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曾在上元三年(676)年时,就有过当女皇的机会,但被宰相们否决了,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呢?下面小编为大家带来相关内容,感兴趣的小伙伴快来看看吧。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五十二岁的武则天已经当了二十一年的皇后,由于高宗患有风疾,发病时非常痛苦,无法处理国政,所以经常委托太子监国,并由武则天参决政事。
李治非常信任武则天,因为:
其一,武则天精明能干,处理政事得心应手,天生就是政治家的材料;

其二,对丈夫李治十分恭敬,只任用了侄子与二人,官位也并不高,没有外戚干政的苗头,武则天尚能做到忠于丈夫,忠于李唐王朝;
其三,虽然招募了众多,成立了“北门学士”集团,但其目的是怕宰相们权力太大,分他们的权,这一做法实质上是有利于皇权的,有利于驾驭群臣的,所以,李治也不反对。
上元三年是多事之秋,国际局势动荡不堪,高丽反叛,挑衅,局面十分复杂。
恰在此时,李治再一次风疾发作,而儿子刚刚当了半年太子,李治担心他应对不了如此复杂的局面。
所以,建议皇后武则天从幕后走到前台,从参政改成摄政。
这一改变的意义是重大的,前期武则天一直是参政,如有政令需要发布,如“建言十二事”,她得像其他大臣一样,向皇帝上表,同意后才能执行。
而摄政则可以直接发布政令,效力与皇帝相同。

武则天是一个权力欲与支配欲强大的女强人,一旦合法获取这样的权利,凭着她的狠辣的行事手段与过人的政治智慧,李唐江山变易的时间必将大大提前。
而武则天之所以能成为女皇,也正是赖于宰相裴炎给她提供了摄政的机会。
高宗李治将这一提议与宰相们商议,结果遭到宰相们集体反对。
中书令郝处俊带头向李治进谏,他引经据典,慷慨激昂,大意如下:“皇帝与皇后,就像太阳与月亮,各有所守。
陛下如果违反此道,恐怕得罪上天,人民抱怨。
当年,魏文帝去世时,儿子年幼,他尚且不让皇后临朝摄政,这是值得借鉴的。
况且,天下是高祖与太宗的天下,陛下应该谨守规矩,传之子孙,不可将国授予外人!”中书侍郎李义琰也极力赞同郝处俊。
他们的意思很简单:武则天只是一个妇道人家,男主外女主内,她没有资格摄知政事,家族事务理应由子孙继承。
宰相们之所以反对武则天摄政主要有三个原因:
其一,他们从封建的本位主义出发,认为陛下只是生病,太子已经成年,没有必要让妇人决断政事;

其二,在长期的权力斗争中,宰相们已经充分意识到武则天的狠辣与野心,双方进行了残酷的夺权较量,形成了很深的矛盾,如果再让她摄政,那么对宰相们无疑是灭顶之灾。
其三,太子李贤才华出众,血气方刚,刚被立为太子,急于表现自己,也不希望母亲摄政,同时,郝处俊、李义琰等人也兼任太子东宫属员,他们的利益与太子能否监国休戚相关。
此事也埋下了武则天与李贤,母子二人悲剧的种子。
在宰相们的坚持下,李治放弃了让武则天摄政的想法。
这次事件,在武则天人生中是一个巨大的挫折,一个将权力视为生命的人,却与最高权力擦肩而过,这种失落感可想而知。
她虽然没有发作,但将这件事情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十年之后的垂拱年间,已经大权在握,准备登上皇位的武则天,仍然没有忘记宰相郝处俊、李义琰当年坏了自己的好事。
虽然郝处俊已经作古,但武则天杀了他的郝象贤,大卸八块;将郝处俊的坟茔捣毁,棺木砸烂;将郝处俊的儿子尸体焚烧!惨不忍睹,令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可见,武则天对他的痛恨。

李义琰也好不到哪里去,武则天用他为怀州刺史,李义琰因当年之事,不敢接任,在家郁郁而终。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