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南京夫子庙秦淮河风光带夫子庙秦淮河风光带
【菜科解读】
南京必去的5个景点:南京夫子庙秦淮河风光带、南京大明王府瞻园、南京大报恩寺遗址公园、钟山风景名胜区、南京阅江楼景区。
1、南京夫子庙秦淮河风光带
夫子庙秦淮河风光带是南京的必去景点之一,是南京历史文化荟萃的地方。
秦淮河是南京的母亲河,夜晚乘坐游船赏金陵风光,非常好看。
夫子庙是中国四大文庙之一,不仅是明清时期南京的文教中心,也是中国最大的传统古街市。

2、南京大明王府瞻园
瞻园也是在夫子庙秦淮风光带的核心区,是南京现存历史最久的明代古典园林。
虽然面积不大,但是很具有特色,是江南名园之一。
里面有扇亭、仙人峰、倚云峰、静妙堂、太平天国历史博物馆等景点。

3、南京大报恩寺遗址公园
大报恩寺是中国规格最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寺庙遗址,遗址公园中保护性展示了大报恩寺遗址中的千年地宫和珍贵画廊,以及从地宫中出土的石函、铁函、七宝阿育王塔、金棺银椁等世界级国宝。
整体景区包括九大景观,即千年佛光、遗址奇观、舍利地宫、大报恩塔、圣迹博览、实景演出、江南首寺、报恩讲坛、明街明风等。

4、钟山风景名胜区
钟山风景区是中国著名的风景游览胜地,因为山顶常有紫云萦绕,又被称作紫金山。
里面有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和皇后马氏的合葬陵墓——明孝陵,被称为“明清皇家第一陵”。

5、南京阅江楼景区
阅江楼位于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狮子山巅,屹立在扬子江畔,饮霞吞雾,是中国十大文化名楼、江南四大名楼之一,也是南京阅江楼景区的主要景点。
但这段时间,无相君和苏宁的相关人士交流发现,事情并不是那么回事。
首先,所谓的“南京中院一纸判决……苏宁系38家公司债务重组执行完毕,张近东个人资产清零”消息多有不实。
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没有发布所谓的《债务重组执行完毕公告》,苏宁电器集团重整案正在按法院批准的重整计划执行中。
很多自媒体为博流量,引用AI编造的信息,以讹传讹。
其次,张近东的债务问题,其实并没有影响到苏宁当下的业务进展,而且有一点被很多人忽视了,现在的张近东其实还以“管理人”的角色,继续为苏宁业务发展负责。
这里面牵涉到一个法律上的概念:破产管理。
什么意思呢? 很多关注财经新闻的朋友会常常听到一些新闻:某某公司申请破产保护。
那么,申请破产保护之后,这个公司是不是就完了呢? 不是。
“破产保护”这个词,来自于西方,美国有专门的《破产法案》,其目的不是说把公司资产卖一卖,还钱之后就注销。
而是对企业进行合理的评估,在认定这个企业还有价值,还有转危为安的可能性的情况下,避免冻结企业的账户和资金,给企业腾出空间和精力,来进行重组和自救。
为什么西方国家有这样的规定? 这是因为工业革命之后,越来越多的市场经济体意识到:过度惩罚债务人并不利于经济发展。
所以早在1705年,英国就引入债务免责制度,让一些因不幸情况而破产的商人有再起东山的可能。
而到了19世纪前后,主流现代国家几乎都颁布了相关破产保护的法案。
很多现在知名的全球企业,都曾申请过破产重组,比如美国的通用,法国的施耐德,日本的日立、富士胶片。
2023年7月,中国颁布了《关于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壮大的意见》,就特地强调了这一点: “要完善市场化重整机制,对陷入财务困境但仍具有发展前景和挽救价值的企业积极适用破产重整、和解程序。
” 而现在的苏宁,就处于这个阶段:尽管背负不少历史债务,但盘子还在,经营还在。
重整后,资产被拆分为“持续运营资产”和“快速变现资产”,前者归入新苏宁集团,将负责持续运营线下商体等优质资产,以租金、分红等方式“造血”还债;
后者装入南京众城公司,需在2年内完成出售,否则强制拍卖。
也就是说接下来,苏宁还有寻求“生机”的操作空间。
02 那么,现在张近东在苏宁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据悉,张近东及其家族已经将全部个人资产注入重整信托。
简单点说,就是他把自己在苏宁的股权,名下的所有房、车、资产拿出来,都放进了一个叫“苏宁债务重整专项信托”的大池子里,用来还债。
这就和贾跃亭跑到美国后说“下周回国”有着本质区别。
但张近东此时在苏宁的身份,不再是老板的身份,而是以“破产管理人”的身份,说白了就是“高级打工人”。
在新成立的“新苏宁集团”9人董事会里,张近东有5个提名权;
在负责卖资产的“南京众城公司”9人董事会里,他也有4个提名权。
听起来还有权力,但别急,他的头上还有个“信托受益人大会”,里面全是债主代表。
张近东想干啥——招人、花钱、卖楼、找投资,都得这帮债主点头。
说到这,可能会有人疑惑,都把自己搞成负债人了,怎么还让张近东管苏宁呢? 这其实是一个商业惯例,也是法律惯例。
因为在实践中,往往只有企业的创始人或大股东最了解这家公司,相比于从外面雇来的“职业管理人”,要更熟悉内部的情况,商业决策的落地也会更有效。
想象一下,如果你是苏宁的债主,借给了苏宁10个亿。
现在苏宁要破产了,你有两个选择: A.把公司清算变卖,你能拿回3500万(3.5%的清偿率)。
B. 让张近东继续干,说不定他能把公司盘活,未来你能拿回更多。
你会怎么选呢?大部分投资人都会选B。
因为选A铁定血亏,选B还有一线希望。
现在中信金融资产和东方资产这两家国有资产管理公司,就联手给了苏宁80亿的“共益债”。
什么叫共益债?就是专门借给破产企业,让它能继续运营的钱。
这笔钱有优先偿还权,比普通债主先拿钱。
他们为什么愿意借? 因为算过账:如果苏宁直接死了,它们之前借给苏宁的钱也收不回来。
不如再借点,让苏宁活过来,说不定能收回更多。
张近东虽然投资决策失误,但毕竟零售行业干了三十多年,苏宁也拥有遍布全国的商业网络、供应商关系,这个张近东最熟。
换个人来,可能连门都摸不到。
其次,现在的张近东,要比过往的任何时候都靠谱。
因为以前的张近东是老板,公司赚了钱是他的,亏了钱有公司顶着。
所以他敢赌,敢乱投资,反正亏的不是自己的钱——这种心态在经济学上叫“道德风险”。
那现在的张近东呢? 名下已经没什么资产了,未来能不能翻身,全看他能不能把苏宁做好,让债主们满意。
所以说,他现在的利益和债主们的利益,被100%绑在了一起。
这种状态下的人,往往是最拼命的。
03 其实,苏宁破产重组这件事,放在中国市场经济的发展上来看,兴许还是件好事。
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在国外,企业破产已经有了很成熟的处理流程。
特朗普都破产了那么多次,依然不影响他做生意,然后东山再起。
贾跃亭在美国申请个人破产重组,法律允许他把债务打包,用未来收入慢慢还,甚至还允许他上市。
但中国有个很尴尬的现实:很多人总是觉得,企业一申请破产,就没救了。
这种心理主观上让很多企业缺乏闯的活力,客观上也导致很多国外的风险资本不敢进入国内。
而苏宁的这次重组,实际上也是中国企业探索破产制度的一个里程碑事件。
因为在中国,企业家一旦失败,往往面临社会性死亡。
“老赖”的标签一贴上,这辈子都难翻身。
这种观念在现代市场经济里,其实是有问题的。
要知道市场经济必然有风险,有风险就有人会失败。
如果失败一次就永世不得翻身,谁还敢创业?谁还敢创新? 如果仅仅因为一次失误就导致企业万劫不复,对企业家、对就业市场也是一种不公平。
张近东的故事,也算是中国民营企业家三十年沉浮的一个缩影。
1990年,27岁的张近东辞掉国企“铁饭碗”,在南京宁海路租了个200平米的小门面,开始卖空调。
那时候国营商场垄断着家电市场,张近东的苏宁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舢板”。
1993年,南京八大国有商场联手封杀苏宁,要求厂家不给苏宁供货。
张近东硬是跑到广东、上海,绕开南京的批发商直接找厂家进货,用“小舢板”掀翻了“大航母”,随后在深交所上市,成为中国家电连锁第一股。
然后就是移动互联网时代。
京东崛起,阿里凶猛,苏宁节节败退。
张近东慌了,开始疯狂投资、疯狂扩张,想用资本的力量弥补战略的失误。
结果我们都看到了。
其实张近东的失败,并不是一个人的失败。
而是一代企业家的集体困境:在时代变革的洪流中,如何不被淘汰?在资本狂欢的盛宴里,如何保持清醒? 而他就用三十三年,走完了一个循环:从零到千亿,再从千亿归零。
今年张近东已经63岁了,这个年纪,很多企业家已经退休享福,而他还是选择带着苏宁“再拼一把”。
图什么? 面子?尊严?不甘心?可能都有。
或许,也是为了拯救自己的财富和信用。
但无论如何,他没有像贾跃亭那样通过“下周回国”去逃避,也不像许家印那样转移资产,技术离婚。
而选择了最难的一条路:留下来,扛起来,用剩下的职业生涯,去填自己挖下的坑。
这种态度,值得给到一些尊重。
镖局,这个承载了无数侠义想象的行当,并非文人的向壁虚造。
它从明末商路上的血火中诞生,在清末金融变革与洋枪火炮的夹缝中消亡。
在古代江湖,它的生存法则并不只是打打杀杀。
一 镖局并非自古有之。
史学界虽有争议,但主流观点认为,镖局的出现不早于明末、不晚于清乾隆时期,其直接的催生剂是商品经济的繁荣与长途贩运对安全的渴求。
明中叶以后,江南松江府的棉布(标布)沿运河北销,山东临清成为南北水陆枢纽。
此地民风尚武,一些武艺高强者受雇于客商,专职护卫布匹银两。
明万历年间,河南道监察御史卢谦上疏募兵,明确提到“临清以护送标客为生业,其习于武事,无人不然”。
这批人被称为“标客”,他们所护送的布匹称“标布”,船只称“标船”。
崇祯十六年(1643),山东地方官甚至奏请“募保标之兵”以充军伍。
这是目前文献中关于“保标”的最早记载——镖局的前身,实为运河岸边的民间武装护卫队。
标兵善骑射,“用骏马小箭,箭曰鸡眼,马曰游龙,往来飞驰,分毫命中。
巨商大贾常募捐款以护重赀”。
但也有一种说法认为,镖局、镖师的产生和山西晋商有关。
明末清初,晋商崛起。
彼时票号尚未诞生,大宗贸易全赖现银运输,“动至数万金,骑驮数十头”。
山西民风尚武,是形意拳的发祥地,大量拳师受雇于同乡商帮。
有文献可考的第一家镖局,是乾隆年间山西拳师张黑五在北京前门外开设的“兴隆镖局”。
据卫聚贤《山西票号史》考证,张黑五“领圣旨”开镖局,走镖时喊“合吾”,便是“黑五”的谐音。
在早期的武侠小说和影视剧中,镖局的生存法则是看谁的拳头硬。
但从史料看,镖局生意讲究的不仅仅是功夫硬,还要官府的靠山硬和绿林的关系硬。
镖局的总镖头往往是退隐的名捕或名震江湖的大侠,他们的脸面和背后的人脉比刀剑更管用。
正如《老残游记》所写,大盗有规矩,“不作兴害镖局的”。
镖局与绿林实际上是共生关系:镖局知道大盗的巢穴,大盗认得镖局的旗号,逢年过节镖局还要给沿线的山寨送好处。
这种心照不宣的“江湖规矩”,才是镖局赖以生存的根本。
镖局一般包括总镖头、镖头和镖师,以及掌柜、伙计和杂役等,各有分工。
他们保的一般是银钱。
但随着社会发展,业务也越来越宽泛,后来就形成了信镖、票镖、银镖、粮镖、物镖和人身镖等。
镖局百年,名镖师辈出。
他们不仅是保镖,更是一个时代的传奇。
如北京会友镖局的宋彩臣、鲁玉璞、王芝亭、王福泉、胡学斌、李尧臣;
源顺镖局的大刀王五;
昌隆镖局的左二把;
同兴公镖局的王正清等。
1900年八国联军攻陷北京,慈禧太后挟裹光绪帝逃往西安,晋商巨贾筹措现银93万两,就是同兴公镖局保的镖,至今仍挂在同兴公镖局旧址的“奉旨议叙”匾额,就是当年办完这趟皇差后慈禧太后的赏赐。
后来,王正清被写进了京剧《塔子沟》。
清末有十大镖局之称,苏州有两家。
一是左昌德的昌隆镖局。
他是山西文水人,师从苏州玉永镖局张德茂,苦练绵掌八年。
1844年,左昌德受江苏巡抚委托,押运进贡给皇帝的苏绣“七禽图”至京,道光帝龙颜大悦,亲赏黄马褂一件、镖旗一面。
有一次,同兴公镖局走镖时丢了东西,王正清请左昌德出手相助,最后找回了货物。
二 相较于北方的沧州、山西,南京的镖局带有鲜明的江南色彩。
作为清代江宁织造的中心,南京丝织业冠绝东南,聚宝门(今中华门)外的魏广兴、于启泰等商号,各有织机数千台,产品远销海外。
绸缎绫罗价值连城,押运必须仰仗武师。
于是,南京城南出现了名噪一时的镖局群落。
南京镖局之首,当推江南大侠甘凤池家,这位清初名震江南的武术家,在南京民间几乎是神一样的存在。
《十叶野闻》记载:甘既老,犹保镖,旗书“南京甘黑虎”,盗望见之,皆敛手退。
关于甘凤池的离世,有几种说法,一是说被清廷所杀,一是说死于家中。
《十叶野闻》记载得更玄乎,说甘凤池年老时仍亲自保镖,舟行至湖广水面,突遇三名女盗踏水而来。
甘凤池坐船头看书,一手持书,一手执枪,殊不料一女登舟,夺枪,二女助战,甘凤池竟被杀。
甘凤池之子发誓复仇。
他苦练家传绝艺,悟出父亲当日右手执书、左手执枪,或许并非最佳应敌姿态。
他日,甘子再保镖赴湖广,至父死所,依旧坐船头看书——但他“左执书、右执枪”。
女盗复至,一女子甫登舟,甘子急以书扑其面,趁其视线被挡,枪中其腹。
女盗坠水死,余者遁走。
甘凤池有很多弟子,弟子中也有走镖的。
《南亭笔记》载,有山东镖客路遇一僧,相持竟日不决,镖客掷飞锤,僧接锤便呼师兄,原来二人皆是甘凤池弟子。
除了甘家,清咸丰年间,南京还有一个义顺镖局较为有名。
这是柴氏家族所开镖局,至柴广桓,为鼎盛。
他曾救过东北吕林总瓢把子,故此,凡去东北,皆由义顺镖局押运,无一劫镖、失镖。
镖局于清光绪末年解散。
南京绒庄街还有“廖万盛”镖局,兼营打包装箱与客栈,生意十分灵活。
更有意思的是,南京丝织业巨头“正源兴”号,老板姓李,原本就是开镖局起家,后来转行做缎业,产品远销北美。
直到七十年前,南京绒庄街58号仍是一家镖局旧宅。
老居民回忆,儿时还能见到门内摆放的刀枪兵器,黑漆木门,雕花门头,极是气派。
三 草莽江湖的时代已然成为过去,镖局也进入了历史尘埃。
道光年间,山西票号发明了汇兑业务,商人不必再扛着几千两现银千里奔波,一纸汇票即可通兑天下。
而银行与铁路进入中国,异地存取安全便捷,火车一日千里,土匪也追赶不上。
镖局那套“喊镖号、拜山头”的规矩,在火车时刻表面前,彻底失效。
最后是洋枪。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馆藏光绪三十二年(1906)京城镖局枪支清册显示,13家镖局共备案洋枪134支,从毛瑟到十三出,五花八门。
然而,当劫匪也人手一把快枪时,镖师苦练二十年的“不招不架,只是一下”一击毙命的拳法,便再也近不了身。
1921年,北京会友镖局关门,延续了三百年的镖行,就此成为绝响。
镖师们有的回乡务农,如霍元甲之父霍恩第;
有的投身革命,如李存义创办中华武士会,高扬“强种保国”的旗帜。
过去的镖局摇身一变,成为遍布大江南北的爱国武术团体。
江湖不是消失了,江湖只是换了一种形态。
我们今天叫它物流,叫它安保,叫它金融监管。
只是再也没有人站在镖车上,喊一声“合吾”了。
三百年前的这个喊声,只能去影视剧中去听了。
扬子晚报/紫牛新闻记者 臧磊 校对 陶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