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它们都继承了原始星云的角动量。
太阳系是一个由八颗行星和一颗恒星构成的宇宙奇景。
我们常常在太阳系的科普图片中看到八颗行星围绕着太阳旋转的景象。
然而,有人发现太阳和行星似乎都位于同一平面上,而不是呈现错落有致的分布。
一、太阳系的诞生
在46亿年前,宇宙中还没有太阳这颗黄矮星。
当时,太阳系所在的区域是一团稀薄的气体尘埃云,质量巨大但密度很低。
直到一次邻近的超新星爆发引起的扰动,才打破了这团星云的稳定状态,使其中一部分开始在引力作用下坍塌。
在超新星爆发形成的推动力的影响下,坍塌的云团开始缓慢自转。
在离心力的作用下,云团开始呈现出盘状结构,这就是原始恒星盘的形成。
恒星盘的中央区域的氢元素随着自转,温度和压力不断升高。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氢元素团足够密集时,温度和压力产生的热量就能点燃氢元素进行核聚变。
同时,云团自身的引力还能保证不被核聚变能量炸开。
因此,当核聚变与引力达到平衡时,太阳这颗黄矮星就正式诞生了。
实际上,46亿年前太阳系的形成过程相当复杂。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论是太阳还是形成于太阳边缘的行星,它们都继承了原始星云的角动量,因此它们在诞生后就开始自转。
二、为什么太阳和其他行星的运行轨道呈现黄道面
这是因为在星云自转向扁平演化的过程中,离心力的作用导致了黄道面的形成。
可以想象一下,就好像用二人转的转手帕技术,面越转越薄、越圆,最终变成了一块面饼。
太阳系的情况也类似。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天体都在黄道面上运行。
太阳系中除了太阳和行星之外,还有许多小行星和彗星。
这些天体的轨道面比黄道面更倾斜。
原因在于太阳系行星形成后,形成了一个净空轨道,导致这些小天体只能遵循倾斜的轨道。
比如,位于火星和木星之间的小行星带内有数百万颗小行星,它们的轨道面非常倾斜,尽管它们的总质量还不如月球。
更严格地说,实际上除了地球,太阳系中的其他星球都不在黄道面上。
因为黄道基准是以地球的自转轴为基准生成的。
在这种情况下,地球的自转轴与其公转轨道平面相差约23.5度,这就是我们所熟知的地球的倾斜轴。
其他行星的自转轴也有一定的倾斜角度,它们的自转轴与它们的公转轨道平面之间的夹角不同。
太阳系中的行星和太阳都位于黄道面附近,这是因为它们都源于一个共同的星云,而星云的自转导致了黄道面的形成。
然而,除了地球外,其他行星的自转轴与它们的公转轨道平面之间存在一定的倾斜角度。
值得一提的是,太阳系的行星运行轨道是相对稳定的,但它们并不是完全固定不变的。
行星之间的引力相互作用会导致它们的轨道发生微小的变化,这被称为行星摄动。
此外,太阳系中的其他天体,如小行星和彗星,也会受到行星的引力摄动影响,从而导致它们的轨道发生变化。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