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民间一直流传着女人产后一定要坐月子的习俗,很多时候要是新手妈妈身体不好,老人就会说是月子没有做好,那么坐月子头疼会落病根吗?为什么坐月子时会出现偏头疼的情况呢,产后妈妈在月子期间应该如何护理。

西医认为产后头痛很可能是因荷尔蒙分泌水平的改变而引起的。
还有一种可能是,如果在分娩时采用了硬膜外腔分娩镇痛或脊椎穿刺,也会引起剧烈头痛。
中医认为,产后头痛是产后失血过多,气血不足,血不养脑,或体虚受寒,寒邪客脑,或瘀血人络,阻滞脑络而致。
血虚,血液是人体生命活动的物质基础,为全身各器官组织提供营养。
而新妈在分娩时会大量出血,容易引起气血不足,大脑得不到充足的血液输送便会产生头痛,同时还会伴头晕目眩、面色萎黄、心悸、失眠等症状。
血瘀,新妈在产后因恶露不下而使瘀血无法正常排出,瘀血则会使大脑脉络的血液输送受阻,这种血行不畅就会引起头痛。
若是此原因,新妈头痛如劈或刺痛难忍,小腹也会出现腹痛的感觉。

月子病是我国民间的一种说法,具体症状包括腰腿痛、关节痛、头疼、牙痛等。
其实,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们患上各种慢性病的机会也越来越多,这些疾病或不适往往被解释成当年坐月子不注意造成的。
很多时候不管如何严格地坐月子,老了还是可能患各种慢性病,并没有任何统计学数据显示坐月子和某些疾病的相关性。
当然月子病更重要的还是在于预防。
老一辈的传统坐月子的诸多禁忌有不少也是有它的道理的,所以说完全照搬或者一口否定都是不客观的。
<1 />而且每个人的身体条件都不一样,产后身体情况也不相同,势必出月子后恢复情况也是有所差异的。
西方人的体质和东方人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所以不坐月子实在不可取。
因此还是要根据个人情况具体分析月子头痛是否会落下病根,月子期间好好护理一般是不会落下什么病根的哦~
按摩头部,按摩头部也是缓解坐月子头痛的好方法,对头部进行力度适中的按摩,在太阳穴用食指来按压或用拳头在太阳穴到发际处轻轻来回转动按摩。
躺下来休息一会儿,在偏头疼严重时,在光线较暗、四周安静的房间里休息一会儿,只要睡上半个小时,偏头痛就会有所减轻。

静心冥想,瑜珈和冥想是目前流行的一种产后健身方式,也是治疗偏头疼的新方法。
在头疼发作时可以放一些轻音乐闭目冥想一会,让大自然的和谐之音使你忘却病痛。
坐月子头疼一定不能轻视,如果不及时采取缓解的措施,这样可能会造成以后慢性头痛,这样不但影产后的身体健康,还会因为头痛而使精神上受到折磨,所以坐月子期间妈妈们要做好身体方面的护理工作,减少头疼的机会。
今年1月24日,南都奥一新闻独家报道了深圳龙岗区甘坑古镇内“将军府”建筑群存在违建问题,吉华街道办当即回应称,涉事地块为集体农用地,地块上建筑物未办理相关建设规划审批手续,已立案查处并作出限期拆除及罚款处罚,同时承诺预计于2026年5月底前完成全部拆除工作。
那么拆违工作是否能如期推进?时隔一个多月,记者再次回访现场,直击拆违最新进展。
记者走访 别墅、观景连廊已拆 月子中心尚待清退 3月13日下午,奥一新闻记者在甘坑古镇“将军府”现场看到,入口处悬挂的“将军府”招牌已撤下,此前被指违建的别墅、观景连廊区域也已拆除,地面残留大量建筑垃圾,拆违工作仍在进行。
然而,距离入口不远的“爱馨爱月子中心”建筑依然存在,虽大门紧闭,但里面仍有工作人员在上班。
该月子中心门前张贴了一份《关于撤离人员和撤离物品的公告》。
公告显示,深圳市吉盛昌实业有限公司及相关权利人,未经批准非法占用土地建设一栋两层建筑物,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执法机关决定于2026年3月11日对该处违法建筑依法实施拆除工作。
落款单位为深圳市龙岗区吉华街道综合行政执法队,时间为2026年3月9日。
值得关注的是,这片建筑群里,有一处疑似明代府宅的独栋建筑,具备一定历史文化价值。
记者在现场看到,这栋建筑已经由绿布和支架暂时包围保护起来。
违建认定十年仍“健在” 月子中心清退陷僵局 对于将军府地块用地权属,深圳市龙岗区吉华街道综合行政执法队曾回应奥一新闻记者称,关于该地块性质及建筑物权属问题,经向甘坑股份合作公司及区规自部门调查了解,将军府地块用地原为甘坑原村民张某某的自留山地老果场(约37亩),目前属于甘坑股份合作公司的集体土地,土地用途为农用地(主要为园地和林地)。
2016年9月,甘坑股份合作公司与深圳市吉盛昌实业有限公司实控人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山地租赁协议》和《果场建筑物分配协议》,目前深圳市吉盛昌实业有限公司(下简称“吉盛昌公司”)仍在租赁使用该处土地,为该地块合法使用人。
然而,在签订租赁协议前一年,将军府地块用地就已被原深圳市龙岗区规划土地监察局认定为非法占用并责令限期拆除。
该地块上月子中心负责人施先生向记者提供了两份《深圳市龙岗区规划土地监察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深圳市龙岗区规划土地监察局限期拆除公告》,前者显示:深圳市吉盛昌实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8日前,未经批准在甘坑村对面窝果场入口处建设长条形、楼高两层混凝土结构楼房,占地面积572.98平方米,水塘旁木屋做岑占地201.10平方米,水塘旁木屋右侧占地188.89平方米,三处共962.97平方米,均位于基本生态控制线范围,且未见征转地补偿记录,违建国有已出让用地及已批非农建设用地。
以上违法事实有当事人询问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测绘报告、深规土龙函【2014】2574号,深规土龙函【2015】13号、15号等为证。
该局决定责令其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期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之日起30日内自行拆除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共962.97平方米,并恢复土地原状。
按非法占用土地每平方米20元处罚,即罚款人民币19259.40元。
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27日。
对于经营场所系违建一事,月子中心负责人施先生称此前并不知情,“今年2月12日,吉华街道综合行政执法队在我们门前张贴了一份公告,显示月子中心所在建筑物早就被法院作出《行政执行裁定书》,我去问合作方和执法队怎么回事,才知道这里是违建。
” 据施先生介绍,2022年11月7日,其与吉盛昌公司法人及其子张先生签署《甘坑将军府爱馨月子中心合作建设协议书》,对方负责提供场地并承担水电费、场地租金等,其与几位股东负责月子中心的装修支出和日常管理、运营。
月子中心利润按比例分配,双方各享50%的收益。
合同期限为20年。
除此之外,双方另签署了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如对方无法履行年限未达到双方约定的合作期限,应按465万元装修款项金额,以年限场地装修折旧的标准赔偿损失。
此后,施先生便通过对方提供的房屋编码等资料,陆续办下来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等经营所需证照。
“装修期间执法队来检查过几次,没人告诉我这里是违建。
长达十年未拆除,我投资进去几百万就经营了两年,一张公告下来就要强拆。
”施先生无奈表示,目前面临着包括装修费、员工遣散费、宝妈赔偿费等合计数百万损失,近期吉华街道办搭建平台给其和合作方协商赔偿事宜,但对方拒不履约。
为进一步了解情况,奥一新闻记者致电吉盛昌公司,无人接听。
记者继续联系到月子中心合作方张先生,问及月子中心拆迁及赔偿事宜时,其表示:“交给法院判吧,按合同办事就好。
”追问是否会根据合同约定金额进行赔偿,其未正面回应“我们正在吉华街道办接受协调,不需要跟外界透露那么多信息。
” 部门说法 龙岗区吉华街道办事处:月子中心与合作方暂未协商一致 对于甘坑古镇内“将军府”建筑群的拆违进展,深圳市龙岗区吉华街道办事处相关工作人员向奥一新闻记者透露,拆违工作正如火如荼进行,关于月子中心的清退问题,“此前街道已搭建平台给月子中心方和合作方协商,但双方谈判没谈成,仍在继续搭建平台调解。
” 而涉及疑似古建筑的价值评估工作,该工作人员表示,其不属街道职能权限,目前正由区级相关部门推进,后续是否迁移、如何保护,将根据评估结果统一实施。
记者点评 平衡执法刚性、保障合法权益是考验部门智慧的关键 拆违是维护规划严肃性、守护公共利益的必要举措。
从立案查处到部分拆除,吉华街道对甘坑古镇将军府违建问题的处置展现了执法决心。
然而,月子中心的清退僵局也反映出违建整治中常见的产权、租赁关系等复杂难题。
与此同时,对疑似古建筑的审慎保护态度,体现了在城市发展进程中,对历史文化痕迹的尊重与负责。
如何平衡执法刚性、保障合法权益,并妥善处置可能的历史遗产,将是接下来到5月底最终期限前,考验相关部门智慧的关键。
采写/摄影:南都记者 李姗姗
每三个人,可能就有一个祖上揍过朱元璋的后代。
甚至绑过他们的皇帝。
251年前,土木堡。
22岁的明英宗朱祁镇,被扒了龙袍,捆在马上。
瓦剌骑兵用刀背拍他的脸:“叫门!让你家守将开门!” 这是汉人皇帝最耻辱的一幕。
可更诡异的事在后面。
这个让大明头疼两百年的彪悍民族。
一夜之间,从史书里“消失”了。
他们去哪了? 有人说被清朝杀光了。
错了。
他们就在你我身边。
1. 林中百姓:草原的“程序员思维” 叶尼塞河上游的密林。
公元1200年。
一群猎人蹲在树后,盯着远处的蒙古骑兵。
首领喃喃自语:“这帮骑马的,又来抢我们的貂皮。
” 瓦剌,意思是“林中百姓”。
他们不是草原民族,是森林猎手。
成吉思汗的蒙古铁骑横扫草原时。
瓦剌人蹲在树上冷笑:“马进不了林子。
” 可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草原这套“操作系统”,版本更新太快。
1218年,成吉思汗的弟弟哈撒儿,娶了瓦剌首领的女儿。
史书写:“结为姻亲,永世和睦。
” 翻译成人话:你的代码被我合并了,以后跟我混。
瓦剌成了蒙古帝国的一个“插件”。
但内核没变——他们是突厥血统,说卫拉特语。
蒙古喀尔喀部和瓦剌订盟约,开头第一句:“蒙古与卫拉特。
” 明摆着:咱俩是两家公司,临时合作。
朋友,这就是古代的“技术并购”。
表面上换了个logo,底层逻辑还是自己那套。
瓦剌人进了元朝当王爷,心里想的是:“等你们系统崩溃(元朝灭亡),我就fork(分叉)出去单干。
” 朱元璋1368年推翻元朝。
草原“服务器”重启。
东蒙古(鞑靼)是前朝正统,西蒙古(瓦剌)是森林系“创业团队”。
朱棣上位,玩了一手“风险投资”。
他给瓦剌送钱送粮:“去打鞑靼,打输了算我的,打赢了分你股份。
” 瓦剌首领马哈木乐了:“这皇帝懂事。
” 1414年,朱棣第二次北伐,在忽兰忽失温把瓦剌揍趴下。
马哈木跪地投降,心里骂娘:“说好的天使轮,你转头就做空我?” 看懂没? 草原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版本迭代。
瓦剌这套“林中代码”,在草原的“开源生态”里,一直在找机会—— 等一个bug,一次系统崩溃。
然后,他们等到了。
2. 也先的“KPI”:太监的贪心值多少钱? 1449年,北京紫禁城。
22岁的明英宗朱祁镇,翘着腿问太监王振:“瓦剌今年进贡多少人?” 王振眯着眼:“报了三千,实到两千。
” “赏银按人头给,一人一百两。
” 王振笑了:“皇上,路途遥远,损耗大……咱给五十两吧。
” 剩下十万两白银,进了他的口袋。
草原上,瓦剌太师也先摔了酒杯。
“明朝当我是什么?叫花子?” 他点齐四路大军,直扑大同。
表面上是为银子,实则是算账—— 朱棣死后,明朝对草原的“风险投资”停了。
瓦剌的“估值”上不去,只能自己抢。
英宗一听瓦剌来了,乐了。
“我曾祖揍过他们,我也行!” 于谦跪在地上磕头:“皇上,不能去啊!” 朱祁镇一脚踢开他:“你懂什么?这是刷战绩的好机会。
” 他带了二十万大军,粮草只够三天。
士兵饿着肚子走,王振却绕道回老家蔚州。
“让乡亲们看看,我王振多威风!” 白白浪费十几天,瓦剌的骑兵早列好阵了。
朋友,这就是典型的“职场作死”。
王振的KPI是“面子”,英宗的KPI是“青史留名”。
底层士兵的KPI是“别饿死”。
三套考核标准,这仗能赢才怪。
土木堡一战,明军崩了。
数百文武大臣被杀,王振被护卫樊忠一锤砸死。
死前王振还喊:“我是为了皇上……” 樊忠骂:“为了你妈!” 英宗被俘,也先把他捆到宣府城下。
“叫门!让你的人开门!” 朱祁镇哭着喊:“朕是皇帝,开门……” 守将罗通在城头回了一句:“皇上?我们有了新皇上。
” 砰,城门关了。
看懂这出戏没? 太监贪了十万两,皇帝丢了江山。
瓦剌的“估值”,是用明朝的耻辱刷上去的。
也先的KPI超额完成—— 他绑了个皇帝,还是活的。
3. 权力蛋糕:也先之死的“朋友圈暗杀” 1454年,草原金帐。
也先喝完酒,躺下睡了。
亲卫队长阿剌知院悄悄走进来,一刀捅进他心口。
也先瞪着眼:“你……我待你不薄……” 阿剌冷笑:“太师,蛋糕就一块,你一个人吃完了。
” 瓦剌瞬间乱成一锅粥。
朋友,这就是草原版的“股权斗争”。
也先统一漠北,西到中亚,东压朝鲜。
公司做大了,该分股份了。
可他捂着股权不放,连亲儿子都只给点“期权”。
阿剌知院是创业元老,手里有兵。
也先却让他去管后勤:“你年纪大了,前线辛苦。
” 翻译一下:你该退休了,别占着位置。
阿剌一怒,搞了场“管理层收购”。
也先一死,四大部落开始抢地盘: 准噶尔部(也先次子)、和硕特部(成吉思汗兄弟后裔)、杜尔伯特部(也先长子)、土尔扈特部。
表面是部落,实则是四个“子公司”,各自找“新投资人”。
准噶尔部找了天山北路,和硕特部去了青海。
土尔扈特部更绝—— 他们北上伏尔加河,跟俄罗斯人混。
杜尔伯特部一部分跟着去,一部分留老家。
瓦剌这个“集团公司”,一夜之间“分拆上市”。
看懂这盘棋没? 也先不是死于刀,是死于“分配不均”。
草原的权力游戏,永远是“打江山容易,分江山难”。
你吃肉,兄弟喝汤,可以。
你连锅都端走,那就别怪兄弟掀桌子。
4. 准噶尔汗国:康熙的“系统清零” 1690年,乌兰布通草原。
准噶尔汗噶尔丹,看着清朝十万大军,笑了。
“康熙是个读书人,懂什么打仗?” 他忘了,康熙的爷爷皇太极,是抢了明朝江山的。
噶尔丹统一天山北路,建立准噶尔汗国。
他打喀尔喀蒙古,喀尔喀三部跑到北京哭诉。
康熙拍桌子:“当我死了?” 三次御驾亲征,噶尔丹败了。
1755年,乾隆更狠—— 将军兆惠接到密旨:“准噶尔人,一个不留。
” 屠杀开始。
史载:“数千里内,无瓦剌一毡帐。
” 活下来的不到十万人,被扔到新疆、黑龙江、陕西。
分散安置,不准聚集。
朋友,这叫“系统级清除”。
清朝不是打败你,是删除你的“源代码”。
准噶尔汗国的“程序”跑得太野,威胁到主系统(清朝)安全。
康熙乾隆的做法是:格式化硬盘,重装系统。
活下来的瓦剌人,成了“蒙古族”里的一个标签。
没人记得他们祖上绑过明朝皇帝。
这就是历史的残酷。
你曾经多辉煌,失败后就多卑微。
准噶尔的教训就一条—— 别在“大系统”眼皮底下,建自己的“独立服务器”。
会被封号。
5. 和硕特部:青海的“低调生存学” 和硕特部首领固始汗,是个明白人。
他看着准噶尔被清朝屠了,摸摸脖子。
“枪打出头鸟,咱低调点。
” 他带着部落去了青海,跟藏族混居。
清朝来问:“你们想干嘛?” 固始汗递上降表:“皇上,我们放牧,不搞事。
” 清朝乐了:“懂事。
” 把和硕特部编成29旗,分散在青海各地。
现在青海的蒙古族,大半是和硕特后裔。
他们不说卫拉特语了,改说藏语、青海方言。
穿藏袍,喝酥油茶。
只有老人记得,祖上是“林中百姓”。
年轻人身份证上写着“蒙古族”,心里想的是:“蒙古是啥?我是青海人。
” 朋友,这是最高明的“文化伪装”。
和硕特部没抵抗,没逃跑。
他们选择了“基因融合”—— 跟本地人通婚,改习俗,换语言。
几代人下来,谁还分得清? 清朝要的是“稳定”,不是“血统”。
你乖乖的,我就不动你。
和硕特部活下来了,活得挺好。
代价是,忘了自己是谁。
历史有时候就这样—— 想活命,得先“失忆”。
6. 土尔扈特部:伏尔加河的“逃亡史诗” 1771年1月,伏尔加河冰封。
土尔扈特首领渥巴锡,对族人说:“回家。
” 17万人沉默,然后开始收拾帐篷。
俄罗斯女皇叶卡捷琳娜二世怒了:“我的奴隶敢跑?” 哥萨克骑兵在后面追,哈萨克人在前面堵。
土尔扈特人抱着孩子,踩着冰面往东走。
冻死的,饿死的,被砍死的。
伏尔加河到伊犁,一万多里路。
走到新疆时,只剩7万人。
乾隆在承德接见渥巴锡,赏银二十万两。
说:“归来就好。
” 心里想的是:“又多了7万劳动力。
” 朋友,这是人类史上最悲壮的“大迁徙”。
土尔扈特在俄罗斯被当牲口用—— 男人上战场当炮灰,女人被抢去当女仆。
信仰藏传佛教,却被逼改信东正教。
他们不是“回归祖国”,是“逃离地狱”。
乾隆收留他们,不是发善心。
是算了一笔账—— 7万牧民,能养多少马?能开垦多少地? 土尔扈特被分成新旧两部,扔到蒙古和新疆。
继续放牧,继续交税。
只是换了个主子。
看懂这出戏没? 草原民族永远在“找饭吃”。
明朝不给,就去抢。
清朝不给,就去偷。
俄罗斯不给,就跑路。
所谓“家国情怀”,底层逻辑是“哪里能活命”。
土尔扈特的史诗,是一曲“生存之歌”。
调子悲壮,歌词血腥。
7. 杜尔伯特部:额尔齐斯河的“隐形人” 杜尔伯特部最没存在感。
也先长子博罗纳哈勒死后,部落分裂。
一部分跟着土尔扈特去了伏尔加河,又跟着回来。
一部分留在老家额尔齐斯河流域,不挪窝。
清朝来了,问:“你们是谁?” 杜尔伯特人答:“放羊的。
” “以前呢?” “以前……也是放羊的。
” 清朝官员笑了:“老实人。
” 把他们编入蒙古旗,散在新疆各地。
现在新疆的杜尔伯特后裔,身份证写“蒙古族”。
会说一点卫拉特语,但平时用哈萨克语、维吾尔语。
年轻人去乌鲁木齐打工,老人守着牧场。
有人问:“祖上是瓦剌吗?” 他们摇头:“听爷爷说过,忘了。
” 真的忘了吗? 只是不想提。
提了也没用—— 又不能换钱。
朋友,这是小角色的“生存智慧”。
杜尔伯特部没辉煌过,也没被屠杀。
他们像草原上的草,风往哪吹,往哪倒。
清朝、民国、新中国。
换哪个主子,他们都是“放羊的”。
历史书不会写他们,因为他们没故事。
可恰恰是这些“没故事”的人,活到了最后。
准噶尔轰轰烈烈,死了。
和硕特低调求生,活了。
土尔扈特悲壮回归,苦了。
杜尔伯特默默无闻,稳了。
你说,哪种活法聪明? 8. 瓦剌的“基因”:藏在今天的血脉里 2023年,新疆巴音郭楞。
一个蒙古族大爷喝醉了,跟孙子说:“咱祖上,绑过明朝皇帝。
” 孙子笑:“爷爷你又吹牛。
” 大爷瞪眼:“真的!咱们是瓦剌人!” 孙子掏手机搜“瓦剌”,词条显示:“古代民族,后融入蒙古族。
” 他耸耸肩:“哦,蒙古就蒙古呗。
” 大爷叹气,不说了。
朋友,这就是历史的结局。
瓦剌没“消失”,他们只是换了个名字活着。
青海的蒙古族,可能有和硕特血统。
新疆的蒙古族,可能有准噶尔、土尔扈特、杜尔伯特血统。
内蒙古的蒙古族里,也混着瓦剌基因。
他们身份证都写“蒙古族”。
没人追究,你祖上是林中百姓,还是草原骑兵。
清朝用“蒙古”这个大盘子,装下了所有草原部落。
瓦剌、鞑靼、兀良哈…… 都成了“蒙古族”。
这是政治,也是现实。
分散你,稀释你,同化你。
三代之后,谁还记得祖上的荣辱? 可基因记得。
青海的蒙古族,骨架比内蒙古的粗大——那是林中猎人的基因。
新疆的蒙古族,眼窝更深——那是突厥血统的痕迹。
他们自己不知道,但身体记得。
历史书可以改,血脉改不了。
瓦剌的故事,是一曲“融合与消亡”的悲歌。
他们打过明朝,绑过皇帝,建过汗国。
最后,成了中华民族大家庭里的一个注脚。
没人再怕他们,也没人记得他们多彪悍。
只有喝醉的老人,偶尔说起祖上的传说。
年轻人当故事听,听完就忘。
这算悲剧吗? 不,这是所有民族的归宿。
融合,消亡,重生。
换一个名字,继续活。
结语 瞎聊到这,该收尾了。
瓦剌让明朝头疼两百年,最后散成青海、新疆、内蒙古的蒙古族。
他们没消失,只是换了活法。
历史就这样—— 再彪悍的民族,最后都得学会“低头”。
朋友,我问你个问题: 如果今天还有瓦剌人,身份证该写什么族? 写“瓦剌族”?国家不认。
写“蒙古族”?祖上不认。
这问题,比历史还难答。
参考文献 《明史》,张廷玉等,清乾隆四年武英殿刻本 《清史稿》,赵尔巽等,民国十六年清史馆本 《准噶尔史略》,杜荣坤等,人民出版社,1985年 《土尔扈特部回归记》,马大正,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1年 《卫拉特蒙古史纲》,白翠琴,新疆人民出版社,200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