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古代小说诗词中总是会出现这样的描写,女子与情郎偷情,却要带上自己的枕头。
古代男女幽会偷情的绯闻事件经常可见诸史料,但是人们仔细翻阅这些史料后就会发现,古代的女子不论是大家闺秀,还是皇室公主,她们之中的一些人经常是带着自己的枕头前往与情人幽会偷情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形呢?细细分析一下,无外乎有以下三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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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大原因:鸳鸯枕上枕鸳鸯,古代男女寻欢作乐的实用之物。
在人们最为熟知的王实甫的着名杂剧《西厢记》中,相府小姐崔莺莺与张生夜半幽会时就带着一个叫做鸳鸯枕的枕头。
书中写道:鸳鸯枕,翡翠衾,羞搭搭不肯把头抬,弓鞋凤头窄,云鬓坠金钗。
那么,崔莺莺带的这个鸳鸯枕究竟是什么样的枕头呢?是枕套上绣着一对鸳鸯的枕头,还是绣着鸳鸯的一对枕头,或者是那种很长的双人枕?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种鸳鸯枕就是给这一对偷情的鸳鸯枕的,也就说要两个人同时用。
第二大原因:玲珑枕枕上留香,古代风流才女的浪漫之作。
崔莺莺是这样,时的洛神甄妃也是如此。
建安七子之一的曹子建,可谓独步天下。
但是他却与自己的嫂嫂互相爱慕,情投意和,恨不能日夜相守。
然而甄氏乃其兄长魏文帝的妃子,这种感情既悖伦违理,也碍于的权势,因此二人终未敢越雷池半步。
其结果,甄氏因此相思成疾,抑郁而终,死后化为洛水之神。
活着不能相依,死后也要相会,于是,这两个多情的男女便在梦中相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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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若飞若扬。
两人曲尽缠绵之欢后,甄氏把自己带来的玲珑枕留给了曹植,虽然人神殊途,但是枕上留香,可算的是古代爱情史中最浪漫的千古佳话了。
第三大原因:金宝神枕赠神童,古代女子馈送如意郎君的情爱信物。
古代女子因爱之深切,便会将自己的心爱之物馈送给如意郎君,作为情爱信物。
但是,这种见之于形的情爱信物有时却容易给偷情的男女带来的灾难、甚至惨遭杀身之祸。
因而枕上的春秋,记载的不仅是你侬我侬,卿卿我我,更还有恩怨情仇,血腥杀戮。
要说最倒霉的则是与大唐王朝的偷情的高徒和尚了。
高阳为唐太宗最宠爱的女儿,嫁与当朝宰相之子、散骑常侍房遗爱为妻,却与曾因撰写《大唐西域记》而享有盛名的玄奘高徒人称神童的辩机相爱,交往了八年,生下一儿一女。
在他们互相交往期间,高阳公主赠送给辩机的定情信物无数,其中就包括一只皇室专用的金宝神枕。
他们在偷情约会后,万万没能想到这只神枕竟被一个无名的小偷盗了去。
后来在小偷销赃时被官府抓获,恰恰是这只神枕,将高阳公主与辩机的不伦之恋也就此而大白于天下。
辩机被叛于西市场大柳树下处以腰斩极刑,侍奉高阳公主的十余名侍女也以知情不报罪悉被赐死。
这只神枕,给辩机招来了杀身之祸。
辩机的所有遗物,都被唐僧玄奘收藏于大慈恩寺特辟的僧房中,以便他的灵魂可以继续参予译经工作。
同门为僧的和尚们说,稀时,常常会听到辩机的哭声,但不知,那是在叹悔自己与高阳旷世绝伦的恋情,还是在抱憾未完待译的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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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经过大雁塔,想起这段艳史,人们都会不禁怅憾于高阳的有缘无份,辩机的有才无命。
常常想,如果不是那只枕,如果那枕没有被小偷盗走,如果销赃时没被官府拿获,如果拿获的玉枕不是皇家御物,或许辩机便不会惨死了。
一只枕头,演绎出如此多的风流轶事,不禁令人。
但是要说古代女子幽会偷情时自带枕头的真正原因,不论是鸳鸯枕上易得好梦也好,还是枕上留香,留下爱情见证也罢,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那就是古代一对男女幽会偷情之时,那都必须要有芙蓉帐、鸳鸯枕、桃花被这些必需的用品,而枕头是最便于携带的物品。
偷情不是罪,罪过的是不该留下证据。
高阳的金宝神枕就和莱温斯基的蓝裙子一样,是恩爱的痕迹,却是灾难的因由。
后宫的风云,左右着前廷的战事,而多少玄机,都是在枕边进行。
都说人生如一枕黄梁,米已熟,梦醒否?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