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中国鼠害最严重的地区不是出现中国近代史上最严重鼠疫的东北地区,也不是老鼠长到42码鞋子大小的两广地区,而是青藏高原。
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十几种不同的“鼠”在高原上横行,破坏牧草,影响整个高原的牧业发展。
其中危害最大的也不是我们熟悉的家鼠和田鼠,而是高原鼠兔,它属于兔形目物种,但是外观上和老鼠很像。

根据一些自媒体人的报道,青藏高原生活着12亿只高原鼠兔,有些严重的地区,一亩地里有几百个鼠洞。
庞大的种群数量严重危害当地生态,最重要的是它们会抢食和破坏牧草资源,这是让人难以容忍的,所以灭鼠的号角从六十年代就已经拉响了,人们对待各种“鼠”又是荼毒,又是引进天敌的。

但是,在这场持续半个多世纪的“人鼠大战”中,人类很少取得过胜利,哪怕是短暂的胜利都很少,特别是高原鼠兔,好像从来没有被打倒过,它依然每年都在扩张。
然而,这几年人们对待鼠兔的态度发生了一些改变,有些专家甚至认为鼠兔的扩张也不是啥坏事,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高原鼠兔的危害
高原鼠兔,又称黑唇鼠兔,是中国特有物种,主要分布在青海、西藏、四川、甘肃海拔3100-5100米之间的地区,现在所有这些地区,它们几乎都泛滥了。
其中青海是受害最深的,根据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研究所的研究数据显示,高原鼠兔对青藏高原东北部的草原生态环境造成的危害面积已经达到了500万公顷以上,占当地总放牧面积的近一半。
在四川、甘肃的一些县,高原鼠兔的危害面积也占到总放牧面积的30%以上。

说青藏高原有12亿只高原鼠兔,这个数据肯定是子虚乌有的博眼球、虚构的,因为高原鼠兔的种群数量周期性变化是非常明显的,它是一段时间泛滥,一段时间又还好,有一个波峰波谷的。
但是,一亩地有几百个鼠洞还算属实 就是有点夸张,因为每公顷 15亩超过360个有效鼠洞才会被判定为鼠害严重区域,而在一些最为严重的区域,算上无效的鼠洞,一亩地有百八十个鼠洞不足为奇。
高原鼠兔是以家群为单位建立领地的,它们会在自己的领地周围持续数年不停打洞,然后逐年扩散。
它们打洞很有讲究,会有栖息洞和躲藏洞之分,数量巨多、错综复杂。

这种疯狂的打洞行为是破坏草原生态的一部分因素,因为它会破坏耕层土壤中的含水量,进而影响植被生长。

在高原上有一些偏黑的土壤,上面除了“鼠类”打洞留下的土丘外,几乎没有植被覆盖,这个被称为“黑滩土”,这就是打洞带来最严重的后果——不再适合植被生长。
另一方面,与许多小型哺乳动物一样,菜叶说说,为了保持超高的新陈代谢,高原鼠兔的食量是相当惊人。
它们也以牧草为食,同样喜欢最多汁的部分,一只成年鼠兔一天的食量平均在77g左右,而成年个体的平均体重差不多就是140g左右,一天要吃掉体重55%食物 另外一种泛滥的高原鼢鼠更能吃,一天要吃掉体重80%的食物。
这个食量是什么概念呢?
56只鼠兔对牧草的消耗量差不多就相当于一头藏系绵羊,如果高峰期真有12亿只鼠兔的话,对牧草的破坏还是相当严重的。
除此之外,它们还是许多疾病或者携带疾病的寄生虫的传播者,总之泛滥的话,肯定没啥好处就是了,不过这几年确实越来越多人觉得鼠兔泛滥也不全是坏事。
为什么说鼠兔泛滥也有好事呢?
在我们常规的印象中,大部分泛滥成灾的生物都是入侵物种,因为引入缺少天敌的新环境,最终让它们泛滥成灾。
但是,高原鼠兔是不折不扣的“土著”,它们的祖先——古鼠兔的化石在青藏高原的北缘被发现,距今已经有3700万年了。
可以说高原鼠兔生活在高原上的时间比人类要早许多,它们早已融入高原生态,但它们却在近代被认为泛滥成灾,这是耐人寻味的。
在以前,人们对这些鼠兔真的是深恶痛绝,因为我们认为是它们破坏了牧草,最终导致牧业受挫,造成经济损失。
现在,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高原鼠兔只是一个“背锅侠”而已,它们的泛滥确实加剧了草原退化,但是给它们创造泛滥成灾的是过度放牧。
研究人员发现,在牧草生长良好的区域,鼠兔基本不会泛滥成灾,它们泛滥成灾的区域基本是那些牧草被破坏的区域。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高原鼠兔处在食物链的底端,它们在高原上有许多天敌,当地的几乎所有食肉动物都会以它们为食,甚至连棕熊这种笨重的杂食者都喜欢捕食鼠兔。
在牧草较高的地区,鼠兔的视野就会很差,这让天敌们更容易捕捉到它们,而那些放牧过度的地区,草原退化,鼠兔的视野开阔,一有风吹草动就可以迅速躲起来,不易被捕食。
可以说,它们正是乘着草原退化的东风才泛滥成灾的,是草原退化在先,而鼠害在后。
之所以有些人认为泛滥也不算坏处,是因为高原鼠兔已经成为一个“风向标”,它们洞穴的增加,就意味着放牧过度了,牧场已经出现不良情况了,预示着需要人工干预才行了。
知道了这层关系之后,其实治理鼠害,也已经不是一味地的去灭鼠了,真正治本的方法还是得想办法修复草原,避免过度放牧,草原恢复了,鼠害自然也就会得到相应的治理。

可能很多人还有最后一个疑问,为什么灭鼠很难取得真正成功?
其实,持续半个世纪的“人鼠大战”早已经证明灭鼠的效果不是很好,顶多治标而不治本。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与许多啮齿动物一样,高原鼠兔也是以惊人的繁殖速度而闻名。
只要条件合适,雌性鼠兔在每年4-8月会持续生产,一年可以生产2-5窝,每窝在2-7只幼崽。
在8月繁殖周期结束的时候,会达到种群数量的高峰,但是入冬之后随着食物的减少会淘汰掉一大批,那些刚出生的和老年的很难熬过冬天。
对于这些繁殖能力强的动物而言,来年的种群数量基本取决于当年的食物情况,而食物情况又取决于它们的种群数量,其它因素的影响都比较小。
人们“灭鼠”消灭的数量可能还没有它们因为食物和天敌死亡的多,很难真正影响到种群发展。
所以,要治理高原鼠害,还是要恢复生态才行。
参考资料:
[1].郑志成.三江源9年砸8亿灭鼠兔 ,环保专家称此举破坏生态.澎湃新闻
[2].王代强.强行科普丨揭秘川西北高原上的“人鼠大战”.四川在线
[3].蒋麟 .红星深度|“人鼠大战40年”!青藏高原上,一个县的治鼠拉锯战.红星新闻
这里,白熊、白蛇、白鹿、白乌鸦等数十种白化动物频繁现身,其数量之多、种类之丰富,堪称全球罕见。
这一现象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自然密码?让我们一同走进神农架,揭开动物白化现象的神秘面纱。
历史记载:古籍中的神秘线索神农架的动物白化现象,并非近代才被发现。
早在先秦古籍《山海经》中,就有关于神农架“野人”及奇异动物的描述,虽未明确提及白化动物,但为这片土地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战国时期,屈原游历此地后,创作了关于野人的诗篇,进一步激发了后人对神农架神秘生物的想象。
而真正让神农架白化动物进入科学视野的,则是20世纪50年代的一次偶然发现。
1954年,神农架田家山药材场的药农李孝满在采集中药时,意外发现了一个熊窝,里面赫然躺着几只小熊,其中一只竟有着纯白色的毛发。
这一发现震惊了科学界,因为白熊通常只生活在北极圈内,而神农架属于亚热带向暖温带气候的过渡地带,出现白熊实属罕见。
这只小白熊被送往武汉中山公园,成为了亚洲首次发现的白熊个体,也拉开了神农架白化动物研究的大幕。
科学考察:揭开白化动物的神秘面纱自20世纪50年代首次发现白熊以来,神农架陆续出现了白蛇、白獐、白麂、白龟、白金丝猴等数十种白化动物。
1970年代,我国组织了多次大规模的“鄂西北奇异动物科学考察”,科学家们在神农架深处发现了更多白化动物的踪迹。
1984年,王恩丽等人在红花朵林场发现了一群5只的白麂;
2018年,红外线相机拍到了白化毛冠鹿;
2024年,更是首次记录到了野生白化黄鼠狼。
这些发现,让神农架成为了全球白化动物种类最多的区域。
科学家们对神农架白化动物的研究从未停止。
他们发现,这些白化动物并非简单的“白化症”患者,而是可能涉及基因突变、环境适应等多种因素。
例如,白化动物的基因型可能为aa,由于缺乏酪氨酸酶,生成的黑色素量不足,导致体色白化。
然而,这种白化现象在自然界中极为罕见,因为白色体色缺乏保护色,易被天敌袭击,难以存活。
但在神农架,白化动物却能形成一定的种群数量,这背后必然有着特殊的自然机制。
成因推测:基因突变与环境适应的双重谜题关于神农架动物白化现象的成因,科学家们提出了多种假说。
基因突变说认为,神农架特殊的地理环境可能导致动物基因发生突变,从而引发体色白化。
这种突变可能是隐性的,平时不表现出来,但在特定环境下被激活。
例如,黑熊可能因基因突变而长出白色毛发,形成白熊。
这种假说得到了部分科考证据的支持,但无法解释为何神农架的白化动物种类如此之多。
环境适应说则推测,白色体色是动物为适应神农架高海拔、强日照的环境而进化出的生存策略。
在神农架,海拔2000米以上的高山地带常年冰雪覆盖,白色体色有助于动物隐藏和捕食。
然而,这一假说也面临挑战:如果白色体色是自然选择的结果,那么为何其他地区的动物没有出现类似的白化现象?近亲繁殖说认为,人类活动导致神农架野生动物的生存空间缩小,种群数量减少,近亲交配机会增多,从而出现了白化现象。
这种假说解释了白化动物种群数量较少的原因,但无法解释为何神农架的白化动物种类如此丰富。
古老物种说则提出,神农架的白化动物可能是远古残余物种,它们因特殊的地理环境而得以保存至今。
例如,神农架的白熊可能与北京周口店发现的白熊遗骨同属一脉,是古老物种的幸存者。
这一假说为神农架白化动物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但缺乏直接证据支持。
保护意义:守护地球的生态密码神农架动物白化现象不仅是一个科学谜题,更具有重要的生态保护价值。
这些白化动物是研究物种变异、生态适应等课题的宝贵样本,对于揭示生物进化的奥秘具有重要意义。
为了保护这些珍稀动物,我国将神农架深处划定为禁区,禁止普通民众进入,以减少人类活动对其生存环境的干扰。
同时,神农架国家公园管理局等科研机构也在加强对白化动物的监测和研究。
他们利用红外线相机、DNA分析等先进技术,记录白化动物的活动轨迹、繁殖情况等信息,为保护工作提供科学依据。
此外,神农架还建立了动物园和科研考察基地,为科学家们提供了研究白化动物的平台。
01 夹杂暴力、血腥内容 “外国山海经”爆火小学生圈 “Tung Tung Tung Sahur”(音同“通通通通撒呼啦”)、“Lirili larlla”(音同“哩哩哩辣力辣”)……这些近来经常出现在小学生们口中,宛如神秘咒语的词汇,实则是几幅AI生成的动画形象的名字,比如上述两个词汇分别对应“木棒人”“仙人掌象”。
诸如此类由AI拼接而成的形象还有很多,它们被孩子们统称为“外国山海经”或者“AI山海经”。
“外国山海经”/图据潮新闻 有家长发现,“孩子仿佛‘着了魔’,口中时不时蹦出来这些词语,跟他一起玩耍的小朋友们也都如此。
” 这些将毫不相干元素强行拼凑出的怪异形象,为何能在孩子们的圈子里流行起来?”上述家长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这“外国山海经”不仅造型诡异,更夹杂不少暴力、血腥词汇和内容,“孩子或许并不理解其中的含义,但会模仿学习,很容易对他们产生负面影响”。
更让部分家长忧心的是,这孩子第一次接触“山海经”的概念,竟然是通过这些外来的且由AI生成的产物。
甚至还有孩子认为,“山海经就是国外的,中国的山海经一点儿也不好看”。
“外国山海经”的来历也很可疑。
有记者发现,由于“外国山海经”等AI图片和视频制作流程十分简单,几乎任何用户都能在多款常见的AI视频网站上,通过向AI发送基础的人物形象图片、文字描述以及有关指令,就能快速生成一段动态视频,还可加入音效和背景音乐。
02 奥特曼怀孕、卡通人物挖眼珠子吃 “邪典视频”卷土重来 最近广东一家长发现,自己3岁的女儿在短视频平台上刷视频或者动画片时,频繁被推送动画风格的“邪典视频”。
“这些视频大多是卡通或3D风格,很吸引小孩子,但是却暗藏着很多令人不适的画面。
”该家长举例,视频中存在残害肢体、角色从高处坠落等血腥场景,甚至有“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吃掉”这样的可怕画面。
浙江也有家长发现,孩子在看完正版动画片后,平台会自动弹出一批颜色鲜艳却毫无营养的衍生视频,其中不乏“奥特曼怀孕”“小猪佩奇打骷髅”等暴力恶搞内容。
然而,当上述家长试图为孩子屏蔽“邪典视频”内容时,却发现,无论是投诉视频、点击“不喜欢”,相关内容仍会被持续推送给孩子。
有一名曾在某视频公司任职的受访者向记者透露,其前公司旗下几百个视频号都在持续推送“邪典动画”,将经典的动漫人物用AI生成技术进行二次创作,这些视频色彩鲜艳,更吸引儿童。
“白雪公主霸凌艾莎” “米奇在山顶脚踹蜘蛛侠”“兔头面具奥特曼打晕绑架小奥特曼”/图源:潮新闻 “这类视频不仅曝光度高,流量表现优异,甚至能获得平台支持。
这类视频在创作时为博取关注,内容套路化严重:以动漫角色为外壳,填充恋爱情节或暴力冲突、混战场面。
由于儿童的判断能力有限,容易信以为真。
”这名受访者强调,平台算法助推不良内容形成传播闭环,“孩子一旦刷到观看,平台就会推送更多同类内容。
” 此外,《红楼梦》中的人物进行“魔法战争”,《三国演义》两军对垒演变成“激光大战”等,通过“AI魔改”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行歪曲和污名化的,也属于“邪典视频”。
有专家指出,AI魔改对经典的伤害早已超越内容层面,它将“低俗猎奇”包装为“趣味创新”,逐步侵蚀文化传承与下一代成长的健康土壤,甚至可能在他们心中埋下“经典可随意解构”“历史可肆意戏说”的错误认知。
03 AI魔改催生畸形产业链 记者发现,在社交平台有关帖文和短视频平台评论区,有许多用户公然教学如何用关键词让AI生成大尺度图片。
比如,如何通过替换关键词,规避平台既有限制,免费生成包含性暗示等元素的“二次元”风格的儿童软色情图片,甚至出现“儿童怀孕”等恶劣内容。
现实世界也在被AI魔改内容逐渐“侵入”。
在电商平台上,有不少“外国山海经”里角色形象被印在衣服上或做成盲盒、积木等产品售卖;
还有些商家表示可以制作AI生成手办定制照片,商品展示图衣着暴露、动作挑逗,并且未作年龄区分。
“外国山海经”的衍生产品销量也较高。
比如某店铺一款包含24盒的盲盒公仔售价仅11.99元,付款人数已超2万;
一些知名游戏IP推出与“外国山海经”联名的盲盒、卡牌。
有小学教师反映,学生频繁向家长要钱,只为购买同学手中的“外国山海经”卡牌。
对此,有家长指出,“外国山海经”衍生出的相关产品会引发未成年人之间的“隐性”攀比。
“孩子们聚在一起玩耍的时候,如果别人有自己没有,孩子会产生心理落差,甚至遭到排挤。
” 04 不能让“AI魔改”的畸形产业链“作妖” 借助AI技术,进行趣味创新,传承传统文化,本是新瓶装好酒的有益实践。
然而,现实中却是糟蹋精华、制造糟粕的歪曲丑化。
正如在上述“外国山海经”“邪典视频”中的角色,有的外形怪诞低俗、名称晦涩难懂;
有的形象诡异惊悚,充斥暴力与血腥元素。
这些内容荒诞、逻辑混乱的视频受到青少年追捧,进而发展成为一种流行于学生群体间的亚文化,其造成的危害不容小觑。
眼下,AI技术的出现,大幅降低了制作门槛和成本,任何人只需简单操作,即可生成魔改动画和“邪典视频”。
然而,“杀人的不是刀,而是执刀的手”,错不在科技进步本身,根本原因还是畸形产业链在“作妖”。
当用心用情用力去创作提升文化认知、开辟成长净土的文艺作品,变得“吃力不讨好”,甚至无法得到应有的认可和收益;
而借助AI之手,制造推送“邪典视频”,则是一本甚至无本万利的生意时,有些人就动起利用“毒流量”的歪心思,收割孩子和家长的钱包。
由此可见,刹住“邪典动画”的歪风,让所谓“外国山海经”“恶搞红楼梦”不再侵蚀未成年人的心智,单靠个人自觉,很难从根本上净化市场环境,唯有重拳出击,方能让魑魅魍魉无处藏身。
具体而言,家长亟需加强健康上网引导,树立家庭防护网,如手机、平板等电子产品,都要确保开启未成年防沉迷模式。
在家里要增强有效陪伴,带头对网络依赖说不,更别把孩子简单丢给手机和短视频。
网络平台是信息内容管理第一责任人。
维护清朗网络空间,责无旁贷。
除按国家要求完善青少年模式,堵住账号切换的漏洞以外,还需主动净化平台内容,塑造正向的网络导向,为青少年健康上网保驾护航。
实际上,青少年对世界充满好奇,AI可以提供个性化学习资源,可以根据孩子兴趣,拓展知识边界,提供有针对性的深度内容。
关键在于,如何有效激励优质作品,让有良知、有底线的创作者得到应有的回报。
只有形成正向循环,才能让青少年得到真正有营养的知识“投喂”。
如今,网络生活已经成为每个人避不开的第二生存空间,制造所谓“无菌室”一样的断网环境,不现实也不可行。
堵不如疏,进一步提升孩子接触虚拟空间的数字素养,增强其在人工智能浪潮中前行的能力,也是现代教育的应有之义。
来源|央视网综合法治日报、极目新闻、红星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