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当日19时左右,小女孩在西峡县一中门口文化门市
【菜科解读】
1996年10月16日20时左右,一名男子带小女孩到西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称女儿被人以量校服尺寸名义强奸。

事发当日19时左右,小女孩在西峡县一中门口文化门市部买纸后,行至西峡县人武部北厕所旁校巷口,遇一推自行车青年男子。
男子谎称校长让其叫女孩量校服,女孩信以为真,随男子骑车至丁字街交西环路口以北约10米处的棒槌河小路,被诱骗脱衣后遭强奸。
事后男子骑车将女孩送至一中巷和北大街交叉口后逃离。
女孩回家告知父母,其父询问校长无此事,便带女儿报警。
西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朱建华大队长意识到案件不止一起,随即对城关镇中小学校走访,又查出十九起类似案件,总计二十起,最早可追溯到1991年。
这些案件中,有的幼女未意识到被强奸,有的家长和教师未重视而未报警。
朱建华大队长向局党委汇报后,案件引发全县恐慌,惊动各级政府。
河南省公安厅将此案列为“冬季严打”头号案件,责成南阳市和西峡县公安局组成专案组专办。
专案组反复询问受害小女孩,因孩子年龄小,只能描述犯罪分子大致样貌:30岁左右,身高1.70米左右,体态中等偏瘦,上穿灰色夹克,下穿黑色裤子,脚穿黑色皮鞋,骑黑色“二八大杠”自行车,车上有报纸。
但10月16日晚暴雨冲刷现场,未提取到有用痕迹物证,沿途访问也无收获。

鉴于多数案件时间久远,专案组从调查走访入手。
因白天居民、学生忙碌,排查从傍晚到深夜,一个月内走访城关镇14000多户七万多人,发现1991年至1996年共有六十七起以量校服为由强奸幼女案件,受害人六十七人,作案地点多在灌河以东河边菜地、竹园和树林,少数在学校教室。
根据四十六名受害人反映,专案组刻画出犯罪分子体貌特征:身高1.70米左右,30岁上下,体态偏瘦;
穿着讲究,有灰色西服、灰色夹克、红色领带,骑黑色二八大杠自行车;
文化水平较高,熟悉报纸,经济中等偏上,熟悉县城;
应为县城常住人口或暂住五年以上的外来人口;
温文尔雅,口才好,熟悉幼女心理,有流氓劣迹但伪装好;
作案时间在17时30分至21时之间;
可能受过精神打击,有恋童癖,大概率心理变态。
专案组划定侦查范围,采取多项措施:清查城关镇各街道、内部单位和外来人口;
便衣蹲守学校;
在作案地蹲坑守候、夜间巡逻;
节假日带受害人上街辨认;
排查为学校做校服人员和有流氓劣迹前科人员;
召开会议号召群众检举揭发。
40多天工作后,三次拉网式排查近八万人,筛出一百二十三名嫌疑对象,抓获强奸幼女三人、妇女四人,和五十三名女流氓鬼混的司机宋某,但经辨认宋某非犯罪分子,其余嫌疑对象也被否定,侦查陷入停顿。
11月28日,西峡县公安局局长赵文华、刑警大队大队长朱建华主持召开案情分析会,决定进行第四次筛查,范围覆盖城关镇和五里桥乡九万多名居民及一万多名中小学生。
12月2日,受害人卢某和王某反映多次在刘巷附近见过案犯。
王某13时30分看见案犯从刘巷一小巷出来,卢某看见案犯在刘巷步行。
朱建华大队长将六十七起强奸案案发地点、行动路线标在地图上,发现刘巷街道一带案发地点空缺,判断犯罪分子可能居住在此。
专案组将侦查重点放在刘巷街道,向四周辐射,对中青年男性居民拍照供被害人辨认。

12月4日,城关三小两名受害人反映在城关三小附近发现案犯步行经过,该处为宛西制药厂家属区。
专案组排查后,锁定宛西制药厂党办干部胡永强。
怀疑理由如下:胡永强年龄、身高、体态、面貌特征与模拟画像基本吻合;
有一辆黑色飞鸽牌二八大链盒自行车,常穿灰色西服和灰色夹克,有时打红色领带;
系刘巷街道常住人口,1995年搬至宛西制药厂家属区;
负责共青团工作,熟悉青少年心理,党办订有大量报纸;
性格内向,温文尔雅,口才好,妻子常上夜班,案发时间段常独自在家;
1989年7月7日曾窜入西峡县一高女生宿舍剪坏女生裤衩,被送派出所教育,曾自称可能有恋童癖和恋阴癖,但医院未确诊。
专案组组织四十多名受害者辨认胡永强照片,两人认定“就是他”,其余都说“很像”。
12月16日,专案组传唤胡永强,多名受害者指认后,胡永强当场崩溃,交代10月16日骗奸幼女犯罪事实,后经深挖余罪,交代自1991年3月至1996年10月以量校服为由骗奸幼女六十七人的犯罪事实。
至此,本案告破,胡永强最终因强奸罪被判处死刑。
这一系列凶残的持枪抢劫案,以孙德林等人为首,警方的追踪之路如同迷宫,线索的缺乏使得破案进展举步维艰。
沈阳公安的英勇对决:案件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沈阳警方全力以赴,公安部和市局高层高度重视,公安局长常绪武亲自出马,组建联合专案组,誓言不破此案。
继任局长杨加林接棒后,尽管面临挑战,但始终保持着破案的决心。
1999年10月19日,案件的再起点燃了新的希望,专案组的每一份资料都承载着沉甸甸的期待,人员的更迭未曾磨灭他们的信念。
关键转折点出现在“10•19”案的目击者老周身上,他的证词为警方描绘出嫌疑人的轮廓,公开的画像和发现的摩托车成为了追踪的重要线索。
局长杨加林的决断力激发了公众的参与热情,王经理夫妇的线索尤为关键,警方追踪至汪家仁和汪家礼兄弟。
在铁证面前,汪家仁勇敢地承认罪行,而汪家礼则在哀求中透露了与孙德邻兄弟的犯罪联盟。
汪家仁的坦白促使汪家礼作出交代,揭示了犯罪团伙的罪恶根源。
始于1989年的团伙,汪家仁被捕后,汪家礼从货车司机转为罪恶的参与者,因抢劫被捕的孙德邻与他们密谋,尽管最初的抢劫尝试失败,他们转而攻击车辆。
随着团伙规模的扩大,武器购置,矛盾日益升级,王维旭被排挤。
1995年,汪家礼成为团伙头目,犯罪活动频繁。
直到1998年,孙德邻被捕,孙德松策划的抢劫行动暴露后,专案组如猎鹰般锁定目标,孙德松和王维旭相继落网,汪家仁等人的罪行昭然若揭,42起案件的累累恶行震撼了社会。
主角杨旸是个看起来前途无量的姑娘,出生在1976年的哈尔滨,小时候父母闹离婚,她跟着妈去了厦门,从小就得靠自己闯荡。
到了青少年阶段,她进了当地一所职高的厦航合作班,学点航空服务基础。
1993年,十七岁的她正式进厦门航空公司,当实习乘务员,过了几年培训,1997年转正。
那时候她二十一岁,干得不错,拿了公司十佳空姐的奖,团队还被评上模范组。
工作稳定了,她没停下脚步,又去北京大学成人学院读工商管理,边工作边学,挺拼的。
2000年,她还出国去瑞士留学,拓宽眼界。
就是在1997年,杨旸在从北京飞厦门的航班上碰见顾建民。
这家伙是福建人,年轻企业家,常坐飞机谈生意。
他对杨旸的服务印象深,下了飞机就缠着要联系方式。
杨旸见多了这种乘客,没当回事,给了传呼号但没回消息。
顾建民不死心,通过她妈打听到她在北大进修,追到北京。
1998年,两人正式交往,他在北京学校附近租房,杨旸搬过去住。
起初杨旸以为他单身,结果没多久发现顾建民在老家有老婆孩子。
他解释说跟老婆没感情,孩子小,暂时离不了,但承诺会办。
杨旸信了,继续这段关系,当了几年情人。
顾建民这人,花心又自私,从头到尾没真打算离婚。
他一边哄杨旸,一边跟老婆过日子。
杨旸怀孕两次,他都逼她打胎,说事业重要。
1999年春节,杨旸跟他回福建老家过年,顾家父母知道后大闹,反对离婚,说原配合适。
杨旸觉得没戏了,伤心之下决定出国避风头。
留学瑞士期间,顾建民还给她寄钱,每月六千生活费,电话费花好几万,保持联系,但态度暧昧,没离婚迹象。
杨旸回国后,发现他以老婆名义在北京买房,气得要命。
她甚至想除掉顾妻,约对方见面,以办证为由让她喝下掺水银的饮料,但剂量不够,对方就医后没事。
2001年,杨旸从瑞士回来,办去加拿大签证,打算彻底走人。
6月27日晚上,她去顾建民北京朝阳区现代城的公寓,想最后谈清楚。
两人亲热后,杨旸查他手机,发现跟KTV女人有联系。
争执起来,顾建民先动手,杨旸抢过厨房水果刀,反过来刺他。
顾建民身中十八刀,胸腹部多处致命伤,肺和肝破裂,当场死亡。
杨旸拿走他两块表、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奥迪车,价值七十多万,离开了现场。
案发后,杨旸逃了三个月,藏在北京郊区,避开熟人。
警方通过小区监控和弟弟报警,锁定她。
2001年10月8日,她去加拿大驻华使馆办签证时被抓。
到案后,杨旸交代了全部过程,包括交往细节、暴力事件和杀人经过。
警方查证,两人关系从1998年持续到案发,中间多次争吵,顾建民动手打她好几次,有次用砖头砸头,缝了四针;
另次砸车玻璃,维修三万。
杨旸同学和老师说,她本来上进,后因感情荒废学业。
邻居保安也证实他们常吵架。
法院审理时,杨旸辩称一时冲动,不是预谋。
2002年9月9日,北京二中院一审判她故意杀人罪和盗窃罪,死刑。
杨旸上诉,2003年北京市高院二审改判死缓,考虑顾建民有错在先,激化矛盾。
杨旸在狱中表现好,2007年减刑到十六年有期徒刑,大概2017年出狱。
现在她低调生活,没啥消息。
这案子闹得挺大,当时媒体报道多,很多人同情杨旸,说她被骗感情,顾建民渣男一个。
但说到底,杨旸知道他有家室还继续,当情人几年,手段也狠,下毒杀人都不手软。
顾建民呢,骗人感情,花心暴力,早晚出事。
回顾整个过程,杨旸从小独立,但性格偏执,遇事非黑即白。
父母离婚让她缺安全感,容易陷进不靠谱关系。
顾建民利用这点,追得紧,花钱大方,杨旸一步步落坑。
交往几年,杨旸辞职留学,本想提升自己,结果全绕着顾建民转。
留学回来,发现他没变,房产还写老婆名,下毒那事暴露她极端一面。
杀人那天,本是最后摊牌,却因手机记录爆发。
十八刀不是一时冲动,积累的怨恨全出来了。
警方调查显示,杨旸杀人后清理现场,偷东西逃跑,显示有计划性。
但她没远逃,三个月内在北京转悠,说明慌乱。
被捕时,她在使馆办签证,打算去加拿大读书,逃避现实。
庭审中,杨旸悔恨,但总找借口,说顾建民先拿刀。
尸检报告确认十八处刀伤,散布全身,力度不均,有搏斗迹象。
盗窃部分,物品追回,杨旸说不是预谋,只是顺手。
二审改判死缓,社会反响大,有人请愿,说顾建民活该。
但法院强调,杨旸行为违法,不能纵容。
减刑后,杨旸在狱中反思,接受采访,说后悔没早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