪明、汽车更电动,属于 “好用但不震撼”。
中美跑得太快,反衬西方慢:现在全球研发投入,中美加起来占一半左右,欧盟整体还不如中国一国。
互联网、AI、新能源、量子这些新赛道,基本是中美双引擎,欧洲更多是 “旁观者 + 跟随者”。
突破性成果本来就越来越难:基础科学像挖矿,浅层易挖的早就挖完了,现在要往更深、更贵、周期更长的地方挖 ——大发现的频率自然下降。
所以,西方不是不进步,是没有以前那么 “炸裂”,也被中美抢了风头。
二、最核心:钱投少了、投错地方了1. 政府投入占比大幅下滑美国联邦研发预算在1960 年代占联邦总预算 12%(冷战 + 太空竞赛),现在只剩 4% 左右。
欧洲更保守,2023 年欧盟研发强度(研发 / GDP)2.2%,低于美国3.5%、中国2.65%、韩国近5%。
2. 资本短期化,不敢赌长周期硬核创新西方资本市场越来越看重季度财报、短期利润,像半导体、新材料、核聚变、量子计算这种烧钱 10–20 年才可能回本的硬科技,资本不敢重仓。
美国:钱更多流向软件、互联网、金融科技(轻资产、快回报);
欧洲:资本保守、厌恶风险,更愿意投成熟行业(汽车、医药),而不是颠覆性新赛道。
3. 投入结构 “重应用、轻基础”,重 “软” 轻 “硬”欧洲尤其明显:钱大量投到汽车、机械、化工等中等技术领域,AI、芯片、量子、先进计算等前沿布局不足。
美国也一样,基础研究占比逐年下降,更多是应用层小修小补。
三、人才断层:学理工的少了,顶尖人才留不住1. 教育风向变了:重法律、金融、管理,轻理工西方(尤其欧美)大学几十年趋势:法律、商科、传媒、社科最热门,工程、物理、化学、制造越来越冷门。
美国:STEM(理工)毕业生比例下降,很多顶尖学生去了华尔街、律所、咨询公司;
欧洲:工程师缺口大,年轻人怕苦、怕累、怕失败,愿意坐实验室、搞艰苦技术攻关的人少。
2. 顶尖人才外流,欧洲尤其严重欧洲语言多、市场碎、薪资低、晋升慢,顶尖人才(尤其 AI、芯片、互联网)大量流向美国,近年也流向中国。
例子:英国 DeepMind(AI)被美国收购;
欧洲很多好点子,孵化在欧洲、壮大在美国。
四、市场碎片化 + 监管过度,创新 “跑不起来”1. 欧洲市场太碎,27 国各自为政欧盟名义统一市场,但语言、法律、标准、税收都不一样。
企业想跨国企做大,合规成本极高,很难像中美那样靠超大市场快速规模化、摊薄成本、迭代技术。
中国:14 亿人统一市场,一个 App、一款新能源车,一夜全国铺开;
美国:3 亿人统一市场,规则简单,试错快、扩张快;
欧洲:一个产品要改 N 个版本,周期长、成本高、规模上不去。
2. 监管太严、太细,“安全优先、创新靠边”欧洲 GDPR(数据隐私)、环保、劳工、反垄断规则极严且繁琐,企业创新 “带着镣铐跳舞”。
很多新想法,合规成本比研发成本还高,干脆不做或慢做。
五、产业空心化:制造外迁,创新失去 “土壤”西方(尤其美国)几十年 “去工业化”:低端制造迁走,中端也迁,只剩高端设计、金融、服务。
问题:硬核技术(芯片、精密制造、新材料)必须扎根在制造一线—— 设计、工艺、设备、工人、供应链,缺一不可;
结果:美国芯片设计强,但制造弱、设备弱、材料弱;
欧洲设备强、工艺强,但整机、系统、生态弱。
没有大规模制造,技术很难快速迭代、很难低成本试错、很难形成完整产业链,创新自然慢。
六、社会文化:求稳怕错,冒险精神下降西方曾经靠冒险、探索、颠覆起家(大航海、工业革命),现在社会越来越保守、福利化、低风险偏好:个人:追求稳定工作、高福利、少加班、不冒险;
企业:不愿赌颠覆性技术,宁愿做渐进式改良;
社会:对失败容忍度低,一次失败可能身败名裂,没人敢豁命干硬核创新。
七、总结:西方不是 “不行了”,是 “结构老化、动力不足”一句话概括:钱投少了、投错地方了;
人才学文不学理、留不住;
市场碎、监管死;
制造空心化;
社会求稳怕错;
再加上基础科学进入深水区、突破自然变慢。
不是西方科技 “停滞”,是全球科技格局变了:从 “西方独霸” 变成中美双极 + 西方跟随。
西方依然强(尤其基础研究、高端设备、医药),但引领全球颠覆性创新的能力,确实在下降。
如果这些厂商用鸿蒙,相当于把自家手机的体验、功能、安全甚至用户数据,都交给竞争对手掌控,就像奶茶店用隔壁对手的配方和供应链,商业逻辑上完全不成立。
反观安卓,谷歌几乎不做手机,不与厂商抢市场,厂商可以放心定制系统,不用担心被卡脖子。
百亿级沉没成本,没人敢推倒重来:从 2010 年至今,国产手机厂商在基于安卓的定制系统(比如小米澎湃 OS、OPPO ColorOS)上,投入了上百亿元资金和数千人研发团队,经过十几年迭代,这些系统已经和自家手机的芯片、影像、快充深度绑定,还搭建了成熟的云服务、应用分发、广告变现体系。
如果切换到鸿蒙,过去十几年的投入全白费,还要重新适配、重建生态,这笔成本没有任何一家厂商敢承担,对股东、用户都无法交代。
海外市场是 “硬门槛”,用鸿蒙等于放弃全球市场:国产手机厂商的销量,一半以上来自海外(小米海外收入占比超 50%),而海外市场绕不开谷歌 GMS 服务 —— 海外的社交、购物、办公应用,几乎都依赖 GMS 才能运行,没有 GMS,手机在海外和功能机没区别。
由于外部制裁,鸿蒙设备无法预装 GMS,这就意味着,只要用鸿蒙,就必须放弃海外市场,对企业来说这相当于 “自杀”,而其他厂商未被制裁,完全可以用安卓正常出海。
生态差距仍存在,适配风险太高:截至 2026 年 2 月,鸿蒙原生应用约 35 万,而安卓全球应用超 500 万,海外主流应用、小众工具大多没有鸿蒙原生版本。
对手机厂商来说,切换系统可能出现应用闪退、卡顿、功能异常等问题,一旦口碑翻车,足以毁掉品牌几年的积累。
而安卓生态经过十几年完善,专利成熟、售后标准化,稳定远比 “先进” 更重要,厂商不会为了体验提升赌上品牌信誉。
厂商有自己的生态野心,不想做 “配角”:手机行业的终极竞争是生态竞争,小米要做人车家全生态,OPPO、vivo 要打造专属跨端体验,每一家大厂都想自己主导生态规则,而不是依附于别人的系统。
如果用鸿蒙,厂商只能做硬件组装,失去对系统的主导权,没有一家有野心的品牌愿意接受这样的定位,而安卓的开放模式,刚好能让厂商在共用底层的同时,做出差异化体验。
补充说明:很多人误以为 “国产手机不用鸿蒙” 是排斥国产系统,其实不然 —— 开源版鸿蒙(OpenHarmony)早已广泛用于家电、IoT 设备,只是没用于主流手机;
华为也明确表示,不会强制其他厂商接入鸿蒙,尊重各家商业选择。
鸿蒙的强大有目共睹(截至 2025 年底,鸿蒙终端设备超 3200 万,原生应用适配度超 95%),但厂商的选择,本质是商业层面的理性权衡,而非立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