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时期有一个大名鼎鼎的酷吏叫王温舒,别看他的名字听起来,实际上他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王温舒以前是个的混混儿,后来阴差阳错当了广平郡的都尉。
事实证明,他在当混混儿的时候积攒了广泛的人脉,为他当官后打击违法犯罪奠定了深厚基础。

一当官,他就在自己以前的混混儿朋友中选拔了十几个人,当自己的下属。
那群混混儿朋友夸王温舒讲义气,有福同享,飞黄腾达了也不忘记老朋友,并希望他多多关照。
王温舒听闻笑了笑说:“你们如果不抓贼,那可就别怪兄弟不讲情面了。
要知道,你们以前犯过的事儿我这儿可呦。
”随后,他还关心地问朋友们的妻儿是否安好,老母是否健在。
这一伙盗贼就这样被王温舒连威逼带利诱,拉上了他的贼船,从此尽心尽力地为他抓贼。
要知道,贼往往是最了解贼的,时间、地点、人物搞清楚了,一网打尽决不是什么难事。

王温舒这以毒攻毒的招数,不可谓不毒啊。
王温舒的名号是越打越响,成了广平郡的招牌。
盗贼往往一听到王温舒的名字就不寒而栗,走路都绕着广平郡走。
广平郡从此有“道不拾遗”的美誉,成为天下无贼的美好境地。
再后来,王温舒被调到河内当郡长,到任后,他又大干了一场。
刚一到任,他就下令逮捕郡中豪杰或恶名昭著的土豪乡绅,互相牵连达一千多户。
王温舒下令:罪大的诛杀全族,罪小的诛杀一人,家产全部没收。
王温舒的命令使血流数十里,同时也达到了他的目的:社会安定。
郡中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大声说话,没有人敢夜间出门。
虽然是乡村,却连狗叫声也听不见,全郡笼罩在一种恐惧肃杀的气氛中。

对酷吏非常满意,认为这些酷吏非常贤明,把各自的郡治理得井井有条,连小偷也没有,便擢升不少酷吏成为地方要员。
可他只看见了表面的平静,却没有看见背后的流血与死亡。
这群酷吏敏锐地感知着主子刘彻的动向,当刘彻对一个人感到厌恶之时,他们就如同恶狼扑肉一般,轻则诛杀一人,重则灭其全族,令刘彻大快其心。
刘彻更加信任他们,就更加提拔他们。
于是,酷吏也就手握大权了。
这群人办案不讲法律,砍人头不讲情面,凭什么他们如此嚣张?

原来,他们敢如此嚣张有他们的资本,因为有个幕后老大在罩着他们。
这个老大就是皇帝刘彻。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