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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杀20人的杀人狂魔大案纪实:奸杀抢掠毫无人性

大案纪实 2026-04-14 菜科探索 +
简介:雷国民,安徽省桐城市人,1992年至2001年上半年,先后流窜于广东、云南、福建、江西、吉林、安徽、江苏等省,采用

【菜科解读】




雷国民,安徽省桐城市人,1992年至2001年上半年,先后流窜于广东、云南、福建、江西、吉林、安徽、江苏等省,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实施抢劫作案15起,共杀死20人、重伤4人、轻伤2人,劫得金首饰9件、摩托车2辆、港币10万元、人民币353.6万余元;

另外,他在江西瑞昌作案时还奸淫幼女一名。



步入邪路 滥杀无辜

2001年4月15日,江苏省盐城市发生了一起震惊当地的恶性抢劫案。

位于204国道和盐城市区大庆路交界处的盐都县信用合作联社的两名保安和一名值班人员惨死在工作岗位上,金库大门被切割,库内268万余元现金被洗劫一空。

公安机关经过4个多月的艰难侦破,8月22日,将涉嫌抢劫的雷国民押解回盐城。

2001年11月9日,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抢劫罪、奸淫幼女罪依法对雷国民提起公诉。

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一审判决: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雷国民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以奸淫幼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宣判后,法庭内一片寂静;

闭庭后,许多旁听群众对雷国民被判处死刑仍觉不解恨,愤恨地说:"雷国民应该‘凌迟’!"一审后,雷国民没有上诉。

12月28日,雷国民被核准死刑后,执行了枪决。

雷国民为什么引起如此巨大的民愤呢?话还得从10年前说起。

广州市郊的三元里,一百余年前曾是抗击英帝国主义侵略者的战场。

一百多年后,在这块土地上却发生了一起杀人抢劫案。

广州市三元里风水巷12号户主张平靠屠宰手艺发了家。

1992年8月1日午夜,劳累了一天的张平和几名帮工早已进入了梦乡。

不料祸从天降,张平家成了雷国民实施抢劫的首选目标。

凌晨1时许,雷国民携带一把菜刀,翻墙潜入张平住处,猫腰爬进存放有保险柜的房间,对熟睡在这间房中张平的弟弟张友林的颈部举起菜刀猛砍两下,张友林当即死亡。

雷国民随即从死者身上搜出10多元钱及一串钥匙,正欲开启保险柜时,听见隔壁房间有人讲话,便逃离现场。

这是雷国民步入邪道,滥杀无辜的第一案。

初次作案,虽然杀死一人,但仅抢到10多元钱,这对已开杀戒的雷国民来说,怎能就此罢休?

1993年11月8日,雷国民悄悄潜入广东省中山市郊区周冠贞家,躲在门口伺机抢劫。

女主人周冠贞刚出门欲看洗衣机工作情况,雷国民即用随身携带的砍刀猛砍周冠贞。

身受重伤的周冠贞高声呼救,惊动了家人及邻居,雷国民见无机会抢劫,便慌忙翻墙逃离现场。

一个雷国民已令人胆战心惊,两个雷国民式的人物狼狈为奸,结伙作案,更使社会不得安宁。

1993年底,流窜于云南的雷国民结识了张云明。

张云明外号"味儿",1993年曾因贩卖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缓刑)。

张比雷国民大一岁,"出道"也比雷国民早,是一个专作抢劫、贩毒等恶性案件的"江洋大盗",其凶残程度比雷国民有过之而无不及。

雷国民虽然作案两起,致一死一重伤,但却未抢到多少钱财。

他正欲寻找一位与自己一样心狠手毒的"伙伴",共同作案,张云明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随后,雷国民和张云明购买了两支手枪及数十发子弹,准备作案时用。

这两名歹徒在疯狂抢劫作案时,滥杀无辜,制造了多起抢劫凶杀案。

各怀鬼胎 先合后分

1994年1月29日,雷国民与张云明为了更方便地抢劫别人的财物,预谋抢劫一辆"本田王"牌摩托车充当作案工具,并商量了抢劫摩托车的具体细节。

这一天上午11时许,张云明在昆明市官渡区一建筑工地接应,雷国民在昆明市"海棠"大酒店门口,寻找作案目标。

功夫不大,雷国民就见一男青年开着一辆红色"钱江"牌摩托车在揽客,误以为该车是"本田王",心想,送上门来的"货"真及时,便上前搭乘。

他将车主肖瑞骗至张云明守候的建筑工地,一下车即掏出手枪对准车主将其打死。

雷国民与张云明拿走死者身上的20多元人民币后,即去开启摩托车,两人此时才发现这辆车不是"本田王",加之无法启动,于是弃车逃跑。

雷国民和张云明逃回住处后并不死心,又计议分头"踩点",伺机作案。

两个月后的1994年4月初,两名凶残的歹徒又合伙实施了两起血腥劫案。

4月3日20时许,雷国民窜至广东省中山市"中山"国际大酒店附近,搭乘"广东34-05359"红色"本田"125摩托车,将车主黄活伦连人带车骗至张云明事先潜伏守候的该市沙溪镇大兴村村口一空地处停下,下车后即拔枪将黄活伦打死。

雷国民劫走黄身上的人民币20余元,张云明将摩托车驶至预谋作案的下一个目标附近藏匿。

次日凌晨,雷国民和张云明来到中山市沙溪镇圣狮5组阮金佐、彭卓娟家行劫。

两名歹徒入室后,分别用枪抵住阮金佐夫妇,责令其交出钱财。

阮金佐夫妇死活不从,拼命反抗。

雷国民即对阮金佐头部连击两枪,此刻彭仍在反抗,凶残的雷国民又将彭杀死。

两名歹徒劫得彭身上的金项链后逃离现场。

一山不容二虎。

雷国民与张云明当初的苟合就是各怀鬼胎,出于相互利用,而且雷国民始终摆出一副老大的派头,最后他与张云明摊牌说:"既然如此,咱们各干各的算啦。

"张云明什么话也没有说,气冲冲地离开了住处,将藏在野外的两支手枪全部带走。

1994年底,张云明在重庆伙同他人抢劫时案发,法院以抢劫罪、贩卖毒品罪判处张云明死刑,1995年初,张云明被依法处决。

雷国民得知张云明被枪决后心中也不免产生一丝恐惧感,他明白自己离这一天也不会太远,但很快他就想开了。

严正的法律没有使雷国民的杀心有所收敛,他仍然肆无忌惮地继续实施杀人劫财的犯罪行为。

1995年3月23日16时许,雷国民又窜到中山市沙溪镇龙瑞村庙前街22号刘伯枢家,杀死主人,劫得人民币10万元。

在中山抢劫之后不到三个月,赃款很快就用光了。

手中空空的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抢,不抢就没有钱花。

1995年夏的一天凌晨2时许,雷国民来到珠海市拱北汽车站售票大厅陈奕通的门市行劫,被陈发现后弃刀逃离。

一年后的6月13日夜,没死心的雷国民又来到陈奕通的门市,杀死两名值班员后,劫取人民币43万余元,港币10万元后逃跑。

处心积虑 专劫金库

雷国民在珠海拱北汽车站抢劫得手后,并没有满足,他想还是银行的钱多,要抢就抢金库。

经过近两年的琢磨、踩点分析,雷国民将目光瞄准了银行的金库。

1997年9月22日深夜,雷国民来到江西省南昌市汇通城市信用社。

他先到值班室将值班员制服后,接着,又到该信用社二楼准备行动,见有许多人值班,便慌忙逃走。

这往后近一年的时间,雷国民没敢再下手。

抢金库毕竟不是小事情。

东奔西走,他又来到东北的吉林省通化市,该市北市场城市信用社成了雷的又一个目标。

1998年7月31日凌晨1时,雷国民来到这家信用社,劫得人民币15万余元后逃离现场。

雷国民抢了这两家金融机构后,他嫌自己逃离现场的速度太慢,遂决定搞一辆方便快捷的面包车继续行劫。

2000年8月5日21时,雷国民驾驶窃来的备有切割设备等作案工具的"面的",来到安徽省宿州市北关信用社院内,潜伏至午夜,用钢丝钳剪断该信用社主任室的防盗窗进入室内,撞开值班室门,值班员薛玉珍、徐玉芬被惊醒,凶残的雷国民将二人杀死,然后用切割设备将该信用社大保险柜的门割开一个洞,切割中柜内近4万元人民币被烧毁,雷国民用水冷却继续切割后,劫取柜内人民币18.8万余元。

半年过后,雷国民用3万元赃款购得一辆"桑塔纳"牌轿车,作为实施作案的工具,专施抢劫之用。

2001年2月,雷国民驾车窜至江西省瑞昌市,选定了瑞昌信用社作为抢劫目标。

雷国民通过熟人了解到,该信用社晚上金库的钥匙就在保安周升忠的手里,他将下手的目标锁定在周升忠的身上。

2月21日16时,雷国民将车停在周升忠家附近,推门入室,将周升忠与他的老母亲、女儿周美、侄女先后杀死,从周身上找到了金库钥匙。

不久,周的小女儿进屋,被雷国民用锤子一通乱砸,丧心病狂到极点的雷又将周女奸淫。

随后雷国民准备离开作案现场到信用社抢劫。

在周升忠家门口,碰到周的弟弟,雷国民不得不放弃抢劫的计划,当夜驾车逃回安庆。

两个月后,雷国民驾车又来到江苏盐城,目标直指该市盐都县城市信用社合作联社。

这一次他终于落入法网。

2001年6月15日,这个惊世劫匪终于在深圳火车站落入法网。

但这个狡诈的家伙仍心存侥幸,矢口否认自己的犯罪行为。

8月22日,雷国民从南京被押解回盐城,公安人员放慢车速押着雷国民在"4.15"作案现场绕了一圈,这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始终未敢抬头看一眼。

8月24日,在铁的事实面前,雷国民终于低下了罪恶的头颅,交代了"4.15"特大金融抢劫案的全部事实。

侦查人员乘胜追击,又一举破获广州三元里等十几起抢劫案。

据审讯民警了解,雷国民通过杀人抢劫获取大量钱财,但他从不肆意挥霍,花钱近乎吝啬。

他不抽烟、不喝酒、不赌钱,甚至不涉及"灯红酒绿"的场所。

他在盐城作案为了"踩点"方便,完全可以到旧车市场花二三十元买辆自行车,他却到自行车出租行租了一辆自行车,人家跟他要四元钱租金,他却讨价还价给人家两块五,这些近乎怪异的行为颇令人费解。

雷国民还是个冷兵器爱好者,并且有针对的训练过冷兵器格斗和徒手格斗,把这些综合起来提高自己的综合犯罪素质。

雷国民行凶作案一般使用锤子,这也是他最显著的特点。

雷国民供词提到,在他10多年的杀人犯罪生涯,从使用各类杀人凶器的效果上得出了这样一条经验,刀不如枪、枪不如斧、斧不如锤。

用刀作案,不能一招致于死地,受害人容易喊叫,且流血也比较多;

用枪作案,虽能一招致于死地,但响声太大,公安机关110反应也快,容易破案,他认为"张君"他们的教训就在这上;

用斧的效果不错,但过于笨重,不易于挥动;

用锤最好,轻巧灵活,可以一招就将对方制服,喷出来的血也不多。

他在作安徽宿州案件前买了锤子,并在自己的头上作敲打实验,感觉效果很好,最终确定了使用这种工具。

但他在作这起案件时使用还不熟练,打击受害人头部的次数较多,身上溅了不少血迹。

作完这起案件后,他坚定了使用锤子作为杀人工具的决心。

为了增强自身体力,确保锤子打击头部的准确性,他在安庆老家专门租了100多平方米的房子,改造成健身房,使用拉力器练臂力,在沙袋上划了几个圈,练习从各个角度打击人头部的技能,并每天坚持长跑三、四十里,锻炼自己的耐力。

通过练习之后,他有把握在6秒钟内杀死一个人。

他在江西省瑞昌市杀6个人、在江苏省盐城市杀3个人都是用锤子。

为了便于作案后能迅速逃离,他还专门上驾校学会了驾驶汽车。

他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用氧焊切割钢板效果很好,便在安徽省滁州市学会了切割技术。

这样一个肯勤学苦练的人,却没有走上正途,所有的心思却都用在犯罪上面,最终还是未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大案纪实:两大死囚逃出生天,震惊全国的四川越狱案!

你能想象吗?两个被判了死缓的重刑犯,居然能像逛公园一样,从号称“四川第一监狱”的川中监狱大摇大摆地溜走。

更离谱的是,他们越狱用的工具——钢锯、铁板、甚至6米多长的跳板,都是在监狱里就地取材准备好的。

2004年3月28日晚上9点,川中监狱晚点名,八监区和十监区同时发现少了人。

失踪的两个人,一个叫洪金星,一个叫李进剑,都是手上沾着人命的死囚。

消息传出去,整个四川都炸了锅。

两个杀人犯从高墙电网里跑了,老百姓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可随着调查深入,人们才发现,这哪是越狱啊,这简直就是监狱内部管理烂到根子上,给两个死囚递了梯子。

两个死囚什么来头?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 先说李进剑,这人就是个亡命徒。

1998年,他在内江杀了两个人,逃到西藏后又把人打成重伤。

2001年回到成都,跟着一帮混混在酒吧闹事,又搞出一死一伤的命案。

被抓后数罪并罚,判了死缓,关进川中监狱十监区。

因为有点文化,监狱还让他当了育新学校的教员,平时能在教学楼里活动活动。

谁能想到,这个安排后来成了他越狱的关键一步。

另一个叫洪金星,那年才29岁,本来是做小生意的,可他不甘心老老实实赚钱,总想着走捷径。

2000年8月,他拿着枪抢了都江堰一家茶庄,抢了8万多现金和金项链。

一个月后,又伙同别人冒充警察,绑架了一个成都商人,敲了15万赎金。

2002年被判死缓,关在八监区。

这两个人虽然关在不同的监区,但早就在监狱里搭上了线。

一个心狠手辣,一个胆大心细,凑在一块儿琢磨的就是一件事:怎么逃出去。

越狱当晚,狱警在干嘛?围观下棋、四处溜达 2004年3月28日这天,两个死囚的机会来了。

当天下午5点半,十监区的值班狱警是张跃辉和蒋永刚。

按规矩,值班室一刻都不能离人。

可张跃辉吃完饭后,没跟搭档交代一声,就跑到监区里转悠,转着转着,居然站在那儿看罪犯下棋,看得入了迷。

蒋永刚呢,明知道值班室没人了,也没回去盯着,反而跑到另一边查监舍去了。

好家伙,值班室唱了空城计。

李进剑等的就是这一刻,瞅准没人,一闪身就溜出了十监区的大门。

另一边,八监区的洪金星也动了。

当天下午,有罪犯报告要去车间加班,还有人说要去练球。

值班民警熊平、陈志看了一眼名单,大笔一挥全放了行。

罪犯监督岗还像模像样地翻了名牌,可压根没细数人数。

洪金星就混在这些人中间,大摇大摆出了八监区。

两个死囚在外面碰了头。

接下来这一出,更让人目瞪口呆。

他们跑到育新学校,掏出一把钥匙,哗啦一下就把楼道卷帘门打开了。

这钥匙哪来的?原来,管钥匙的民警程军跃,嫌自己拿着麻烦,早就把钥匙扔给一个姓陈的罪犯保管,一直没收回来。

两个死囚从那个罪犯手里骗过钥匙,就这么轻松进了教学楼。

进了301教室,里面早就准备好了东西——钢锯、铁板、槽钢、木板,还有自制的瞭望镜。

他们锯断窗户钢筋,用铁板和木板搭了一座6.1米长的跳板,一头架在窗台,一头搭在3.8米外的武警巡逻天桥上。

瞭望镜观察了半天,趁武警换岗的空当,两个人踩着跳板,从6米高的围墙上跳了下去。

墙外边,接应的同伙早就等着了,油门一踩,消失在夜色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等监狱晚上9点发现丢人,黄花菜都凉了。

狱警不但不配合调查,还互相打掩护 两个杀人犯跑了,这事捂不住,很快就捅到了上面。

公安部、司法部直接下了A级通缉令,要求全力追捕。

可这边追捕还没个头绪,那边调查组进了监狱,发现更窝火的事——监狱从上到下,压根不想查。

专案组想调资料,监狱说找不着;

想进监区看看,监狱拦着不让进;

想找犯人谈话,监狱提前打了招呼,让犯人“别瞎说”。

从领导到普通干警,口径出奇一致:监管有漏洞,我们认,但渎职?不存在。

可越是这样遮遮掩掩,越说明心里有鬼。

专案组只能自己找突破口。

也是该着事败,有一天,一个狱警随口抱怨了一句:“真不该把那卷帘门钥匙给犯人用。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专案组顺着这条线一挖,全串起来了。

卷帘门钥匙是民警程军跃管的,他嫌麻烦,长期扔给一个姓陈的犯人保管。

两个死囚从陈犯那儿骗到钥匙,才有了后面的事。

十监区那边,张跃辉、蒋永刚值班脱岗,一个看下棋,一个瞎溜达,李进剑就这么跑了。

八监区更离谱,熊平、陈志放人出去干活、打球,连数都没点清,洪金星混出去谁也不知道。

这不是渎职是什么? 16个民警被处分,追捕现场比电影还刺激 2005年2月,案子判了。

程军跃、张跃辉、蒋永刚三人因过失致使在押人员脱逃罪,被判刑一年,缓刑一年。

熊平、陈志被判六个月,缓刑一年。

除此之外,监狱政委、监狱长、副监狱长,还有16名民警和武警中队长,全部受到行政处分。

可渎职的账算完了,逃跑的两个死囚还没抓到。

四川公安厅下了死命令,厅长亲自挂帅,调了两千多警力,撒开大网找人。

可这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年多没露头。

直到2005年3月,终于有了线索。

李进剑跟成都一个涉黑团伙有联系,这伙人3月18日要到“凤凰故园”公墓给一个死掉的同伙下葬。

当天上午,公墓里来了不少扫墓的人。

有父子,有夫妻,有兄弟,看起来挺正常。

可仔细看,这些人眼神老往一处瞟——那帮涉黑分子正围着一座新坟烧纸上香。

便衣民警混在人群里,一眼就认出了李进剑。

他换了发型,戴了平光眼镜,可那张脸,民警早就刻在脑子里了。

中午12点10分,葬礼快结束,鞭炮响起来。

趁这个乱劲儿,埋伏在周围的几十个特警、刑警,端着微冲和手枪,从三面包抄上去。

李进剑扭头就跑,被一个民警一脚踹倒。

他爬起来,手往腰里摸——有枪! 一名特警冲上去摁住他的头,把他手里的枪口往地上压。

混乱中枪响了,子弹直接打穿李进剑自己的左脚踝。

可这人真够狠的,腿都穿了,还挣扎着跳起来,举枪对准旁边一个民警。

另一个特警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子弹从李进剑脖子打进去,左耳穿出来。

李进剑倒在地上,血咕嘟咕嘟往外冒。

所有人都以为这下他老实了,谁知道他一骨碌又爬起来想跑,被几个特警扑上去死死按住。

旁边看热闹的人后来讲,这场面,比看警匪片还刺激。

最后一个逃犯,被三枪撂倒 李进剑落网了,可洪金星还在逃。

又过了三个多月,2005年7月5日,成都警方接到一个市民的电话:“你们发的那个通缉令,照片上的人,好像租了我家的房子。

” 当天上午10点,20多个民警摸到那个小区,悄悄设了埋伏。

下午1点左右,一个男的从楼里出来。

民警一眼认出来——洪金星! 三路人马同时包抄过去,把他逼到一堵墙边。

洪金星手往裤兜里一伸,明显要掏东西。

一名特警朝天开了一枪警告,洪金星根本不停手。

枪响了,第一枪击中腹部。

洪金星晃了晃,没倒,反而跳起来朝两个特警扑过去。

特警闪过,又连开两枪,打中手臂和小腹。

洪金星这才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后来才知道,这两个死囚越狱后,都搞到了枪。

要是抓捕时反应慢一点,倒下的可能就是民警了。

2005年,李进剑和洪金星再次被押上审判台。

这一次,法律没有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两人因脱逃罪,连同之前的命案,数罪并罚,被执行死刑。

消息传回川中监狱,不少干警私下里长出一口气——这事,总算翻篇了。

可老百姓忘不了,两个杀人犯能大摇大摆从监狱里逃出来,不是因为本事大,是因为高墙里边,早就有人把大门给他们敞开了。

大案纪实:机关干部家中遇害,“公安八虎”出山,揭开迷雾真相

2005年的一天早上,某单位家属院里,住户小王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

下到四楼的时候,他看见对门邻居李军正站在401室门口,伸着脖子往里张望。

“李哥,你干嘛呢?”小王好奇地问。

李军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小王,松了口气:“我下楼买早饭,路过这儿看见徐领导家门开着,半天没人,觉得奇怪,就想看看咋回事。

” 小王走到门口,往屋里一瞄,突然看见客厅拐角的地上好像有道红印子。

“李哥!那是不是血?”小王声音都变了。

李军也凑过来看:“好像是……要不咱俩进去瞅瞅?”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绕过玄关,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们腿软——徐领导浑身是血躺在地上,脸上盖着条浴巾,脖子上勒着根尼龙绳。

旁边扔着两把带血的尖刀,其中一把刀刃都弯了。

愣了好一会儿,小王掏出手机要报警,李军一把拦住他:“这可是命案!万一你说不清,人家怀疑你咋办?” 小王一听慌了,问李军咋整。

李军想了想,挺仗义地说:“这样,你先去上班,就当啥也不知道。

我去报案,问起来我一个人扛着,不牵连你。

” 小王感激地点点头,心神不宁地走了。

李军没急着走。

他先把门关上,然后回到六楼自己家,点了根烟坐下,一根烟快抽完的时候,他猛地站起来,把烟头摁灭,拨通了110。

领导惨死家中,情妇短信浮出水面 公安局一听死者是机关单位的领导,立马组织人手赶赴现场。

局长还把案子报到了省里,省公安厅调集了一批刑侦高手前来支援,其中就有被誉为“公安八虎”之一的陈世贤。

现场勘查发现:大门没有撬动痕迹,但卧室门锁舌严重变形,明显是被人踹的。

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在凌晨2点到8点之间。

陈世贤听汇报时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歹徒踹卧室门,说明没钥匙进不去卧室,可大门又是完好的,他是怎么进到屋里的? 就在这时,技术人员在死者手机里发现一条重要线索。

凌晨1点37分,徐某给一个叫小夏的女人发了条短信:“我家没人,快来玩。

”小夏回:“马上去。

” 一查小夏的背景,徐某的家庭情况也浮出水面——他老婆退休后做生意,常出差;

大女儿在国外留学,小女儿住校。

家里平时就他一个人,寂寞难耐,跟好几个中年女性保持着不正当关系,小夏就是其中之一。

难道是情杀? 陈世贤觉得不对劲:如果是情杀,受害人主动开门,大门完好就说得通。

可卧室门被踹坏了咋解释?受害人不可能自己踹自己房门,情妇也不可能有那力气。

还得从相关人员身上找线索。

报案人的话,听着像假的 第一个被问话的是报案人李军。

他说早上下楼买早饭,路过401看见门半开,就进去看了一眼,发现尸体后立刻报了警。

从头到尾没提小王这个人。

警方问:“你跟死者熟吗?昨晚有没有发现啥异常?” 李军说:“他是领导,我哪敢高攀。

不过昨晚我倒垃圾的时候,看见一男一女敲401的门,应该是来找徐领导的。

咱楼里的人都知道他那点事儿,就是没人敢说。

” 问他那俩人长啥样,李军摇头:“没在意,记不清了。

” 警方只能先查那对男女,重点找小夏。

小夏被带到警局,一听徐某死了,紧张得不行。

警方问那条短信,她声音都发抖:“我真不知道……人不是我杀的。

那天我确实收到短信,但我没去。

” “那你那晚在哪儿?” 小夏支支吾吾半天,小声说:“在另一个相好的家,他不让我走。

” 一查,小夏是个职业情人,同时跟好几个男人交往,徐某只是其中一个。

她说的那个相好也证实了,她那晚确实在那儿。

李军说看见一男一女进屋,小夏却说没去。

那当晚去的人是谁?还是说,李军在撒谎? 一个尿检,戳穿了所有谎言 就在大家一头雾水的时候,陈世贤那边有了新发现。

他召集开会,开门见山:“我们重新做了尸检,发现死者膀胱里有300毫升尿液。

” “对50多岁的人来说,起夜很正常。

膀胱这么胀,不适合调情。

我们推测,死者应该是睡着后被尿憋醒,突然发现有人入室,才被杀。

” 另外,技术人员检查了死者隐私部位,没有任何分泌物痕迹——说明根本没发生过关系。

会议室里争论起来,有人还坚持情杀,有人开始相信陈世贤的推断。

陈世贤突然抛出一个问题:“如果报案人说了谎呢?” 全场安静。

这个角度太刁钻了,谁能想到报案人会撒谎? 陈世贤接着说:“案发时间是死者妻子离家的第二天,整栋楼就他一个当官的。

现场有明显打扫痕迹,不像流窜作案。

凶手应该熟悉死者,或者了解他的作息。

” 虽然没有点名,但整个案子里,只有李军这个环节存在疑点。

他成了重点调查对象。

玻璃反射,照出了真相 警方再次传唤李军,他说自己倒完垃圾就睡了,没作案时间。

可一问保洁工,人家说大楼垃圾桶是统一时间清理,案发当天早上,楼下垃圾桶里根本没垃圾。

李军支支吾吾,改口说自己可能扔别的垃圾桶了,或者扔绿化带了,记不清了。

他还辩解说,徐某死于凌晨2点到8点之间,他就算要入室偷东西,也不知道徐某啥时候睡,怎么可能冒这个险? 这话听着有道理,警方一时拿他没辙。

陈世贤提议去李军家看看。

晚上,一行人上了六楼。

上楼时陈世贤注意到一个细节:对面那栋楼,只有四楼装了反光玻璃,其他楼层都没有。

而徐某卧室的灯光,正好能反射到那块玻璃上。

进了李军家,陈世贤径直走向卧室。

透过窗户,他清楚地看到对面四楼玻璃上映出的徐某卧室的场景。

刑警还在李军床底下翻出一只带血的袜子。

一化验,血型和徐某完全吻合。

从李军家出来时,正好碰见小王。

小王一看这么多刑警,紧张得不行。

刑警问他:“案发那天早上,你见过李军吗?” 小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天早上的事全说了——俩人一起发现尸体,李军让他先走,说一个人扛着。

原来小王才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人之一。

这下李军的谎言彻底被戳穿了。

一场刮蹭,一条人命 警方对李军展开车轮战。

一开始他还死扛,但当小王的话和那只带血的袜子摆在面前,他彻底崩溃了。

李军交代了全部经过。

几个月前,他下楼倒垃圾,不小心刮蹭到徐某。

他当场道歉,徐某却不依不饶,破口大骂。

李军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记恨上了。

案发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家喝酒。

酒喝完了,下楼去买。

下楼时看见徐某家门虚掩着,就多了个心眼。

凌晨,他从窗户往外看,见徐某卧室灯关了,便起身下楼。

大门还是没关,他蹑手蹑脚摸了进去。

摸到床边,他猛地扑上去,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勒住徐某脖子。

徐某惊醒后拼命反抗,但不是年轻力壮的李军的对手。

李军逼问钱财放哪儿。

这时徐某好像认出了他,李军慌了。

他跑到客厅拿了水果刀,回来抵着徐某脖子,让他别出声。

徐某假装答应,说银行卡和钱在对门卧室。

李军起身去找,为了不留下指纹,还顺手抓了只袜子套手上。

趁这空档,徐某猛地关上卧室门。

李军一看不好,冲过去一脚踹开门。

徐某张嘴要喊,李军一刀接一刀地刺。

第一把刀刺到胸骨弯了,他抓起第二把继续刺,直到徐某不动了。

杀红了眼的李军慢慢冷静下来。

他去洗手间拿了毛巾擦血迹,又用被子裹着脚,一边退一边擦。

退到门口时,看见徐某手机上的短信,顿时有了主意——嫁祸给那个情妇。

回到家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怕留下破绽。

一大早又跑回401,想看看门关了没有。

结果刚站那儿,就碰上了小王。

他硬着头皮假装啥也不知道,还让小王先走,想给自己找个“清白”的见证。

至于那只带血的袜子,他本想找机会扔掉,还没扔就被警察堵家里了。

案子破了。

李军为了一句辱骂,记恨了几个月,最后用两把刀、一根绳子,要了一条命。

那个大清早,他在401门口“偶遇”小王时,大概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见证人”,最后成了戳穿他的关键。

狂杀20人的杀人狂魔大案纪实:奸杀抢掠毫无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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