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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枣庄灭门惨案纪实:一家母女三人在同一个夜晚被害

大案纪实 2026-04-11 菜科探索 +
简介:在现实中,总会有一些案子由于客观原因无法侦破,从而成为悬案,悬案时间越长破获的难度越大,因为时间可能会

【菜科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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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实中,总会有一些案子由于客观原因无法侦破,从而成为悬案,悬案时间越长破获的难度越大,因为时间可能会成为帮凶,它会毁灭证据,消除人的记忆,甚至让凶手改头换面,但是时间也有可能会成为证明一切的工具,至少它能够证明我们从未放弃。

1998年5月20日,在山东枣庄东鲁村,一家母女三人在同一个夜晚被害。

东鲁村

中心现场位于山东东鲁村的一处民房,警方在这里发现了两具赤裸的女尸,墙壁上大量喷溅状的血迹表明这里就是第一现场,现场非常惨烈。

经辨认,死者是住在这里的王二妮和王秀芸姐妹。

姐姐王二妮的手臂被电线捆绑着,不仅被强奸,更是遭到了凶手用钝器的多次打击,面部变得难以辨认。

警方从王二妮的大腿内侧,提取到了一块类似精斑一样的物质。

案发中心现场

刑侦大队长王向坤和侦查员们在现场仔细查找证据,他们希望通过勘查来寻找死者无法说出的真相,然而,很快王向坤就感到了案件的棘手。

凶手似乎做了很充分的准备,在现场的很多凶器上,警方只提取到了一枚残缺的右手食指指纹,地面上的三个血足迹也都是残缺不全,都不具备鉴定价值。

王向坤判断,凶手在行凶后对现场进行了刻意的伪装。

血足印

王二妮的家是一个有着两排房的院落,出事的房子在院落的北侧。

报案的村民说,平日里王家的男人都外出打工了,家中只剩下王二妮姐妹和母亲三人。

姐妹二人被害,她们的母亲在哪呢?警方继续对现场的每一个房间进行仔细的搜索。

紧张的气氛很快就在最后一间民宅前凝固了。

这是王家宅院南侧一间上了锁的小屋,而就在木门的下方,警方又发现了许多血迹,一直延伸到木门的一角。

藏在办案民警心中的那种惴惴不安再次开始涌动,木门的背后会不会出现其他的死者呢?

寂静的夜晚,木门被开启时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清晰,格外的惊心,那一刻,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房门被慢慢打开,屋子里很黑,警方逐渐的搜索,很快,警方就在屋子中央的地面上发现了第三具尸体-王家姐妹的母亲,时年60岁的高金凤,倒在了血泊之中,警方推断高金凤是被凶手用钝器突然打击头部,倒地死亡的。

在尸体旁边,警方提取到了凶手杀害高金凤的两件凶器,带血的砖块和镢头,而在凶器上面警方依然没能提取犯罪嫌疑人的信息。

第三具尸体的发现印证了凶手杀人轨迹的推测。

王家宅院内,最有可能听到王二妮呼救声的母亲高金凤,被早有预料的凶手抢先一步,杀死在了自己的屋内。

王家宅院里已经没有活口了,可以说是灭门案件了。

在死者高金凤的房间里,警方看到一个同样凌乱的现场,一地散落的衣服,很显然,凶手试图在寻找着什么,而最让警方感到奇怪的是,高金凤的房间内除了留存在桌面上的少量现金之外,警方并没有发现其他的财物。

警方初步判断是因财杀人,但是关于凶手作案动机的假设很快就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

在房间的一角,民警发现了一些烧焦的东西,其中一张烧得只剩下一角的纸片让民警们感到意外,那竟然是一张5万元的存折。

存折一定是藏在这家人家最隐秘的地方,这说明犯罪嫌疑人有充分的时间对现场进行翻动,说明他另有目的。

5万元的存折

枣庄市东鲁村位于山东省南部,村民世代以种植玉米务农为生,案发的1998年,村民们的年均人收入大都不足2000元,因此王二妮一家,积攒下的5万元积蓄,在当地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根据村民们的反映,王家宅院内的母女三人,是村子里很有名气的裁缝,在村民中间口碑极好,所以在东鲁村很早就致了富。

但是,恰恰因为先富起来的王二妮家和周边村民的经济条件相差太大,时年已经33岁的王二妮却一直没有出嫁,甚至连一个对象都没有找到。

凶手将整整存有五万元的存折付之一炬,却将王二妮强奸杀害,甚至毁了她的容貌,枣庄警方不得不开始相信一个匪夷所思的假设。

凶手或许不是为了图财害命,而是和尚未出嫁的王二妮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

凶手杀了三个人,惟独王二妮被强奸,警方分析情杀的可能性比较大。

燃烧的灰烬

但是在当年,村里没有人知道王二妮和谁谈过恋爱,又和谁在处朋友,这给警察排查嫌疑人出了一个难题。

为了迅速找出真凶,1998年5月21日,也就是案发后的第二天,民警们调来了警犬协助案件的侦破。

由于凶手在作案时几乎翻遍了屋里所有的角落,所以警犬很快就有了反应,警犬在前面走,侦查员在后面跟着进行追踪。

冲出王家的警犬开始狂奔,难道警犬已经发现了凶手的痕迹了吗?于是荷枪实弹的民警迅速跟了上去。

短短两分钟的路程,民警追到了相距出事的王二妮家不过500米的一间破败的民房跟前,房子的主人是本村村民于三春。

于三春

当时警方非常紧张,认为犯罪分子就在附近,弄不好就在这家民房里。

然而,就在真枪实弹的民警紧跟警犬之后冲进这家院子里,却发现这户人家已经人去楼空了。

警犬为什么要把民警带入到空无一人的于三春的家里呢?就在这时,一条一路追踪而来的警犬突然又有了剧烈的反应,直接跳到了于三春的床上。

床上有一条沾满血迹的男人裤子,这是于三春的还是凶手的呢?或者凶手就是于三春呢?床上的衣服带血迹的裤子

就在这时,在房间的墙面上,民警们又有了更为重要的发现。

于三春家斑驳的墙壁上被刻下了许多歪歪斜斜的文字。

有的成体,有的不成体,内容是"王二妮我爱你,我恨你,死啊活啊"这些东西。

从墙上的字迹来看,于三春曾经和王二妮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恋情,但是王二妮在这段恋情的最后时刻,放弃了于三春,种种迹象显示,于三春是王家宅院灭门血案的重要嫌疑人。

警方推断于三春杀人之后就匆匆忙忙的从现场逃至家中,把带血的裤子扔到床上,门都没来得及关,就仓皇出逃了。

墙上的字墙上的字

于三春去了哪里呢?他会不会就是在王家宅院犯下惊天大案的真凶呢?此时的民警仍然需要一个更为有利的证据,而那条扔在于三春床上的带血的长裤又会将案情引向何方呢?这条裤子是警犬通过嗅觉找到的,但嗅觉是不能作为破案的直接证据的。

当时没有DNA技术,只能做血型,经过反复比对,于三春家发现的裤子上的血迹和案发现场中两名女死者的血型一致,都是B型,而于三春的血型是A型。

种种迹象表明,这位和死者王二妮爱恨交错的男子于三春,极有可能在杀害这三个女子之后,销声匿迹了。

当年没有网上追逃系统,抓起人来恐怕难度很大。

对于于三春的消失,让王向坤他们倍感棘手,但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一天之后,原本已经无影无踪的嫌疑人于三春,竟然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了东鲁村附近。

这让警方感到非常吃惊,这于三春怎么跑着跑着又回来了?警方立刻将他控制住。

已经跑了一天一夜的于三春似乎没有睡过觉,表现得非常恍惚,面对警方的审讯他很快就承认下来,自己就是本案的凶手。

他的交代也和警方勘查现场发现的情况别无二致,谁死在了哪一个屋都说的很清楚。

而这起错综复杂的命案,也将随着于三春的供述瞬间侦破,接连发生的意外让负责审讯的侦查员一时难以置信。

于三春家中裤子上的血迹和死者为同一血型,警犬也追到了他的家中,于三春和王二妮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恋情,而他又能将案发现场的情形描述的十分准确。

这让很多民警松了一口气,然而副局长吕卫东却把所有的警察都叫了回来。

吕卫东觉得案子没那么简单,凶手可能另外有人。

村子里面庆功酒都摆好了,说这个案子凶手不是于三春,侦查员们当时都很难理解。

原来,于三春的口供当中有一个让人难以解释的奇怪之处,那就是被害人的死因。

法医鉴定,死者都是被电熨斗、砖头等钝器杀害的,但是,于三春却交代,三名被害女子都是被他掐死的。

都承认杀人了,还隐瞒作案手段,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吕卫东

而吕卫东觉得于三春背后还有其他人行凶的依据还不仅仅在于于三春的口供。

痕迹技术人员出身的吕卫东对案发现场有着与众不同的看法,而让老吕做出凶手另有其人判断的,恰恰是在现场勘查之初就已经被办案民警排除在外的一个废弃信息。

那枚附着在凶器上的残缺的右手食指指纹。

尽管这枚指纹残缺,但是可以确定它的类型和指位,因此可以排除是于三春右手食指所留。

虽然这枚凶器上残存的指纹并不具备比对凶手的条件,但是在吕卫东看来却足以排除于三春直接动手杀人的嫌疑。

残缺的指纹

原来人的指纹虽然各不相同,但大多数分为两种,一种为箕纹,一种为螺纹。

现场那枚指纹虽然残缺不全,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是一枚箕纹,而于三春右手食指指纹却是一枚螺纹。

所以说凶手是谁还不知道,至少说动手杀人的不是于三春。

原本以为已经破案等着庆功的刑警,让副局长吕卫东浇了一盆冷水。

可除了于三春,凶手还会有谁呢?谁会对王二妮家怀着那样无法释怀的刻骨仇恨呢?于三春招供的背后是否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呢?指纹的两种类型

为了找出于三春无法言说的真相,按照规定,民警们开始复勘现场,包括命案现场和于三春家这样的关联现场,他们认为真相或许依然掩埋在那些扑簌迷离的现场之中。

在反复勘查现场之后,民警们有了一个新的发现。

在于三春家的一个角落里,散落着一些被撕碎的小纸条,纸条上有字,看起来像是一封信被撕碎后顺手扔在地上。

这些耐人寻味的碎纸条,究竟会透露出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呢?按捺住越来越急迫的心情,技术人员迅速对这些字条进行了拼接,字条上的内容很快还原了出来。

警方证实字条是于三春的笔迹,但字条的内容却让警方大吃一惊。

这竟然是于三春的绝笔信,他不想活了。

残缺的纸条上,断断续续记录着于三春和王二妮的感情纠葛,中间不乏"我不想死,没法""再见了,我亲爱的王二妮"这样极端的字眼,然而信的最后部分,于三春却提到了一个人-武忠伟。

纸条上的字纸条上的字

警方走访了大量村民,却没有人知道武忠伟是谁,更不知道此人住在哪里,而吕卫东从于三春的交代中得知,武忠伟就是王二妮的现任恋人。

王二妮和武忠伟、于三春都有感情瓜葛。

当时,于三春也发现了王二妮和武忠伟搞对象,也详细的问过武忠伟的一些情况。

原来王二妮和于三春分手后,和武忠伟处上了男女朋友,但是于三春感觉王二妮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男人,于是才在信中写下了他和武忠伟都被玩弄了的话。

考虑到王二妮被害时被毁容又被强奸,情杀的因素很大。

无巧不成书,在追求王二妮的过程中,于三春竟然遇到一个和他一样同病相怜的失意者,而此时于三春的坦白,是否是在掩饰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嫌疑人呢?

会不会是这样的:一个偶然的机会,于三春和武忠伟发现王二妮有了新的感情目标,这两个男人觉得他们的感情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于是他们一起将怒火投向了王二妮。

1998年5月19日夜晚。

武忠伟和于三春一起来到了王二妮家,于三春在门口望风,武忠伟进屋杀人,等于三春进屋的时候,凶杀已经结束了。

所以,虽然他对凶杀现场的情况很清楚,但是武忠伟杀人的手段他并不了解。

二人将现场伪造成盗窃现场,却没料到于三春在这个过程中裤子已沾上了死者的血迹,而动手杀人的武忠伟,也将半枚残缺的指纹留在了凶器上。

警方推断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于三春协助武忠伟杀害了这母女三人,第二种可能是武忠伟本人直接做了这起案子。

绝笔信上武忠伟的出现,是否可以侧面证明武忠伟就是于三春背后的真凶呢?于三春的主动招供,会不会就是为了掩护他呢?然而就在警方决定再次提审于三春的时候,让大家万万没想到的情况出现了。

在审讯的间隙,一名侦查员进去给于三春倒了杯水,于三春突然跪了下来,痛哭流涕的说"不是我,不是我"。

安抚住语无伦次的于三春,侦查员得到了一段从未听过的证词。

于三春说案发那天晚上,他的确去过王家宅院。

他推开虚掩着的院门,径直来到了王二妮的卧室,可他看到的却是王二妮姐妹已经被杀害后的尸体,极度惊恐的于三春急忙跑回了家里,却发现自己的裤子上已经沾上了王二妮的血迹,因为害怕受到牵连,于三春连忙换掉了裤子,逃离了村子。

由于事先没有准备,身上又没有多少钱,在外游荡了一天一夜后,走投无路又极度疲惫的于三春,不得不返回东鲁村。

于三春当时心情很复杂,他跟王二妮谈恋爱多年,他到过现场王二妮死了,他再找个对象也不容易,因为他家里比较穷,他想一死了之,所以就供认了。

于三春突然翻供了,他说他之前承认杀人是怕村里人笑话他和王二妮的恋情,这个理由站得住脚吗?他这一次的交代到底是真是假?警方迅速对于三春案发那晚的行踪展开调查,由于案发时正是村民回家吃晚饭的时间,很多村民都反映,看到于三春端着饭碗,蹲在自己门口石阶上吃饭,经查证于三春没有作案时间。

如果于三春不是凶手,那么案发那晚那么晚了,他为什么还要去王二妮家呢?现场的种种证据指向于三春,他会不会真像警方推断的那样,与武忠伟合谋杀人,而自己却找一个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吃饭,为自己找一个没有作案时间的证据呢?然而此时警方手中却没有于三春伙同他人作案的证据,在这种情况下,警方只好释放了于三春。

一夜之间村里的三个女人被残忍杀害,事情已经惊动了省公安厅,全市的公安系统都处在一种紧张的状态之中,吕卫东的压力就更大了,限期破案仿佛一把利剑高悬于头上。

破案对吕卫东来说,于公可以给被害人家属和上级机关一个交代,于私可以得到荣誉、甚至关乎职位的升迁,但现在吕卫东却把有着重大嫌疑并且已经招供的于三春给放了,这让许多民警想不通。

从于三春口中,警方得到了武忠伟的住址,一组刑警迅速赶往邹城市鲍店煤矿武忠伟的老家,然而警方从武忠伟的工友处了解到就在案发的第二天,武忠伟就离开了住所,不知去向。

在武忠伟的床上,警方提取了几根头发,经过比对和王二妮身上留下的精斑为同一血型。

一是情杀,二是血型一致,武忠伟杀人的嫌疑很大。

然而此时的武忠伟已经完全脱离了警方的视线,去向不明了。

而这起案件,也不得不回到疑雾重重的原点。

武忠伟去哪了?他会是杀人凶手吗?他和于三春又有着怎样的关系呢?这个案子会是他俩合谋做下的吗?

线索断了,这个案子十多年过去了都没有破。

早在案发之初,民警们就期望有一个关键的证据,能够作为直指真凶的利器,无论是在警方面前承认杀人后又推翻口供的于三春,还是一直杳无音讯的武忠伟,都会在现场留下的精斑中现出原形。

可当初由于办案条件的限制,从这份精斑中,警方没能获得有价值的DNA信息。

忘了保存这份精斑,每年技术人员都要为它更换两次干燥剂,也期待着,随着刑侦技术的发展,这份证据也许会有开口说话的那天。

时间过去十几年了,武忠伟一直杳无音讯,于三春出事之后便外出打工去了,很少回家。

吕卫东说这起凶杀案是他从警生涯的一大遗憾,一个疯狂杀害三人的凶手,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作案。

王家的房子,如今还保持着当年的样子,却一直没有人住,当年做尸检的法医李景和,已于几年前去世了,没能等到案件大白于天下的那天。

2011年王二妮被害案过去13年了,这一天技术人员在内部系统中得知公安部开始运用一种全新的检测手段,以往难以提取DNA的物证也有了对比的条件。

而时隔了整整十三年之后,枣庄灭门血案的精斑样本是否能检出DNA呢?

警方开始尝试着比对武忠伟的毛发和王二妮身上的精斑,从2011年12月到2012年2月,整整两个多月,结果出来,DNA一致,凶手就是武忠伟!

而更让警方感到惊喜的是,在公安部的DNA数据库中,一名曾经在河南商丘身背五起盗窃案的累犯李华与武忠伟的DNA数据竟然完全吻合。

办案民警很兴奋啊,DNA不像其他的物证可能有误判的情况,这次武忠伟插翅难逃了。

警方迅速赶往商丘,将潜逃整整十四年,已经化名为李华的犯罪嫌疑人武忠伟抓获归案。

李华信息武忠伟被抓捕归案

面对一口枣庄方言的办案人员,意识到无处遁形的武忠伟,很快就招供了。

2012年3月15日,武忠伟在警方的押解下指认了现场,这起在当地家喻户晓的悬案,立即引起了许多村民的驻足围观。

武忠伟指认现场围观的村民

曾经轰动一时的灭门血案,历时整整14年,在枣庄几代刑警的不懈努力下,宣告侦破了!

原来经过多次接触后,武忠伟觉得到了和王二妮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但王二妮却始终无动于衷,武忠伟隐隐觉得,王二妮推三阻四的背后,或许还有别的男人。

王二妮开始跟他谈得如胶似漆,谈得火热,后来就不理他了,他很失望。

正所谓能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

1998年5月19日夜晚,武忠伟决定最后一次找王二妮商量结婚的事情,却再次遭到了拒绝。

于是在王二妮的卧室中,武忠伟用电线捆绑了她,试图逼出原因,而王二妮却用言语讥讽了武忠伟,并且大声叫喊,引来了妹妹王秀芸,此时怒火中烧的武忠伟不顾一切地杀死了王二妮姐妹,气愤难平的武忠伟又强奸了王二妮,并对同住在院中的高金凤杀人灭口。

武忠伟供述作案过程

把被害人像绵羊一样的进行宰杀,相当凶残。

事后,为了掩盖真相,武忠伟破坏了现场,烧毁了王二妮家中的存折,伪造了杀人劫财的现场,妄图干扰警方的视线。

然而让武忠伟没有想到的是,他遗留在现场的那份关键证据精斑,竟然被执着的办案民警保存了14年之久。

最终让武忠伟在新一代的DNA技术下,无所遁形。

大案纪实:年轻妈妈惨死羊粪堆,17年后真凶落网,家人当场傻眼

2001年9月5日清晨,内蒙古锡林浩特市白音锡勒牧场。

王老汉起了个大早,背着手在牧场里溜达,打算找个僻静地方解手。

走到一个半米高的羊粪垛旁边,他刚要解裤子,突然瞥见粪垛后面露出两只白花花的脚。

王老汉揉了揉眼睛,脚没消失。

他壮着胆子绕过去一看,当场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躺在粪垛后面,早就没气了。

“死……死人了!”王老汉连滚带爬地跑开,扯着嗓子喊起来。

周围的牧民围过来一看,赶紧报了警。

警察赶到现场,也被眼前的惨状惊住了。

死者是个年轻女子,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嘴角还沾着沙土,衣服乱七八糟地垫在身下,旁边全是散落的羊粪。

法医初步勘查发现,女子是被人掐死的,生前遭遇了侵犯,死亡时间在9月4日晚上8点到凌晨2点之间。

更麻烦的是,现场已经被围观群众踩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脚印,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凶手的。

刚生完孩子,下楼遛弯就再没回来 警方很快通过走访确认了死者身份——23岁的赵莹,就住在附近,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还在哺乳期。

赵莹的父母接到电话赶到现场,看到女儿的尸体,直接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莹莹,你醒醒啊……” 原来那天晚上,赵莹晚饭吃多了,肚子不舒服,就把孩子交给母亲,说下楼遛遛弯消消食。

她没带手机,母亲在家等到很晚也不见人回来,下楼找了一圈没找着,以为碰上熟人聊天去了,就先睡了。

谁知道这一睡,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

赵莹之前一直在呼和浩特打工,因为回家待产才回到锡林浩特。

她社会关系简单,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牧场工人,从没跟人结过仇。

那凶手到底是谁? 丈夫成了头号嫌疑人 警方调查发现,案发现场离最近的住户也就几百米远,如果赵莹大声呼救,肯定能被人听见。

可当晚没人听到任何动静。

更奇怪的是,赵莹平时遛弯都是在牧场南边,可她的尸体却在北边靠近树林的地方被发现。

警方分析,要么是有人约她过去,要么就是被人强行拖过去的。

白音锡勒牧场是个旅游景点,9月份正是旺季,每天都有不少外地游客。

如果凶手是外地人,流窜作案,那这案子就难查了。

警方兵分两路,一边排查外地游客,一边调查赵莹的熟人。

这时候,赵莹的父母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他们一直怀疑是女婿干的。

原来赵莹和丈夫感情不好,丈夫整天不务正业、吃喝玩乐,赵莹受不了,提出离婚。

丈夫死活不同意,还放狠话:“你要是敢离婚,我让你全家都不好过!” 案发后,赵莹的父母打电话通知女婿,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然后冷冷地挂了。

几天后葬礼上,女婿脸上还有好几道挠痕。

这些疑点加在一起,让警方把矛头对准了赵莹的丈夫。

可一调查,发现他案发当晚跟朋友在八公里外的牧场喝酒,一直喝到深夜,有人证。

脸上的挠痕也不是打架留下的,是照顾女儿时被孩子抓的。

最关键的是,DNA比对不上。

赵莹丈夫的嫌疑被排除了。

17年悬案,新技术带来转机 案子就这么卡住了。

那时候刑侦技术有限,基因检测还没普及,警方虽然从赵莹体内提取到了凶手的DNA,却没法比对查找。

时间一天天过去,线索一条条查,一条条断。

折腾了好几个月,案子愣是搁浅了。

赵莹的父母日日以泪洗面,身体越来越差。

每到逢年过节,别人家团团圆圆,只有他们家阴阳相隔。

但警方一直没放弃。

17年来,这起案子就像块石头压在办案民警心上,新警员入职,都要先了解这起悬案。

当年的所有证据,都被小心翼翼地保存着。

2018年,基因检测技术已经成熟,破案的时机终于到了。

锡林浩特警方把所有检材移交给技术力量更强的辽宁省公安厅技术总队。

技术人员把凶手的DNA放到数据库里一比对,发现Y染色体跟一个顾姓家族对上了。

这个顾姓家族生活在距离锡林浩特几百公里的地方。

警方满怀希望赶过去,把家族成员全采了血,结果——没有一个能对上。

案子又卡住了。

一个不配合的人,一条关键线索 警方重新梳理思路,决定反过来查:凶手很可能是本地人,而且跟赵莹认识。

他们把当年跟赵莹有过接触的人全列出来,一个个通知来采血。

大多数人都很配合,唯独一个人例外。

这个人叫李涛,是赵莹的舅舅。

民警打电话让他来采血,他说不在当地,过几天再来。

几天后再打,他语气很不耐烦,说自己没空,一推再推。

警方觉得蹊跷,就去找李涛的朋友了解情况。

李涛有个好朋友叫温仁,民警找到温仁,想通过他打听李涛的信息。

温仁一开始还挺配合,可后来再联系,他却开始躲躲闪闪,不是说在外地,就是说妻子生病需要照顾,死活不肯见面。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被调查的人——一个叫付波的男子,给警方提供了一个关键线索。

付波是17年前的嫌疑人之一,当晚他的行踪对不上,一直被怀疑。

这次重新排查,警方把他叫来,虽然最后排除了他的嫌疑,但他仔细回忆后说:“那天晚上,我看见赵莹身后跟着一个人,是李涛的朋友,温仁。

” 温仁?他怎么会在现场? 警方立刻去找温仁核实,可他这时候已经完全不配合了,电话不接,面也不见。

这些怪异的举动,让他的嫌疑直线上升。

好在温仁之前来警局提供李涛信息时,细心的民警悄悄留了个他的DNA样本。

一比对,结果出来了——温仁的DNA,跟赵莹体内提取到的完全一致。

凶手就是他! 17年噩梦,真相终于大白 2018年8月9日,警方在一家水泥厂将温仁抓获归案。

被抓时,他正在二楼干电焊活,被便衣民警按倒在地,没有反抗。

可审讯时,温仁拒不认罪,一口咬定不认识赵莹,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后来干脆闭口不言,想用沉默对抗。

民警拿出DNA检测报告,在铁证面前,温仁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他交代了17年前的真相—— 那天晚上,他拉煤去卖,赚了钱后跑到朋友家喝酒,喝得不少。

醉醺醺回家的路上,碰到了独自散步的赵莹。

他认识赵莹,知道她是李涛的外甥女,但两人没什么交集。

借着酒劲,他起了邪念,上前跟赵莹搭话,然后强行把她拖到草垛边。

赵莹拼命反抗,他害怕被人发现,更怕赵莹事后告发,一狠心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没气了。

他慌了神,把尸体往粪垛后一扔,匆匆逃离现场。

第二天,他混在围观人群里看热闹,发现警方没怀疑到自己头上,渐渐放了心。

后来大排查时,他让妻子帮忙做伪证,说当晚两人在家看电视,这才躲过一劫。

可他没想到,17年后,科技的进步让他无处可逃。

还有一个谜题:温仁的DNA为什么会跟几百公里外的顾姓家族对上? 警方调查后发现,温仁其实是顾家抱养的孩子,他的亲生父母就是顾家人。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身世。

迟来的正义 案子破了,赵莹的父母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两位老人再次来到女儿墓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

然后到警局,握着民警的手久久不放:“谢谢你们,17年了,我女儿终于可以瞑目了。

” 温仁因故意杀人罪被依法判处死刑。

这17年,他过得也不安生。

他说自己经常做噩梦,梦见那个夜晚,梦见赵莹的脸。

喝了酒就想投案自首,可一直没那个勇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大案纪实:两大死囚逃出生天,震惊全国的四川越狱案!

你能想象吗?两个被判了死缓的重刑犯,居然能像逛公园一样,从号称“四川第一监狱”的川中监狱大摇大摆地溜走。

更离谱的是,他们越狱用的工具——钢锯、铁板、甚至6米多长的跳板,都是在监狱里就地取材准备好的。

2004年3月28日晚上9点,川中监狱晚点名,八监区和十监区同时发现少了人。

失踪的两个人,一个叫洪金星,一个叫李进剑,都是手上沾着人命的死囚。

消息传出去,整个四川都炸了锅。

两个杀人犯从高墙电网里跑了,老百姓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可随着调查深入,人们才发现,这哪是越狱啊,这简直就是监狱内部管理烂到根子上,给两个死囚递了梯子。

两个死囚什么来头?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 先说李进剑,这人就是个亡命徒。

1998年,他在内江杀了两个人,逃到西藏后又把人打成重伤。

2001年回到成都,跟着一帮混混在酒吧闹事,又搞出一死一伤的命案。

被抓后数罪并罚,判了死缓,关进川中监狱十监区。

因为有点文化,监狱还让他当了育新学校的教员,平时能在教学楼里活动活动。

谁能想到,这个安排后来成了他越狱的关键一步。

另一个叫洪金星,那年才29岁,本来是做小生意的,可他不甘心老老实实赚钱,总想着走捷径。

2000年8月,他拿着枪抢了都江堰一家茶庄,抢了8万多现金和金项链。

一个月后,又伙同别人冒充警察,绑架了一个成都商人,敲了15万赎金。

2002年被判死缓,关在八监区。

这两个人虽然关在不同的监区,但早就在监狱里搭上了线。

一个心狠手辣,一个胆大心细,凑在一块儿琢磨的就是一件事:怎么逃出去。

越狱当晚,狱警在干嘛?围观下棋、四处溜达 2004年3月28日这天,两个死囚的机会来了。

当天下午5点半,十监区的值班狱警是张跃辉和蒋永刚。

按规矩,值班室一刻都不能离人。

可张跃辉吃完饭后,没跟搭档交代一声,就跑到监区里转悠,转着转着,居然站在那儿看罪犯下棋,看得入了迷。

蒋永刚呢,明知道值班室没人了,也没回去盯着,反而跑到另一边查监舍去了。

好家伙,值班室唱了空城计。

李进剑等的就是这一刻,瞅准没人,一闪身就溜出了十监区的大门。

另一边,八监区的洪金星也动了。

当天下午,有罪犯报告要去车间加班,还有人说要去练球。

值班民警熊平、陈志看了一眼名单,大笔一挥全放了行。

罪犯监督岗还像模像样地翻了名牌,可压根没细数人数。

洪金星就混在这些人中间,大摇大摆出了八监区。

两个死囚在外面碰了头。

接下来这一出,更让人目瞪口呆。

他们跑到育新学校,掏出一把钥匙,哗啦一下就把楼道卷帘门打开了。

这钥匙哪来的?原来,管钥匙的民警程军跃,嫌自己拿着麻烦,早就把钥匙扔给一个姓陈的罪犯保管,一直没收回来。

两个死囚从那个罪犯手里骗过钥匙,就这么轻松进了教学楼。

进了301教室,里面早就准备好了东西——钢锯、铁板、槽钢、木板,还有自制的瞭望镜。

他们锯断窗户钢筋,用铁板和木板搭了一座6.1米长的跳板,一头架在窗台,一头搭在3.8米外的武警巡逻天桥上。

瞭望镜观察了半天,趁武警换岗的空当,两个人踩着跳板,从6米高的围墙上跳了下去。

墙外边,接应的同伙早就等着了,油门一踩,消失在夜色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等监狱晚上9点发现丢人,黄花菜都凉了。

狱警不但不配合调查,还互相打掩护 两个杀人犯跑了,这事捂不住,很快就捅到了上面。

公安部、司法部直接下了A级通缉令,要求全力追捕。

可这边追捕还没个头绪,那边调查组进了监狱,发现更窝火的事——监狱从上到下,压根不想查。

专案组想调资料,监狱说找不着;

想进监区看看,监狱拦着不让进;

想找犯人谈话,监狱提前打了招呼,让犯人“别瞎说”。

从领导到普通干警,口径出奇一致:监管有漏洞,我们认,但渎职?不存在。

可越是这样遮遮掩掩,越说明心里有鬼。

专案组只能自己找突破口。

也是该着事败,有一天,一个狱警随口抱怨了一句:“真不该把那卷帘门钥匙给犯人用。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专案组顺着这条线一挖,全串起来了。

卷帘门钥匙是民警程军跃管的,他嫌麻烦,长期扔给一个姓陈的犯人保管。

两个死囚从陈犯那儿骗到钥匙,才有了后面的事。

十监区那边,张跃辉、蒋永刚值班脱岗,一个看下棋,一个瞎溜达,李进剑就这么跑了。

八监区更离谱,熊平、陈志放人出去干活、打球,连数都没点清,洪金星混出去谁也不知道。

这不是渎职是什么? 16个民警被处分,追捕现场比电影还刺激 2005年2月,案子判了。

程军跃、张跃辉、蒋永刚三人因过失致使在押人员脱逃罪,被判刑一年,缓刑一年。

熊平、陈志被判六个月,缓刑一年。

除此之外,监狱政委、监狱长、副监狱长,还有16名民警和武警中队长,全部受到行政处分。

可渎职的账算完了,逃跑的两个死囚还没抓到。

四川公安厅下了死命令,厅长亲自挂帅,调了两千多警力,撒开大网找人。

可这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年多没露头。

直到2005年3月,终于有了线索。

李进剑跟成都一个涉黑团伙有联系,这伙人3月18日要到“凤凰故园”公墓给一个死掉的同伙下葬。

当天上午,公墓里来了不少扫墓的人。

有父子,有夫妻,有兄弟,看起来挺正常。

可仔细看,这些人眼神老往一处瞟——那帮涉黑分子正围着一座新坟烧纸上香。

便衣民警混在人群里,一眼就认出了李进剑。

他换了发型,戴了平光眼镜,可那张脸,民警早就刻在脑子里了。

中午12点10分,葬礼快结束,鞭炮响起来。

趁这个乱劲儿,埋伏在周围的几十个特警、刑警,端着微冲和手枪,从三面包抄上去。

李进剑扭头就跑,被一个民警一脚踹倒。

他爬起来,手往腰里摸——有枪! 一名特警冲上去摁住他的头,把他手里的枪口往地上压。

混乱中枪响了,子弹直接打穿李进剑自己的左脚踝。

可这人真够狠的,腿都穿了,还挣扎着跳起来,举枪对准旁边一个民警。

另一个特警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子弹从李进剑脖子打进去,左耳穿出来。

李进剑倒在地上,血咕嘟咕嘟往外冒。

所有人都以为这下他老实了,谁知道他一骨碌又爬起来想跑,被几个特警扑上去死死按住。

旁边看热闹的人后来讲,这场面,比看警匪片还刺激。

最后一个逃犯,被三枪撂倒 李进剑落网了,可洪金星还在逃。

又过了三个多月,2005年7月5日,成都警方接到一个市民的电话:“你们发的那个通缉令,照片上的人,好像租了我家的房子。

” 当天上午10点,20多个民警摸到那个小区,悄悄设了埋伏。

下午1点左右,一个男的从楼里出来。

民警一眼认出来——洪金星! 三路人马同时包抄过去,把他逼到一堵墙边。

洪金星手往裤兜里一伸,明显要掏东西。

一名特警朝天开了一枪警告,洪金星根本不停手。

枪响了,第一枪击中腹部。

洪金星晃了晃,没倒,反而跳起来朝两个特警扑过去。

特警闪过,又连开两枪,打中手臂和小腹。

洪金星这才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后来才知道,这两个死囚越狱后,都搞到了枪。

要是抓捕时反应慢一点,倒下的可能就是民警了。

2005年,李进剑和洪金星再次被押上审判台。

这一次,法律没有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两人因脱逃罪,连同之前的命案,数罪并罚,被执行死刑。

消息传回川中监狱,不少干警私下里长出一口气——这事,总算翻篇了。

可老百姓忘不了,两个杀人犯能大摇大摆从监狱里逃出来,不是因为本事大,是因为高墙里边,早就有人把大门给他们敞开了。

山东枣庄灭门惨案纪实:一家母女三人在同一个夜晚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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