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说起谏臣我们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是、。
前者一生上谏两百多条,后者备棺谏言。
在时期也有一位著名的谏臣,此人就是,是历史上有名的谏臣。
从小就颇为仰慕傅柏、袁盎等直言敢谏的大臣。
长大为官后,他也是以二人为标榜,多次直谏,冒犯龙颜。
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时候,打算表彰一下自己的仁政,结果被汲黯当众反驳,真的是一点面不给,汉武帝直接下不来台,怒而罢朝。
有同僚劝他爱惜自己的性命。
汲黯又说了:“朝廷设置那么多官员,难道就只是为了整日迎合天子,阿谀奉承吗?”总之骂完天子,又把诸位大臣骂了一顿。
在《》中有一段记载:大将军青侍中,上踞厕而视之。
丞相弘燕见,上或时不冠。
至如黯见,上不冠不见也。
上尝坐武账中,黯前奏事,上不冠,望见黯,避帐中,使人可其奏。
其见敬礼如此。
此话大意是说,汉武帝见大将军、丞相可以稍微无礼一点,但是在汲黯面前,帽子得戴正了,衣服得穿好了,不然他都不敢见。
有一次,汲黯前来奏事,汉武帝没戴帽子,赶忙躲到账内,派人准了他的上奏。
由此可知,汉武帝对于汲黯还是有些害怕。
不过汲黯虽然,汉武帝也评价他是“社稷之臣”,毕竟他得罪的人太多了,不仅的面子不给,大将军的面子不给。
其他人未必有以上两人的度量,诸如、公孙弘就巴不得他早点归西,好几次公孙弘都想治他死罪。
怎奈汲黯为官兢兢业业,挑不出一点毛病,只能判他一个免官回家,归隐田园。
但是他的官场生涯并未因此结束,过几年,国家进行铸币改革,百姓中很多人都在私铸钱币,汉武帝派了多人,屡不见效。
不得不说,人嘛,等到想起用的时候,就念起汲黯的好处了,于是复诏汲黯任职淮阳太守,汲黯“遵命赴任”,果然淮阳在汲黯的打理下,开始变得清明起来,又七年后因病去世。
结语:有关汲黯还有一个“后来居上”,多指,实际上这个成语说的是他对皇帝抱怨:“陛下用群臣,如积薪耳,后来者居上。
”大意是说他身为朝廷的老人了,迟迟没有得到升迁,反倒是他手下的人一个个得到提拔,已经超过他了。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