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中国历史上权倾朝野女性不在少数,然而正式登基称帝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女皇,在中国古代男权社会中,武则天作为中国历史上的女,在礼法的影响之下,所有人都认为武则天的皇位必定是极不稳定的,但武则天却凭借着自己的手段稳坐多年的皇位,这与她阴狠毒辣的性格有很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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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的毒,不仅表现在对付情敌上,也表现在对付政敌上。
哪怕政敌已经作古,武则天也不肯放过他,毕竟他的后人还在,他的坟墓还在。
比如有个叫郝处俊的人,就是一个生前得罪武则天,死了七年之后仍遭到武则天疯狂报复的大唐名臣。
郝处俊是湖北安陆人,贞观年间进士,时官至中书令,相当于宰相。
高宗身体不好,经常生病,皇后武则天便趁机干预朝政,太子李弘坐了冷板凳。
上元二年(675年)三月,高宗患了严重的风眩病,“欲逊位武后”,想把皇位传给武则天。
宰相郝处俊义正词严,坚决反对,他从来不做不利于皇帝的事情,武则天因此没有借口除掉他,且他的威望不小无若故杀他,肯定会遭到非议。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得以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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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宗病逝后,武则天临朝称制,不久便废掉中宗后,另立睿宗。
李旦只是一个傀儡,行动受限,军国大事由武则天一人定夺。
武则天还记得当年郝处俊对她的阻挡,便想报复这个时候人已经死了,于是她决定还找这个人的出口气。
他的孙子名为郝象贤,武则天耍了点手段直接就决定处死他,并且是诛三族,有人说情也一并处理,行刑的时候还是她亲自去监斩的,当时这个郝象贤直接就破口大骂了,骂的无非是武则天的那点别人不敢说的事情。
估计是把武则天入宫以来的所有龌龊、丑恶、卑鄙、残暴之事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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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骂武则天可是气炸了,杀了也不解气,还将其分尸,然后还将他的爷爷郝处俊的墓给掘开了,鞭尸泄愤,最后一把火把尸体给烧了。
可怜郝处俊死了七年后,还是没逃过武则天的毒手,尸骨无存。
埋在心里多年的新仇旧恨,武则天一朝发泄了个淋漓尽致。
郝象贤临行前的表现,让武则天感到害怕。
为了篡权,武则天不得不屠杀一大批人,而这些人大都是因效忠李唐而被诬陷谋反之人。
为了防止死刑犯效仿郝象贤,临死前还要歇斯底里地骂她颠覆李唐、心如蛇蝎,武则天从此定下一个规矩,在处决犯人的时候嘴里都要塞个木头,原因很简单,怕他胡说,毕竟作为一个皇帝脸面可是很重要的。
当然,武则天作为历史上第一个女皇帝,其对历史和当时的贡献还是不小的,她打击了保守的门阀世族,选拔人才进入朝廷等。
促进了经济的发展,当时农业、手工业和商业都有了长足的发展。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