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中原本是父母眼中活泼乖巧的独生子,自小学到高中成绩都名列前茅,学业表现从来都没有让父母操心过,但是在大学联考时,却因为过度的紧张在考试期间失眠又腹泻而大为失常,仅是吊车尾考上某私立大学。
在准备重考期间,建中认识了同一补习班的玉如,两人很快的就陷入热恋,不久后,两人的恋情就被建中的母亲发现,因建中模拟考的成绩每况愈下,遂屡次要求建中不要谈恋爱,但建中总是充耳不闻。
第二年联考建中又考上同一所大学,父母在失望之余,暗中约了玉如见面,请她要为建中的将来打算,不要再与建中交往,并表示没有考上大学的她配不上建中。

建中对玉如突然的冷淡又避不见面感到相当不解,在透过玉如的好友得知父母的作为后,对一向敬爱的父母感到非常失望,开始不与父母讲话,并且茶饭不思,终日郁郁寡欢,面容也日渐憔悴,时常一个人关在房间内,并屡屡借故身体不适不去上学。
至学期结束后,建中的父亲在得知他竟然有数科不及格时大为光火,责骂建中是所有堂兄弟中最没出息的,为了一个女孩子连三流的大学都念不及格,让父母在亲戚中都抬不起头来。
当晚,建中在尝试割腕自杀未遂后又吞服大量的安眠药,被家人发现后送到急诊室洗胃急救,经观察二十四小时确定无危险后出院。
二天后,建中又趁家人入睡后自五楼顶跳下企图自杀,摔断了双腿并伤了脊椎而被送医急救,不过虽然命是保住了,但是脊椎的伤注定了建中要坐着轮椅过下半辈子。
与上述例子雷同的情节不时可在急诊室或是精神科会诊中见到,有时甚至有更不幸的结果发生,而留给生者无限的遗憾。
最近被媒体报导因自杀死亡或企图自杀的案例相当多,包括学生因为破相、被家长责骂或三角关系难解而自杀,或是员警与女友感情生变而先枪杀女友再自杀,以及情侣因为双方家庭反对而一起殉情,老年人不堪长期病痛而厌世,母亲带着子女一起自焚,蒙受不白之冤而以死明志,歹徒穷途末路而饮弹自尽,以及一再企图跳楼自杀让消防人员疲于奔命等等,可谓不胜枚举。
自杀不仅浪费社会成本和医疗资源,也因为自杀不同于罹患绝症,是可以事先避免的,故对于未尽到预防义务的亲朋好友反而会有相当大的心理冲击和罪恶感,不仅原本的问题无法因自杀而获得解决,反而制造了更多的问题。
自杀身亡的比率一般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而升高。
年纪大者,多不会轻易尝试自杀,但是一旦决定了就会采取激烈的手段,成功率相当高。
年纪轻者,自杀死亡的比率虽较低,但是因为少有因疾病而去世的,所以死于自杀者反而名列其死因的前几名。
在两性两性中,女性尝试自杀的比率是男性的三至四倍,但在因自杀死亡者中男性却是女性的三至四倍,此乃因男性通常会采取较激烈成功率较高的方式,如跳楼、对头部开枪、上吊等方式,而女性则较常使用割腕、吃安眠药、喝盐酸、开瓦斯等。
此外,对自杀者的研究也发现有下列因素者,自杀的机率较大。

1.有精神科疾病者,在自杀死亡者中,约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有精神科的疾病,包括忧郁症占百分之五十,酒精或药物滥用者占百分之二十五,精神分裂病占百分之十,人格异常占百分之五。
其中有不少是未曾看过精神科或是未规律接受治疗者。
2.罹患有慢性或重大疾病者,如有慢性疼痛、癌症、脊髓损伤、爱滋病、脑伤或尿毒症等疾病者。
3.有下列社会性因素者,包括离婚、寡居、失业、经济困难、官司缠身,或近期内有重大个人损失如破相、破产或失恋者。
4.有家族性因素者,包括家族内有人曾自杀或有精神疾病、在幼年时期遭逢双亲分离或死亡、受到身体或性虐待等。

5.过去曾经企图自杀者或是对未来感到绝望者。
当上述的条件符合愈多者,其自杀的机会就愈高。
6.自杀是可以预防的,通常很少人会无缘无故事先看不出任何征兆就自杀,多数的人在走上绝路之前,都会透露出想死的念头,如觉得人生乏味,不知道活着有什么用,或表示希望自己睡着了后可以永远不要醒来。
有些则是出现明显的忧郁症状,如上述的例子建中在自杀前即有一段不短的时间显得忧郁。
有些人会有突然、明显的行为改变,例如由积极乐观突然变为悲观退缩,或原本个性谨慎小心,突然去从事飚车等高危险性的行为,或是原本十分忧郁的人突然心情变成平静,并将自己心爱的宠物或物品送人。
有些人则是开始进行自杀的计画,如开始囤积安眠药,购买绳索、农药等,或是开始写遗嘱。
当身旁的人有类似上述的情形出现时,不可掉以轻心。
老人仰面躺着,上身只穿了件浅色上衣,裤子不知去向,脑袋上全是窟窿,背上也伤痕累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石头之类的钝器活活砸死的。
公路上的血迹一路延伸,警察顺着血迹找到第一现场,那里有一块沾血的大石头,正是凶器,旁边还有一张身份证,才知道死者叫马勇,71岁,是雷波本地人。
没人能想明白,一个七旬老汉,大半夜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又到底得罪了谁,能让人下这么狠的手,把人打死还扔到山下。
死者不简单,竟是两次入狱的老油条警察去村里打听马勇的情况,村民们的反应很反常——没几个人同情他。
原来马勇这辈子没结过婚,是村里的五保户,但他不结婚不是因为穷,而是人品太差,嚣张跋扈,跟邻里的关系处得特别僵,根本没人愿意嫁给他。
翻出他的案底才知道,这老头竟是个两次入狱的老油条。
第一次是1990年,他偷牛被主人抓住,主人让他赔钱,不然就送派出所,马勇一时气急,直接放火把人家的房子烧了,因纵火罪入狱。
放出来没消停几年,他又把同村的沈烨非法囚禁在家里,敲诈了三万块钱,结果又一次进了监狱。
近些年岁数大了,马勇倒是收敛了不少,不在村里惹事,偶尔去镇上打打零工,但至于他跟谁来往密切,村民们都一无所知。
排查遇瓶颈,报复线索全部中断一开始,警察怀疑是当年被马勇祸害过的人回来报复,毕竟他这辈子作恶不少。
可查来查去,线索却全断了。
被他敲诈过的沈烨,早就释怀了,说马勇已经坐过牢,就算是还债了;
而当年被他烧了房子的那户人家,很多年前就搬走了,再也没跟马勇有过任何联系。
一时间,案件陷入了僵局,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突破口。
反常辞职背后,藏着神秘线索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有群众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马勇出事前一个月,突然把工地上的工作辞了。
要知道,一个71岁的五保户,能找到一份工作有多不容易,没有特殊原因,根本不可能主动辞职。
工友回忆,马勇辞职时说工资太低,有人要带他去浙江打工,一个月能挣3000块。
这话一听就不对劲,哪个正规单位会要71岁的老人打工?分明是有人故意用这个当诱饵,引马勇上钩。
深夜等女人,牵出关键嫌疑人另一路走访的民警也有了收获,有个摩的司机在案发前见过马勇。
那天晚上天已经黑了,马勇一个人坐在偏僻的公路边,司机好心上前询问,马勇说自己在等一个女人,还让司机去码头接人,说那个女人是从云南坐船过来的,可后来又说船来不了,没接成。
女人?云南来的?警察瞬间警觉起来,猜测马勇会不会是跟有夫之妇有染,被人家丈夫发现,才招来杀身之祸。
随后警察查了马勇的通话记录,发现有两个号码跟他联系得特别频繁,机主是一个叫周几伯的男人,常年在浙江打工。
更可疑的是,案发前,周几伯突然回了一趟雷波,他家离马勇家只有一公里,而马勇出事的第二天,他又火速离开了雷波。
周几伯、浙江打工、云南来的女人,这些线索瞬间串联起来,警察立刻锁定了周几伯这个嫌疑人。
嫌疑人自首,真相令人震惊警察找到周几伯的时候,他异常冷静,没有丝毫反抗,只说了一句:“你们带我回去,我什么都说。
”而他交代的真相,让所有在场的警察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起命案的背后,竟然藏着一场荒诞的“网恋”,还有一笔五年前的旧账。
五年旧账,埋下仇恨的种子事情要从2013年说起,那年有个外地客商来雷波,想找个当地媳妇,就托被马勇敲诈过的沈烨介绍对象。
这事传到马勇耳朵里,他也想挣点介绍费,就找了一个叫白某的人帮忙牵线。
白某带了个姑娘来相亲,最后没成,可白某却不依不饶,非要马勇和沈烨赔他“损失费”,俩人拗不过,就同意一人出3000块。
可马勇是个穷光蛋,根本拿不出钱,只好找朋友周几伯借,周几伯心软,就帮他垫了这笔钱。
可钱给了之后,白某还是不满意,马勇也觉得冤,自己好心帮忙,最后还倒贴钱,越想越气,干脆和白某一起把沈烨绑了,敲诈了3万块钱,俩人各分了一万五,然后就跑了。
可没几天,马勇就被抓了,再次进了监狱。
无端猜忌,恶汉变本加厉敲诈马勇在监狱里一直觉得是有人告密,才让自己被抓。
沈烨被他敲诈过,肯定不敢告密;
白某是他的同伙,更不可能出卖他;
思来想去,他就认定是帮自己垫钱的周几伯告的密。
出狱后,马勇直接找到周几伯,开口就要三万块钱,还要求周几伯把自己的土地给他,不然就杀了周几伯的两个女儿。
周几伯百口莫辩,反复解释自己没有告密,可马勇根本不听,依旧恶语相向,不断威胁他。
当时周几伯一直在浙江打工,两个女儿留在家里,他鞭长莫及,既担心女儿的安全,又不知道该怎么摆脱马勇的纠缠,想来想去,竟想出了一个馊主意——马勇一辈子没结过婚,最想找个老伴,那就从这一点入手,引他入局。
四个月温柔陷阱,终究没躲过最后通牒周几伯办了一张新电话卡,用手机变声软件,把自己的声音变成女人的声音,然后给马勇打了电话,假装自己是一个刚丧夫的寡妇,孤苦伶仃,想找个伴。
一辈子没尝过爱情滋味的马勇,瞬间就信了,对这个“寡妇女友”言听计从,满心期待着能和她组建新家庭,彻底放下了防备。
与此同时,周几伯还用自己的真实号码给马勇打电话,一边劝他别乱来,一边反复解释自己没有告密,可马勇根本不听,前一秒还跟“女友”温柔细语,后一秒对周几伯就凶神恶煞,丝毫没有缓和的余地。
后来,周几伯用“女友”的身份告诉马勇,自己在浙江打工,想让马勇也过去,俩人一起租房子做生意,马勇一听,立马辞了工地上的活,就等着“女友”安排,这也就是工友们听说的“去浙江挣3000块”的来历。
本以为这样能拖延时间,安抚住马勇,可四个月过去了,马勇还是下了最后通牒:6月30号之前,必须凑够钱,不然就对他的两个女儿下手。
荒郊约会,新娘变死神周几伯彻底慌了,他在浙江,根本保护不了留在家里的女儿,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敢拿女儿的安全去赌,只能连夜从浙江赶回雷波,打算和马勇当面解决。
2018年6月底的一天,周几伯用“女友”的声音给马勇打电话,说自己已经到雷波了,约他在偏僻的燕子崖公路边见面。
马勇高兴坏了,丝毫没有怀疑,按时赶到了约定地点,可他等来的不是心心念念的新娘,而是周几伯。
周几伯当着他的面,用手机变声软件又播放了一遍“女友”的声音,冷冷地说:“听清楚了吗?根本没有什么女人,一直都是我。
”马勇瞬间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气得暴跳如雷,冲上去就要打周几伯。
周几伯早有准备,抄起路边的一块大石头,狠狠砸向马勇,一下、两下、三下……直到马勇不再动弹。
杀了人之后,周几伯想把马勇的尸体拖到路边藏起来,可没拽住,尸体顺着斜坡滑到了公路下,马勇的裤子也在拖拽过程中被扯掉,这才有了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光着下身的样子。
一场悲剧,没有赢家案子破了,可听完真相的警察,心情都格外复杂。
周几伯杀人,固然是触犯了法律,罪有应得,但他的动机,只是想保护自己的两个女儿。
后来警察调查发现,周几伯的两个女儿,跟马勇压根没有过任何接触,就算在街上偶遇,马勇也认不出她们,那些“杀你女儿”的狠话,不过是马勇敲诈时随口说的,根本没有想过要付诸行动。
可周几伯太害怕了,他不敢赌,为了女儿的安全,他放弃了用法律保护自己,选择了最极端、最愚蠢的方式,最终把自己送进了监狱,也让两个女儿失去了父亲的陪伴。
而马勇,一辈子作恶多端,偷牛、纵火、敲诈勒索,两次坐牢都不思悔改,老了之后,还不忘敲诈当年好心帮他垫钱的朋友,最终死在荒郊野外,也算咎由自取,是另一种形式的因果报应。
男人浑身是伤,衣衫皱得像团揉烂的废纸,刚跨进大门,双腿一软便重重瘫在地上,手指死死抠着冰冷的地砖,喉咙里滚出破碎又重复的呢喃,每一个字都裹着惊魂未定的颤抖:“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民警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将他扶起。
男人自称魏磊,三十五岁,交代的罪行让在场众人都愣了神 —— 他说,自己和女伴徐倩在丽王大酒店相约赴死,女孩胆怯不敢动手,他便狠下心,亲手掐死了她。
事后他割腕追随,可醒来时依旧活着,走投无路,只能来自首。
相约自杀?民警皱紧眉头,只觉荒诞,可看着男人失魂落魄的模样,又不敢怠慢,立刻带队赶往案发地 —— 丽王大酒店 1301 房。
当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这个自首的男人,满嘴谎言。
房间里一片狼藉,早已不是魏磊口中 “平静赴死” 的模样。
床单边缘布满狰狞的抓痕,那是极致恐惧下,人死死攥紧挣扎留下的痕迹。
沙发角落扔着徐倩的牛仔裤,裤腿褶皱不堪,内裤边缘有明显撕裂,胸罩的肩带断了一根,凌乱地丢在一旁。
法医的鉴定结果,更是撕开了温情脉脉的伪装。
徐倩脖颈处有两道深可见骨的掐痕,清晰的指甲印嵌在皮肉里,脸上遍布擦伤,嘴唇红肿,眼白布满猩红的血丝 —— 每一处痕迹,都在诉说窒息前的剧烈挣扎。
心外膜出血点,肝肾淤血,这些内脏损伤,唯有遭受外力压迫、拼命反抗才会形成。
魏磊说她没喊、没反抗?全是彻头彻尾的扯淡。
再看他所谓的 “割腕自杀”,更是可笑。
卫生间毛巾上的血迹少得可怜,连切菜误伤都不如,他手腕上的伤口,不过是轻轻划破一层油皮,连血都没流多少。
这哪里是寻死,分明是精心策划的掩盖。
酒店监控,彻底戳穿了他的戏码。
11 月 5 日,也就是案发第二天,魏磊穿戴整齐,拎着黑色皮包,步伐稳健地走出酒店,神态轻松,哪里有半分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万念俱灰?他去邮局,将数码相机、银行卡、身份证和一封伪造的遗书寄回青岛老家,转头又走进便利店,买了大瓶可乐和香烟,坐在酒店花坛边,晒太阳、刷手机,悠然自得。
11 月 6 日一早,他更是拿着徐倩的身份证去前台续房,被工作人员要求本人办理时,他当场发怒争吵,硬是用徐倩的证件办完手续,临走前还特意叮嘱:“1301 不用打扫。
”怕人打扫,不过是怕尸体提前被发现。
他将徐倩的手机卡冲进马桶,美其名曰 “不被打扰”,可当徐倩的男友打来电话时,他却从容接起,语气平静地撒谎:“徐倩已经坐一点多的飞机回青岛了。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处处都是算计,没有半分求死之心,只有杀人灭口后的仓皇遮掩。
警方联系上徐倩男友李金昱时,这个年轻小伙还在青岛机场满心欢喜地等待爱人归来。
电话接通的瞬间,噩耗砸得他当场崩溃,泣不成声。
众人这才知道,那个惨死在 1301 房的女孩,有着何等耀眼的人生。
徐倩,二十四岁,山东滕州人,身高一米八,是前途无量的职业模特。
2004 年拿下上海 SuperModel 大赛周冠军,第十一届世界旅游小姐中国区总冠军,包揽最佳才艺、最佳人气、最受媒体关注奖,一路冲进世界总决赛,斩获十佳模特。
2007 年,她刚摘得中国国际时装周最佳模特,人生正站在最璀璨的巅峰。
她和男友感情深厚,长期同居,此次来丽江,每天都和男友煲电话粥,语气里满是雀跃:“玉龙雪山太美了”“魏磊人挺好的,认我当妹妹,说回去请我吃海鲜”。
这样热爱生活、事业蒸蒸日上、爱情甜蜜的女孩,怎么可能会相约自杀?而她之所以会踏入这场死亡陷阱,不过是魏磊布下的诱饵。
魏磊以 “去丽江拍摄民族服饰,报酬优厚” 为由,先后联系同学黄娜、化妆师张雪丽,两人都觉蹊跷拒绝,最后才找上了单纯的徐倩。
一路之上,无人提醒,无人阻拦,让她一步步走进了恶魔的圈套。
真相昭然若揭。
根本没有相约自杀,只有一场蓄谋已久的罪恶。
魏磊将徐倩骗至丽江,心生歹意,强行侵犯后,为了掩盖罪行,狠下杀手,再编造出 “相约自杀” 的谎言,妄图逃脱法律的制裁。
事发后,魏磊的父亲站出来,声称儿子有精神病遗传史,作案时精神失常,请求从轻发落。
警方立刻赶赴青岛,走访调查,却没有找到任何魏磊发病的记录。
随后的司法鉴定,更是击碎了最后的幻想。
2008 年 7 月,结果出炉:魏磊精神状态正常,思维清晰,能准确描述作案细节,无幻觉妄想,虽作案时处于激情状态,控制能力稍弱,但不属于精神病,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08 年 12 月 19 日,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
被告人魏磊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赔偿徐倩家人经济损失 40 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